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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忙拿开手,继续对电话里说:“麻烦你给我拿一包……卫生巾……”
不等对方开口,她就红着脸把手机递还给了韩澈。
这辈子的人都在这一天丢光了!
☆、054说中了
韩澈挂掉了电话,看了她一眼:“去洗澡。”
洗、洗澡?
他想干什么?
楚清惊惶的站着没动。
韩澈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就你这四川盆地,还敢肖想我对你怎么样吗?”
楚清垂头走进浴室,反锁了门。
不想对她怎么样就好。
就怕他为了收拾她,不择手段。
她快速的洗澡,过了一会,听到敲门声。韩澈的声音传来:“东西放在外面,自己拿。”
她心里紧了紧,把耳朵贴到门上,听到他走了。她才飞快拿了篮子,关上了门。
外面,韩澈正在收拾地上的杂志,孟浩然忽然推门进来了。他一进门就大叫到:“韩澈,就等你了。经理说你在忙,你忙什么那?”
这时,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韩澈立即拦在他面前,说到:“你先去,我马上过来。”
孟浩然冷不防被他拦着,就有些奇怪,探头朝里面看了看,说到:“干什么不让我进去?”
韩澈皱眉:“少废话,快出去。”
孟浩然不解:“可是为什么啊……”
韩澈挑眉:“没为什么,出去!”
孟浩然古怪的看着他说:“出去就出去嘛,你紧张什么。行了,我走了,你快点啊。”说着就走了出去,韩澈也跟了过去。
孟浩然本来是想给他杀个回马枪的,没想到他这么警醒,还跟出来了。眼看韩澈抬手就要关门,他赶快死死抵住门,指着他大笑道:“哈哈,你房里有人吧?是不是有人,该不会是女人吧?”
“滚!”
“哇,该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韩澈忽然松了手:“你确定你要进来?”
孟浩然差点撞到门上,一看他脸色,赶快摆摆手:“得了得了,别用这种眼神秒杀我。我走就是了,你快点来啊。”说完就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
韩澈盯着他走远,才将门关上,反锁了。
楚清瑟瑟缩缩的站在房间中央,他回头看她,目光一怔。她穿着他的衬衣,还裹了一条浴巾,把身上遮得严严实实。乌黑如海藻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脸色熏红,目光如水。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两只足尖拘谨地纠在一起。即使没有低头,他也被那双白皙的长腿刺到了。
莫名的,喉咙又开始发干。
他移开目光,不自在的说到:“洗衣机有烘干功能,衣服烘干就能马上穿,收拾好了就快走。”
他到八楼的包房时,一应人等早就到齐多时。
孟浩然看到他进来,阴阳怪气的奚落:“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不多温存一会啊?”
上官倒了杯酒递给韩澈,笑问:“什么状况?”
孟浩然道:“我刚去他房间被他轰出来了,他房间里有人,而且肯定是女人!”
白琳打趣道:“怎么可能,咱们韩神会随便往房间藏女人吗,能被咱们韩神看上的女人还没出生呢!”
韩澈接过上官递过来的酒,晃了晃,没说话。
布醒凑过来,笑道:“嫂子说的对,能配得上咱帮主的女人还没出生呢,浩然你肯定想多了。”他看向韩澈,“不过,帮主,我很想知道你今天报了什么仇,怎么报的,给我们说说呗……”
韩澈喝了一口酒:“想知道?”
布醒鸡啄米似的点头。
韩澈:“自己猜。”
布醒:“切……”
孟浩然朝他头上推了一把:“少爷不想说的事情,刀架他脖子上他都不会说的。你就死了这条好奇的心吧。”
布醒大感没趣:“不说我也能猜到,除了灭绝师太,帮主还有什么仇人啊?帮主,你该不会已经找到灭绝师太了吧?我弱弱的问一句,师太长得美不美?”
韩澈:“自己猜。”
布醒一听,有点激动:“卧槽,听这意思,该不会真找到师太了吧?”
韩澈心里轻哼,何止呢……
张凡乐道:“我猜肯定是个大美女!是不是啊,帮主?”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们这么八婆?”韩澈不想废话,放下酒,起身走到镖盘前,抓了只飞镖掷了出去,飞镖没有一丝偏移,稳准地直中靶心。
孟浩然一脸好奇的蹭过来,拣起一把飞镖投了出去,开玩笑说:“你房间的人不会是灭绝师太吧?”
他玩飞镖没天赋,一把飞镖掷出去,全落到了地上。他撅着‘屁’股去捡飞镖,韩澈掷出一支飞镖正中他的屁‘股’。
孟浩然发出一声惨嚎,捂着屁1股暴跳如雷:“卧槽,韩澈你想弄死老子啊!”
韩澈脸上浮着淡淡的笑,没有说话。
孟浩然就指着他愤愤道:“你们看看,他一进门脸上就挂着荡笑,无缘无故心情这么好,晚上还发了××块的红包,我看他房里的女人肯定是灭绝师太。”说到这里,他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叫到,“我看他今晚的喜事可别是把灭绝师太给睡了吧?!”
布醒一口红酒喷了出来,拍着胸脯直咳嗽。
“不会吧不会吧?”
韩澈瞥他,没有反驳。
布醒看他那反应,震惊了:“灭绝师太真在他房里?不行啊,我跟师太关系这么好,她来了我怎么能不去打声招呼?你们等着,我去看看去。”他说着就要起身,立即被韩澈一巴掌打在了头上。
韩澈问:“你们到底是来玩还是来八卦的?”
张凡看好戏的笑道:“有鬼,不让人去看就是有鬼!布醒,快去!”
“我被他拉住了……”布醒使劲挣扎。
孟浩然和上官见状就过来帮忙,韩澈懒得跟他们打闹,松开布醒问:“你真想去看?……想去看也可以,不过,今晚的消费由你来买单。”
布醒一听,刚迈出去的腿就猛地缩了回来,他扫了一眼茶几上的酒水吃食,这他妈起码得几万啊。他只好做投降状:“我错了,我不看了……”
本来几个男人在一起就喜欢开些带色玩笑,也没人当真。见状也就不闹了,继续吃喝。
吃得差不多,几个人就开始唱歌。
韩澈不喜欢听音乐,也不会唱歌,独自窝在沙发里喝酒。
孟浩然和张凡拥着各自的女人共麦唱歌。大屏幕上,歌手在深情演唱,忽明忽暗的光影像潮水般蔓延。
我寻你千百度,日出到迟暮;
一瓢江湖我沉浮;
我寻你千百度,又一岁荣枯;
可你从不在,灯火阑珊处;
……
☆、055我很近
似乎在哪里听过这歌声。
韩澈微微一怔,抬起了头。
目光无意中扫见孟浩然紧搂在白琳腰间的手上,张凡也紧拥着他的女人。猝不及防的,他忽然就想起那天和楚清被关在电梯里,她扑进他怀里。
那个时候,他并没有什么知觉。
但也许是酒精作祟,这一瞬,他忽然觉得她紧抱着他的腰的那种感觉越来越清晰。
她的手很软,贴在他的背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说不出的灼热。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
韩澈忽然有些失神,心里涌起一阵微妙的感觉。
这时,沙发忽然一低,上官坐到了他旁边。上官问:“你怎么搬到你舅舅家住去了?”
韩澈的身世并没有告诉过这些朋友,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所谓的舅舅才是他的亲爸。
“嗯,我妈乱点鸳鸯谱,弄了个女人住到了家里,我只好躲出去。”
上官先是惊讶,然后笑了起来:“这么好的事,你不要介绍给我吧,我正好没女人。”
韩澈不怀好意的笑了:“那女人你也认识,确定要我介绍给你?”
上官一怔,奇到:“我也认识?谁啊?”
韩澈抿了口酒:“傅清雨。”
上官一口酒就呛在了气管里:“长天的女人?这我可不敢要,长天还不从伦敦杀回来弄死我。嗳,不是,你妈怎么会把她带你家了,她可是已婚人士啊,难道想让你挖墙脚啊?”
韩澈无言,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姑姑年轻时曾爱过一个男人,因家中阻挠而分手,姑姑就此发誓终身不嫁。
而傅清雨,就是姑姑爱的那个男人的女儿。姑姑对她好的过分,要不是她长得跟姑姑一点都不像,他都要以为那女人是姑姑和她旧情人的私生女了。
顾长天和傅清雨的关系名存实亡,姑姑也知道。就硬想把他们凑一对。
他不太想提这些事,说到:“长天过几天会回国。”
上官意外的笑道:“是吗?是该回来了!不过,他不是在国外有公司吗,国外的公司不管了?”
韩澈说:“他回来是为了在国内开分公司的事。还让我问你们要不要入股。”
上官立即喜笑颜开:“当然要当然要。坐等收钱的好事不要是傻子啊。他什么时候回来?到时候可要给他接风洗尘。”
韩澈道:“就是这几天了。”
……
一群人玩到凌晨才散,韩澈也懒得回家了。回到房间,房间已经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他走到浴池边站了一会,踱到床边,他的衬衣被叠的整整齐齐摆放在床头柜上。
他走过去,拎起衣服看了看。衣服很干净,上面有他惯用的洗衣液的香味,她已经给他洗过了。
看着这衣服,他目光有些复杂。
想扔掉,又觉得不应该那么浪费,犹豫了一会还是将衣服放进了衣柜。
楚清算是知道人微言轻的好处了,回到包房里,众人打牌的打牌、按摩的去按摩、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消失了两个多小时。所以也免了她该如何掩盖这两个小时里丢人的遭遇。
因为肚子有些痛,她便跟制片人打了个招呼先走了。
不过,刚下电梯,就看到苏文谦坐在大堂里的沙发上看报纸。看到她出电梯,他立即放下报纸走过来:“阿清,我在等你。”
楚清看了看外面,这么晚,等她干什么。
“有事?”
苏文谦小心翼翼的说:“没什么事,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楚清摇头:“多谢,我很近,打个车很快就到。”
苏文谦慌忙拦在了她面前:“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打车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吧。”
楚清不想跟他有什么接触,不得不后退了一步停了下来,心想,现在最不安全的就是你了。
“副导演,多谢好意,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苏文谦有些受挫,想了想仍然坚持道:“阿清,毕竟我们曾经也是同学吧?你何必躲着我呢?”
楚清浅笑了笑:“我没有躲你,我真的很近。刚才看到周小姐喝醉了,不如你去送她吧。”
苏文谦心里一紧,狐疑的看了她一眼,看她表情很自然。才松了一口气,说:“我跟她又不熟!”
我跟你也不熟啊……
楚清有些无奈,都说烈女怕缠郎,一个男人要真是纠缠起来,真够叫人心烦的。
“那你去开车吧。”
苏文谦脸上一喜,赶快去将车开了过来。很殷勤的替她开了车门。上了车,苏文谦问:“你住哪儿?”
楚清说:“锦台。”
苏文谦震了一下,锦台是锦原市有名的豪宅区,住这里的人谁没几千万身家?楚清怎么会住在这里呢?
“你……自己买的房吗?”
楚清说:“不是。”
她神情淡淡的,客气里透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