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在这样的前提下,金诗澜才会那般轻易就答应了离开韩子潇。
反之,周奇就完全不一样了。
周家可没闹出私生子。周奇很得周爷爷的宠爱,又有周父在一旁帮衬,周奇随时都可能将周寒取而代之。
换而言之,周奇根本就没有理由去答应商业联姻。否则,之前周奇也不会那般干脆就跑去跟钱家取消婚约了。
但是,明明周奇就没有理由去讨好钱晓晓,他为什么这么快就妥协和让步?
就因为周奇最近在周氏不是那般的顺利?可那也不是周奇不对,而是周寒太过强势和盛气凌人才对啊!
眼神变了又变,金诗澜怎么想都觉得,这是周奇想要摆脱她的托词。
果然她还是不该这么快就让周奇得到她。本来还想着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她就能牢牢的捆住周奇。没想到她的猜测竟然出现了失误,反而越发将周奇推远了。
意识到接下来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金诗澜终于还是下定决心,做出了一个她之前从未想过的抉择。
周奇最近在疯狂追求钱晓晓。其阵势之大,很快就引起了各方关注。除了金诗澜以外,韩子潇那边也陷入了被动。
一开始,韩子潇是将所有的筹码都压在周奇身上的。所以他才会那般极力的撺掇和怂恿周奇进周氏上班,将周氏的大权抢过来。
然而,周奇到底还是没能顺着他所希望的方向前进。周奇非但没有帮他拿回跟周氏的合作,甚至还将周奇自己也给搭了进去。
没错,就是搭了进去。同样的处境,同样的选择,韩子潇想要无视摆在他眼前的真相,都很难。
周奇是遭受了周寒的打压,这才被迫转而去追求钱晓晓的吧!
不,应该说是碾压。他和周奇之前都太过小瞧周寒了。周寒看着温和,对周奇这个堂弟也一贯庇佑和礼让。以致于他们都没有太把周寒当回事,对周寒的警惕和戒备也不够高。
他们一直都以为,周寒没什么可怕的。可真等周寒出手,周奇根本就不是周寒的对手。哪怕周奇手中握有周父给他的人脉,也是强弩之末。
眼下的事实证明,周奇完全赢不过周寒。所以,周奇才必须另辟蹊径,才必须急于去讨好钱晓晓。
周奇输给周寒,之于韩子潇,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因为这样就意味着,周奇在周氏站不稳脚步,同样,也就帮不上他了。
韩子潇是真的很需要周奇的帮忙。
但凡能拿回跟周氏的合作,韩子潇在韩氏的地位,就肯定能稳住。
可是现如今,哪怕他算计了再久,又努力了再多,到底没能得偿所愿。
面对这样的周奇,韩子潇除了摇头,就是叹气。时至今日,他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韩子潇的蛰伏最终也没能换回新一轮的腾飞。反之,他再一次陷入困局,而且再无翻身之地。
“实在不行,就只能将那个私生子除去了。”韩妈妈也很急。她这边静候这么久,本以为就算尹家爸妈失信于他们,至少还有周奇在。
然而很可惜的是,周奇让她失望了。
也罢,既然到了这一步,她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韩啸发生车祸的消息突然传来的时候,尹悦茜这边的进程正井井有条,很是顺利。
“茜茜,你都不知道,听说韩啸被撞的可惨了。这都一天一夜过去了,他还住在重症手术室里。据我的消息来源,韩啸很有可能撑不下去了。”钱晓晓本来是不怎么喜欢韩啸的。再怎么说,韩啸是个私生子。单说韩啸的身份,她就不可能会跟其交好。
不过在听闻韩啸的噩耗之后,钱晓晓忍了又忍,还是唏嘘不已。
再多的观感,在生死之前,也都变得不再重要。试想一下,没人能决定自己的出身,也不是韩啸自己想当私生子的不是?
“车祸?”尹悦茜的脸色顷刻间就变了,眼神也煞是锋利。那一刻,她的情绪波动太大,差一点就没能控制住。
第84章
尽管跟前世的尹柏凌一样; 韩啸很不幸的遭遇了车祸。不过韩啸比尹柏凌幸运,他没有死; 捡回了一条性命。
尹悦茜本来是没打算从韩啸身上下手的。但是这次韩啸的车祸; 带给了尹悦茜不小的冲击。以致于尹悦茜的计划突然就变更; 将韩啸也加入了进来。
医院里,韩啸独自躺在医院。他妈妈过世的早; 老韩总这个爸爸对他也从来不是真心。这次车祸他虽然侥幸活了下来; 却也失去了行走的能力。此后的下半辈子; 他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也正是因为这一点; 韩啸成为了老韩总的弃子。反之; 韩子潇正风光得意的再度坐上韩氏继承人的位置; 处处省心; 大可安枕无忧。
相形之下,他这个残废自然再也当不了韩家的继承人; 也注定了再也无法受到重用。
尹悦茜便是在这个时候,来到韩啸面前的。
韩啸认识尹悦茜。尽管跟尹悦茜没有任何的交集,可尹悦茜的脸,韩啸不可能不认识。
此刻在这样的处境下看到尹悦茜; 韩啸除了苦笑; 便只剩下自嘲了:“多谢尹大小姐过来医院探望我。”
“韩二少,初次见面; 很高兴认识你。”无视了韩啸脸上的所有情绪,尹悦茜将手中的鲜花和水果放下,不但没有立刻离开; 反而搬来椅子施施然坐了下来。
望着尹悦茜的举动,韩啸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尹大小姐找我有事?我现在已经一无是处了。”
“怎么会?韩二少身为正儿八经的韩家子孙,多年离开家,好不容易才被家里认回来。不管是于情于理,韩二少都是很重要的人物。怎么能说一无是处?”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尹悦茜是来交好,而不是来树敌的。想当然,她的态度不会高傲,更加不会盛气凌人。
韩啸不是傻子。尹悦茜此刻的作为又表现的那般明显,想也知道尹悦茜是打算利用他当棋子。
“多谢尹大小姐还看得起我这个残废。”如果是出车祸之前被尹悦茜找上,韩啸一定会欣然接受尹悦茜的示好。他并不在乎被人利用,反之,有人愿意利用他反而是确定了他本人的价值。
从小到大,韩啸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利用。更甚至,他很期待被人利用。只要能被人看到,他就很满足。
但是而今的他,除了躺在床上等死,韩啸实在找不出自己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被人看中。曾经的他,最不服气,也绝不自卑。眼下却是不得不认命和低头,学会认清楚残酷的现实。
“难道韩二少就不想知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自己突然就变成了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残废?”并不意外韩啸的反应,尹悦茜单刀直入,直接表明来意,“我可不认为,韩二少的车祸会是一次单纯的意外。不知道,韩二少有没有其他想法?”
韩啸当然有其他想法。但是而今大势已去,韩家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就算他怀疑是韩子潇动的手,他又能做什么?
更甚至,韩啸完全有理由怀疑,他的车祸就是韩家所有人联手造成的。
比起他这个私生子,韩爷爷向来更偏心韩子潇。韩妈妈就不说了,至于老韩总?谁又能保证老韩总不会被韩妈妈吹了枕边风?
对韩家所有人,韩啸从来都没有信任过。
这么久以来,韩啸一直处心积虑的往上爬,宁愿去求助殷凛寒这个外人,也不敢真心实意去信任老韩总。他自认足够小心翼翼,却还是没能躲过这一场恶毒的算计。要说只是意外,怎么可能?
“其实原本,我是不打算来找韩二少的。毕竟我跟韩二少素不相识,也毫无交情,完全没必要有任何的交集和过多的接触。但是似乎,我和韩二少还是挺有缘分的。毕竟韩二少的出现,为我出了一口气。而现如今韩二少的车祸,又助长了我很讨厌的某个人的气焰。”尹悦茜自然不会告诉韩啸,她是因为韩啸和曾经的尹柏凌有相似的经历,才会来见韩啸这一面。耸耸肩,她给出了另外一个听上去更加正当的理由。
“只可惜,现在的我已经帮不上尹大小姐任何忙了。”韩啸没有怀疑尹悦茜的用意,也不会怀疑。
尹悦茜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完全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尹悦茜没必要害他,他也没那么大的面子值得尹悦茜算计。
但是在如今这样的场合下对上,韩啸真心觉得很丢脸,也很难堪。
“不会。如果韩二少真的帮不上忙,我是不会跑这一趟的。既然我来了,那就表示,韩二少很重要。至少在我需要对付某人的事情上,韩二少很重要。”朝着韩啸点点头,尹悦茜说着就笑了笑,“就是不知道,韩二少对我的提议感不感兴趣?”
“当然。”不管尹悦茜到底是看上他的哪一点,韩啸都不可能错过这么一个投诚的机会。哪怕只是身为棋子,他也必须再努力拼上一拼。否则,他就真的只能坐以待毙了。
“那好。咱们就此达成协议。”没有任何的客套话,尹悦茜站起身来,“还望下次见面的时候,韩二少不要让我失望。”
听到尹悦茜如此明确的示意,韩啸眼神深了深。也不过多言语,只是神色坚定的点了点头。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尹悦茜不再逗留,转身离开。
尽管尹悦茜没有更多的承诺,可韩啸心里还是生出了极大的期待。下次见面将会是怎样的场景呢?韩啸不相信韩家人,却愿意相信尹悦茜。
“爸,你找我?”上班期间突然接到老韩总的电话,才刚坐稳继承人位置的韩子潇不敢有任何的耽搁,立刻赶了过来。
“我接到尹柏凌亲自打过来的电话,他们尹氏愿意恢复跟我们的合作了。”身为一个商人,老韩总向来唯利是图。能赚钱,他肯定不会放弃。更别说之前损失了跟尹氏和周氏的合作,韩氏的压力委实巨大。
“真的?那可是好事一桩。爸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竭力应对好,决计不会再出现任何的纰漏。”跟尹氏的交接,向来都是韩子潇负责。不可否认,韩子潇很有经验,也很有信心。
“这倒不用。”出乎韩子潇的意料之外,老韩总摆摆手,拒绝了韩子潇的自荐,“尹氏那边点名让啸儿负责这次的合作。辛苦你把相关资料和文件送去医院,亲自交到啸儿的手上。”
“什么?”不敢置信的看着老韩总,韩子潇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可是韩啸他……”
“我知道。啸儿他意外出了车祸,以后都不能再站起来,留下了终身残疾。”率先示意韩子潇切勿焦躁,老韩总的语气还是很温和的,“不过子潇,能赚钱的生意,咱们没必要往外推。你也知道尹氏对咱们韩氏是何其的重要,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嗯,这个我知道。”韩子潇也很重视跟尹氏的合作。正是因为很重视,他才会更加的紧张,“可是爸,以韩啸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不认为他能够处理好跟尹氏的合作。我是担心他精力不足、身体情况又不允许,反而会跟尹家结仇结怨,破坏了我们两家好不容易又恢复的合作关系。”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尹柏凌亲口点的人,真要出了什么问题,那也是尹柏凌有眼无珠,看错人了。”老韩总完全是漫不经心的语气和态度,见韩子潇完全掩饰不住心底的嫉妒和不平,他登时就笑了,“子潇,你要记住,韩氏的下任继承人,决计不可能是一个不能走路的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