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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理由可以找得更冠冕堂皇一些。”
霍向风不讲情面的戳穿他,连城摸了摸鼻子,“霍总,今晚你是来找乐子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乔辛雅就是在这里被慕子昇劫走的,估摸着成分,许是来砸场子的,然,霍向风凤眸半挑,更是风情十足的解了两粒衬衫纽扣,唇,邪肆上扬,悠然吐出一句话,“自然是来找乐子的。”
连城愣住,“这是慕子昇的场子,周围都是他的眼线,你在这里找乐子,万一他告状到乔小姐那里去——”
“那女人就是头喂不饱的白眼狼,我就是要让她知道,没了她乔辛雅,我!霍、向、风!依然能够活的潇洒自在,她爱去哪就去哪,她的事我管不着,我的事她也甭想管!”
霍向风是破罐子破摔,在情-敌的地盘上给捧在心尖儿上的那位主子下战书挑衅,殊不知,他这一次赌气,真就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但凡是会所,便有那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但这里,只讲究你情我愿。
就算警察来了,也管不了这事。
包间里,打着暖色灯光,霍向风交叠着双腿横在茶几上,指尖,夹着支烟,缓缓吸着,狭长的凤眸眯起,一一掠过那些站成一排的女人——
低胸,短裙。
大波,长腿。
却,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的眼。
比起他的小乔儿,这些人,真的让他没什么胃口。
摁灭烟头,霍向风执起酒杯,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转而看向候在一旁的老妈子——人称“芳姐”,“就这些?”
放眼整个G市,『在水一方』是最上档次的,按理,这里的“公主”也是最上乘的,怎么尽是这些货色?
霍向风蹙眉,芳姐腆着笑脸上前,“霍公子,这些人里不乏嫩-模小明星,您都看了那么多批了,就一个也看不上?”
“大明星我都玩过,你拿这些不入流的女人过来,是瞧不起我了?”
霍向风打着冷腔,那骨子里的贵气,不露自显,芳姐自知这人得罪不起,但她拿出手的这些女人已然是最好的了,偏偏这位爷就是瞧不上,脑海中迅速过滤着新进的人,忽的,眸光一亮。
那个女孩,或许可以试试。
如果还不行,那她真就没辙了。
偏头对身旁的人说了句,芳姐弯腰看向霍向风,“霍公子,我手上还有一个人,只不过,这女孩比较特殊,她开的价位……有点高。”
霍向风尝着酒,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随意应了句,“多高?”
芳姐伸出一根手指,“一个晚上,一百万。”
“……”
霍向风没开口,倒是连城忍不住叫起来,“我Kao!狮子大开口啊!”
“连先生,你也知道的,我们这里的规矩是你情我愿,这是她的条件,如果你们不能满足,那我也不能强迫人家啊。”
芳姐无辜耸肩,霍向风睨了她一眼,淡淡道,“带过来看看。”
尾音,还未收干净,门,便被人撞开。
一个绑着马尾的女生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身上,穿着『艾顿学院』的高中制服。
她慌乱的瞥了眼芳姐,而后迅速的站在那些女人旁边,一个劲儿的对着霍向风的方位鞠躬道歉,“对不起,让您久等了!”
由于跑得急,她的气喘得厉害,听上去有那么点……撩人的味道。
霍向风微微眯眼,这女人,身量不高,站在她们中间,更加显得矮小,指尖,缓敲着杯壁,他撩唇,凉凉道,“把头抬起来。”
安茜缓了口气,抬头,那双晶亮的眸子,含着惴惴不安,看着他时,掠过一抹惊艳。
素白的小脸,未施粉黛。
霍向风凝着她,有着片刻的闪神。
记忆,回到他一时兴起去襄城大学当性-学教授的时候,课堂上,他认识了乔辛雅,也就是这个明眸皓齿的丫头,匆匆一瞥,便惊艳了他的时光。
那时,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学生,而他,成了专门欺负她的疯子教授,让她恨得牙痒痒的。
回忆,便是回不去的记忆。
那段时光,也不会再有。
霍向风微沉了口气,面上,迅速恢复常态,“这个小萝卜头,就是你说的一百万?”
芳姐眼角微抽,这女娃,怎么也不打扮下再过来?
这幅样子,一百万?
当人家傻吗?
无法,事情已经发生,她只好硬着头皮应了声,“嗯。”
霍向风勾笑,柔光下的那张脸,喜怒难辨。
指尖,缓敲着杯壁,而后,指向那女孩,“除了你,其他人,都背过身去。”
房间里,数十人,依言,背过身去。
连城垂眸,总觉得这位爷今晚是来真的了,只不过,这女孩,还是个高中生,他真下得去手?
再者,万一被乔小姐知道了,还不得闹翻天了?
他兀自唏嘘,正想着要不要去劝上一劝时,霍向风开口了,话,却是对着那女孩说的,“多大了?”
“十八岁。”
“读高中?”
“嗯,高三。”
霍向风打量着她,眸光清浅,勾唇,冷冷道,“过来。”
安茜颤了下,握拳,走了过去。
她在他身前站定,他指了指茶几,“躺上面去。”
“……”
话落,众人惊疑,这霍公子,该不会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这女孩给办了吧?
安茜杵在原地,似在解析着他的话,霍向风倒了杯酒,不紧不慢的抿了口,“一百万不是个小数目,你要用身体来换,而我这个出钱者,自然要先验验你的身体,不过你放心,验完后就算我不满意,也会给你二十万的酬劳做为补偿,成交吗?”
二十万……
安茜闪眸,这笔钱,应该也可以缓一阵子了。
她吸气,脸上的神情,似上断头台般的肃然,仿佛,前方,便是她英勇就义的英雄冢。
脱下书包,听他的话,她在茶几上躺下。
空气,凝结。
所有人的心,都纠在了一块儿,却……无人敢出声。
良久之后,才再次听到霍向风的声音。
他说,
“把腿张开。”
而后,
“腿,屈起来。”
即使背对着,所有人,依旧下意识的闭眼,全都竖起了耳朵听着他和她的一举一动。
刺激,而紧张。
霍向风凝着那张脸,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完。
起身,二话不说,直接掀了那裙子,指尖,熟络的扯掉她的卡通底-裤,深邃的眸,凝着那粉色的湿-润地带,拨了拨。
很优质,很好。
她的颤-栗,他清晰的感受到。
放下她的裙子,他弯身将她打横抱起,“就她了。”
为了乔辛雅,他禁-欲了四年,一颗心,完完全全的给了她,而她呢,丝毫不懂珍惜,只因慕子昇的出现,便将他一颗真心蹂-躏再践-踏,他不是傻子,不会站在原地一直等着她回头。
他,也该为自己活了。
门,打开,又合上。
芳姐拿手肘撞了下连城,神情风-***而暧-昧,“原来霍公子好这口,那女孩,还是个雏呢,卖给了霍公子倒也不亏,总比跟了那些个老男人好。”
“……”
连城嫌弃的睨了眼被她碰过的地方,抬步追了出去,却在门口,撞上了林平。
林平随慕子昇,英气,而连城随霍向风,妖气。
他蹙眉,问向连城,“如果我刚才没看错,霍向风是抱了个女人出去?”
“嗯,不用你家慕少出手,他就自掘坟墓了。”
连城双臂环胸,自然的靠在林平肩上,林平后退一步,冷了他一眼,“别跟我靠太近,我们是敌非友。”
“怎么,用完我就丢?”
连城侧目,直起身,而后,懒懒的靠在门框上,“喝了酒是兄弟,那上了床,倒成敌人了?”
“……”
林平脸憋的通红,见有人出来,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搭上他的肩,“为了庆祝慕氏和霍氏合作,咱哥俩喝酒去,今晚不醉不归!”
待走了几步,才沉下脸斥他,“是你勾-引我的!”
“如果你没那意思,我能勾成功?”连城挑眉,本就英俊的脸更是妖得迷人。
林平噎住,沉默了几秒,又忿忿骂他,“MD!你把老子掰弯了!”
……
霍向风抱着安茜进了电梯,上达五楼,直接将她扔进了浴缸。
红色按钮,旋开。
温热的水,沿着平面,缓缓上升。
雾气,升腾,模糊了磨砂玻璃。
也模糊了……他和她彼此交织的双眸。
他抱着她,埋在她的颈间,闭眼,闻着她身上的……处-子香。
☆、122 气走了她,最后哭的还是你!
她稚-嫩的身子,未曾被开垦过。
柔软的腰肢,被他扶着,她坐在他的身上,双-腿之间,承着那撕裂的痛楚。
眼眸,紧紧闭着。
那疼,如此陌生,她哭了,承受不住的……哭了。
抽噎声,低低响起,穿插在这淫-靡的狭小空间里。
霍向风埋在她紧-致的身体里,半眯的眸,凝着那因波纹而圈圈散开的红色血迹,半晌,才咬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嘶哑出声,“第一次?隅”
他知道她是第一次,偏偏,又这么问出口。
安茜点头,身子,软得像滩水,若不是被他扶着,估计早就躺到了他身上。
她难受的动了动,惹得他沉哼出声。
呼吸,再一次加重。
霍向风睁眸,伸手,抚上她的小脸,凝了半天,才幽然道,“其实,你跟她一点都不像,她没你那么乖,也没你那么听我的话,唔,也对,她不缺钱,所以,也不需要听我的话。”
“她——是你喜欢的人吗?”
安茜天真的问出口,话落,霍向风神情蓦地黑了下去,“出来卖,没人教你不该问的话就别问吗?”
“……对不起。”
安茜咬唇,眼睑,垂了下来。
霍向风兴致缺缺,捞了她出来,似乎嫌在浴室里做的不够尽心,冲洗了一番又将她扔上了床——
忍了四年的欲火,带着怒意,在这个娇-嫩的身体上,发泄了一次又一次……
……
翌日。
明媚的阳光,将黑夜里的淫-秽,污垢,逐层剥离。
安茜悠然醒转,身子,酸痛的仿佛被几辆大卡车碾过,她深吸了好几口气,刚想坐起身,便见霍向风神清气爽的站在床边,此刻,凝着她的神情,难以莫测。
“一百万支票,在床头柜上,钱货两讫,出了这个门,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明白?”
安茜乖顺点头,“明白。”
“你的衣服破了,我会让人送一套新的上来。”
“……谢谢。”
“还有,你下面肿的厉害,药在你左手边,记得涂,发炎了会很麻烦。”
“……”
安茜一张脸涨的通红,那个“谢”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
她神情惶然,等回魂时,房间里,已然没了他的身影,仿似,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被子,滑落。
身体上,那青紫的淤痕,又在提醒着她,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换回了一百万。
也……换回了安家暂时的安宁。
……
向来冷冷清清的别墅,今天,却如闹开了锅般的热闹。
唯一例外的,是这个别墅的主人——慕子昇。
只见他没精打采的坐在餐桌前,吃着乔辛雅亲手煮的小米粥和小菜,非常不爽的看着在客厅里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