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乔默储明显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的,神色有些变化,但最后还是含糊地说:“他等会就过来。”
如果换成平时乔稚楚可能还会追问一下,但现在她的心情都在糯米团子身上,哪里顾得了想那么多。
乔默储哄着她说:“你先去睡一会儿,这里我们守着。”
“我睡不着。”
陆于皓倒了杯水给她,她喝了,乔默储又说:“听话,闭上眼睛休息,绑匪如果有行动也是指定你过去,你不养好精神怎么跟他们周旋?”
有道理,有道理。
乔稚楚想着就乖乖躺下,她以为自己会满腹心事睡不着,但不知道为什么,刚躺下她就感到前所未有的困倦,眼皮再也睁不开,迷迷糊糊间,她隐约听到哥哥和陆于皓在讲话。
“……你下了很多安眠药吗?怎么马上就睡着了?”
“没下多少,楚楚本身就累了吧。”
“你留下照顾她,我去看看季云深那边……”
“……你留下吧……我去……”
声音越来越听不清,乔稚楚想要问问他们到底在计划什么,可是不行,她像是被睡魔侵袭,根本醒不过来。
等到她骤然从梦里惊醒,天已经大亮了,她一接触到那明亮的光线,顿时就打了一个机灵,猛地翻身起来。
怎么天亮了?
为什么没人叫醒她?
绑匪也没有来电话吗?
她慌慌张张下床,鞋子也没穿就跑出门,这里是陌生的旅馆,心里的恐惧再一次被放大,她刚想要跑下楼,身后就有人喊住了她:“楚楚。”
她骤然转身,看到陆于皓,还有他怀里的孩子!
“团子!”乔稚楚跑过去,看到在陆于皓怀里睁着眼睛的糯米团子,他呐呐地喊,“麻麻。”
陆于皓将孩子小心翼翼放到她的手上,那柔软的身体一落下臂弯,乔稚楚心口就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忍不住将孩子贴近自己的心口:“团子,团子,我的孩子。”
糯米团子抓着她的衣服,像是知道她的害怕,嘟起嘴在她的心口亲了一下:“麻麻,麻麻。”
乔稚楚抱着孩子上看下看,他身上倒是没有明显的伤痕,陆于皓说:“刚才我给团子喂了奶粉,现在他可能有点累了,你哄他睡一会儿吧。”
乔稚楚连忙点头,抱着孩子回到房间,调整了姿势让糯米团子睡在她的臂弯里,看着他渐渐闭上眼睛,她那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落回心里,但随之也产生了疑问:“是劫匪把团子送回来吗?”
陆于皓神色迟疑了一下,微微侧开头,像是在想要怎么解释。
这时,乔稚楚注意道,他的颊侧有些淤青,裸露在外的手臂上也有,藏在长袖下的胳膊好像还缠了纱布,看起来像是受了不轻的伤,这些伤口昨天都是没有的,应该是在她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的。
乔稚楚心里疑惑至极,她记得昨晚隐约听到他们好像要出门,但听得不太清楚,刚想再追问下去,陆于皓倏地站起身,像是逃避她一样,僵硬道:“你饿了吧,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你要去哪里?”乔默储就拿着药边进门边说,“我去药店给你买了消炎药,你先吃了,楚楚,你醒了啊。”
乔稚楚抱着团子走到他们面前,乔默储倒是没有受伤,她皱了皱眉,有点明白了:“难道团子不是绑匪送回来的?”
乔默储先看向陆于皓:“你没说吗?”
陆于皓今天有点奇怪,情绪好像有点低落,闷闷地摇头。
乔默储倒是没有隐瞒:“其实我们早就猜到绑匪没打算一手收钱一手交人,所以并没有把全部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你和绑匪最后一次通话时,我们截取到定位信息,所以安顿好你以后,阿皓就找了过去,把团子抢回来。”
原来是这样。
他们给她的水里下安眠药,应该是怕她知道他们的行动后会想要一起去,为了她的安全着想才干脆放倒她。
陆于皓身上这些伤,就是和绑匪交手留下的吧?
想到这里,乔稚楚心里对他又多了几分感激:“阿皓,真的谢谢你,你为我和团子做了这么多事,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好。”
陆于皓愣了一下:“其实,楚楚,我……”
他好像要说什么,但是还没说出口就被乔默储截住了话头:“都是男女朋友了,说报答什么就太见外了。”
乔稚楚哭笑不得:“哥你说这话真是不见外。”
“咳咳,我这不是把阿皓当成自己人了。”
陆于皓和哥哥都在这里,但是那个人呢?乔稚楚心头微动,不知怎么忽然很想知道他现在在哪里,经不住脱口而出:“哥,季云深呢?”
“他啊,”乔默储看了陆于皓一眼,中间停顿了一下才说,“我们也不知道,他没有跟我们说。”
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失望,乔稚楚低头看怀里的团子,莫名的觉得心口堵着一团气吐不出来,很不舒服。
乔默储转而说:“楚楚,团子这次也被吓到了,你好好陪陪他吧。阿皓,我看你身上这伤还是要去医院看一下,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只是皮外伤。”
“去看看吧,万一伤到筋骨呢。”乔稚楚神色担忧,看到他脸上的淤青更是心疼,陆于皓看到这样的她,唇不禁抿了抿,点了点头,跟着乔默储走了。
乔稚楚看着他的背影,不得不说,心里真的很动容,绑匪都是些穷凶极恶之徒,他却敢为了她去冒险,这份爱很真挚,她如果连这个都辜负,才是天理难容吧。
相比之下,团子的亲生父亲,在她和他最需要他的时候,又不见了……
不是深爱,那就不必将就 125章 你没资格干涉
在平城呆了一天,他们就回A市,乔稚楚不放心糯米团子的身体,回到A市后特意带他去医院做全身检查,直到医生郑重地说没事她才放心。
只是这次绑架给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如果不是很必要,她都不大敢离开团子身边,反倒是团子,他好像对这次绑架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找‘粑粑’比平时更频繁。
乔稚楚估计是因为这次陆于皓冒险救他,触动了他,毕竟是孩子,喜欢和不喜欢都不会隐藏。
陆于皓这几天被他爸喊回江陵,团子好几天没看到她,又开始闹腾,乔稚楚只好拿陆于皓的照片给他看,他看了一眼就给丢掉,扑倒她身上:“粑粑,我要粑粑,好看的粑粑。”
乔稚楚头疼。
绑架事件过去一个星期,再过两三天就是团子的周岁,想起这个,她就不得不想起季云深。
一个多星期过去了,他没有出现过一次。
不过换句话说,他不出现其实也理所当然,当初是她亲口说团子是陆于皓的孩子,他要是为别人家的孩子鞍前马后才是奇葩。
只是人心微妙,她心里清楚地知道团子是他的孩子,所以才希望他能有所表示。
甩甩脑袋,她不再想这件事。
恰好陆于皓打来电话,她提起微笑:“你忙完了?”
“是啊,刚从家里出来,想着给团子买点周岁生日礼物。”他笑着说,“你觉得打一只平安锁怎么样?”
乔稚楚笑了笑:“好。”
“团子周岁那天我一定能会过去的。”
“好啊,他一直念着找你呢。”
陆于皓在那边爽朗地笑起来。
不过在陆于皓来之前,她先等到另一个不速之客。
这天早上,她和往常一样,起床后开门拿今天的报纸,然后边吃早餐边看新闻,在翻看报纸时,她意外地发现报纸里夹带了一封信。
乔稚楚放下牛奶,拿着信件左看右看,纯白色的信封只写着‘闫亚楠’三个字。
她想着了想,还是打开看了。
信封里只有一张信纸,信纸上写了一个咖啡厅的名字,落款:恭候。陆丰。
陆丰……乔稚楚皱起眉头想这个名字,很快就有印象了——海燕的大总裁,陆于皓的父亲!
陆于皓的父亲主动约她喝咖啡,乔稚楚心里有些忐忑。
她是知道的,他父亲一直都不喜欢她,当年她曾跟海燕打过官司,用了些手段取胜,虽然不触及法律,但总归是把人给得罪了,再加上杀人案,她‘臭名远扬’,他更加看不起她,这次主动约她,恐怕来者不善……
但无论如何,他是长辈,他都亲自约见,她不去见不合理。
收拾了一下,乔稚楚把团子交给哥哥,找了个借口出门。
陆丰约的咖啡厅很高档,不是一般人消费得起的,因此里面没有多少人在,她一进门就看到那个坐在靠窗位置的中年男人。
“伯父。”
陆丰抬起头,他有五十岁上下,只是他们这类人混迹商场多年,沉淀出的气质远远比年龄有韵味,他抬手示意了对面的位置:“请坐,闫小姐。”
乔稚楚有些拘谨地在他对面坐下,他给她的感觉并不温和,忍不住全身紧绷起来。
陆丰的眼神在她身上打量了一会儿,看到她板板正正的身体,忽然笑了一下:“闫小姐别紧张,我只是想跟你随便聊两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乔稚楚干笑:“伯父说笑了。”她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阿皓没有来吗?”
“他并不知道我来见你。”
刚好服务生端上来咖啡,香醇浓郁的正宗蓝山咖啡香味在鼻尖萦绕,乔稚楚下意识看了一眼那咖啡,陆丰顺势做了一个动作,“试试看,这家咖啡厅的咖啡我一直都觉得不错。”
“好。”说着她就端起那杯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陆丰端起咖啡,但却没有喝,而是像喝红酒一样轻轻摇着,那濒临杯口的液体随着他每次晃动而的荡漾,但他的幅度控制得很好,没有半点溢出来,就像是他滴水不漏的心思:“我想知道,闫小姐你现在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儿子在一起吗?”
乔稚楚脸色微变:“伯父,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丰放下咖啡,杯底和杯托相互碰撞发出清脆一声:“闫小姐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阿皓是我的独生子,也是将来海燕的准继承人,我现在有的将来都是他的,我不求他能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但我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进门。”
乔稚楚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蜷缩起来,心里已经隐隐知道他是想说什么了。
陆丰继续缓缓道:“我知道,现在的社会金钱对人诱惑很大,谁都想要过奢侈的生活,只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在享用之前,要先扪心自问一句,自己配吗?”
乔稚楚紧紧咬着后牙槽,郑重其事地申明:“伯父,我跟阿皓在一起,我们没有牵扯到半点金钱和利益,我们只是……”
“阿皓是海燕的太子爷,他本身就是一个大金库。”陆丰不为所动,“任何靠近他的女人都很难和钱财撇清关系。”
乔稚楚的呼吸微微急促,强忍着即将倾盆的火气:“伯父,您是商场的泰斗,您应该懂得什么叫做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您跟我没有接触过,您怎么知道我就是您口中的那种女人?”
“我相信我这一点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陆丰微微挑眉,“闫小姐敢说自己跟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