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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安好,那还得了-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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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我有件事一直忘记问你,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份报道,应该不是你爆料的吧?”

    乔稚楚缓缓呼出口气,淡淡道:“不是我。”

    “我相信你。”她那一双细长娇媚的眼睛含着笑意,语调故意放慢,“后来我查清楚了,是常有清做的,只可惜等我查清楚要找他的时候,他就失踪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怎么都找不到。常有清你认识吧,就是那个被你一刀……”

    乔稚楚心里一跳,倏地抬起看向她,

    她像是才想起来,掩嘴道:“哎呀,说漏嘴了,我的意思是就是当年那个骗你背叛季云深的男人。”

    “你刚才说常有清被我一刀怎么了?”她紧紧锁着她的眼睛。

    “我有说吗?没有啊,你听出错了。”

    睢冉端起茶杯笑着看她,慢慢地喝了一口。

    乔稚楚捏紧手指,心脏开始砰砰地跳。

    她怎么会知道她捅了常有清一刀?

    她跑下楼后,常有清第一时间被人带走,季云深也第一时间让楚铭城去遮掩这件事,就连杨警官也只能是口说无凭的怀疑,根本不知道更多的细节,而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时候,隔壁桌的两份女人忽然发笑,面对着乔稚楚的那个人笑得花枝乱颤,难以自制:“真的吗?他真都愿意娶一个残废?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

    另一个人讥笑:“他不是愿意娶,而是不得不娶,想想看,那是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就算他在外面再风光,到了家里,不也只是个只能听从差遣的小狗。”

    “也是。”

    “可惜啊。”

    乔稚楚心口一窒,拿了手提包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这就走了?”睢冉跟着起身,浅笑地看着她,“再坐一会儿吧。”

    “不用。”

    乔稚楚上了车,立即给季云深打电话,没几声铃声后就接通了,然而听电话的人却不是季云深,而是一个软软的女声,她听得出来,是肖云蓉。

    她一言不发地挂断了电话,用力捏紧了手机。

    季云深回到公寓时已经是凌晨,他眉心难掩疲惫,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半,忽然听到楼梯口有脚步声,他只开了一盏暗淡的落地灯,借着模糊的光影看到下楼的人是乔稚楚,他皱眉:“这么晚了,还不睡?”

    乔稚楚站着没动也没说话,季云深放下水杯走上楼梯:“是不是……”

    他原本是想问她是不是又害怕了,可话还没说完,乔稚楚忽然扑上来抱住他的脖子,唇一撞就贴上他的唇,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她抱紧他的脖子辗转反侧,舌头毫无规章的抵着他的牙齿,想要叩开门钻进去,可他牙关紧闭,她根本无法得逞。

    乔稚楚也不在唇上纠结,直接咬上他的脖颈,手在他的胸膛肆意抚摸,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能直接从掌心感觉到他的体温,不高,却撩人。

    “别闹。”他抓住她的手,声音沙哑。

    乔稚楚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季云深一直背对着她走,越走越远,怎么喊他都不停下来,醒来后她心里一片空虚,像是失去了什么,很烦躁,很难过,急需什么来填补这个空缺,恰好听到楼下的们被人打开,一猜就知道是季云深回来了。

    在梦里越走越远的人回来了,就在自己面前,不会躲闪不会离开,她心口一紧,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扑上去,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他还在。

    她隔着衣服亲吻他的心口:“云深,我好想你。”

    季云深眸色一深,倏地横抱起她,大步上了楼梯,把她压在床上。

    “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就想我了?”他的唇在他的唇上若即若离地摩擦着,她低笑,像一只勾人的妖精,“嗯,很想呢。”

    他低头深吻,原本的疲倦一扫而空,好像她就是他的兴奋剂,乔稚楚穿的睡衣很宽松,拉扯间露出了一边肩膀,圆滑细腻的肩头被他咬住,她有些吃疼地低吟,但很快就被堵住嘴。

    窗外夜色阑珊,室内春色莹然。

    两人分开已经是后半夜,乔稚楚昏昏沉沉地躺在他的坏里,季云深拧开了床头的台灯,伸长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枚戒指,这是当初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他从睢冉那里要回来后,拿去清洗和重新调整尺寸,下班时路过首饰店才拿回来。

    他拿起她的手,套在她的无名指上。

    虽然迟到了这么久,虽然还曾被人抢走,但是她的,最后还是会回到她手上。

我爱过你,只是爱过而已 089章 眼泪是苦的

    虽然昨晚有些放纵,但第二天早上,生物钟还是准时无比地把她拉起来,乔稚楚伸了伸懒腰,一只手去揉揉眼睛,冷不防揉到一个硬物,睁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的手指上竟然被人套上了一枚戒指,而且这戒指还有些眼熟,仔细一想,好像就是睢冉手上那一枚。

    她怔愣:“戒指?”

    季云深比她先起床,背对着她脱掉睡衣,从衣柜里拿出衬衫换上:“去年你生日,我让睢冉带去给你的礼物。”

    只是这样解释,她已经全懂了。

    那时候他们的关系不冷不热,睢冉又笃定以季云深的性格绝对不会问这种事,所以她才有恃无恐地藏了起来,找了一个好时机戴到她面前来膈应她。

    乔稚楚轻轻摩擦着手上的戒指,这戒指还是和她第一次看到一样精致:“原来是这样。”

    季云深转身低头在她眉心亲吻一下:“现在是物归原主。”

    物归原主……乔稚楚看着手上的戒指,慢慢蜷缩起手指,心里有种难言的感动在冲撞沸腾。

    季云深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吃早餐,乔稚楚下床时,忽然想起昨天下午的电话,忍不住看向了他:“昨天你去看肖云蓉了?”

    季云深看了过来,眼底有些深究,她只好解释:“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是她接的。”

    季云深顿了顿:“朋友送了一本复建的书,刚好经过宅子,就送进去给她。”

    “是这样啊。”

    今天乔稚楚有个案子要开庭,法院在市中心,为了以防堵车,她提前一个小时出门,谁想到因为下雨,路上的车不多,道路通畅,一点都不堵,她到法院门口时,离开庭还有一个半小时。

    “老天就是来跟我作对的。”乔稚楚撑着雨伞下车,望着天空的绵绵细雨喃喃道。

    收回视线时,她忽然看到对面街上出现几个突兀的身影,为首是一个两鬓斑白的老人,穿着唐装,杵着拐杖,身后跟着四个穿纯黑西装的保镖,他们一行五人走在雨中,十分引人注目,她看着那个老人愣了一下,下意识喊道:“闫老先生!”

    那边的人听到声音,脚步停了停,朝她看了过来。

    他们中间隔着一条不宽的街,老人年纪大视力不大好,看她的时候眯起眼睛,但好像还是看不清,没认出她来。

    乔稚楚躲开车流,来到闫老面前,抿唇笑道:“您还记得我吗?上次在榕城您帮了我啊。”

    闫老一思索,想起来了:“我记得你,那个很懂花瓶的丫头。”

    “是我。”

    他笑着点头:“真巧,居然在路上遇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就在江陵工作,上次去榕城是陪朋友去的。”乔稚楚莞尔一笑,“上次您帮了我,我都没找到机会跟您好好道谢。”

    说着她看街边的茶楼,刚才他的脚步好像是要往里面去,便顺水推舟道:“要不然我请您喝杯茶?”

    闫老顺着她看向了茶楼,眼睛带笑:“好啊。”

    这种古色古香的茶楼在江陵并没有多少,毕竟这是一个金融城市,品茶是需要时间和耐心,很少有人能这样心平气和坐下来,但闫老这样的人,好像天生就是属于这种地方,他坐在软垫上,头发斑白,眉目平和,嘴角带着笑,能让人联想到所有关于慈祥的词语。

    只是,乔稚楚却不会真的认为他只是一个品茶的老人。

    胡总不是简单的人物,他那天却只是露个面就能把她毫发无损地带出来,足以证明他也有涉猎胡总涉猎的领域,并且势力在胡总之上,所以胡总才会那么忌惮他。

    他的慈祥只是表面,这点眼力劲,她还是有的。

    他们要了一个包厢,服务员上了茶和甜点就离开了,门口守着闫老的保镖。

    闫老笑道:“那天帮你只是举手之劳,带走你的那个小子后来却送了一份大礼给我,已经是重谢,今天你再谢,我老人家反而觉得不好意思,好像占了你小姑娘的便宜。”

    乔稚楚诧异:“他送过礼给你?”

    “你不知道?哈哈,我看得出来,他是个不愿意欠人家人情的人。”闫老冲泡出了一杯茶放在她面前,“说起来,你是江陵人,他也是了?”

    “我们都在江陵工作。”她没有回答地那么详细,一笔带过,转而问,“老先生,这次您来江陵,是来玩的还是来办事的?”

    闫老眯着眼睛:“一半一半。”

    “您要是来玩的,那我可要给您当当导游。”

    “哈哈,导游倒是不用了,江陵我也经常来,你要是愿意,改天陪我老人家吃个饭。”

    乔稚楚客气笑道:“当然愿意,非常荣幸。”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差不多到开庭的时间了,她看了两次手表,闫老心领神会:“你有事就先走吧,我还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乔稚楚点头起身:“好,我欠您一顿饭就记下了。”

    闫老笑着点头,看着她离开,他走到窗边,这个窗户对着大街,他清楚地看到她出门后撑着雨伞跑进了法院,浑浊的眼睛有一瞬间闪过暗光。

    回到座位上,闫老一杯茶还没喝完,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打开,进来的一个披着黑色雨衣的人,他身上的雨衣完全湿透,顺着下摆一点一滴往地上滴水,直到进入包厢,他才将找罩头的雨衣脱下,递给了在一边的保镖。

    闫老笑了笑:“你来晚了一步,刚才有个很有趣的女孩在这里陪我说话,你早点来我就能介绍你认识了。”

    那人声音低沉,吐出三个字:“没兴趣。”

    闫老有点被拂了面子的无奈,耸耸肩:好吧,那我们聊点你有兴趣的。”

    那人走过来在乔稚楚刚才的位置上坐下,与此同时,屋内的人悉数退下,包厢门慢慢合上,锁住了里面两人的暗波汹涌。

    ***

    当庭辩论有一个中场休息的时间,乔稚楚边和委托人沟通边喝水,口袋里调了静音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提示收到一条信息,她没在意,紧接着又收到第二条信息,她只好拿出来看一下,这一看,她整张脸都白了。

    委托人看到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乔、乔律师,出什么事了?”

    乔稚楚扶住桌子站稳,抿了抿唇霎时毫无血色唇。

    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立即给陈明打了电话,让他无论用什么办法,半个小时内赶来法院,代替她把接下来的官司打完。

    陈明一头雾水:“……好,我马上过来,但是老大你怎么了?”

    乔稚楚没有回答,也没有理委托人,粗鲁大力地推开挡路的路人,眼眶通红地冲出法院。

    她现在的样子让人有些不敢靠近,逢人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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