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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安好,那还得了-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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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这件事?他租了你的律师所却没告诉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小子还想干什么?”乔稚楚皱眉。

    乔稚楚心情复杂。

    是啊,他想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租下她的律师所,却没有告诉她,也没有不开张呢?

    乔稚楚发现,她费力调节了一个下午,好不容易安抚下去的心,又像是被人凭空扔下了一颗石子,再次激荡出层层涟漪。

    他,为什么总是做她看不懂的事呢?

    当晚,她做了一个很复杂冗长的梦,梦境中光怪陆离,好像有无数个人在说话,又好像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人,可那声音层层叠叠,似怒非怒,似笑非笑,很复杂很嘈杂,她听不清说的都是什么。

    唯独听懂的一句,是她在夜尽天明睁开眼前,那清清冷冷的言语:“我从不认为男女朋友分手后还能做朋友。”

    她望着天花板微微喘息,慢慢坐起来,将手指插入头发中撑住脑袋,也不知是不是那场车祸给她留下了点后遗症,此时脑门又在隐隐作痛。

    ……

    第二天是周六,乔稚楚也难得没什么事要忙,想起之前欠陆于皓的那顿饭,想着反正今天没什么事,倒不如先把这笔账还了。

    她主动约陆于皓吃饭,陆于皓十分高兴,立即关了花店的门,回家洗个澡换身整齐的衣服,自我感觉无可挑剔后才敢去赴约。

    乔稚楚约了十二点半,他却从十一点半就在餐厅里等着,干喝了三杯柠檬水,几乎把牙酸掉,乔稚楚一来,见他捂着腮帮子,还以为他是牙疼,无不可惜道:“你牙疼?那你亏了,这家餐厅的煎炸类小吃特别好吃。”

    陆于皓含糊地说:“没牙疼,我牙酸。”

    “那你更亏了,牙酸什么都吃不了。”

    乔稚楚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还会主动开玩笑,陆于皓一方面觉得奇怪,一方面又受宠若惊,毕竟以前乔稚楚很少给他好脸色看,也不由得更加卖力地逗她。

    此时正值午餐时间,餐厅里的人不少,他们偶尔传出的几声笑声不显眼却也不低调,几桌外的肖云蓉闻声望过去,看到乔稚楚,先是诧异,再看到陆于皓,又改为了兴味。

    目光移开,看向了自己对面的人——季云深。

    他们今天会一起吃饭,是因为今晚在别市有个宴会要参加,吃了东西就要直接去机场。

    她没想到,临走之前,竟然还有这么大礼送上门。

    肖云蓉玲珑心思微动,看了看对面微低着头吃饭的季云深,忽然发出一声感叹:“真好啊。”

    季云深抬头:“什么?”

    肖云蓉托着腮,眼睛不看他,看的是另一个方向,像是有感而发那样:“我说,情人真好,这种关系比朋友暧昧,比亲人新鲜,只凭一份感情便让两个原本陌生的人走到一起,从此喜怒哀乐互相羁绊,想想真是奇妙,难怪古今中外的诗人们总爱歌颂这种感情。”

    她忽然说出这段唐突的话,季云深皱了皱眉,觉得莫名其妙,但她的眼里却真的有亮晶晶的艳羡色彩,像是很憧憬那般,引得他也不由得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好奇是那对情人给她这么打的冲击。

    目光所及之处,竟是乔稚楚和陆于皓。

    陆于皓不知道在讲什么,笑容满面,而乔稚楚似乎对他的话题也很感兴趣,嘴角带着笑,白皙漂亮的手指剥出一只只虾,然后都自然而然地放在陆于皓的碗里。

    如此亲密!

    季云深粲然冷笑。

    当初不是说被别人碰过的男人不会要吗?怎么现在有要起来了?

    他拿起餐巾擦拭嘴角,冷声道:“时间不早了,吃完了去机场吧。”

    肖云蓉拉着他的袖子挽留:“哪里不早了?离登机还有一个多小时呢,你都还没吃什么,再吃一点吧。”

    乔稚楚听到熟悉的语调看过来,便见季云深和肖云蓉双手相握,她顿了顿,错开了目光。

    她故意没去看季云深他们那边,低着头专心剥虾——她刚才和陆于皓玩脑筋急转弯,猜错的人要对方剥五个虾,她智商虽高,正经猜字谜还可以,但这种剑走偏锋的猜谜她真的招架不住,连猜错七八条,这才沦落得给陆于皓剥虾。

    不知不觉,盘子已经空了,只是她还差二十个虾,乔稚楚耸耸肩道:“没虾了,你自己选了吧,要再叫一盘我继续剥,还是等下次有机会我再还给你。”

    陆于皓眼底笑意盈盈,像含了星辰大海般璀璨:“那我能兑换成别的不?”

    乔稚楚看了看桌子的食物,需要剥的只有一种:“田螺?”

    “不是。”他笑道,“你陪我去参加榕城举办的一个慈善晚会呗。”

情深是她,缘浅是她和他 066章 一条信息

    榕城和江陵之间隔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路程,乔稚楚想着下午也没什么事,就帮他这个忙。

    等到飞机降落在榕城大地上时,已经是傍晚。

    晚宴是晚上八点开始,时间有些赶,他们几乎没怎么休息就换了衣服去宴会现场。

    陆于皓担心累到乔稚楚,带她到一处沙发上坐下休息:“如果你太累的话,等拍卖开始,我随便拍一件,我们就能回酒店休息了。”他这次是代他父亲来的,心意到了就行,拍下什么东西无所谓。

    “好。”乔稚楚微笑,“我还是第一次来参加慈善晚会。”

    陆于皓诧异:“是吗?我记得江陵律界每年不是也有举办类似的晚宴?”

    “往年都是陈明带着律所的其他人去参加的。”往年的律界晚宴她不曾参加,倒不是高冷,而是那天恰好是她哥生日,她觉得陪哥哥过生日更重要。

    陆于皓眨眨眼,风流暧昧道:“这么说,我有荣幸得到你的第一次?”

    乔稚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忽然有个男人朝陆于皓扑过去,他手里端着的一杯红酒也都不偏不倚地泼在陆于皓身上。

    陆于皓穿的是银白色的西服,那嫣红落在衣服上尤为显眼。

    “哎——”

    那男人先是很疑惑地转头——他感觉刚才有人绊了他一脚,可他找了一圈,却没找到身后有什么人,心里大为困惑,暗骂了一声撞鬼了。

    男人回头对陆于皓好声好气地道歉:“抱歉抱歉,真是对不起,一时没注意看路。”

    陆于皓眉头皱成一团:“怎么搞的啊!”

    那男人连连致歉,陆于皓被他吵得耳朵疼:“算了。”他赶走男人,转而对乔稚楚说,“楚楚,你我去换身衣服,你先在场内走走,看到喜欢的随便拿,记我的名字,等会我再下来找你。”

    “好。”

    应是这样应的,但乔稚楚又怎么可能让陆于皓替她付钱。

    陆于皓走后,乔稚楚也不干坐着,起身在场内到处走走,欣赏放在会场两边的藏品,这些藏品罩在单玻璃箱里,上了密码锁,只能看不能碰。

    季云深端着一杯红酒,从高大的厅柱后走出来,半眯着眼睛看着乔稚楚的方向,缓缓喝下一口红酒。

    乔稚楚走到一个造型奇特,像被放大了数十倍的鼻壶的青花纹花瓶边,绕着打量了一圈,喃喃道:“青花瓷吗?”

    这时,有个两鬓斑白的老人杵着龙头拐杖走过来,他戴着老花眼镜,眼睛浑浊,盯着那花瓶下的名牌半天,奈何字太小,他看不清,只能问乔稚楚:“小姐,麻烦帮我看一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只是举手之劳,乔稚楚没拒绝,看了看说:“这是明朝永乐年间的青花瓷,出自景德镇。”

    老人大为失望:“永乐年间的啊,我以为是景泰年间的。”

    明代的景德镇青花瓷的确是以景泰年间最为出名,但乔稚楚还是忍不住说:“其实永乐年间的青花瓷也不差。明代永乐年间国力强盛,景德镇陶瓷业也随着繁荣,在海内外颇负盛名,和宣德年间的青花瓷一起开创了中国青花瓷的黄金时代。这个青花瓷是永乐早年的,款式较为相似洪武末年,更为珍贵。”

    老人又凑近了些端详,半响,点头道:“好像的确不错。”说着就回头,招呼了一个戴黑绒手套的服务生,“我要这个,拿出去记闫老的名。”

    服务生立即照办。

    乔稚楚瞠目结舌,这种青花瓶价格不菲,他竟然说拿就拿,这么阔绰?

    老人回头对她笑道:“你真专业,你的编号多少?等会我到你们老板面前夸你几句。”

    乔稚楚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解释:“我不是会场的工作人员。”

    原来是误会她是工作人员,难怪刚才让她帮他看名牌时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

    乔稚楚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打扮,再去看那些服务在藏品边的解说员,恍然大悟——原来她们都穿了同色的长裙。

    她摸摸鼻子笑说:“我是陪朋友来参加晚宴的。”

    老人哈哈大笑:“原来你不是会场的工作人员啊,哎呀,你帮我讲解那么多,还那么精细,我还以为你是呢。”

    只是一个乌龙的小误会,乔稚楚也没放在心上,和老人告辞继续看别的东西。

    季云深一直不近不远的地方看着她,嘴角也不由得随着轻勾起。

    肖云蓉一身米黄色露肩长裙,站在他身边男才女貌,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先是一惊,随即心里一恨,但面上还是保持得体微笑:“那是乔小姐?她真聪明,什么都懂。”

    季云深一杯酒喝尽,将酒杯随手放在桌子,眼睫流转出些许骄傲之色,心想,她可不只懂这一点点。

    乔稚楚想上洗手间,奈何找了一圈都找不到,想找个过往的服务生问问,不经意间,她听到了一处会场灯光照射不到的阴暗角落,传出呜咽的求救声。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她走过去看,原来是一个醉鬼压着一个女人企图不轨,那女人穿着米黄色的长裙,裙子已经被撩起,她不是男人的对手,挣扎不出来,只能无助地哭泣:“你放开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救命啊——”

    乔稚楚忍无可忍,走过去将那个醉鬼从女人身上踹开,抓起女人的手把她拽起来:“走!”

    她带着女人跑到足够安全的地方才松开手,回头想问她有没有事,结果这女人竟然是肖云蓉!

    肖云蓉精心编制的发型散了,衣裳凌乱,一脸泪痕,狼狈不已,看到竟然是她出手相救更加惊讶,倏地撤回手,连连往后退了两步:“怎么是你?!”

    乔稚楚事先也不知道是她,不过就算早知道是她的话,她应该会救的,毕竟她们也没什么过节,能帮的话,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

    她只道:“这种地方鱼龙混杂,你最好还是别一个人偏僻的地方。”

    肖云蓉匆匆整理裙子,心情很复杂道:“你怎么会帮我?”

    “举手之劳。”乔稚楚道,“你不会是一个人来的吧?你快回你舞伴身边。”

    肖云蓉垂着眸说:“我跟云深哥一起来的,他刚被人邀请走了,我想找他,才会到那个地方去。”

    原来是季云深一起来的。

    乔稚楚感觉心脏被人揉了一把沙子,有点不舒服:“既然找不到就在会场里等着吧,他总会回来的。”

    她不想多说转身就走了,走了几步,她就听到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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