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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宠妻在上-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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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西元国的时候,她亲眼看到宁雪燚在她的面前杀人。
  那些黑衣人,在他的面前,就像没有生命的傀儡与玩偶一样,说不要就不要了。
  顾森夏觉得触目惊心,同时又觉得,宁雪燚让她见到了另一个不同的世界,也见识到另外一种与她完全不同的人生。
  那么,宁雪寻从小生活的世界就是那个样的吗?她从小接触到的生活就是杀人如蝼蚁一样的环境吗?
  顾森夏只是这样随便一想,就觉得宁雪寻其实也是蛮可怜的。
  连她这个和宁雪寻不熟的人都这样想了,那么深爱着韩以沫的骆乾北,在经历过一切回来后又是怎么想宁雪寻的呢?
  应该是满满的担心吧!
  在听到顾森夏这样说他喜怒无常之后,骆乾北也没有说话,依旧沉默着。
  顾森夏看着沉默的骆乾北,觉得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是杀人如蝼蚁的权利与生活环境,造成了宁雪燚暴怒冷漠的性格,那又是什么样的生活环境,让骆乾北拥有了现在的性格呢?
  相识至此,顾森夏现在蓦然发现,她根本不曾了解过骆乾北这个人。
  骆乾北在她的心里只是一个不爱自己的存在,是一个只会喜怒无常的控制者。
  她从来都没有仔细的去了解过他,认识过他。
  认识了那么长时间,有足够的机会去了解去认识去接近,为什么没有呢?
  难道,从始至终,她心里都明白,她注定是要离开他的?
  “骆乾北,我们分手吧!”
  顾森夏自己认为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冲动,一路走来,他能拖着她走到这里,她就已经很感谢他了。
  从一定程度上来讲,他已经延长了她母亲的生命。
  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作为女儿,对母亲所作的一切也已经足够了。
  她不想再这样拖下去,不需要他再继续救赎下去。
  世界上比她还需要救赎的人太多了,比如宁雪寻。
  听到她这样说,骆乾北意外的没有暴怒,没有发飙,甚至没有任何把她从病床上捞起来侵犯她。
  他就那样站在病床边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有着看不出的复杂与悲戚。
  此时,一个女护士敲门进来,满脸喜气地对着两人说:“骆先生!恭喜!骆太太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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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陪伴至此,鞠躬!

  ☆、第154章 我们有什么不同?

  女护士说过以后,见顾森夏和骆乾北同时愣住,并没有像其他夫妻听到喜讯一样喜气洋洋,而是彼此怔住诧异,不发一言。
  女护士兴奋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悄悄地从病房退了出去。
  在听到顾森夏怀孕的消息后,骆乾北面无表情的脸上,眉毛挑了一下,抬眼看了下女护士,确认了一下信息,又恢复如常。
  他脸上的一切变化,都被顾森夏看在眼里。
  心里不由得又凉了几分。
  听到她怀孕的消息后,她心里忽然就莫名其妙的柔软了几分,竟然期待着他会强硬的拒绝。
  没想到,他还是这样一副勉强的样子。
  罢了,她的孩子不需要这样的父亲,不懂的期待与惊喜。
  顾森夏以前懵懂无知,有父母的爱护,有左祁佑相爱,有安娘娘相伴,她一直都是稀里糊涂的生活过来的。
  而今,她的内心从未如此清明过。
  且不管自己爱不爱骆禽兽,只他的心,她永远都得不到了。
  她还期待什么。
  这一生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她才不想把自己的一生都耗在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身上。
  长这么大,她都是要做母亲的人了,她应该学会放手。
  对孩子父亲骆禽兽放手,就像曾经对初恋左祁佑放手。
  这样想着,眼圈竟然红了。顾森夏张口:“骆乾北,我们分手吧?”
  她想告诉他,即使她现在怀了他的孩子,她的决定依然没有任何的改变。
  骆乾北脸上已经出现了些许怒气,只是隐忍着没有爆发出来。
  他也学会了隐忍么?
  骆乾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站回了床边,背对着病床上的顾森夏,沉默着。
  良久,他看着窗外万家灯火,喉咙滑了一下,哽住,复又对着窗外的夜色说:
  “我……遇见她是在那片森林里,也就是我们拍婚纱照的那个墓地。
  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途经那条公路,绕啊绕啊,就像冥冥中注定了一样,我走进了那片墓地,然后就看到了她。
  在森林深处,在无名墓碑前,我看见了她。
  她穿着洁白的纱裙,就像落入人间的天使,闯入了我的世界。”
  顾森夏也如鲠在喉,她知道他是在给她说关于他和韩以沫的事,也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提起韩以沫。
  听到他说韩以沫就像落入人间的天使,闯入他的世界,她的心里还是有些滋味的。
  他丝毫没有注意她的感受,不知道他到底要讲什么,她就兀自听着。
  也许,他是看在他们好歹也夫妻一场的份上,让他们分开也分开的明明白白吧。
  “其实,我从出生以来,就不怎么会讲话,尤其是在面对女孩的时候,骨子里总是有种天生的愚钝。
  可是,在面对她的那一刹那,就像有一把火焰击中我的内心。
  如果我不上前开口说话的话,如果当时错过她的话,我可能就永远再也遇不见她了。
  所以,当时,我鬼使神差地就走了上去,问,你叫什么名字?
  当时,她有些躲闪地后退了几步,摇了摇头。
  我发现不对劲,又问了几个问题,就确认她确实存在问题。
  她不记得她是谁,家在哪里,为什么会出现在墓地。
  当我把她带回了家后,我才发觉自己真是可笑之极,竟然带一个疯女人回家。
  她一直都不说话,抵触着整个世界。
  经过很多事情之后,她开始说话了,也慢慢正常了起来,我发现她不仅不疯,而且聪明过人,像普通女孩一样爱笑爱闹、爱疯爱玩。
  当我发现这些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后来我把她送去重新上学……
  之后的事,想必你也知道,我们相爱了,然后她突然消失了没有任何的音讯。”
  “再然后,你这次发现她是西元国的公主,你很震惊,所以你们之间应该是有极深的误会,所以你还是答应和我离婚吧!”
  顾森夏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他铺垫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分手么?
  骆乾北却突然转过身来:“你和她真的很像,但也有很大的不同,本质上的不同。”
  他的以沫一直都是爱着他的,他能感受到,她一心一意想留在他的身边,虽然最后她还是迫不得已离开了她的身边。
  而顾森夏明明对他产生了感情,却从来没想过会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他全部都能感受到。
  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敢,还是不想。
  “哪里不同?”顾森夏从床上坐直了身子,既然什么都说开了,就索性问个明白。
  “你没有她勇敢。”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
  顾森夏听到他这样说,噗嗤一声就笑了。
  “骆禽兽,你就别有话没话找话说了。我没有她勇敢,你又何尝有过去的你……”
  她没继续说下去,想必她也应该能够听的明白。
  她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他又何尝对她像过去对韩以沫一样一心一意过。
  “等你出院后,跟我一起去见父母吧,他们想见见你。”
  顾森夏不可思议的看着骆禽兽,今天的他真的是太反常了。
  在她的面前,他说了韩以沫,说了有史以来最多话,甚至说带他去见父母。
  那么,他今晚一切怪异的举动,都是在挽留她么?
  是因为她怀孕了,还是他一早就做了这个决定?
  顾森夏冷笑了一声:“我再也不需要你的同情和怜悯了,更不想母凭子贵之类的,我顾森夏还没有那么不堪……”
  “你在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知道好歹,我今晚究竟是为了什么才……”
  骆乾北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爆发了出来,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后又无力的落下。
  顾森夏见状,直接就缩回了被窝里,在床上转过身子去,不再理他。
  他今晚所作所为已经突破了自己的极限,在求以沫回来他身边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过这么多话。
  他蓦然恢复了清冷的性子,在病床前又站了一会儿,见顾森夏倔的像一个犟驴一样,别过去不理他,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刚打开病房的门,就听到顾森夏孩子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等你伤好了再去吧,你这个样子去,你父母再以为是我把你拆成这个样子了,他们该怎么想我……”
  骆乾北的嘴角不动声色的勾起一抹笑容,开门离去。
  纪凌源正守候在门外。
  “你留在这里。”
  纪凌源点了点头,把法拉利利的车钥匙递给了骆乾北。
  骆乾北拿着钥匙离去。
  纪凌源站在病床外,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往里面望去,就见顾森夏也正抬头往窗外忘着他。
  他猛的就躲在了一边。
  就听顾森夏在病床上喊:“纪凌源,别躲了,我都看到你偷看我了。进来吧!”
  “不敢!”
  纪凌源说着开门进了病房,站在了病床的旁边。
  顾森夏从病床上坐了起来,纪凌源赶紧拿起枕头枕在了她的身后。
  “我没事,一点也没受伤,是骆禽兽小题大做,非要留我在这里检查。”
  纪凌源点了点头,负手而立,没再说话。
  “你能多给我讲一些骆禽兽的事么?”
  顾森夏靠在枕头上,抬头看着纪凌源。
  纪凌源没有说话,摇了摇头。
  “坐吧!”
  “不用,站习惯了!”
  “我抬的头疼!”
  他拿了一个椅子,放在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顾森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这刀疤保镖还挺可爱的。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骆禽兽?这总可以说吧?”顾森夏想着安娘娘以前经常对她用的那一招,旁敲侧击之法。
  当时,安娘娘还不知道她喜欢上了左祁佑,就一直逼问她,究竟喜欢的是谁。
  自己怎么都不肯说。
  然后,安娘娘就用了旁敲侧击这一招,先问她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她害羞的点头。
  安娘娘又问,喜欢的是不是这个谁,是不是那个谁,没几下就把左祁佑的名字给套了出来。
  “认识很多年了,骆先生还不是4V集团总裁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他的私人保镖了。”
  顾森夏莞尔一笑,笑的不是纪凌源的回答,而是她竟然在多年以后,又想到了与左祁佑的过往。
  原来发生过的一切,并不是想忘记就可以忘记的。
  她不爱了,都姑且做不到,那么,她又凭什么去要求他去忘记韩以沫的一切。
  “比他认识韩以沫还要早么?”
  纪凌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差不多。”
  “哦,这样啊,那正好,你觉得我和韩以沫哪里不同?”
  这一下好像把纪凌源给问倒了,他挠了挠头,十分为难。
  “我就随口问问,你想到什么说什么,我不会生气的。”顾森夏听着自己的声音,有些惊住,她的声音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平静与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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