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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夏花园?哈。
清冷的眸子里又多了些许的嘲讽,片刻后,又变回了纯净温暖的目光。
不知道是世界变了,还是他们变了。
见时间不早,顾森夏就走出了小花园,坐公交车回了骆乾北的别墅。
进了院子的大门后,要进别墅的门,才发现自己没有别墅的钥匙。
顾森夏就在台阶上坐了下来,她想看星星,但天阴了,墨黑色天空中连一颗星星都没有。
肚子饿的咕咕叫。
别墅在郊外,想出去吃个饭都找不到地方。
独角兽竟然从二楼的窗户上跳了下来,跑到了顾森夏的怀里。
虽然是夏天,但夜凉如水,不一会儿,顾森夏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要被冻起来了。
又饿又冷,顾森夏像一个流浪的小孩一样,坐在别墅的门口,抱着独角兽瑟瑟发抖。
她把脸蹭在独角兽的脸上取暖,顺着它的毛,揪着它的小耳朵,说着心里话。
忽然,顾森夏意识到了一件事,独角兽真正的主人回来了,是不是该把独角兽要回去了?
亏她现在不怕它了还对它那么好,如果真的会要走,就不该倾注太多的感情!
顾森夏提溜起独角兽,就把它扔出去老远,对独角兽叫:“离我远点,你真正的主人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只是一个冒牌货,你别跟着我了,反正你也不属于我,你早晚是要离开我的!”
独角兽挠了挠自己毛,打掉身上的土,又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蹭在顾森夏的身边。
顾森夏又扔了两次,最终不忍心,加上晚上外面也确实冷,她再次把独角兽抱进怀里取起暖来。
时间过了很久,骆禽兽一直都没有回来,顾森夏抱着独角兽靠在柱子上昏睡过去。
不知道谁了多长时间,就听外面有车驶来的响声,顾森夏睁开眼,就看到了车的大灯亮光从外面照射进来。
顾森夏抱着独角兽吗,站了起来,跺了跺麻掉的双脚,朝着大门口走去。
亮光照射处,车停了下来,竟然不是骆禽兽喜欢开的法拉利利,也不是那个刀疤保镖纪凌源开过的车。
而是另一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跑车,是顾森夏不认识的牌子。
顾森夏站在门边往外看着,就见韩以沫从驾驶座上开门走了出来,然后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把喝醉的骆乾北从车里架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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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扒掉他的裤子?
韩以沫架着骆乾北摇摇晃晃地朝着别墅大门走来。
顾森夏架过骆禽兽,所以她知道他有多重,一个女生架起来真的吃力。
她正准备放下独角兽,出去帮忙把骆禽兽架进来,刚迈出去一步,就停了下来。
在韩以沫面前,她用什么身份去架?
可是,在大门口干等着也是尴尬,顾森夏又犹豫了一下,为了让自己不更尴尬,还是选择从别墅大门走了出去。
这还是顾森夏与韩以沫第一次算是正式的见面,上一次在墓地的时候,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两人并没有说话。
“你好,我是顾森夏!我是骆乾北的……”
顾森夏没有说完,就顿住了,语塞。
她今天好像连续和两个女人做了自我介绍,一个是她前男友的未来老婆程欢,一个是她现在老公的前女友韩以沫,搞笑。
韩以沫意外的比她想象的要落落大方,光明磊落。
她一手搀扶着东倒西歪的骆乾北,一手伸出想与顾森夏握手:“你好,我是韩……宁雪寻,咳,我是宁雪寻,你别误会,是乾北喝醉了,司机有事不在,我送他回来……”
宁雪寻?不是韩以沫么……
来不及想那么多,顾森夏赶紧去翻骆乾北的口袋,想找打开门的钥匙,却只见宁雪寻把骆乾北架进大门以后,拿起他的手指在门上识别了一下,别墅的门就打开了。
宁雪寻知道,其实用她的指纹也是可以的,但她不想让眼前的顾森夏再多想,就不得不用了骆乾北的指纹。
顾森夏有一刹那的恍惚,原来开门可以用指纹验证的,不知道她的指纹可不可以。
见骆乾北几乎要把宁雪寻压倒,顾森夏急忙跑了过去扶着骆乾北一起往别墅里走去。
独角兽一直跟在顾森夏的脚边跑着,并没有与宁雪寻有过多的亲密。
只是,顾森夏在使劲架着骆乾北往前走,早已经忘了脚下还跟着独角兽。
两人合力把骆乾北扔在床上以后,都有些尴尬,谁去照顾好像都有些不合适。
索性,顾森夏去给骆乾北脱了鞋子,宁雪寻把被子往他身上一盖,两人就下楼去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先走了!”宁雪寻识趣的就要离去。
“等下,喝杯水再走吧!”顾森夏说着就去倒水,宁雪寻看出顾森夏有事想和自己聊,就没走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在顾森夏去倒水的时候,她环视了一眼室内,又看了看窗外,后来眼光就落在了一个冰箱上,很多记忆扑面而来。
宁雪寻知道,在她还是韩以沫的时候,就是打不死的小强,乐观向上,对未来生活充满着信心与期望。
她也知道韩以沫有非常脆弱的一面。
韩以沫,没有亲人,没有归属,无边无际的孤单寂寞在渐渐地吞噬着韩以沫,在某一段时间,她只能无助的企图通过啃食着食物来填补内心的空虚。
宁雪寻记得,暴食症折磨了她很久,当时她不敢让骆乾北知道。
但骆乾北还是知道了。
幸好,他知道了。
那个时候骆乾北睡客房,让她睡主卧,因为晚上要瞒着他跑去偷吃东西,她每天都睡得特别晚。
所以每天在清晨太阳已经晒到韩以沫床上时,她还四仰八叉的在床上沉睡。
记得,那天。
一声很响的哨声,吓的韩以沫一个激灵就掉下床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才发现骆乾北拿着一个很大号的哨子,有节奏的吹着,嘹亮的哨声响彻整个房间。
韩以沫看到是他,就又爬到了床上,头钻进被窝里,闷头接着睡了起来。
哨声又响了一声,声音很长又刺耳,她用手捂上了耳朵。
“一!二!三!”
“三!”还没喊完,韩以沫再次起来立正站好。
虽然骆乾北对她不是实行的军事化管理,但她就是怕他数数字,这又不能用天生怕他数数这种原因来解释,但她就是听到他数数声就怕。
“乾北,我真的很困……”记得她当时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骆乾北起身走开拿来了一个立体的镜子,放在了她的面前。
韩以沫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揉着眼睛的她哈欠连连地往镜子中望去,啪,她一下子就把张大的嘴巴闭上了。
妈呀,那脸浮肿的比猪头还厉害,身上也都是肉,典型的矮肥圆啊!
她立马转身背对着镜子,不敢去看。
虽说以前她没有美到沉鱼落雁那个地步,但又萌又漂亮还是能称得上的。
可镜子里的那是她吗?自己竟然能胖到把平面镜变成哈哈镜的地步,也真是一种能耐!
“啊啊啊啊!”她不想接受现实,气的蹲了下来。
不就暴食了一……年……嘛!呜呜呜呜……
“起来,跑步去!”骆乾北发号施令。
“呜呜,不去……”韩以沫蹲在地上捂着脸,胖成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啊!自己平时怎么就没发现自己长胖那么多呢?
“一!”
“啊啊,别数别数,我去还不成吗?”
韩以沫一脸憋屈地起身去洗漱,骆乾北看着她那一脸小可怜样儿,忍不住就笑了。
顶着清晨明媚的阳光,她跟在骆乾北身后,懒洋洋地跑着,说是跑其实也是走的速度了。
即使是这种慢的不能再慢的速度,她还是热的大汗连连。
“乾北,我跑不动了,今天就先跑到这里吧……”
“想喝饮料吗?”骆乾北在前面领跑着,并没有回头看她。
“喝!喝!”韩以沫一脸惊喜,正要赞叹骆乾北的贴心,没想到骆乾北接下来说了句:“那就快点跑!再跑四百米,会有一台自动贩卖机。”她当时听到后,真的要气的吐血了。
灵机一动,随着“啊!”的一声,她跌倒在地。
骆乾北还是没有回头,她只听头顶传来一句阴森森的声音:“爬起来快点跑,不然不仅没饮料,早饭也不准吃了!”
当时她气地直咬牙,可还是悲催地得站起来继续跑。
刚跑几步,“啊!”她再次往地上跌去,摔倒的瞬间脚也扭到了。
骆乾北听到她这次的叫声,就迅速地往她跑了过来,把她抱起,放在了路边的椅子上,开始给她揉脚踝。
“乾北,你怎么知道我这次是真扭到脚而不是狼来了?”韩以沫脚上疼着,还没忘记自己的好奇心。
“哼,你那矫揉造作的演技还不至于能演出这种真实!”
韩以沫白了骆乾北一眼,骆乾北看到后,手上一用力,她又“啊!”的叫了句。
不管怎样打闹,脚上受伤的她还是得骆乾北背着走。
骆乾北蹲下身子,她站在椅子上翘着一只脚,趔趄地爬上他的背。
骆乾北:“现在背你就像背着块大石头,比大雪花还重!”大雪花是他们一起养的一条狗。
“你!”她决定不和骆乾北斤斤计较,只因为她还要问,“乾北,你看今天我脚也受伤了,明天就不用跑了吧?”
“这点小伤没事,回去用冷水敷上,明早准好了,放心,妨碍不了你跑步的!”骆乾北说过就坏坏的笑了,他也感觉这样整她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总是会让人心情愉快。
不管他在工作上遇到什么纠纷,在整韩以沫的过程中,所有的不愉快就都神奇地不见了。
骆乾北背着她走到了四百米自动贩卖机处停了一下,她眼巴巴的望着贩卖机里五颜六色的饮料,砸吧着小嘴,说:“乾北,那个,饮料……”
“嗯……”骆乾北嗯了声就继续往前走去。
“乾北,说好的买饮料的!”韩以沫不依了。
“我只是说,再跑四百米,前面会有台自动贩卖机!”
骆乾北再次坏笑了下,背着她往前走去。
韩以沫头顶有一群乌鸦飞过,“啊啊啊”,她又被他捉弄了,气得直捶他的背。
捶了半天发现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背的困难,反倒自己体力大减,只好停了下来。
“乾北,你说我这暴食症得去看心理医生吗?”
当时韩以沫真是很认真的在咨询那个年龄比她大的大人。
“不用,你那应该不是真的暴食症……”
“那是什么?”她被他弄糊涂了,谁让他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不是的。
“伪暴食症,早上起来多和我跑跑步自然就好了。”
正在宁雪寻沉迷于回忆的时候,顾森夏端着茶水过来,递给了宁雪寻一杯水:“不好意思啊,王阿姨回家探亲去了,家里没人,所以烧水用了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发现我们两个不管是乍一看,还是仔细看,都长得挺像的,要不是我向家里确认过,我是没有双胞胎姐妹,要不然我还真会以为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姐妹,哈哈哈……”
宁雪寻笑起来的样子很爽朗,声音真的如银铃一般,一点都不做作。
虽然不像骆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