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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棉下意识的将司风爵说的话全部无视,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味道绝对ok的牛排,然,下一刻似乎想到了什么,楼棉顿时皱了皱鼻子。
这块牛排是不是太大了一点?虽然她现在是只喵,但是怎么说也得注意形象啊?再说了,就她这一身白毛,要是直接扑上去啃,岂不是直接染颜色了?
一想到那场面,楼棉的身子便不住的打颤。
另一边的司风爵见着小奶猫的身子抖了抖,却没有想要吃得意思,顿时挑起了眉,“怎么,不合你胃口?”
“不合胃口也不会再给你做意面,更不会特地跑出去给你买猫粮。”状似无奈的耸了耸肩,司风爵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探过身子来到水池洗了手之后,再次看了一眼全程可怜兮兮的楼棉,转身回到卧室。
楼棉看着男人毫不迟疑的背影,嘴角微微一抽,却也没有任何动作。虽说和陆少琛在一起的时候,她会等待那个男人帮她将牛排切好。但是如果对方是司风爵,楼棉表示,她宁愿吃得一脸乱!
看着司风爵的背影消失在面前,楼棉看着牛排,咽了咽口水,然后低头便凶狠地咬了上去。瞧瞧那动作,那神色,分明是要将自己这几天一肚子的不满给发泄出来。
只是,啃了许久也没有将的那一大块牛排给啃了,楼棉顿时欲哭无泪。慢吞吞的从盘子上抬起脑袋,只见白色的毛此刻已经沾满了酱汁。
小爪子颇为嫌弃的扯了扯那一团被染了颜色的毛,她转过脑袋看了一眼那水池。片刻的沉默之后,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腿儿,回过脑袋,费力的将水龙头打开,然后跳进了水池中。
幸亏楼棉聪明,开水龙头的时候还记得将水温调节一下,否则现在大约已经成了一块冻住的冰块了。小爪子使力,将身上的毛弄洗干净之后,楼棉甩了甩小短腿儿,借力蹦出了水池。
楼棉抖了抖身子,借力将身上的水甩去,然后缩在了角落里。
不得不承认,她有些任性,任性到如今的右后腿儿开始泛起强烈的痛感。然,楼棉却只是用小前爪微微碰了碰受伤的地方,然后蜷成一团。
虽然没有怎么吃那块牛排,但是味道她尝到了,而且大约是疼痛感太强,她如今也感觉不到饿了。
迷迷糊糊间,楼棉陷入了沉睡。而梦中,似乎出现了另一个人。他看着她,虽然浑身都泛着冷意,可是弯腰将她抱起的动作那么温柔,与他的气质完全相违背。
他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然后吩咐他家的御用厨师给她做了很多很多好吃的。关键是,他还特别贴心的将牛排都切块了……
翌日醒来的时候,楼棉只觉得脑子里全部那被切得整整齐齐的小块小块的牛排。
然,下一刻,当楼棉感觉到了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徘徊许久的牛排却全部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眨了眨眼睛,她的目光落在站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身上。
黑衣包裹着壮硕的身材,一张看起来十分冷硬的脸正微微低着,楼棉顺着男人的目光而下,发现他盯得正是自己的一只爪子。
微微一愣,只见男人忽然转过身,不知声音是不是故意被压低,显得十分低沉和喑哑,“爵爷,没事了。”
司风爵坐在沙发上,随意的挥了挥手。
彼得看到司风爵的动作,弯了一个腰之后,转身便离开了原地。男人的身子一下子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楼棉一眼便看到了做在沙发上,正朝自己笑的男人。
一看到那一抹笑容,楼棉的小身板儿顿时便是一抖。这男人的笑容实在是太可怕了,阴森森的好像夜晚山林离那些飘飘忽忽出现的鬼魅一般。
低头将自己的身子检查了一遍,却感觉到一阵阴影忽然笼罩在了她的头顶。她还未抬起大眼睛,便被男人单手拎着尾巴给拎了起来。
“看不出来你这小东西倒是挺有脾气的?”司风爵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早上起来看的一幕。
那么小的一团小东西就这么缩在书房的角落,原本光洁漂亮的毛*的搭在一边,真是怎么看怎么可怜。
至于他昨晚给她做得牛排,啧啧啧,一动不动的放在他离开时的位置。
按照他本身的性格,如果看到自己的成果被肆意糟蹋,应该一把掐死这不知好歹的小东西才是。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他把她掐死了,这么有灵性的小猫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所以,难得善心大发的爵爷,又让人遣了医生过来,给楼棉看病。
此刻被倒拎在空中的楼棉听这男人阴阳怪气的话,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然后喵呜了一声。只是着一声的‘喵’刚出口,她便觉得自己的鼻子一阵酸涩!
扑腾着两只爪子,来不及捂鼻子,她便‘阿秋’一声,一个喷嚏打得老远。
喷嚏过后,楼棉明显感觉到拎着自己尾巴的那只手僵硬了三秒钟。她颤巍巍的抬起脑袋,下一刻,整个小身子却成抛物线一般,径自落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司风爵从来不会亏待自己,所有的一切也是最好的。虽然这个房子表面上看起来破破烂烂,但是内里哪一样东西那拿出去不是值钱的?
这沙发自然也是。
也亏得这沙发足够软,以至于身为病患的楼棉跌在上面并未感觉到有什么疼痛的感觉!
“你的感冒药和水都在窝里,自己看时间吃。”万分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全身上下,司风爵并未在客厅有过多停留,而是立刻便转身走上了楼梯。
楼棉捧在沙发的椅背上,目光盯着男人的背影,心中想着自己之前的猜想是不是哪里出错了?敢情这一位不止强迫症严重,还有洁癖?
瘪了瘪嘴,楼棉也不去多想,只是小心翼翼的爬下了沙发,然后挪到了自己的窝里,看着几颗药和一碗水发呆。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看起来微不足道一瞬间,却在眨眼间,过了一周。
早上八点,楼白便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将双腿交叠在一起,两条大长腿随意的搁在茶几上,而腿上则是摆了一台电脑。
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飞舞,电脑屏幕的界面上顿时便出现了许许多多的资料。
霍寻端着一杯咖啡从厨房出来,看着楼白如此随意的模样,忍不住挑了挑眉,笑道,“你倒好,这么几天的时间,真把这里当家了。”
在楼白的身边坐了下来,一双眸子却如同控制不住一般往电脑屏幕上看了去,当看到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眼时,霍寻的嘴角顿时一抽!
“窝草,搞没搞错,三哥把我们的情报网都给你了?!”
这个所谓的情报网,其实是季叶承率先提出来。身为军区的一把手,这个东西用到的地方会很多,所以建起来完全有必要。而他们另外几个,每个人都有自己专属的一片区域,也因此,情报网建的愈来愈额大。
但是这个情报网,除了他们几个,还真没有别人知道。
只是霍寻没有想到,自家三哥为了追媳妇,丫的简直下血本了!把他们辛辛苦苦建了好几年的情报网就这么贡献出去了!
不过,和楼白这人相处了这么多天,霍寻也摸清了这家伙的性格。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以自家妹妹为先。如此一个人,还是值得相信的。
楼白的目光盯着电脑屏幕,眼角的余光却落在身旁的男人身上,看着男人先是不可思议,最后又变为释然。短短的几秒钟的时间,顿时让他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
放下电脑,他撇过头看向霍寻,“没想到你霍寻看着虽然不着调,但是办事能力不错。”“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毫无形象的翻了一个白眼,霍寻揉了揉自己那骚粉色的头发,瘪嘴道,“什么叫做我看起来不着调?你应该说我这个人不注重外表,注重内在。”
“内在?”带着疑问气息的两个字出口,楼白的眼中顿时盛满了满满的嫌弃,意思不言而喻。
楼白的意思表现得这么明显,霍寻又怎么会感觉不到?
眼角狠狠一抽,他顿时冷哼一声,“oo先生,嘴上积德知不知道?小心哪一天真的变成俩鸭蛋,到时候哭还来不及。”
话音一落,楼白顿时便扯了扯嘴角,回应道,“变成鸭蛋?你的脑洞开的是不是太大……”
话还没说完,楼白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他喵的,他家那死丫头都变成了一只喵,他变成鸭蛋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一想到自己真的变成鸭蛋在地上滚动,楼白就有一种想要掐死霍寻的冲动。
冷哼了一声,他不再看霍寻,而是将目光继续放在了电脑屏幕上。
霍寻对于楼白那说着说着便变了脸意外万分,挑着眉正要说什么,却看见楼白脸色并不好,瘪了瘪嘴之后,最终还是默默的坐在了一边,喝着自己的咖啡。
楼白往边上瞥了一眼,随后便再次看起来资料。
半个小时之后,陆少琛从书房出来,慕岩见到他的身影,连忙走进厨房端出了咖啡和早点。
“三哥。”冲着陆少琛打了一个招呼,霍寻便低着头摆弄起了手机。
陆少琛瞥了一眼楼白和霍寻,眼底闪过一道不知名的深意,随后才低头解决自己的早饭。
只是看着面前的培根,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又冒起了小棉花扒拉饭菜,专挑培根吃的那一个场面。
面不改色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陆少琛觉得自己大约是中毒太深了。
一直等到陆少琛将早饭解决,霍寻才抬起脑袋,单手支着下巴,看向正朝着他们走过来的陆少琛,问道:“三哥,事情怎么样了?”
今天就是丹拓举办的宴会了,如果他们不能将小棉花从司风爵那边带出来,反而被司风爵察觉到什么的话,他们以后若要是再想见小棉花,可就麻烦了。
司风爵若是知道自家三哥对那只小猫咪感兴趣,估计不止他们,连带着小棉花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听到霍寻的话,陆少琛沉默了半晌,随后点了点头。
霍寻见到陆少琛的反应,猛地又把脑袋一转,目光放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我说小白啊,你也差不多了。那几个家伙的资料翻了都不下百遍了,该歇歇了。”
“我在看宴会其他人的资料。”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加上楼白一直觉得,这次的重担几乎都是压在他的身上,如果最后因为他的出错带不走楼棉的话,估计他也可以去死了。
“你还真是……”此时此刻,霍寻还真是找不出什么词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
而在某一方面,他的心中又充满了怪异的感觉。
小棉花虽然可爱,而且又和他们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是也并不至于让自家三哥这么费心费力吧?
这般想着,霍寻也没有继续藏着捏着,下一秒便开口问了出来。
听到霍寻的话,楼白移动鼠标的手顿时停顿了三秒钟,然后面不改色的继续看资料。
相对楼白那一瞬间的僵硬,陆少琛显得十分的淡定。睨了一眼霍寻,他用一种注视傻子的眼神看着霍寻,声音冷淡,“我的东西,怎么能被司风爵拿走?”
妈的!
听到这话,霍寻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旁的楼白却猛地扣紧了鼠标,脸上也瞬间浮起了一层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