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缠找到了亮点,“所以说,你没打算放弃?”
左娜一脸的肯定,然后蹙眉瞪她,“我为什么要放弃?你想想看,老娘都在他身上耗了四年了。四年那是什么概念啊?生下来的娃娃都能去打酱油了,老娘这四年陪他睡了多少次了?光是**磨合都已经磨合出一定的默契来了,这么容易放弃不是太可惜了吗?”
夏缠被她如此奔放的言语给雷到了,轻眨着澄清的眼眸看着她。
左娜一拍脑门子,抱歉的道,“对不起,这调调吓着你了是吧?你可别太玻璃心,别太玻璃胆,我说的都是实话。再说了,我反正迟早要做你婶婶的,让我拽一下资格又不会掉肉。”
好吧,夏缠只好承认了,“我被你打败了,看来你是真的没想放弃。鼓励的话,你大概也不不需要。安慰的话,我也不太会说。只能预祝你成功!其实,总体来说大叔是个好男人!好男人都难征服,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道理你得明白!”
左娜笑着看她,“失踪四年不见,你没被人贩子拐走我已经很诧异了。没想到,这小嘴也怪能说起来了。你这话说的没错,阮景瑞这男人不坏。除了情商低点,换女人勤了点,基本上没啥缺点了。”
夏缠突然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跟她愉快聊天了,见她打了哈欠,笑道,“得了。你也少贫了,赶紧休息去吧!”
左娜拍了拍自己两边的脸颊,点头,“我是要去休息了,不然这脸色没发看。”
夏缠又扔给她一瓶红牛后,才挥手跟她说再见。
她的再见还没说完,左娜已经一踩油门消失了。
这一天,夏缠还是在别墅里照顾爷爷和姑姑。
等到她结束一天的忙碌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帮爷爷最后做了一遍按摩后,她才驱车回家。
出了电梯,她又看见了那抹身影。只是这会,那抹身影倚在门框上,脸色似乎不太好。
☆、第210,联系不上
夏缠心口微微一颤,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准备离去。
那人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她的手臂,顺势一拉就将她揽进怀中,“别走。让我抱一下!”
夏缠很想踹他一脚,然后送他四个字————阴魂不散。可是,她还是只做到很想两个字,因为在这样一个强势的拥抱中,她感觉到那人身上渗透出来的热气。再抬眸,看他的脸色。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染上了些许红血丝,心头微微一顿,他生病发烧了?
阮景遇抱着她的力道没有半点松懈,只是眉宇微微蹙紧,似乎很不舒服,他哑声道。“开门。”
夏缠心软了,没出息的心软了。竟蛊惑般的听了他的话,掏出钥匙开门。
看门之后。那人就在沙发上躺下了。似乎病的不轻,连身上的西装外套都没脱下。
夏缠看着这样的画面,有些无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上前摇晃着他的身子,“阮景遇,你起来。你醒醒,你若是不舒服我帮你打120。或者我送你回家都醒……”
半响,那人睁开眼睛,黯哑着嗓音来了一句,“没良心的女人,我为了你才感冒发烧。”
这一句话,褪下了一贯的霸气和凌然。就像是一个普通男人一样。在生病的时候向自己心爱的女人偶尔的求温暖。
也正是这句话,让夏缠狠不下心了。伸手试了试他额头温度,发现真的烧的很厉害。脑海中像是倒带一样,回忆起以前她感冒发烧时候,男人细心照顾她的画面。深深的叹息之后,她拨通了叶璇的电话,询问了一些退烧常识。
之后。便是找退烧药。偏偏家里还没有退烧药了,她只好抓起车钥匙去楼下的药店重新买了退烧药之类的药物。
回到家之后,马不停蹄的给他喂药。他烧的迷迷糊糊,很不舒服。她叫了几次都叫不醒他,药丸也喂不进去。最后,她只要放狠话威胁他了,“阮景遇,你再不吃药,我就叫保安把你丢出去!直接从楼道扔出去!”
诚然是这句话的威胁起了作用。阮景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迎上的便是她焦灼的眸光,他的嘴角慢慢的上扬起一个弧度,听话的张嘴吃药。
吃了药之后,他再度倒头睡着了。纵使他这样挺拔坚硬的男人,生病起来的样子,也是脆弱的让人心疼。可她就是不明白了,都结婚了。怎么生病了不知道回家,反倒是跑来她这里了?
她也是疯了,才会不忍心不管他!
吃了退烧药之后,那人的烧并没有褪去。见他睡得不舒服,她帮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又想到璇姨提到的物理降温法,去洗手间打来温水拧了毛巾,帮他擦拭身子,擦拭额头。这一番忙碌下来,她累的气喘吁吁。男人的身材不算魁梧,却是高大的,想要搞定烧的迷迷糊糊的他,真的很费劲。
好在,忙碌到了后半夜,男人终于退烧了。那线条分明的俊脸上,因为发烧而涨红的色彩也褪了下去。
夏缠终于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手指不由自主的描绘着男人的五官,最后竟坐在地毯上,趴在男人的身边的沙发上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
阳光明媚的折射进客厅,飘窗上那株栀子花香气怡人。
阮景遇狭长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就看见面前趴在一个人。定睛一看,竟是她趴在他面前睡着了。即使睡着来的她,小手还按在他的额头上,他的额头上有毛巾敷着。一抹暖意从四肢百骸流到全身的血液当中,她是关心他的。
她身边的茶几上还放着退烧药和水杯,另一边拿着一个盆子,里面有清水。
看来,这一夜都是她在照顾他,她真的辛苦了。
而经过她的照顾,他的感冒也真的奇迹般好了。执起她的小手,轻轻的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眸光含着爱慕和疼惜,嘴角不住的上扬。慢慢的挪动身子,坐起来,再慢慢的站起来。然后弯腰俯身,将她抱到卧室,盖上被子。
在他离开之前,他俯身极致温柔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折射出的是坚定,“丫头,再多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查清楚所有的事情,到时候我们一起面对。或者说,交给我处理。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够了!”
南宫家的别墅内。
南宫雪儿昨夜留宿在娘家,清晨就起来了,陪着母亲一起在厨房里做早餐。
虽说家里有专门的厨师,可很多事情米熙都愿意早早的起床为老公准备早餐。她经常说自己忙碌一会,就能换来老公吃的心满意足的模样,很值得。她也更加觉得,这是夫妻之间的一种心疼和温情。
这会她正低头煎蛋,有香气扑入鼻息。
南宫雪儿正在筛选昨夜泡下的黑豆,她很孝顺。因为听到米熙偶尔说到时光不饶人她有白发后,她就咨询了医生朋友,说是黑豆黑米黑芝麻打成豆浆,每日喝一杯可以缓解白发。所以,她就买了材料回来,这会正准备打豆浆。
米熙一边忙碌着,一边回眸看了她一眼,看见她眼角边的黑眼圈后,叹息了一声问,“别试图瞒着妈妈,告诉妈妈实话。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跟那块冰山吵架了?”昨夜她邀请女儿和女婿回来吃晚餐,毫无意外的,回来的是女儿一个人。虽然她带回来一大堆礼物和补品,说是冰山叮嘱她带回来的。可她不信,她总感觉雪儿婚后不幸福。这不,昨天吃完晚饭后,雪儿主动提议要留下来过夜。更加验证了她的感觉……宏名扑号。
南宫雪儿的动作一顿,轻笑道,“没有……我们新婚燕尔哪有那么多苦大仇深?我们怎么会吵架?”
米熙挑眉,明显的不信,“真的吗?”
南宫雪儿将手中的材料都倒进豆浆机内,走到米熙面前,撒娇道,“真的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昨夜我留下来过夜是因为景遇昨晚出差了,他不在家。我就刚好乐得轻松,回来陪陪爸爸妈妈了。”
米熙回眸,看着她,眸光有些担心,“好吧,我选择相信你。但愿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然我可得心疼死你。”
南宫雪儿从身后环住母亲的身子,软软的道,“肯定是真的,景遇对我挺好的。”她想,这条路是她自己选择的。即使满是荆棘,她也要咬牙微笑着走过。
米熙将煎好的蛋盛到盘子了,随口问了一句,“他去哪里出差了?”
南宫雪儿眸光微微一闪,随便说了一个地方,“南京,之前他的业务都在南京,虽然这几年有往锦城迁移。但是,南京那边也不能完全抽身。他总是忙,我理解他。”事实上,他去哪里她根本不知道。她完全联系不上他,电话被拉入黑名单了,家里的座机也被他拉入黑名单了。她用佣人的手机拨打他电话,他只要听见是她的声音就挂了。她没脸跟母亲说实话,她那么优秀那么骄傲。总不能苦涩的告诉母亲,自从结婚后,那人就没去过新房,没回过家吧?
米熙无奈的感叹了一句,“真不知道你上辈子欠了他什么了,这么理解他,这么宽容!唉……”
南宫雪儿显然不想提起这件事,这是她辉煌了二十四年的人生中,最失败的一件事。她不想提,看着煎的色泽诱人的煎蛋,她岔开话题,“早餐好了,我去叫爸起床。”‘
米熙却看了一眼手表,连忙拉住她,“等一下,再等五分钟再去叫你爸。昨晚他在书房里谈事谈到很晚才休息,让他多睡个五分钟。”
因为别墅的房间挺隔音的,所以南宫雪儿昨晚根本不知道家里有来过人,她心里咯噔了一下问,“是司机叔叔来找爸了?”
☆、第211章,心理学
(正确内容已修正,大家阅读愉快!)
米熙点头,心疼的道,“是啊,昨天一晚上了来家里汇报工作。两人在书房里谈了很久,差不多两集韩剧的时间。司机走后。你爸爸一个人又在书房里加班到十二点才出来。他那么投入,那么认真,我给他煮了宵夜端进去他都浑然不见。唉……你爸真的辛苦了。这些年,他一直埋头打拼,为我们娘俩创造优越的生活。真是不容易。”
南宫雪儿轻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安慰道,“是的,爸爸这些年真的辛苦了。你也辛苦了,这些年一直喜欢亲力亲为的照顾我们的起居生活。你放心,等你们老了,我一定好好孝顺你们。尽量都推掉一些工作。陪你们环游世界。”
米熙欣慰的笑了,“还是我女儿孝顺,懂事。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去叫你爸爸起床吧。”
南宫雪儿笑道,“好,我去叫爸爸起床。”
旋转楼梯处,她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凝滞住了。清丽的眼眸中闪过一抹阴郁之色,眉宇间彰显了一抹慌乱。司机叔叔来家里是跟父亲讨论亲生女儿的事吗?爸爸一直都没有放弃寻找那个女儿,司机叔叔会找到线索吗?他们商量了大半夜,还是已经有线索了?
这些纷杂的念头和猜测,让她心情越发的烦躁起来。
阮景瑞的别墅内,夏缠这一天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下午给爷爷测量体温时候,竟然把体温表拿倒了,所以她读出来的数字也吓了叶璇一跳。那张清冷的面孔微微闪过讶然看着她,“你确定你没拿倒?”
夏缠脸一红,低头这才发现体温表拿倒了,她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拿倒了。”
见她状态不太对,衡妈关切的问。“缠缠小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要是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老叶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