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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你永远这样可不好。”
他紧紧捏着我的手,一字一句道。
虽没有责怪的意味,但是字字直击我心房,让我无地自容。
正在去打招呼与不去打招呼之间纠结,他倒是先发现了我,向我看过来时,才吸引了那边一众人的注意力。
我跟他目光对上,知道自己已是避免不了了。
苏御南倒是率先向我们走过来,梁钧臣牵着我走过去,秦董也随即走了过来。
苏御南把我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我挽着梁钧臣任他打量,还是他先看向梁钧臣,笑眯眯道:“恭喜梁总喜得佳人了,听闻妻子是一等一的美人,今日一间果然是名不虚传,不过听闻梁总一直把妻子的身份藏的挺隐秘的,苏某一直不知道这位新妻是哪家的大小姐呢?”
苏御南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装作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
我看着他,尽量维持表面上的平静,他也是十分自然的神情,嘴角含笑,眼眸闪烁着不定。
“不如这位小姐自我介绍?”苏御南直接把问题抛给了我。
旁边还站着秦董,秦董自然也不认识我,自然也是带着好奇的目光看着我。
向他们这种高层的有钱人,自然是潜意识里就认为我应当是某个财阀的有钱大小姐或者什么隐秘的富豪家的千金,因为只有这种身份,才配得上梁钧臣。
“您先自我介绍吧,这是应有的礼貌。”我笑着回敬苏御南。
“不错,是我唐突了,我应当先自我介绍……在下苏御南,是苏氏经济集团的董事长,也同样是粱氏的股东,敢问小姐贵姓芳名?”
老狐狸!
我把他在心里骂了一千遍,正准备自我介绍时,梁钧臣连忙打断,“这是原楚氏集团的小姐楚新,从美国留学回来没多久,苏总不认识正常。”
苏御南笑着跟我握了握手道:“楚新,真是好名字。”
他的手温热,与我握手时悄悄的抚过了我的掌心,让我一个激灵,而他的眼眸更加的捉摸不定。
他从前就会类似的小把戏捉弄我,但他这个不怕死的居然在这种场合这还敢这样。
还好我已经拼命让自己平静下来,梁钧臣并没有发现我心内的起伏。
我们三个人都在演戏,都是演给唯一的观众秦董看,秦董听闻了我的身份,连忙笑着跟我握手问好:“原来是那位传闻中的楚家小姐,要我说你跟钧臣可是跟对了啊,我们钧臣人正直,以后会对你很好的。”
他与我碰了碰杯,我说:“自然,我也深信这一点。”
秦董和我们聊了几句生意上的事情,便碰到了其他朋友,而离开了,一时间只剩下我们三人,气氛瞬间有些凝固。
苏御南转了转手中的玻璃杯,眼眸里全是深意道:“梁总胆子可真大,终生大事还玩先斩后奏,就不怕家里那位知道了会暴跳如雷么?梁总的父亲快到花甲之年了,你这个做儿子的万事可还是要注意一些……”
苏御南缓缓的将杯中的酒喝下,挑眉道。
此话一出我不免的也有些慌,望向梁钧臣,他不慌乱的笑着:“一来父亲的身子好得很,二来楚新是个孝顺乖巧的人,父亲一定会喜欢的,就不劳苏总操这个心。”
苏御南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乖巧孝顺?梁总怕是不知道她闹起来的时候多么折磨人吧,非要有上好的耐心才能哄好她,为此我可下了一番功夫,现在给你提个醒,别日后招架不过来。”
苏御南每句话都让我十分惊慌,我瞪了他一眼,可是他好像完全没有看到似的,慢悠悠的朝梁钧臣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梁钧臣向也是在忍耐着他,道:“不会,楚新在我面前十分乖巧温顺,苏总说的情况不会存在。”
苏御南笑了几声,似乎含着几丝深意:“乖巧温顺也是有的,不过是在制服她之后,那模样就像个小白兔似的,不过我也不多说了,梁总日后自己体验吧……”
苏御南话含深意,说的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十分难堪。
此时灯光突然暗下来,台上的司仪出现,说了一番话后,便请我和梁钧臣到台上来。
我刚才被苏御南气到,一时有些平缓不下来,若不是在这等场合,恐怕就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直接与他撕起来。
好在梁钧臣拉着我走远了,免去了一场战争,在我耳边告诉我,让我不要与他这等小人计较。
所有宾客为我们让了道,我挽着他,脸上这才强扯了笑容,挽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台上,可就在离台一步之遥时,梁钧臣的电话响了起来。
虽是震动,但是挽着他的我深切的感受到了。
梁钧臣悄声无息的掐断电话,可是在我们上台阶时,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觉得很奇怪,有他这支私人电话的人应该都知道他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何还会在这个时刻打电话过来?
他再次掐断,而我们正好走到了台侧边,礼仪小姐在台下给我们俩一人递了一支话筒,可电话居然第三次响了起来。
我看了他一眼,趁司仪还在将客套之话时,让他看一眼是谁打的,他拿起电话,我看到了袁曼两个字。
袁曼,梁钧臣的助理,怎么会现在打电话过来?
她不是不分轻重的人。
我觉得奇怪,示意他接,此时司仪刚好让我们上台。
他犹豫再三,还是将电话接起,“梁总,不好了!梁董事长因为知道你在滨城私自和楚小姐订婚的事气的中风了,再加上工作上的压力一时缓不过来,现在人躺在医院做手术!生命垂危!梁总,自从您一意孤行去滨城我就开始瞒您,现在我是怕您见不到他老人家最后一面才告诉您啊!”
他没有开扩音器,而我却将电话那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
我吓了一跳,梁钧臣更是在袁曼掐断电话后手指开始颤抖,他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十分慌张。
台上的司仪道:“让我们有请新郎新娘——”
这下,聚光灯积聚在我们这个位置,我看着他,他握紧手机,我甚至不知道他下一步会怎么样。
司仪许是见我们没反应,有些疑惑,又道:“请新郎新娘上台!”
我们脚步都凝住了,似乎是默契的不往台上跨一步,他低头,看我的眼光复杂而幽深,接着他小声而又迅速的说了一句:“抱歉了……”
我对上他的眼眸,心里一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看他抚了抚我的头,一脸歉意。
说罢,迅速回头向宾客台跑去,一直跑出了大门!
瞬间全场的灯被点亮,全场宾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喧闹起来,我提着白纱裙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内五谷杂陈。
百善孝为先,即使我对他父亲的印象不怎么好,但是也不抹灭他为他父亲如此。
可是周围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就是连司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时间竟然无法圆场。
各种各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窃窃私语,暗中打量,猜测着各种新郎在中途离场的原因,毕竟这是什么呀,这又不是过家家,这是订婚,哪能说走就走?
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个地方待下去。
怎么办?
我脸上有些崩不住了,孤身一人站在这里,觉得瞬间天崩地裂!
腿也开始不听使唤,就想从这个地方跑走。
于是提起裙子拔腿就跑,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委屈的。
从婚礼开始到最后,我本想着苏御南应该不会来捣乱,结果到现在,是他自己家里出了问题。
这算什么。
“诶,这、这……新郎新娘?新郎新娘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之事,我们稍安勿躁,不知他们会给我们带来什么样的惊喜……”司仪的声音被我抛掷而后,我不知道跑了多远,总算跑出那个地方。
我掏出手机要跟梁钧臣打电话,可是打了几遍他都没有接,我手指开始发抖,可是袁曼的电话却在此时打过来。
我手颤着按了接听。
“楚新小姐,我想你现在一定很无措,明天可能就要上滨城的头条报纸,也是,毕竟自己的订婚典礼被搅黄了,能不慌张吗?”
说罢,她还不慌不忙的在电话那边嘲笑了几声。
我心里闷钝,也沉淀下来,脸色有些黑:“你想说什么?”
“董事长就是知道你们要结婚的消息才会气成这副模样的,你还不知道么?董事长一点都不喜欢你,是根本不会同意这门亲事!如果董事长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觉得你还会有好果子吃吗楚新小姐?”
我紧攥着手机,她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透过来我恨不得一拳砸死她,我平缓了好几秒,抑制住心内的气愤才道:“是你对吧?一定是你,知道了这件事情然后告诉了董事长!袁曼,这就是你为了阻止我们的婚礼想出来的计划!你喜欢梁钧臣,是不是?”
袁曼听到我在电话那头的猜测,她哈哈大笑起来。
我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
从一开始便是这样,从一开始的她对我的敌意,女人间特有的刁难,如果不是因为喜欢梁钧臣,那何苦这样对我?
她是老董事长的人,如果真的是为了老董事长好,怎会因一己私欲而将梁钧臣订婚的事告诉老董事长?
“楚新,不是我说你,你真的很蠢,和你是苏在安时蠢得没什么两样。”
她说完这句话,便掐断了电话,我看着手机,脑子更乱,她竟然知道我从前的名字,也就肯定知道我从前的身份……
为什么?
我一时根本理不出一个思绪来,此时刚好收到了梁钧臣的一条信息。
“我要先回s市了,对不起楚新,但是我们的婚约还算术,等我处理完一切回来娶你。”
我看着手机这条新来的短信,木木的笑了一下,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气愤是不可能的,他若真处理好自己家里的事,也不至于到这般田地。
可是他瞒着自己的父亲,何尝不是为了保护我?明明是盛夏,我却手脚发冷,站在原地又哭又笑,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梁钧臣的此条短信就跟苏御南从前一样,总说着要我乖乖的等他,等他处理完什么事,就可以让我怎么样。
但是这种等,一等就是无尽头。
我挪动了一下已经麻木的双腿,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回去泡个澡,洗洗睡了,我甚至祈祷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
可是刚迈了两步,苏御南的声音就在背后传来。
“真该给妹妹递块镜子,照照自己有多狼狈。”
我脚步顿住,转头看向苏御南,他环着胸眯眼打量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个落汤鸡。
与他的意气风发比来,我简直就是落魄的代表,我强扯一抹笑道:“哥哥若是想取笑我,就尽情取笑,若是取笑完了,就回吧。”
我说罢,便撇过她就准备走,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灵巧的抢过我的手机,划开解锁,看着里面梁钧臣刚才给我的发来的信息。
他嘴角溢出一丝冷笑:“娶你?都闹成这种样子了,还要娶你?”
我冷眼看着他:“我相信梁钧臣,把手机还我。”
他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火气:“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任人摆布的小丑!他说想跟你结婚你便结婚?他说为你料理好了一切你便全部托付与他?苏在安,你怎么自己没有一点思考能力?你不是从前从来都不把我的话当真么?怎么现在对他的话字字必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