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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这番话,我实在有些头疼,小夏是富家子女,估计也是个脾气烈的,不会对客人有任何的让步。
不过其实我心里更加确认了一件事,她肯定就是苏御南包的新宠无疑了。
因为苏御南曾经对花粉确实过敏。
他身子向来金贵,虽然不是很严重的那种过敏,但手臂还是会起一些小疹子之类的东西,每次他过敏,都是我帮他上的药。
所以我一清二楚。
但是他在外人面前会把他自己的弱点伪装的很好,让别人根本看不出,所以白景不知道是很正常的事。
我还以为他真的如杂志上那般洗心革面,一心一意对邓晴了呢,不过是把自己伪装的更精湛了。
不过话说回来,白景那个女人要是闹起来,只怕不好收场,我只好叹一口气对小夏说:“那你是怎么打发她走的?”
小夏哼哼两声:“我就威胁她啊,她还跟我炫富呢,当我没见过名牌是吗?我说你要是在闹就让派出所把你抓起来,她就有点怂了,毕竟不是我们滨城本地人嘛,估计还是顾及点什么。”
我笑了一声,摇摇头:“做得好,我后天就回来照常上班,明天还麻烦你看一天店,之后给你放个长假。”
小夏说:“知道了知道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你是跟你的钧臣鬼混去了,过你们的小日子去吧,不用管我这种单身狗。”
和小夏打趣一番,便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回来,梁钧臣问我,就八月十八怎么样,我点了点头说好,都由你来决定。
订婚日期便就这么定了下来。
这日子一定下来我的心里就安定多了,管他什么闹事的也好,别的也好,我都不怕。
而在这个大喜日子,大家又不愿意回去的太早,在饭后都选择了去唱歌。
自从来滨城后,我还没有好好地去过什么娱乐场所,但今天梁钧臣一把车开到了ktv,我才觉得这边的歌城实在开得也不错。
大家停好车子,一起走进去,服务员便带我们走向最大的包房。
门一打开,里面便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面光线很暗,直到打开了灯才好一些,我们四人随意坐下,叫了些酒水,李亿女朋友连忙招呼我去跟她一起点歌。
电脑屏幕上都是现在的一些流行歌曲,而且我和她的年龄相仿,爱的歌自然都差不多,随意点了几首后便坐了下来,忙着让梁钧臣点。
梁钧臣推脱:“我不会唱歌。”
我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钧臣,不会唱也好跑调也好,都是图个开心,来点一首嘛。”
梁钧臣拗不过我撒娇的语气,连忙点头,我笑嘻嘻的看他点了什么,他却点了首情歌。
他在我耳边道:“你跟我一起唱。”
另两个人看到我们如此,连忙拍掌说好,我在梁钧臣眼眸里看到了些许算计,好像在拉我入坑似的……
我微微瞪了他一眼,这真是,自己挖坑给自己跳啊……
但是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错,所以我也就没说什么。
李亿和他女朋友点了首更腻歪的歌。
单人唱完后,轮到我和梁钧臣,我拿起话筒,看着大屏幕的字幕,好像很久没接触过这首有点老的情歌,但是唱着唱着也慢慢找到了感觉。
虽然前几句有点干涩,但是我发现梁钧臣的歌唱的嗓音和他说话一般浑厚低沉,所以也就跟着他的节奏,渐渐的自然起来。
唱到副歌部分,不由自主的被梁钧臣拉起了手,眼眸自然也无可避免的对视。
李亿女朋友起哄:“眉目传情啊,真是甜死我了!”
李亿说:“对啊,两人还订什么婚,我看直接结婚算了,整那么复杂做什么,明天的面包我都不用抹蜜了。”
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起玩笑,我也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回过头去专心把歌唱完。
梁钧臣一直牵着我,我的手都有点发汗了,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明明相处了这么久了,却还是有时候会觉得不自在,特别是听到结婚二字后。
一曲完毕,我便放下话筒,道:“我去趟洗手间。”
包房里有些闷,我觉得也还是要出去透下气,缓冲一下,走到洗手台时,发现若不是今天化了精致的妆,真想往自己脸上多扑点冷水冷静冷静。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正准备下台阶,迎面就撞上了熟悉的面孔,还不留神的踩到了她同伴的脚。
我看到白景的脸时,稍微愣了一下,她同伴却是哎哟了一声,连忙弯腰捂着自己的脚踝道:“谁啊?走路不看路?”
她同伴化的妆跟她一样妖娆,满是阴阳怪气的看着我:“看什么看,踩到我了还不道歉?”
我揉了揉眉,放低声音:“不好意思,我没看到,你没事吧?”
她同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显然看我是穿着不算名贵的衣服,一下子就长了士气道:“你知道这鞋子是什么牌子的吗?踩坏了你赔得起吗?还有那手上沾了水,都弄到我的皮草上了,这些东西是沾不得水的你知道吗?”
她想来推我,被我避开。
而她恼了,直接想来扇我的脸,而我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一把制服。
我道:“我已经说了对不起了,你不要不依不饶的当我好欺负,况且就算衣服上有污渍送去干洗店也就罢了,哪有什么赔不起的道理。”
我的手劲曾经也是跟苏御南斗智斗勇训练出来的,哪会制服不了她一个娇滴滴的女人?
她见我如此有底气,手腕又被我捏的生疼,一时脸色有些发白的叫唤了几声,反倒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在一旁一直观战的白景此时拉了那女人一把,把她从我手中解救出来,然后给了她一个眼色,示意她稍微收敛一点,那女人似乎很听白景的话,退了一步站在白景身后。
白景这才看向我道:“这不是花店老板吗?我上午还在你那买过花,你可记得?”
她笑意盈盈,却暗含冷意。
我淡笑:“白小姐人比花娇,我自然记得。”
白景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姓什么?”
我说:“你上午买花的时候把名片不小心掉落在我的店子里了,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发现的。”
白景哼笑了一声道:“你倒是细心,不过我不知道你的店员有没有告诉你,我的男朋友身子向来强壮,却因为你的花过敏了!后来连我闻着那花也觉得劣质无比,身子不适,不说衣服,你就说说我男朋友的身子,你该怎么赔偿吧。”
我扯出一丝笑看着她道:“你来责怪店家时不妨去了解一下自己男朋友是否过敏,我能保证说我的花绝对没问题。”
白景横眉,推了我一把:“没问题?是不是有问题是你说了算的?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这么猖狂?嗯?”
我心里有些凝滞,看着不依不饶的白景,心里一股无名火上来了,努力站稳,本想息事宁人的我话到了口中便是:“每天上百号客人来买我的花,还就只有白小姐一人找上了门来,究竟是我的问题还是白小姐无事找事,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白景指着我道:“我无事找事?我吃饱了撑着对你无事找事!我今天还就要个说法了,要么双倍退款,要么你跟我赔礼道歉!”
我看着白景,想着她一定是被苏御南宠坏了,如此目中无人,趾高气扬。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苏御南的情人呢,以往不过是些逢场作戏的罢了,我看了实在新鲜。
不过是真的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
我呵呵了一声:“两者都不,不和你们废话了,唧唧歪歪的吵得我耳根子疼,我朋友还等着我回去唱歌呢。”
我直接无视她们,却被她们挡住了回去的路,白景被我气的小脸发白,再加上她的同伴也十分恼,便对她道:“哪里来的野鸡,知道我们是谁吗,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白景冷笑道:“从未看到过自己店东西把顾客害出了事,还这么嚣张的店家了,也算是活久见。”
我眯起眼,没有说话。
她冷笑一声,猛的抓住我的手臂,“本来想着你态度好便罢了,但现在还得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念念,用力抓着了,我们让你知道口无遮拦的饿后果。”
我有点慌,本不想按这种剧情发展的,但是她们俩一下子就制住我,我本来可以轻而易举的逃脱掉的,却不料刚出洗手间门走了没几步,便到了她们所在的包房!
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她们俩推了进去。
我踉跄的摔到了地上,看到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场景。
同样是包房,可这间包房里面的内容却与我的那间完全不一样,这间包房更大,甚至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中央有一群身材火辣的女郎在跳舞,一众男人坐在沙发上观看,气氛无比暧昧。
而且有部分男女还在拼命的摇头晃脑,十分兴奋,十分夸张。
我虽然很久不来这种地方,但这一幕幕还是刺激到了我,让我回想起一些不好的记忆。
胃里不免的一阵翻江倒海。
我有些作呕,一句话都未说,就要从包房里逃出去,可这地方忽明忽暗,白景更是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我的衣服不让我走,我用力甩脱她,不顾一切的从门边冲出去,却被一个大力的手再次提了回来。
“这位小姐一起玩嘛,走什么?”
转头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人逼过来,我看了直犯恶心,不由得往旁边一闪,他的手落了空。
我心烦意乱,“滚开,我不玩。”
正当再次准备用点技巧逃时,耳畔传来一阵熟悉的嗓音:“走什么,抬起头来,怕是旧相识呢。”
我心里一滞,眼眸看着地板,突然的不敢动也不敢抬头。
我早就该想到,这个地方既然可以撞到白景,那么势必会撞到他。
我紧紧捏着拳,听到白景在他身边落座,然后道:“御南,就是这个女人,让你过敏不说,我方才找她理论她还一副自己有理的模样,还把念念的衣服和鞋子弄脏了,还用难听的话羞辱我。”
我有点头疼,觉得自己真是撞上鬼了,侧目望去,几个月不见得人果然就这么活生生的坐在我的面前,直视着我。
千躲万躲,却还是撞上了,我并不算很意外,甚至在那一瞬间也做好了准备。
也收拾好了自己一副冷漠的表情,不让自己的慌忙暴露出来。
他嘴边叼着烟,眼神阴测测的,冷冽的看了我几眼,左右各坐了不同的美女,他这幅混蛋模样,倒是和几个月前我离开他时的模样完全向变了一个人一般。
不得不说,他自我愈合的能力还挺强。
他和我对视上时,眼眸中有一闪过的幽深,虽是看着我,但却不慌不忙的开口,回应白景的话:“是吗?那你说说,她都羞辱你什么了?”
“御南,这种东西都说不出口,我现在只觉得自己很委屈……”
白景说着,便埋头进了苏御南的怀里,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而落在苏御南眼里,他却更加阴沉道:“那可真是不能容忍,不过也不能做无理取闹的人不是?你把方才的事情经过说一下。”
他把目光转向靠在自己怀里的白景,白景便添油加醋的说着我是怎么把花推销给她,以及她来找我,我店员和我是怎么态度差,羞辱她的,还添了许多子无须有的事情进去。
她最后哭哭啼啼道:“她肯定是看我的穿着嫉妒我,所以想坑一把我的钱财,死活不肯退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