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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言修牵起她的手,用力握住:“好,等你忙完回来。”
苏棠用指腹摩挲着他宽厚的手掌,沉吟片刻:“你公司上的事也不要总一个人扛。不管出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他答应得很快,但苏棠知道,他总是不想让她担心,什么也不和她说。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和他拥抱了一下:“好了,我真的要走啦。你回去路上小心。”
陆言修应了一声,不舍得放开她。
苏棠下了车,准备往片场的方向走去。没走几步,陆言修摇下车窗叫住她:“小酥糖。”
苏棠回过头:“干嘛?”
陆言修只朝她笑,不说话。
良久后,他说:“我已经开始想你了。”
…
苏棠回到片场,又开始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生活。她白天拍戏辛苦,晚上回去也没有网络和外界联系,只能靠打电话。
她没法通过网络得知事情的最新进展,所以打电话成了她每天唯一期待的事情。
但她第一通电话一定是打给小桃酥,关心关心他最近的生活和学习,每次都要打好几个小时,把他哄睡着了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之后便是给陆言修打电话。只是那会儿离她睡觉也不远了,陆言修怕她太累,总是聊不了两句便匆匆挂了电话。
他最近一直在解决之前□□带来的影响,苏棠与世隔绝,并不知道处理结果到底怎么样了,他似乎也不愿用这件事打扰她,每次都寥寥几句解释下最新进展,报喜不报忧。
苏棠也没办法,她现在的状况,根本帮不上任何忙,只能让他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好在最近事情有了反转。
一名自称是发电厂员工的网友在网上爆料,说之前的罢工是和上级沟通不当造成的,这次的裁员对于业务水平优秀的员工来说是一件非常公正的举措,况且北辰对被裁员工的补偿非常可观。而那位吵嚷着要跳楼的员工在厂里是有名的破皮无赖,对补偿不满,扬言跳楼,结果那天一失足……
同一时间,有人找到了当天露台的视频,印证了那位网友所说的事情……
一石激起千层浪。
虽然舆论并没有完全向北辰倾斜,但情况有所好转,舆论造成的负面影响被降到最低,陆言修也拿出百分百的诚意处理事故。
只是董事会那边,就没这么好处理了。
那群和陆业鹏勾结在一起的老家伙们开始处处找事,把他当软柿子捏,甚至提出开临时股东大会,重新考虑他是否有能力任职。
帝都金融街,北辰集团大厦顶层。
陆言修坐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长腿交叠,手指有一搭无一搭地叩着桌面。他手边上,放着一份文件。
林奕繁就坐在他边上,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玩弄着手里的棒球。
“鹏叔什么时候来?”他将手里的棒球抛到空中,球快要抵到天花板时突然停止,往下坠去,重新落在他的手里。他一直在百无聊赖地重复这个动作。
陆言修看了眼表:“快了。”
“我猜他来的时候肯定是眉飞色舞的。”林奕繁笑眯眯的模样像只狐狸,语气中满是讥讽,“真希望他能笑着回去啊。”
“让他威风这么久,是时候做个了断了。”陆言修浅笑。
林奕繁嘻嘻笑道:“他做了那么多垃圾事,到时候你可千万别手软啊。”
“不会,”陆言修敛眸,神色淡淡地看着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都市盛景,“这个位置,我必须坐稳。”
他现在,有了坐在这个位置上的意义。
他要在这个位置上,护她一世安稳。
“我赌五十,他走的时候笑的比哭还难看。”
“好,如果你赢了,我送你Babe Ruth的本垒打球。”
林奕繁眼睛亮了亮:“卧槽,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赵语竹带着陆业鹏走了进来。
陆业鹏果然笑眯眯的,一身修身的西装,脸上蓄起的胡须和他的发型都做了精致的保养,整个人容光焕发。
“阿修,”他亲切地唤了陆言修一声,“今天找我来什么事?”
他说完,就看到林奕繁坐在陆言修身边,敛了敛神色:“阿繁怎么也在啊?”
“鹏叔。”林奕繁敛了之前幸灾乐祸的神情,热情乖巧地和他打了声招呼。
“他正好来看我,二叔有意见?”
“怎么会,只不过我们今天要说的事,还是私下聊比较好。”陆业鹏一副亲切和蔼的长辈模样,可他却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将那点小心思暴露无遗。
陆言修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而后浅笑:“也是。”他叫了赵语竹一声,“Kelly,带林总去休息室喝杯咖啡吧。”
赵语竹和林奕繁走后,陆业鹏坐到陆言修对面,脸上依旧是那副身为长辈该有的和蔼模样:“阿修,你是叫二叔来说股东大会的事的吧?你放心,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大家都不会为难你的。”
“不过……”陆业鹏话锋一转,“你年纪还小,确实需要历练。集团还是先交给有经验的长辈来管理比较好。你也不想让你爷爷和父亲打下来的江山毁在自己手里,对不对?”
“二叔说的是,”陆言修态度恭谦,“我还有很多要向您学习的。不过这次股东大会以后,您能不能帮我安排个好的职位?”
陆业鹏没想到这次陆言修这么好说话,顿时喜上眉梢。他只当这次的事件对陆言修打击不小,才变成这样,并没有多往心里去。
他突然感到十分得意。当时叫发电厂的副厂长散布谣言的做法果然没错。
西山风光发电厂是他爷爷的心血,陆言修一直很上心。这回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想到这里,陆业鹏的神色也柔和了一点:“你想去哪里?等股东大会结束后,二叔肯定帮你。”
陆言修似乎是认真思考了一番,露出一抹笑意,那笑容看着和蔼温润,可陆业鹏莫名感到一丝畏惧:“把北辰能源给我,怎么样?”
陆业鹏神色大变:“陆言修!你不知好歹!”
北辰能源是北辰集团众多产业中核心的核心,把北辰能源给他,和北辰集团攥在他的手里有什么区别!
陆言修依旧笑得从容不迫:“二叔,您别生气啊,我和您开玩笑的。不过我确实有个问题想问您。”
陆业鹏再也不信他说的话,冷冷地眯起眼:“陆言修,你玩的什么把戏?”
“我怎么敢。”陆言修浅笑,将茶几上那份文件推给陆业鹏,“我只想问,到底是谁,会把爷爷和我父亲打下来的江山毁在手里。”
陆业鹏垂眸瞥了一眼桌上那个封皮漆黑的文件夹:“什么东西?”
“您先看看。这份文件目前只有你我知道,我认为您并不想把它公布于众。”
陆业鹏狐疑地拿起一页一页将文件看完,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文件上面清清楚楚记录了他当时窃取宁内风光发电站项目提案并将其送给对家沈氏集团的起因经过,当初他签字按手印的借据也展现在那份文件里。
看到他神色变化,陆言修笑容惬意:“二叔,看完这个,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业鹏放下文件,神色冰冷:“你这是打算威胁我?”
陆言修歪头想了想,笑容无害:“是啊。”
他微微向前倾身,原本含着笑意的一双眸变得犹如鹰隼般犀利,透着股说暮猓骸疤肺囊乃牢颐徽业胶湍阌泄氐闹苯又ぞ荩悄诜⒌绯У氖拢夥菸募镄吹们迩宄6澹蠹叶贾酪ナ篮湍谟泄兀绻野颜夥菸募汲鋈ィσナ赖淖锩愕4闷鹇穑�
“况且,谭文耀车祸的事我不过是一时没找到证据,如果我深究下去……二叔,到时候牢狱官司你也逃不了。”
陆业鹏感到心虚,慌张回道:“谭文耀死和我没有关系!”
“哦——”陆言修懒洋洋地应了一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惬意地靠在沙发上,“二叔,我们都是生意人,你应该能明白我只想达到自己的目的。谭文耀的死我可以不去调查,但您要表现出诚意才行。”
陆业鹏默了默,沉声问道:“你想要我怎么做?”
“主动退休,退出董事会。北辰的事永远不要掺和。”
陆业鹏咬牙切齿地攥紧拳头:“陆言修,做人要留一线。”
陆言修笑得更加肆意。他摸出一根烟懒洋洋地点上:“您在西山发电厂散布谣言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句话?二叔,都是爷爷的心血,你怎么狠心毁掉它?”
空气一瞬间陷入凝滞。
陆言修摆弄着手中的打火机,偌大静谧的空间中,只有“咔嚓咔嚓”的声音。
良久后,陆业鹏一双充血浑浊的眼直勾勾地盯向陆言修,冷漠回道:“好,我答应你。但是你不准对谨言做什么,不管怎样他是你哥。”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空气中戛然而止,陆言修浅声轻笑:“二叔,您觉得现在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吗?”
陆业鹏默了默,终究没多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开。
他要出门的时候,陆言修再次叫住他。
陆言修眯了眯眼,冷漠地问道:“陆业鹏,两条人命,你怎么睡得着觉?”
陆业鹏背影一僵,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林奕繁回到总裁办公室的时候正好陆业鹏从里面出来。明明刚遇见不久,可他觉得陆业鹏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笑眯眯地陆业鹏道别。
等陆业鹏进了电梯,林奕繁不由自主地翘起嘴角。
梦寐以求的Babe Ruth全明星赛本垒打球到手了!!!
49、四十九块小桃酥 。。。
从北辰集团出来; 林奕繁非要拉陆言修去星海庆祝。说是已经组好了局; 给他庆祝这一役的胜利。
陆言修本不想去,可林奕繁死缠烂打; 说他能找到关键性证据全靠他和简辰珩两人; 非要他和自己一起去。
陆言修拗不过他,只好和他一起去了星海。
他们到星海比较早; 人还不齐,只有几个熟人。陆言修和那几个人打了招呼; 便坐到沙发的一侧; 百无聊赖地玩着打火机。
他气场清冷,仿佛与整间屋子的气氛格格不入。
这局是林奕繁组的,非常有他的个人风格。包间的另一边,已经坐了好几个小明星; 凑在一起叽叽喳喳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
陆言修向来对这些女人不感兴趣; 有几个想来搭讪的,都被他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吓跑了。
林奕繁倒是不在意; 乐此不疲地凑到那堆小明星的中央和她们聊天搭讪。
姚芙娜坐在一众莺莺燕燕中间; 不着痕迹地用余光打量着坐在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