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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向北,说实话,我对你来说是不是特别特别重要?”
“……”
“我晚上想吃小葱拌豆腐,不要葱。”
“……”
季向北无语地看她一眼,随后又垂下头,兀自勾起嘴角。这姑娘果然一高兴起来,嘴里就没一句正经话了。
忽然,只听‘叮’地一声,电梯到。
他大步走进电梯,按住开门键,等她慢悠悠跨进来,才按下楼层,关上电梯。
……
两人回到住处时,项左和小陈还没有走,困在沙发里葛优躺,捧着手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看见他们回来,项左立即放下手机,坐起来,表情夸张地哀嚎道:“你们终于回来了。我都快饿出腹肌来了。”
季向北淡淡瞥他一眼,拧着东西径自走进厨房。
项左的视线跟着他从门口一路移到厨房,最后叹一句,“太冷酷无情了。”
夏牧换好鞋,也走向厨房,途径项左身旁时,步子停了一会儿,笑盈盈说:“小陈,给这位一块腹肌的大哥叫一份外卖。”
小陈:“……”
项左:“……”
夏牧又朝他们笑了一下,然后乐悠悠走进厨房,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季向北常年在外拍戏,一日三餐基本靠盒饭解决,很少自己做饭。今天若不是为了她,也不会亲自下厨。
“没有。你在外面等着就好。”
“好吧。那一会儿吃完饭,我来洗碗。”
“不用。”
“……”夏牧眨眨眼,“你不会认为我连碗都不会洗吧?”
“不是。”他关上水龙头,回头瞥她一眼,说:“伤手。”然后继续洗菜。
简短的两个字,让夏牧心中一暖,抿着嘴笑了起来,说:“那好吧。不过,有一件事我能帮上忙。”
“什么事?”他又回了一下头,发现她已经站在他身侧了。
她双手抓着围裙上部的两根带子,勾住他的脖子,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慢条斯理的将带子在他的颈后系上。
边系,边在他耳畔缓缓吹气,“我能帮你系围裙。”
低而缓的语气,让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顿时变得暧|昧起来。
季向北只觉一股热流涌上,浑身燥热。他眉眼低垂,视线落在她白如雪的锁骨上,喉结滚了几下。
系好颈后的带子后,夏牧又抓着围裙中部两侧的带子在他腰上环了一圈,低头系上。
“好了。”
她往后退两步,上下打量他一番,说:“就是穿得多了点。”
“……”
他睨她一眼,嘴角带着浅浅地笑,朝门口抬了抬下巴,“打消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去客厅等着。”
“……好吧。”
夏牧一出厨房,就感受到两道存在感特别强的目光。她抬眼望过去,只见项左和小陈趴在沙发靠背上,一副受到了巨大伤害的模样。
她无视两人,兀自走过去坐到沙发上。
两人的视线也跟着她收回来。
项左啧啧几声,说:“系个围裙都跟演A|V似地,套路可真深。难怪万年冰山都被你给撩化了。”
“你是我见过最会撩的姑娘,没有之一”小陈在旁边附和。
项左:“但是你能不能怜悯一下受到巨大伤害的围观群众,比如介绍个对象什么的?”
小陈继续附和:“我也受到了巨大伤害,也需要被怜悯。”
夏牧微微一笑,“你们不是饿吗?乖,吃下这碗狗粮就不饿了。”
“……”
“……”
约莫一个小时后,吃完狗粮的项左和小陈,终于蹭上了饭,对着满桌佳肴大快朵颐。
“好吃哭了。”项左大赞,“我以后再也不想吃盒饭了,天天上你这儿蹭饭。”
“带上我。”小陈说这话时,嘴里还啃着排骨。
夏牧翻个白眼,“你们俩想得美。他只会为我做饭。”说完,她侧头看向季向北,甜甜地问:“是吧?”
季向北点头,“嗯。”
“……”
“……”
蹭饭二人组又被强行喂了一把狗粮。
项左狠狠啃一口鸡腿,咽下去,然后说正事:“电影的事有眉目了。陈越明天会在临城会所约见电影投资人,我去那里堵他,看能不能给你弄到试镜机会。”
季向北:“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
“现场试镜。”
项左想了一下,说:“那也行。有你在,或许还能有点胜算。”
夏牧听到两人说工作的事,原本不想插嘴,但听项左的语气,似乎遇到了困难。
她喝一口水,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有。”
“没有。”
两人异口同声。
季向北冷冷地瞥项左一眼,又对夏牧说:“工作上的事,我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好。”夏牧点点头,又看了看项左,低下头继续吃饭。
……
晚饭后,项左和小陈双双离开,偌大的公寓里只剩夏牧和季向北两人。
气氛尴尬了一会儿,季向北率先打破沉默,
“卧室在楼上,浴室也在。时间不早了,你上去休息。”
“我之前上楼看过了,除了主卧外,楼上还有一间次卧。”
“我睡书房。”
拒绝得干脆果断。
“……”
夏牧翻个白眼,“中间还隔着一堵墙呢。你怕什么?”
“怕半夜被爬床。”
“……”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在他眼里,她真的这么没有节|操吗?
夏牧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说:“我要是半夜爬你的床,我就跟你姓。”
……
第二天早上,夏牧睡得正香,她迷迷糊糊地翻个身,半梦半醒之间,手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可真大。”
呢喃一句,她抓紧了几分,脸上挂着笑。
数秒后,耳边响起一声暴呵——
“夏牧,你给我老实点!”
好像是季向北的声音。
他怎么这么凶,在梦里还吼她?
非把他睡|服不可!
她的梦她做主。
一个翻身,她强势压上去,手中的东西似又胀大了几分,铁似地硬。
忽然,她感觉有些不对劲,这触感太真实了,胸压在他身上,还硌得有些疼。
“你玩够了没有?”
恼怒的语气,带着隐忍,仿佛费了天大的意志力才说出这句话。干涩的嗓音,减轻了这句话中的责备成分。
同时也让夏牧清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一双噙着火的幽深黑眸,分不清是怒火,还是欲|火。
“你怎么……”一开口,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拽着一个东西,连忙松开手,从他身上滚下来。
季向北看着身旁一脸‘悔之晚矣’的某女,脸上的表情又沉了几分,冷声问道:“你后悔什么?”
这都能看出来?
夏牧略囧,弱弱地说:“后悔不该这么快醒来。”
“……”
“你那么凶做什么?我又不知道你是真人,还以为在梦里……”
“你做过多少这种梦?这么熟练。”
“……”
也没有多少。一个星期四五次而已。
夏牧抿了抿嘴,说:“你自己跑到我床上来,怨不得我对你伸魔抓。”
“这里是我的床。”
“我是房东。”
“这里是书房。”
“不会吧,我怎么在你的……”
忽然,一个画面在夏牧脑中闪现。
她顿时大囧,一脸心虚地说:“要不,我跟你姓?”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去隔壁城市办事,不一定能来得及码字。今天多更点,先提前请个假,希望大家谅解哈。
再求个收藏,跪谢~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前一晚,夏牧半夜起床上厕所,迷迷糊糊中想起来季向北睡在楼下书房。鬼使神差地,从卫生间出来后,她摸了去书房。
其实她的本意是相当单纯的,只想偷偷观赏一下他的睡姿,结果……不知怎么地,就倒在他床上睡着了。
睡着后又不知怎么地,就做起了香|艳|四|射的梦。
于是就有了早上‘霸|王|硬|上|弓’的那一幕。
“要不,我跟你姓?”她的语气弱弱地,心里却打着小算盘。
随夫姓嘛,也不错。
他却没有中招,给了她一记冷眼,下床,走向浴室。
她悻悻地努了努嘴,也爬回楼上的主卧,开始洗漱和梳妆。
半小时后,梳妆打扮完毕,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他已经穿好衣服,白衬衫黑西裤,很正式的打扮。
她两步一个台阶,快速下楼,一路小跑到他身前,问:“你要出门?”
“嗯。餐桌上有早餐。”
她瞟一眼餐桌,果然看见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三明治、牛奶和水果。
“谢谢。”
她冲他扬起一个甜甜地笑,正想问他要去哪里,忽然想起昨天吃晚饭时,项左提到‘临城会所’,便打住了,握拳做出一个‘奋斗’的手势,“加油!”
他看着她哼笑一声,点点头,换鞋出门。
……
季向北来到地下停车场时,项左和小陈已经等在那里,整装待发。
“小妖精呢?没有跟出来?”项左边说边朝季向北身后张望。
“你找她?”他不答反问,语气算不上好。
项左面露狐疑,盯着他上下打量一番,说:“没事,我就随口问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欲|求|不|满啊?”
“闭嘴。”
“哟,还恼羞成怒了。”
说完,项左又低声对小陈说:“肯定是欲|求|不|满。今天千万别惹他。”
小陈看着某影帝那张比平时黑了不止一倍的脸,重重点头。
欲|求|不|满的男人,绝对不能惹。
……
季向北出门后,夏牧开心地吃完爱心早餐,然后百无聊赖地窝在沙发里,思考着怎么打发时间。
忽然‘叮咚’一声,手机收到一条微信
【唐小希:牧牧,别忘了我的包包噢。对了,张沐阳一直问我你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停的贿赂我,我的节|操恐怕快招架不住了,怎么办?】
她无语地撇了一下嘴,慢悠悠地回过去三个字——
【拉、黑、他。】
收起手机,她冲上楼抓起一个黑色小方包,斜跨在肩上,站在镜子前满意地左右晃了晃,然后啪嗒啪嗒下楼。
她今天穿着酒红色连衣裙,搭配黑色链条包刚好。
离开学校前,唐小希委托她代购一款TK的手提包。TK是新加坡品牌,在中国只有北京和K城有专卖店,其中一家就在临城会所附近。
……
临城会所位于K城新天地,由一座独栋老宅改建而成,外观仍然保留着原有的建筑风格,清水砖墙,古朴深沉,年代感十足。它矗立在风格迥异的现代化建筑中,颇有几分神秘感。
季向北是这家会所的会员,所以很顺利就进去了。
“现在九点半,陈越与投资人约在十点,他应该很快就会出现。”项左看着表说。
季向北看一眼门口,“已经出现了。”
项左闻言看过去,果然看见陈越在几个保镖的保护下走进会所,他的身边还跟着两个助理。
“陈导。”项左二话不说直接杀过去,拦在陈越身前,“我是演员季向北的经纪人项左,之前因为您的新片《远古传说》选角的事,与您见过一面。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
陈越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的季向北,当下便明白了两人的用意。他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