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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番两次的提到唐冰心,敖珏的心里怎么会不动容呢?如果不是有唐冰心这么一个存在,他早就对唐朵以采取更大幅度的行动了,岂会只是一个巴掌这么简单?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得很,唐朵以不过是想利用唐冰心作为自己能够留在这里的筹码而已,而且这个筹码已经翻来覆去的被她利用过很多了次了。
他已经厌烦了,痛恨了。唐冰心和南妮都是他心里最深处的疼痛,唐朵以一次次的揭开这个疮疤只会让他心生鄙夷!一个时时刻刻觊觎自己堂姐男朋友的女人,她还好意思把这个堂姐抬出来作为自己的筹码吗?难道她真的以为这天底下的人都是傻瓜吗?
森冷的眸子紧紧的一凝,狭长的眼眸里射出的寒光如同利刃一样凌厉,薄唇冷漠的抿成一条线,然后缓缓的一勾,冷漠的弧度就像是嗜血之前冰冷的笑意……
还没有等唐朵以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被一个高大的身躯给笼罩住了,眼前的光线陡然的一暗,后勃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敖珏,你这出手也忒狠了一下吧。”胡陆不愧是怜花惜玉的主,在唐朵以的身体突然间软下来的时候伸手接住,把她拦腰给抱住了。
“这女人不长记性,还有,你以后如果再带乱七八糟的人过来的话,一切都算在你的头上。”略勾的唇角缓缓的放平,不过,眸子里的冷意却更甚了……
这是警告,对胡陆是有绝对的约束力的。胡陆严谨的脸庞上有了一丝苦笑,“你以为你愿意带她过来吗?可是如果我不带她过来的话,她就会跑到小遥的面前说我是她的男人,这样的女人,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不是你,敢开罪唐家,就这么一下子把她给打晕了。”
胡陆还苦中作乐的抽出一只手来重复了刚才敖珏以手为掌打晕唐朵以的那个动作……
棱角分明的唇瓣又是冷傲的一勾,“如果我是你,早就把她给打晕了,你看,到最后,结果还不是一样吗?”
胡陆想想,还真是。他嘲讽的把唇瓣轻轻的一扬,也许,这就是他追随敖珏的原因吧,和敖珏比起来,他还是比敖珏少了那种决绝的冷意……他自己不是什么善茬,可是和敖珏比起来,却真的缺少那种随时都困难爆发的狠意……
他深深的看了敖珏身后的田梅梅一眼,又看了看敖珏,这才别具深意的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把南妮带过来给你添麻烦的,你呢,就好好的处理身边的这个吧,我今天带过来的这个麻烦我自己带走。”
兄弟连心。敖珏所说的乱七八糟的人里是包含着南妮的,而且,胡陆还明白他特指的就是南妮。唐朵以带过来怕什么?她不过就是闹一通,惹烦了,把她打晕,像麻袋一样扛出去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可是南妮呢?他面对南妮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胡陆太清楚了,就像他自己现在面对小遥时候的心情是一样的,充满了负罪感,而且这种负罪感永远都不可能得到弥补了。人的感情是有限的,可是要把这份有限的感情给封存起来却太不容易了……
胡陆自己也曾是感情的罪人,所以,他特别难过体谅敖珏。看着敖珏身后的田梅梅挺着一个大肚子,眉眼中尽是温婉的柔光,可是在这对闪动着无限温柔的眸子背后是否真的有一颗善良的心吗?连他自己都怀疑,敖珏又怎么能不怀疑呢?(未完待续。)
0750 一只麻袋
如果她还是如当初一样的善良纯真,她就不会用下毒这种卑劣的手段来对付南妮了。
这一点他和敖珏的心里都清楚。所以,他看见敖珏的时候,会忍不住生出一抹同情来:明明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不是当初了,可是为了她肚子里的小生命,又不得不守在她的身边。
以前,他也许还可以选择去漠视,等孩子出生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可以冷漠的处理,可是现在呢,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孩子的存在的,知道了他这个孩子父亲的存在,他还能够将一切视为漠然吗?
胡陆知道,他是一个看似冷漠的人,骨子里却是有情有义的,不管现在的田梅梅有多么的不堪,他看在过去的份上,看在孩子的份上,也许真的会既往不咎。
可是敖珏心里的答案又有谁知道呢?他就是一道迷,一道每个人都想用心去看透的迷,殊不知到了最后反而是自己渐渐的迷失其中,他还是他,还是那个谜一样的存在……
“你还不走,难道还想我请你吃宵夜吗?”漂亮的重眸在灯光辉映下有着漂亮的光泽,可是这光泽透着一如既往的冷意,微微一凝,目光躲闪而去。
敖珏似乎察觉到了此时此刻胡陆心里在想些什么,有意的逃避着。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的是提醒我了,小遥还等着我的宵夜呢。”胡陆脸上又恢复的严谨的面容,在别人听来,给小遥买宵夜绝对是一等一的大事。
唐朵以身体倒还轻盈,胡陆没有费劲的就把她扛在了肩头,那模样,还真的像扛着一只麻袋一样。
“敖珏,你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这万一伤到唐小姐怎么办?早知道这样的话,我就不请她进来了。”田梅梅柔声的说道,声音里还有着真情流露的歉疚感。她走过来,一双温柔的小手轻轻的搭在敖珏的肩头。
敖珏的身体一僵,沉着声音问道:“刚才没有摔着吧?”刚才唐朵以出手太快,他都没有来得及阻止,虽然说她是摔在沙发上的,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孕妇。
田梅梅的眼眸瞬间一亮,“我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我们的孩子。”
一双温柔的小手从肩头慢慢的往下滑落,很快便落在了他腰上……
他突然伸出手来,用力把她的手扳开,冷冷的说了一句,“没事就好,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还是早点睡吧。”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往另一个房间走去,田梅梅的银牙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似乎要把嘴唇给咬破了,牙印周围连一点血色也没有,原本温柔的眸子也冷沉了下来,漆黑的瞳眸里闪过阴冷的光……
她一直在客厅的中央站着,直到身体感觉到了冷意才不甘心的朝她自己的房间走去……
搬到这里来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这一个星期,敖珏很多时候都留在这里。刚开始的时候,她暗自得意着,媒体的介入如果让两个人的关系有了转机,不久之后,他介于媒体的压力一定会给我一个交代吧!可是,两个人相处的越久,她就觉得越不对劲了。
人是尽在咫尺,可是两个人的心却是远在天涯。每天面对着敖珏,除了能够感受到他那不冷不热的关怀以外,其余的时间就是必须的面对着他那一张冷峻的面容了。
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就是他心里的一个特例,因为他不管对着别人的时候有多么的冷漠,他对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带着那种生硬的笑意,可是现在他对着她已经如陌生人一般的疏离了。这种疏离感让她觉得无能为力,让她有种从来都没有过的挫败感……
原以为用小伎俩赶走唐朵以以后,她会很高兴,很得意,没有想到却是无尽的苍凉之感……
望着敖珏关的紧紧的房门,她的心狠狠地被刺痛一下,难道当初离开圣城的时候,就已经让自己的心和他的心相隔千万里么?就算是尽在咫尺,呼着同一片空气,可是隔着薄薄的一层门板却像是隔了天涯海角一般的遥远?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这才拖着沉重的身体转身离开……
………………………………………………
一路上胡陆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如果自己车上一直昏迷不醒的唐朵以真的只是一只麻袋就好了,往清江里一扔,不就完事了吗?
他载着唐朵以在市区已经兜了一大圈了,车窗外,借着昏黄的灯光,几乎可以看见空气里冒着丝丝的寒气,深秋的深夜,不但有着寒冬彻骨的冰冷,马路边的树叶也在灯光的辉映下显得萧索的一片,就像是垂暮的老人一样,用着自己身体最后的一丝力气存活着。
远天的夜空倒是晴朗,如同深蓝色的丝绒一样覆盖着这个多情又多彩的大地,星月不知道孤独的闪烁着淡淡的光华,不管有没有欣赏,它们都是那样安静而美丽的守卫这那一片寂静的夜空……
估摸着时间唐朵以马上就要醒过来了,这个大麻烦现在不解决是不行了。如果等她醒过来了,想要再和平解决的话就绝不会那么容易了。
胡陆薄唇一抿,暗暗下了决心,车子往最近一间酒店驶去……
到了酒店以后,他到服务台那边订了一个最好的房间,然后让酒店的服务员把唐朵以给扶到房间里去,这其中,他就再也没有碰过唐朵以了。
唐朵以这样身份的女人,能躲就躲得远远的,有了敖珏这样的一个前车之鉴,他绝对不会给自己惹一点麻烦上身的。
他跟酒店的服务员说,唐朵以是她的一个朋友,因为在聚会上醉的不省人事,而他又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就把她安置在这里了,因为男女授受不亲,他不方便照顾她,一切都交给他们了。
如果他自己送唐朵以去了酒店的房间,这性质就大不一样了,不要说呗媒体给发现了,就算是唐朵以知道了,一时兴起把对敖珏的怨恨转移到他的身上的话,他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未完待续。)
0751过去的已经过去
安置好唐朵以之后,他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上了车之后,他才发现给小遥买的夜宵已经冷冰冰的。之前本来想打个电话告诉小遥,自己没有空给她送宵夜过去了,可是一想,又觉得这样做有欠考虑,这么一点事都不能替她做的话,自己还算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吗?
他立刻决定用最快的速度给小遥送一份宵夜过去。算算时间,现在夜总会还没有打烊,如果小遥还在上班的话,这个时候也还没有睡。今天她休息,也许因为习惯,这会儿也还没有睡吧!
有了决定之后,他还是给小遥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胡陆,是你吗?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她压根没有提宵夜的事情,似乎根本就不像有过那么一回事一样,声音也是一片漠然。
如果换成别的恋人,这会儿通话怎么都要缠腻一番,可是他们的语气还不如一对相熟多年的朋友。
这样怪异的男女关系胡陆早就察觉到了,只不过他一直心存着幻想:时间能够改变一切,也能够冲淡一切,不管到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只要能够看见她好好的活在自己的身边就行……
因为过去的罪恶,他现在只能卑微的祈求感情了。
“你不是说要吃宵夜吗?前一段时间我有事耽误了,现在我就给你送过来行吗?”
“时间已经这么晚了,还让你跑一趟不好吧?”电话那头仍旧是平铺直叙的声音,还透着一种疏离的客气。
每当和小遥对话的时候,胡陆的心就变得特别的沉重,他看见小遥美美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更是恨不得那刀子在她的面前把自己好赌的手给剁掉……事实上,让小遥生活在他的身边,不冷不热的对他,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