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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口处,一个胖乎乎的小家伙在探头探脑的偷看,等见车开走了,小手按着霍修默的号码拨打出去:“侄儿啊,叔卖你一个秘密!”
“价格亲情价一个5磅的奶油蛋糕怎么样?少一口奶油都不行的啦。”
“成交,记得回家顺道给叔带一盒草莓味的糖果,你媳妇儿被气的饭都没吃,被一个叫江夫人的老女人……说什么啊?我一个小孩子怎么懂大人的语言?侄儿,对你叔要求不要太过分。”
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在楼下跟霍修默讲价,而阳台上,江雁声小脸冷淡将窗帘一垃,躺在床上用被子紧紧包裹住了自己。
或许,是这样才会让她有安全感。
江雁声睁着眼眸,视线注视着被她搁在床头柜的香料盒子,静静的,心中的情绪掺杂着沮丧与一丝难过。
她对母亲的执念很深,曾经一度渴望母亲能回来带走自己,江家对于她而言,奶奶和王瑗都是噩梦的存在。
那种一开始的逃避和挣扎到最后的麻木,没有人能体会到她是有多么的绝望。
江雁声依稀记得很多年前,她还是一个乖弱的小女孩。
有一次,佣人说钱包丢了一千元。
那晚,奶奶叫她先回房间。
她听话回去睡觉了,从门缝里能听见外面大人们商量的说话声。
等过了十来分钟,奶奶和王瑗都轮番进来骂她,把她从床上拉下来,叫她跪在地上。
奶奶的打骂声如今还历历在目,尖酸又刻薄:“我知道你是什么个坏东西,还不承认自己偷钱?”
她哭着央求奶奶,别打了,她好疼。
但奶奶一旦动手就喜欢打的她遍体鳞伤,王瑗不会对她动手,却会在旁边煽风点火,恨不得她被家暴虐死。
江雁声从最初的求饶变成了麻木的绝望,她试过,曾经只有一个念头,被打狠了,便不顾一切跑到阳台想要以死相逼。
而然,奶奶非但没有一丝害怕,还伸出双手将小小的她,往窗外推。
江雁声想想就很可笑,即便是这样,她事后,一个人躲到了角落里哭了整整半个小时后,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在奶奶,在王瑗,在江家所有佣人的面前装的很听话。
这世上最无私伟大的母爱,她的童年没有感受过,甚至江雁声非常清楚一点。
保护好自己唯一的捷径就是学习优秀,她要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这样才不会一不小心让奶奶打死了。
坚持的活下去啊。
也很一件不容易的事,不是吗?
江雁声缓缓闭上眼,眼角处溢出细碎的泪光,无声无息的侵湿了洁白的枕头。
一睡就是一下午。
江雁声醒来前,霍修默提早半个小时从公司回来。
他身高腿长的从别墅走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一米八左右的毛绒玩具。
“侄儿,你真是懂得孝顺你叔。”
坐在沙发看动画片的小家伙,一看到了长耳朵兔大脸的布偶娃娃,大眼睛里盈满惊喜之色,迈着小短腿哒哒的跑过来。
霍修默单手插在裤袋里,无视这个死胖子自作多情的那股娇气劲,并没有将毛绒玩具给到他小手上,淡漠的视线朝楼上望去,开腔问佣人:“太太还在睡?”
佣人上前说:“睡着呢,三点多我端了一碗面上去,也没叫醒她。”
霍修默眉头轻皱,迈步上楼梯。
“我的兔兔……”小家伙连兔尾巴都没摸着,他瞪圆着大眼睛,迈着小腿跟上去:“侄儿,你先把玩具给叔……你老婆又不会没。”
砰一声!
回应他一腔热情的,是无情的关门声。
卧室内,江雁声同时被关门动静给惊醒,她蓦然睁开紧闭的双眸,洁白的脸上表情茫然,一时半会儿没缓过来。
下一秒。
她就被一个大脸兔吓到了。
“什么?”
霍修默走过来,肩宽腿长的个子特别高,手里的毛绒玩具也不小,就搁在床沿处。
他深黑的眸子盯着女人,低低说:“路上捡的。”
江雁声怔怔的仰头看他,刚睡醒的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好半天了,她煽动的睫毛下,划过了一丝感动的情绪:“我又不是你女儿,用什么玩具哄人。”
霍修默注视着她表情变化,抬起手臂将这纤弱的女人拥入怀,薄唇溢出了声叹息:“你不生个女儿给我哄,我只好把你当成女儿哄。”
江雁声眼眶有些酸涩,呼吸了一口气平缓下,仰头看他,发现男人下颚线条非常好看。
她不禁伸出指尖,去摸摸:“霍修默,你有空吗?”
在男人低头下来的那一刹那,江雁声红唇主动吻上了他,轻吐出清晰的字:“我想跟你做场爱。”
第161章 霍大总裁,你是对自己老婆情有独钟?
“嗯!”霍修默菲薄的唇溢出一个音节,挺拔的身躯就已经压下来,修长的大手去扯她裙子拉链。
江雁声长长的睫毛轻颤,回吻着他,两人唇舌亲密的纠缠在一块儿,就连气息也是。
男人漆黑的眸子注视着她清丽的脸蛋,一手将她身上松垮的衣裙脱了一半下来,露出的莹白肌肤,让他忍不住低首,唇舌移到了纤美的脖颈。
“唔……”江雁声呼吸带喘气,也伸手摸他,指尖细细刮着男人紧绷的脊梁。
霍修默深切的一记亲吻结束,挺拔的身躯伏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动作迅速去解皮带。
江雁声抬手不小心碰翻了床头柜上的香盒,丝丝缕缕的香气闻入鼻尖,莫名的恶心感又上来了,手心推了推他结实的腰腹:“你先去洗澡。”
霍修默西装裤的皮带已经解开了,扯出长长的一端垂着,他听到女人的话,抬起了炙热的深邃眸子,说话时,喉结性感的滚动:“怎么了?有汗味?”
两人紧贴着距离很近,彼此的气息都交融在一起,是女人幽幽的冷香和男人身上的烟草味。
江雁声没在他身上闻见有汗味,但是脑袋有些飘。
她抿起的唇色透着一丝苍白,轻声说:“去洗洗,让我缓会。”
霍修默一听她这样说,皱眉:“缓过来就不做了?”
“你哪个字理解我说不做了。”江雁声看他有黑脸的迹象,抬手捧着他俊脸,给了一记吻:“洗干净了,这次你可以不戴。”
她中午才吃过的药,24小时作用呢。
霍修默却理解错了女人的意思,眸底沉浮着极淡的笑意,俯身,在她的小嘴重重亲了一口:“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垫肚子?我可能会做的久点。”
他语气一本正经的商量着,好担心她会饿坏了。
江雁声红脸,推他:“快去快去。”
卫生间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男人已经进去洗澡,江雁声躺在床上缓过那阵脑海中的飘忽劲来,才坐起身,低头穿好衣服。
她垂下的眼睫扫到床边的大脸兔布娃娃,心尖泛起柔柔的悸动,扯唇出了一丝甜蜜的笑意。
床头柜精美的香盒被打翻,江雁声先动作小心把洒出来一些香粉装回去,然后去拿手机,镜头对准大脸兔拍了一张照片。
她发上微博,配图附字:“脏了怎么洗?”
这样光明正大的秀恩爱,强塞了吃瓜群众一嘴狗粮,很快就有粉丝回复:霍修默洗!
江雁声一看,抿唇笑了。
“声声,帮我烟盒打火机拿来。”此刻,卫生间里男人低沉的嗓音传来。
江雁声听到后,从抽屉里找了烟盒和打火机,走过去,敲了两下门。
紧闭的门被打开,还透入出热水的雾气,江雁声没看清男人面容,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倏地伸来拉她进去。
“啊!”
女人细细的尖叫声伴随着关门声,仔细一听,又只剩下水流哗哗声。
……
小家伙踮起脚尖,用备用的钥匙悄悄把主卧房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小脑袋想去看里面。
佣人跟在身后,满脸为难:“尊小少爷,先生和太太独处时,是不准有人上楼打扰的。”
“放心啦,我这不叫打扰,我是加入他们!”小家伙惦记着大脸兔,小手将门勇敢的一推。
卧室安静一片,窗户还飘浮着透明的纱帘,小家伙睁着圆溜溜大眼睛,很快就发现了床沿的毛绒玩具。
他小嘴巴咧起,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拿。
成人高的大脸兔啊,他都可以趴在上面睡觉了,爱死!
他嘟起小嘴亲了一口,小胖手拖着玩具要走时,又看到了床头柜的盒子。
小孩子都容易被漂亮的东西吸引,尊小少爷坏坏地想,他就看一下装着什么。
小家伙没有心理负担伸出小胖手,将精美的盒子从床头柜拿下来。
他小小身板就坐靠在床沿,大眼睛眨眨充满了兴趣,把盒盖打开。
咦?
尊小少爷低头一看,白色的粉?
他的鼻子从小对花粉一类东西过敏,盒子装的粉掺杂着浓香,惹的当场就打了一个打哈欠。
“咳,好冲啊!”
盒子里的粉被他小嘴巴一吹,都飞了。
惹事的小家伙肉乎乎的小脸茫然,如数被吸入呼吸道里。
“好像有点……晕。”他黑亮的大眼睛露出了几分呆滞状,刚自言自语着说话,小身板就直直的倒了下去。
卫生间里。
江雁声被高大的男人压在冰凉的墙壁上亲,裙子几乎快要被褪去,半遮半掩间露出姣好洁白的身段,空气中还弥漫着薄薄的雾气。
“你,不去床上就别太用力了。”
江雁声一双细长白皙的美腿被迫分开在男人腰身,她红唇轻喘,瘫软的身子只能依偎着他才不会掉下去。
霍修默薄唇在她唇角轻探,开始辗转深入,嗓音暗哑性感:“用力点弄你,不是更刺激?”
这男人,邪痞时让人没办法说他。
江雁声仰着潮红的脸,主动回吻他的唇舌:“霍大总裁,别的男人是喜欢玩坏外面的女人,你是对自己老婆情有独钟?”
霍修默长指扣着她尖细下巴亲吻,格外喜欢看这女人气息不稳的模样,叫不叫都娇的要男人命。
“嗯……只对你情有独钟!”
他低首,黑发上的滴水珠砸落在女人胸前一片白皙肌肤上,大手扣住她细腰,要抵上去。
就在最关键时刻,江雁声浓翘的长睫毛轻颤准备承受男人的撞击力,卫生间门外,突然响起了佣人的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