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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已经跟霍修默成为了这世上最亲密的人,身体和心都是给了他,怎么可能还会给另一个男人。
江雁声会有小情绪就是觉得霍修默心眼太多了,随时随地都会被他阴谋算计一次,他还真是,为了铲除情敌,风度都不要了。
江雁声的话,让霍修默听了顺耳,他菲薄的唇不动声色勾起,问她:“你跟姬温纶都说了什么?”
江雁声继续低垂着眼睛,视线落在精致的盒子上,里面的东西,要是让霍修默知道他肯定毫不犹豫都扔了。
白皙指尖收紧几分,不愿意说:“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们孤男寡女的待了一整天?”
“……”
面对霍修默的话,江雁声只是抿唇说:“我跟他没待多久。”
是分裂出的另一个自己跟姬温纶在告别,她睡了近一整天醒来就结束了。
江雁声脑海中自己都一片空白,想不起细节。
可是,当想到醒来时嘴里的牙膏味,她心思细腻,隐约是猜测到了什么。
很可能……
她分裂后,和姬温纶亲上了?
这可能性让江雁声对这件事避之不提,咬唇看向车窗外。
她不说,霍修默也问不出什么。
……
江雁声回到都景苑就把盒子锁在了保险箱里,她没气多久,如今姬温纶已经离开,更不可能成为她和霍修默的隔阂。
用完晚餐,洗了澡后。
她还披着湿漉漉的长发刚走出来,就被守在卫生间门口的霍修默拦腰抱起,大步走向了洁白的床。
男人黑色衬衫上染着那股烟味已经淡去,覆上的那一刻,江雁声闭起眼睛,纤细的手主动抱住他强健的身躯。
他低首,不停的吻着她白皙的脖子:“以后姬温纶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是不是?”
霍修默一边吻着她,一边不断地求证。
他的危机感没有因为姬温纶的退出而减轻一分,然而觉得这个男人太过聪明,没有死缠烂打而是这样放手离开,更能在江雁声的心里留下痕迹。
或许,等某一天她心里的怨气消散了差不多,姬温纶又会回来抢她。
江雁声不知道霍修默这种心思,她白皙的指尖摸着他的短发,自己的发丝上水滴都沾染了一床,呼吸轻喘:“我是没有给够你安全感吗?你在慌什么?”
霍修默沿着曲线吻到她脸颊的动作一顿,眸色很暗:“你跟他之间的感情,我嫉妒。”
谁说男人就不会有嫉妒这种情绪?
他一想到江雁声少女时代都是和姬温纶在一起,想到两天朝夕相处了整整三年,培养出的默契和感情不是能被轻易抹去。
霍修默胸腔内的情绪就不是很好受,他想人生要是能重来一回,他年少时就会不择手段把江雁声抢到霍家养着。
当一个小童养媳养大,然后等她成年了就跟她结婚生子。
这些话,他低首贴着女人的耳朵都告诉她。
江雁声有些讶异,抬手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外面又没下雨,你还没洗澡呢,脑子没进水吧?”
霍修默长指扯了车领口,崩开两颗纽扣,不自觉的露出了一片精壮的结实胸膛,他皱眉说话的样子,有了几分慵懒,失了几分稳沉内敛:“臆想下不行?”
“……”
行,你脑子怎么臆想都行。
江雁声脖子被他亲的黏腻,被这样压着,一身发热,伸手推了推男人胸膛:“你去洗澡,今晚我不想做。”
她气消了是想开了,不想跟霍修默在一味的争吵。
不然很没意思的,两人的感情已经走到了这个阶段了,不是争吵就能把矛盾解决。
他有他的私心,就像曾经她对待梁宛儿事上存着的私心一样。
江雁声没什么好说他的行为。
两人都不相上下,一路人。
……
霍修默被赶到了浴室去洗澡,顺手,也把江雁声给拉了进去。
他关紧了门,不放她出去。
江雁声单薄的身体只穿着一件米白色睡裙,贴墙站在角落头里,双眸看他修长结实的身材淋着温水开始洗澡。
洗就算了,还要把她关在卫生间里。
第559章 他走了你别伤心(3)
霍修默给她的感觉,像是现在一刻也离不开她了,自己洗澡要把她关在卫生间里,让她全程目睹他……
然后去书房处理一个紧急文件,也要把她关在书房里,让她坐在沙发上看书。
江雁声心底一丝丝的气都被他消耗光了,憋不住的时候,就无奈的问他:“姬温纶今晚走了,你是不是怕我想开了去追他啊?”
霍修默脊背一僵,高深莫测的视线望向她,英俊的脸庞正经得很严肃:“不要乱讲话,不然……”
“不然什么?”
江雁声将膝盖上的书本合上,睁着漆黑的眼眸也看他。
霍修默薄唇抿了下,嗓子竟有几分暗哑:“会被我摁在书桌上收拾。”
“……”
江雁声懒得跟他说话了。
这男人,别以为她看不出来洗完澡后,他就有跟她亲密的意图了,要不是李秘书一个电话过来,要处理项目的紧急文件,他怎么可能会安分坐在书房。
霍修默点开李秘书发来的工作上文件,先是扫了一眼,然后对女人招招手:“过来。”
江雁声没动,从男人幽深的眼睛里看出了什么。
而霍修默注视了她半响,突然开腔:“我好像身体对你又不行了。”
“什么?”
江雁声双眸讶异,这下不淡定了:“不是已经康复了吗?”
“刚才洗澡你见我有反应了?”霍修默语气淡漠提醒她。
江雁声想了想,她没有注意这个细节啊。
“过来。”
这次霍修默喊她,江雁声没有坐着不动,她站起身,也只是穿着布料柔软的睡裙,细胳膊细腿的都露在外面。
走过去后,男人长臂伸过来把她搂在腿上。
她小脸茫然,一坐下就瞪起眼眸了。
“你骗我!”
江雁声气得要起来,纤细的腰肢却被男人结实有劲的手臂紧紧的搂着无法挣扎。
她一坐下去。
就感觉到了男人浴袍下的异样。
霍修默伸出修长的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微微往下压,薄唇贴到她微笑弧度的唇角轻轻啄吻着:“怎么骗了这么多次还学不聪明?”
以前两人在一起甜蜜时,他就没少一本正经的哄骗她。
江雁声眼角微闪着水光,气的打他胸膛:“你知道狼来的故事吗?霍修默,下次我不会被你骗了。”
霍修默低笑,又亲了她两口:“那我今晚要吃饱,以后就没这么容易哄你上钩,嗯?”
江雁声微张嘴,唇瓣就被他唇齿咬住,说话模糊不清:“你不是还要办公?文件不要看了?”
霍修默动作一顿,幽暗的眸子盯着她开始发红的脸蛋:“那你来。”
“我来?”
江雁声一时没跟上他的思维。
等两人对视了快两分钟,她才慢慢回味过来,霍修默是什么意思。
江雁声清丽的脸蛋面无表情说他:“你不会想让我坐在你腿上,你一边正经的办公,一边享受吧?”
霍修默大手顺着她的脑袋移下,然后不动声色揉着她的脖子,嗓音低低暗哑:“可以吗?”
可以吗?
他是怎么想的,还问她?
江雁声摇头,拒绝的不留情面:“别说我自己动了,我连给你上的心情都没有。”
这句近乎是一时脱口而出的话,让霍修默眸底划过了紧绷之色,盯着她许久。
江雁声微愣,抿了唇。
书房内,只有台灯和屏幕的灯光亮着,将气氛衬得很安静,长时间的对视下,她浓翘的长睫毛开始轻轻的颤抖了。
霍修默好看修长的手指覆在她的眼角,温柔的揉着,问她:“你是不是还在伤心?”
江雁声心一颤,下意识摇头:“没有啊。”
“没有吗?”
在霍修默暗藏着犀利的眼神下,她牵强的扯了扯唇角:“没有。”
对于姬温纶这事上,她没有大悲大痛,然而那种细水流长一般丝丝的疼痛更折磨得她难受。
昨晚独自躺在地上失眠了一整夜,心理其实潜意识里已经做好了面对真相的准备了,而白天,她对姬温纶少了一份对霍修默那种理所应当的责怪。
要说很伤心,江雁声想是的。
她只是把这种伤心难受压在了心底,一回想起来就会难受,却又不会无时无刻都被影响着。
霍修默是她最亲密的男人,在无意间的一句话,一个小举动就能敏感的察觉到了女人情绪。
他双臂将她抱紧在坏,眼神很深盯着她的小脸,嗓子是前所未有的笃定:“声声,我知道姬温纶这件事对你来说太突然,你能在一天之内接受我很意外,或许这里有姬温纶坦然退出没有纠缠你的缘故,他走了你别伤心好吗?以后我会一直陪你。”
【他走了你别伤心……】
这句话,让江雁声突然眼角感到了湿烫,酸涩难忍。
与其说她一天内接受了姬温纶做的事,不如说太突然了,现在整个人都在状态之外,还迟钝的没有反应过来姬温纶已经走了,已经离开了她的世界。
她有些恍惚,不敢看霍修默的眼神。
“其实……”江雁声深呼吸,调整着自己的情绪,跟他说:“我还没跟姬温纶好好告别呢,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恨他的。”
谁对她真心的好。
江雁声都能分辨的出来,她从小饱受精神上的虐待,心思比谁都敏感。
不管姬温纶爱上了自己的人格,做了什么无法让她接受的事情,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的。
他对她的体贴她的温柔,没作假的戏份。
江雁声就是念着姬温纶的好,才会难以接受他的不好,说出这些话,她自己也感到了尴尬难受。
霍修默抱着她,额头抵着女人光洁的额头,与她气息相近,嗓音低哑温柔:“声声,姬温纶已经是过去式了,早晚他都要对你放手。”
只要有他在的一天,姬温纶就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上位,除非哪天他连命都没了,这两个人才有可能。
江雁声心口有一丝密密麻麻的痛,忍了又忍,还是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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