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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声深呼吸控制自己情绪,即便隐约知道接下来的话,恐怕不会在她心理的承受范围以内,她还是点头:“你说。”
黎昕对视着她血丝的眼眸,声音从唇齿间溢出:“你令霍总无法碰女人这事,被人拿来做文章了。”
江雁声小脸一白,没了血色。
“霍总一整晚都在霍家替你挡着,这事一旦闹起怕霍总连继承权都会失去,雁声,你现在去江家,请你父亲出面。”
这是黎昕想出来的对策,只能赌一把霍家看在江家的面子上,轻饶了江雁声这一次。
江雁声深深的垂下眼睫,先将情绪平复了才开口:“他呢,受伤了吗?”
黎昕一顿,如实说:“董事长想你和霍总离婚,动用了家法。”
江雁声听到家法两个字,再也就坐不住了。
“陪我出门一趟。”
有黎昕在,保镖没有在拦着。
江雁声只穿着一件很单薄的裙子,外面雨还在下,风刮的肌肤生冷,而她却仿佛没了知觉。
来到江氏。
江雁声前台都没有找,坐电梯直达总裁办公室。
总裁特助看到江雁声,便迎了过来:“二小姐。”
“我爸呢?”
“江总在开会,二小姐你……”
江雁声心慌又急,也不顾特助说什么,便推开会议室紧闭的门。
里面,一行人交谈声戛然而止。
江亚东坐在主位上,看到女儿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做了个暂停会议手势,站起身走过去,关切问:“声声,怎么了。”
江雁声看到父亲,心口委屈一下子就蔓延了上来,喉咙哽咽的厉害,抓着他的大手:“爸,你帮帮我。”
江亚东眉宇狠皱,扶住女儿颤抖的身体:“霍修默欺负你了?”
江雁声摇头,泪水一颗颗砸向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也不顾形象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哭出声:“是我害了他,爸……”
黎昕这时上前,将事情跟江亚东说了一遍。
江雁声见父亲铁青着脸没有说话,情绪更崩溃,早就没了骨子里那股倔劲,双膝当场给他跪了下来:“爸,所有的错都怪我……是我,爸爸,求你帮我一次,我不想让霍修默替我受罪。”
江亚东看着跪在眼前为了一个男人而痛哭认错的女儿,脸色不好看。
他将江雁声从地上扶了起来,从裤袋掏出手帕给她温柔擦去脸蛋上的泪水,一双倔强干净的眼眸哭起来时跟她母亲是何等的相似。
当初芊芊柔弱的叶茗,也是一袭白裙在他面前哭得绝望入骨。
“别哭,爸爸帮你。”
江亚东狠心不下看到女儿哭得这么无助,就连嗓音也缓和了不少。
……
……
江亚东先给霍光晟打了一通电话,让黎昕扶着女儿去休息室整理一下自己。
江雁声看起来确实很狼狈,哭了一场看着就更憔悴了,而眼泪不掉的时候,她整个人又异常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黎昕泡了杯热茶端过来给她暖手:“你要撑着,霍总为了你跟整个霍家对抗,如果你先倒下了,霍总怎么办?”
江雁声眼睛酸疼的厉害,怔怔看着黎昕。
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听见黎昕在说:“前几年,霍家老爷子还在世前把霍修默当成唯一的继承人培养,可是,霍修城是他嫡系亲孙子也有继承的资格,何况,霍氏一些股东指认血脉给他们带来的利益,却不认人。”
“这次董事长压下了霍修默不能人道的事,作为代价,他放了一些权给霍修城。”
黎昕这句话一出,江雁声哑着声痛苦道:“霍修城做的?”
“是。”
黎昕告诉她:“他四年前出了车祸双腿残疾后,就从霍氏帝国退出,如今又重新回来了。”
黎昕了解过霍修城,他和霍修默一样是天生的商人,在商界游刃无虞的玩转着阴谋手段,能力不输于别人半分。
而他,输就输在有个吃喝嫖赌抽样样在行的父亲和贪财没脑子的母亲身上。
“雁声,这是权利之争,不怪你。”黎昕怕她过于指责,出声宽慰。
要怪只能怪霍修默的软肋被霍修城给找到了,用他的妻子做文章,而霍修城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失去了初恋情人裴潆,感情对于他来说最廉价。
江雁声发白的手指捏紧茶杯,那种熟悉的窒息麻木的感觉侵袭她大脑的意识。
又来了。
江雁声双眸泛红,猛地站起来,身子摇晃倾斜了两下,差点摔倒在地。
“雁声!”
黎昕扶住她,一丝紧张道:“你有没有事?”
江雁声洁白的额头细细青筋冒气,隐忍着什么痛苦般,将眼前的女人推开,她步伐虚软,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拼劲了力在支撑着。
砰一声。
门关上了。
她没有理会黎昕在外面敲门,堪堪不稳的扶着墙跪下来,冷静的理智和魔障一般疯狂的两种情绪在她脑海中不断抗衡。
这种过程,无疑是痛苦的。
江雁声眼眸布满了血丝,指尖划着白色的墙壁,清丽的容颜因为极端的情绪导致了一丝扭曲。
她咬破了舌尖,低低哽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这次出来帮帮我好吗?”
“求你了……”
“帮我度过这次……”
第473章 伤成这样还猥亵女人?找死?
卫生间门蓦地被打开,黎昕敲门的动作一顿,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女人。
在她眼里的江雁声,此刻像是崩溃的情绪已经理智了,眉眼间有一丝少见的冷艳诡异,连眼神,也是漆黑透切的冷意。
黎昕与她对视上。
良久,那垂在身侧的手慢慢地握紧。
……
出了公司,在路上,江雁声异常平静,她给黎昕的感觉,就好似脱掉了伪善的外衣,把真面目显露了出来。
到了霍家,江亚东跟霍光晟关上书房的门谈,吩咐黎昕照顾好女儿。
而霍夫人失眠了整宿,脑袋胀开的疼,看到江雁声,气得扬手当场就要给她一巴掌。
在手指离脸还有一张纸的距离时,江雁声将霍夫人的手腕握住,眼睛凝着淡淡的冷意。
“你还敢还手?”霍夫人被她态度惹得心脏绞痛,连手都在发抖。
江雁声没血色的面容上没有感情,谁都不放在眼里,唇边勾起的弧度若有似无的讽刺:“你要敢伤我的身体一分,我将十倍万倍还给你儿子。”
霍夫人被气得快晕过去:“你,你反了天不成!”
江雁声眼尾余光扫了一眼黎昕,将霍夫人推给她,没有耐心跟一个崩溃的中年女人浪费时间,直接冷声问霍家的佣人:“霍修默在哪?”
佣人畏惧眼前冷艳无比的女人,低头说:“在祠堂。”
“带路。”
这座老宅,江雁声一点也不熟。
……
“少夫人,大少爷还有伤没包扎,先生不让夫人送药进去给他,这是一些外敷用的。”
佣人带江雁声去祠堂,把药也给了她。
见她冷着脸,也没拒绝,又说:“昨晚大少爷被家法伺候后,身上血淋淋的,又跑去跟二少爷打了一架,伤的就更严重了。”
“打一个残废都能伤到自己?”江雁声红唇轻启,嘲讽道。
佣人默默地闭嘴。
走过一条很长的堂廊,在老宅的后方,前面就是庄严肃穆的祠堂,霍家宗族的祖宗排位都摆在这,只有霍家的人才有资格进去,佣人在门前就止步了。
“少夫人,大少爷就在里面。”
祠堂长年没有光顾几回,窗户透着黑,气氛有几分阴深恐怖。
胆小的,几乎不敢路过。
江雁声将她手上的钥匙拿来,看了一眼门上悬着的黑匾,冷艳的容颜上没有表情,踏上台阶。
……
厚重古老的门咯吱一声被推开,光线斜射了进去,昏暗的祠堂里,空气中弥漫着股阴冷的气息,死寂一片,只能听得见女人尖细高跟鞋声。
江雁声朝西面墙角的一个高大身影走去,在暗色的环境下,只能隐约看到大概的轮廓。
“霍修默?”
随着她走近,毫无声息一般的男人靠在墙面垂着头的身影也就跟清晰。
江雁声将药瓶棉签放在地上,缓缓蹲下,微凉的手刚朝他伸去看死了没,倏然被男人冰冷的大手给攥住,力道大的,骨头几乎欲碎了。
“放手。”江雁声面容一冷。
“声声……”霍修默嗓音哑得听不清他说什么,滚烫身躯本能的朝女人靠近,散着股浓烈的血腥味。
江雁声还没来及避开,就被他强劲的手臂抱了满怀,耳朵处传来了一阵湿烫的触感。
霍修默英俊苍白的脸庞神色隐忍着什么痛苦,双目紧闭,薄唇疯狂的吻着她柔美的侧脖,在伤口感染高烧之下,只知道一味的遵从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
他挺俊的鼻子在她肌肤闻着,那股淡淡的冷香,与他记忆深处的熟悉感重叠在了一起。
这是他死都放不开手的女人。
霍修默一丝意识传入脑海中,就更加不客气的把怀里挣扎的女人压在地上,薄唇疯狂的吻她。
“伤成这样还猥亵女人?找死?”江雁声眸光冰冷,红唇被他啃咬着,伸手朝男人胸膛上的伤口狠狠的一按。
霍修默身躯在剧烈的疼痛下骤然紧绷,喉咙间溢出了重重的闷哼声,他五官神色显得几分狰狞,越是这样,对女人的渴望就越强烈。
“声声,我难受,乖……别挣扎。”他大手攥紧女人的手腕抵在头顶,低首,薄唇用力撕咬着女人柔软的红唇。
丝丝的疼意,让江雁声眼神冷得要杀人。
她就像个性。冷淡,对男人的热情没有半分回应,想动手弄死他,意念一起,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女人在卫生间无助绝望的模样。
江雁声一稍有迟疑,紧闭的红唇被撬开。
霍修默滚烫紧绷的身躯压在她身上,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时而很紧,时而又逐渐的松开,薄唇与她相贴,湿烫在长舌在女人口腔里扫荡,勾着软软的舌尖缠吻。
有了女人的温度和气息,能让他的伤口疼痛减轻不少。
江雁声一头乌黑浓稠青丝四散在地上,白裙被扯得凌乱,额头青筋细细的浮现在白皙的肌肤表层,强忍着不适感没有把男人推开,手指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