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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手机,拍了张裹着被子露出一片肩膀的床照给江雁声发过去:“如你所愿,我已经跟你爸介绍的男人上了床,以后不会再跟你抢霍修默。”
……
时间上的巧合,江斯微这条短信发过来,叮的一声,让原本闭眼浅眠的江雁声忽然惊醒过来。
她眼眸睁得很大,怔怔看着天花板。
半天后。
江雁声指尖去揉着发疼的眉心,意识里很乱,想去回忆什么,却片段太过破碎空白了。
她吃力缓缓坐起身,长睫毛轻眨,当看清了自己身在何处时,脸色都苍白了起来。
“怎么会……”
江雁声手指因为害怕,揪紧了被单,她发现自己来到了霍家,房间很昏淡,只有落地窗透入进来了丝丝光线。
也很静,只能听见她窒息一顿的呼吸声。
江雁声双脚无力的下床,第一反应就是想跑,她慌忙的找鞋子,又看到了自己的手提包。
“药,对药……”她去拿药吃,现在情绪恍惚的有点不稳定,不能让另一个自己这样出来了。
包里有药,备了很多。
江雁声单薄的身子靠着床沿,颤抖着手去把药瓶拧开,一口吞了三片下去。
吃了药。
江雁声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怎么感觉眼前晃的更厉害了,看什么都不清楚,就连耳朵也有那种尖尖的声音在刺耳响起。
“啊。”
药瓶砸落,撒了一地。
江雁声双手突然抱住了头,很痛苦跪了下来。
这种滋味就好像被逼入了绝境,她极力想去摆脱这一切,却被什么东西挣脱的更厉害。
渐渐的,江雁声在意识里,主人格神智被强势反压了下去,等再次睁开眼时,早就冰冷一片。
她双膝跪在地板上,抬头笑的很诡冷。
……
紧闭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霍修默在书房跟父亲谈完事,才回到卧室,有意迟点回来,是想看江雁声会不会睡着。
不过,显然是要失望。
他看到待在卧室里的女人和一地散乱的药片,当即皱紧眉头。
“她出来了。”
江雁声身姿妖娆的坐在床沿,手中,拿着镜子与一根口红涂着唇瓣,朝男人勾出冷艳的笑:“Sorry,又被我压了下去。”
霍修默面无表情的厉害,看她嚣张的样子,很想收拾一顿。
江雁声继续涂她的口红,双唇抿了抿:“嗯,这个颜色不错。”
“怎么晚你还想出去?”
霍修默把卧室的门锁死,在江雁声没恢复正常前,都准备24小时看着这个精神处于极端的女人。
江雁声把口红一收,眯起了眼:“我手痒啊,霍大总裁。”
“你要去赌?”男人口吻危险了。
“不可以啊?”
霍修默寒漠的视线锁住她冷下的脸,过了片刻,他开腔道:“我陪你赌。”
“你?”江雁声瞧不上。
她站直了身,冰冷眼神轻讽的扫了一眼男人。
霍修默调查过,知道这个女人好赌成性,却在赌场十赌九输,会赢了一场都是看庄家的心情决定。
他明目张胆的算计她,冷嗤道:“玩赌注,你不敢?”
第394章 修默,疼
“故意挑衅我?”
江雁声走过来,睡裙的布料丝绸光滑,紧帖在妙曼的身体上,一双秀长的美腿线条极好。
她站定男人面前,画的精致的脸浮现出了冷笑:“还是,你想用赌注来见她?”
霍修默单手抄在裤袋上,淡漠启唇:“我想见她,你就让她出来?”
江雁声黑色眼珠子透彻的冷:“她是我的。”
这种过于强烈的占有欲,让霍修默眸子的瞳孔紧缩了下,某种不悦之色快溢出来:“名义上,她是我的女人。”
“呵,前夫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江雁声又走近一步,压低声线冷声:“要不是怕她心软跟你旧情复燃,我非弄死你这个贱人。”
霍修默突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一重,将女人扔到了床上,他英俊的五官疏冷淡漠,直逼她:“有我在的一天,不许去赌不许做任何危险的事,否则,我把你关到精神病院,嗯?”
每一个精神病都不会喜欢这种地方,江雁声也不例外,对于她来说,跟杀人刑场有什么区别?
她拧着眉梢,仰头盯着上方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她双唇轻启:“我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霍修默深眸盯紧女人,只看见她唇瓣在动,却没声音。
“你靠近点听啊。”
江雁声发丝四散在洁白的床上,细腻柔亮,纯黑和纯白将她一张冷艳的容颜衬托得越发精致冷感,直直的撞入男人的眼中。
她一双漆黑眼眸盯着人,似笑非笑。
霍修默俯低身躯,下一刻,女人纤细白皙的手便环绕住了他的脖子。
对她的主动,他眼底划过诧异之色。
很快,江雁声便张嘴咬住了他脖子,一股无法言喻的刺痛感传来。
霍修默眉头紧皱,额际的青筋冒起,他大手掐着她的下颚,嗓音沉怒:“松口。”
江雁声眼尾划过一抹杀意,要咬破他的动脉般,唇齿间都是股很浓的血腥味。
霍修默指上用了点力,让女人下巴吃疼,压抑低叫了一声。
就趁着这时,他把女人狠狠摁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眼神幽冷可怖的盯紧她。
“找死?”
江雁声脸上浮现出不畏惧的笑容,勾起的唇角处,还有丝丝的血迹流淌下来。
她看到男人脖子血淋淋的伤口,很顺眼:“你弄死我啊?”
霍修默大手掐着女人的脖子,胸膛剧烈起伏,却迟迟没有动手。
他眉目间戾气很重,薄唇抿起了压抑的直线,气势上,强大且压迫人心的落在她身上。
江雁声眼睫毛轻颤,故意装成了他深爱女人的神态,红唇轻唤他的名字,几丝娇柔:“修默,疼。”
霍修默深眸有些恍神,大手力道下意识一松。
女人冷笑,一脚把他踢开,作势翻身下床。
霍修默脸庞瞬间就阴鸷了,大手去拽她的胳臂,两人较量间一时失了重心摔下床。
“啊!”
江雁声纤细单薄的身子扑到地上,然后,后背被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压住,快喘不过气来。
霍修默幽深的眸色微敛,要从女人的身体起来,见她又挣扎要打人,大手狠狠禁锢住她的腰肢,沉声:“别动。”
“滚!”江雁声一双眼眸通红,想翻身却被压的无法动弹。
她乌黑秀发凌乱披散,性感的吊带裙松垮挂在妙曼的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从后面的角度看,胸前的美景也一览无遗。
霍修默额头沁出的薄汗,在她身体朝他身躯挣扎的厉害,大手力道骤地顿住,脊梁一僵。
昏暗的卧室在这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
这个突发状况,谁也没想到。
霍修默的情绪起伏下让他脖间和手臂的青色筋脉突起,一双深眸的瞳孔紧缩,低首,看到自己结实的腰腹紧贴着女人紧俏的臀部,在近距离下,那鼓起的轮廓很明显。
他硬了。
对着这具美丽迷人的身体起了反应。
江雁声此刻身子僵的厉害,男人炽烫的手掌掐着她的腰肢,力道开始不自觉的加重。
她一丝丝愤怒的情绪在心底油然而起,没想到这样会擦枪走火,手中握紧成拳,冰冷出声:“还不给我滚开。”
霍修默冷漠着脸,没有什么温度。
在这种恢复正常的关键时刻,要是被他压住的女人是真正的江雁声,他恐怕会毫不犹豫就撕了她的衣服,把她狠狠从里到外都要一遍。
而此刻,霍修默却有几分说不清的情绪在里头,身躯缓缓从地上起来。
江雁声面色苍白,被男人清晰烫意的触感紧贴的那会,就有股恶心感快要冒出喉咙。
她呼吸很长,抬眸瞪着眼前阴沉表情的男人。
越看,那种感觉就越发严重。
“唔!”江雁声伸手捂住嘴,踉跄着步伐朝卫生间跑去。
……
……
站在落地窗前英俊的男人,紧绷成雕塑似的身形透出的气息阴森可怖,他衬衫解开两颗纽扣,不显凌乱,笔挺的西装裤上,皮带紧扣,被布料包裹的小帐篷还鼓着。
胸腔内突突兀兀有股烦躁暴怒情绪升起,带着很深的密集疼痛感,几乎快麻痹了他整颗心脏。
霍修默脑海中回荡着柏医生在咨询室说的话。
【霍先生,你的心理方面在性这件事上出现问题,据我分析应该是两种可能,一,你对女人的身体有阴影,产生了某种抗拒的心态。二,在你心理上对伤害你的女人有着极度渴望的征服感,我分析,你不仅对自己妻子身体,连对AV视频的女人也没有反应,恐怕是……】
砰一声。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发出巨大的声响,连带着霍修默脑海中的神经也有了断裂的痕迹。
他深冷的目光扫过去,看到一脸苍白走出来的女人。
江雁声干呕了快半个小时,浑身软的无力,再也没提出去赌博的事,蹙紧了眉心,走到床沿便直直躺了下来。
当男人稳沉有力的脚步声逐渐靠近,她睁开冰冷的双眸,定定盯着他:“你给我马上滚出去,否则,我会告诉江雁声,今晚你跟我睡了。”
第395章 我强迫她了,她接受不了跟我发生关系
【我告诉江雁声,你跟我睡了。】
这句话,让霍修默步伐倏地一顿,五官神色很骇人。
“你让她出来。”
他深色的眼眸里充血得比她血丝还要重几分,隐晦复杂的眸光盯着这个女人。
江雁声扬起苍白的容颜,无力又嘲讽的对他说:“你解释的了?先前不是装的很像啊,把她当成无知的傻子一样戏弄。”
霍修默嗓音压抑着情绪:“看来你很想去医院治疗。”
江雁声听了,一记低低的冷笑:“威胁我?”
“我会治好你。”霍修默低沉缓慢的语调让她清楚他强大的决心。
江雁声最讨厌这种假惺惺的男人,吐出红唇的字带着刻意的攻击力:“治愈我她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你知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