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回家,她在睡觉。
一时没看住就像消失了一样。
霍修默连夜找了不少地方,耐心已经几乎耗尽,他眼底沉了沉,扯着抿紧的薄唇道:“南浔,你要真为她好,就把她对你说了什么话,一字不漏告诉我。”
南浔看他这副要发怒的模样,其实是有点惧的,好在身边有周宗儒护着,安全感不是一点点。
她想了想,开口轻声道:“声声说你出轨了。”
霍修默猛地一僵,神色黑了下来。
“所以她就把家里避孕t都扔了?”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南浔板着脸说:“我怎么知道,再说了,你有别的女人,以声声的性子来看,别说继续跟你躺在同一张床上了,就算是看一眼都讨厌。”
她说的是大实话,却被瞪了。
而瞪她的,就是那个去会所找女人的李秘书,南浔可不怕这位,双眼睁大瞪回去。
“我说你……”李秘书刚要说,裤袋的手机响了。
第360章 同样高大的两个男人,大打出手!
“霍总,太太被一个男人送回别墅了。”李秘书接完电话,很是震惊这个消息。
霍修默英俊的脸瞬间就变了神色,倏然从沙发起身,气势冷漠阴鸷的朝门口走去。
一行保镖,也紧随其后。
“靠,土匪啊这群男人。”南浔眼睁睁看着霍修默带人嚣张离开,心里恨滋滋的。
声声回来了是吧?
看不弄死你!
……
都景苑,别墅灯火通明。
佣人们都没入睡,躲在厨房看着坐在客厅悠闲喝茶的俊美男子。
也不知道他跟太太是什么关系。
半个小时前,亲眼看到他抱着昏睡的太太走进来,直径上楼朝主卧走去了。
姬温纶喝了半杯茶的功夫,门口处传来了动静,他沉静的视线看过去。
霍修默一身冷峻气场从外面进来,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姬温纶时,眼中闪现出愤怒的血色,青筋鼓起的大手咯咯作响的握成拳。
他大步走过去,一言不发挥拳袭去。
姬温纶嘴角硬生生承受下这股强悍的力道,长眸微冷,当场就还了他一拳。
同样高大的两个男人,一个英俊沉冷,一个矜贵温淡,直接在客厅大打出手。
十分钟后。
霍修默冷硬紧绷的五官带伤,黑色衬衫有些凌乱透着颓废气息,大手关节处还有血的痕迹,他凶狠阴深盯着眼前男人:“她自己去找的你?”
姬温纶眉头紧皱,白皙长指拂去唇角流淌下的血,干净的衬衣领子被扯破,气质依旧淡然矜贵,开腔道:“她跟你在一起很累。”
霍修默骇然的怒意压在嗓子里:“江雁声爱的是我,你最好少出现在她的世界。”
姬温纶勾起的唇角似讥诮,一双长眸仿若看透一切:“你跟她的缘分是利益而生,如果没有外界的胁迫,她自己选是不会嫁给你。”
霍修默见他对江雁声了解通透的态度,胸膛内就升起了股嫉妒情绪,几乎要占据他的理智。
“她嫁给我,这就是事实。”霍修默淡漠的嗓音渗出嘲弄:“而你,早出现三年,最后还是让江雁声冠上霍姓。”
姬温纶没有被他激怒,连声调都冷静回击:“因为我尊重她内心最真实的意愿,不会学你强奸她。”
霍修默眼底神色变得异常阴寒,受伤的双手再次捏成拳。
姬温纶眉目温淡褪去,覆上层层的冷色,薄唇扯动:“她就是这样一次次去逃避现实,才会狠不下心离婚,被你轻易捆绑在身边。”
话落未了,他漂亮的手指整理了下衣领,单手抄在裤袋里,扫了一眼这个阴鸷无比的男人:“霍修默,这次我把江雁声原封不动送回来,再有下次,她从你身边跑到我手上,你想要人,就到我床上要。”
姬温纶放下这句话,便离开都景苑。
霍修默五官沉得厉害,冷峻身形透入出的气息锋利到会伤人,极端的怒意再也控制不住,抬脚当场把茶几踹倒,杯子碎一地。
……
二楼灯暗着,男人上楼,没有人敢跟上来。
主卧的门轻轻推开便可以看见安静躺在床上的清丽安静女人。
砰一声。
霍修默把门关紧了,反锁上。
他也没开灯,窗帘被风吹得浮动,投入进来的光线清晰可见房间里的一切。
走到大床沿,他气息带着股血腥味逼近,面无表情地,大手撕了身上这件黑色衬衫。
江雁声被注射了镇定剂睡的很沉,就连白皙的手腕被男人用撕成条状的衬衫绑成了死结,也没有反应。
霍修默把她手脚都绑好,才俯身,强健的手臂撑在两侧,薄唇重重压下女人苍白的唇,呼吸粗粗急促,强行要把长舌探到她的口中。
江雁声柔和的眉心一下子就拧起来了,在梦中发现有人把很烫又湿软的东西往她嘴里强塞,还会动。
这吓得她睫毛用力在颤,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很饿。
梦见了小时候晚上经常吃不饱,佣人给她盛饭都是一小碗,桌上的菜太远,她小小的,又夹不到。
每次不够吃,都会饿肚子。
江雁声下意识把嘴张开点,这样却更方便了霍修默深吻她,又重又急,温度好似会烫人。
“啊!”
江雁声大汗淋漓的从梦中醒来,一睁开眼,便茫然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男人英俊脸庞。
她愣住了,半天都没回神。
霍修默双手捧起她洁白的脸蛋,吻得投入,低首间,额际还溢出了汗珠来。
似乎察觉到了女人醒来,唇齿间故意咬了她一口。
传来的细微疼痛感,让江雁声猛地回神。
“你……”她破碎的声音才细喉咙溢出来,无不透着女人的柔弱感。
怎么会。
姬温纶答应要把她送出宛城,为什么会一觉醒来就回到了霍修默身边。
江雁声眼眸荡漾起了水色,想挣扎却发现被什么绑住了,嘴上又被男人堵着,只能被迫承受。
霍修默强吻了她十来分钟,越吻的久胸膛内就越发的感到空荡荡,莫名的,让他无从适应。
“声声。”他额头抵着她洁白的额头,吻过女人的薄唇发出的嗓音,都是沉哑的。
江雁声这会儿意识清醒了,她胸口此刻就好像被一根尖细的针刺着,看到霍修默,就很疼。
她呼吸急促,异常的抗拒他的触碰:“你放开我,霍修默,你绑着我做什么。”
“声声,你先冷静。”
霍修默挺拔高大的身躯压住她挣扎纤细身子,有股淡淡血腥味迎面而来,这让江雁声闻了很难受的样子,脸色苍白几分。
她眼尾很红,冷声说:“我恶心。”
男人阴沉的眸光紧紧地盯住她的脸,薄唇抿紧的线条冷冽异常。
江雁声一字字,说的清晰点:“听不懂吗?我恶心,你滚远点。”
霍修默双臂没有松开她,反而压的更密不透风,嗓音哑沉耐着脾气道:“声声,今晚12点前我做错什么,你可以说,别这样好不好?”
江雁声心尖上划过很深的伤,忍了许久,还是不想忍了,声音接近破音:“你让徐慕庭给哪个女人买了房子车子?”
第361章 霍总,太太发病后就是凶了一点
霍修默深眸里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大手扣紧了她纤细的腰肢,又想低首吻下来。
江雁声苍白着脸也不躲开,漆黑的眼眸就这样盯着他看。
男人的唇舌温热碾转在她的唇上,力道逐渐加大了一点,却迟迟得不到她的任何回应。
即便是挣扎,也没有。
霍修默眼底隐去了极重的沉色,低低呢喃从喉间溢出:“声声,你哪里听来的?我没有叫徐慕庭做这种事。”
江雁声的语气里沁着冰冷问他:“徐慕庭亲口对我说的,能有假?”
霍修默开口说话,嗓子黯哑的厉害:“我没有,你不信我打电话给他对质。”
江雁声心里讽刺极了,两人串通好了一切还会怕对质?她哽咽了许久,才开的了口:“你晚上趁我睡着拿着避孕t去书房做什么?”
她现在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眼睛很红,执着的盯着霍修默英俊的脸庞看,想看出什么来。
霍修默脸部肌肉微僵,皱着眉头说:“我在书房试一下自己,拿t是怕不好做卫生。”
“你没有找女人试?”
江雁声就不信他连跟她做都百般不情愿戴,一个人自己动手,还能积极的戴上弄?
霍修默眉宇神色瞬间就阴沉下去,叫她的名字咬字很重:“江雁声。”
“你凶我做什么?”
女人一控诉,霍修默额头的太阳穴处就突突的疼:“我有女人,要试也是拿你身上试。”
“说的到好听。”江雁声被他双手双脚绑着没办法起来,不然早就一巴掌甩过去,就算脾气上来了,都只能忍着,红唇溢出的声音更是隐忍极了:“你半夜偷偷摸摸去书房,还传来那种声音,霍修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霍修默幽深的眸子闪过什么,盯着她颤抖的双眸:“你没有睡?”
江雁声眉间浮现出讽刺,冷声道:“你要没反锁了门,今晚你会被我抓奸当场。”
“我没有。”
霍修默这是第二次说这句话,嗓音听着很沉,不带任何情绪起伏:“声声,你误会我了。”
“女人娇喘声是什么回事?”江雁声冰冷冷的问他。
霍修默眉头皱紧,抿着薄唇没说话。
江雁声胸口酸涩滋味难忍,有什么堵着出不来,她看到男人无话可说的模样,指尖用力掐紧手心,似乎想要用手上的疼痛感来转移她心上的。
可惜,没用的。
她痛得厉害,身子都在颤抖。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江雁声抬起快透红的眼眸,看着他,笑的自嘲:“你跟郭医生私底下做了什么勾当,让他把郭澄伊送到家里给你,而我就像个愚蠢的女人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霍修默,上半夜抱着这个,下半夜抱着那个,很好玩吗?”
霍修默听她字里行间非要把出轨这个标签给他帖上了,激烈的情绪在眼底起伏变化,又要努力把嗓音放低放柔:“你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我不跟你吵。”
“霍修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