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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雁声额头砸在柔软被褥上,一阵要命的晕眩,杀意从心来,还没缓过这股劲,身后该死的男人也上来,大手将衬衫脱下撕成两片。
他脸色阴沉厉害,把这个女人直接绑在了床头。
“霍修默,你找死是不是。”
江雁声纤细的手臂被男人分开,手腕分别被绑在在了床头上,一张清丽的容颜气的快扭曲,充满了狠毒冷意。
霍修默挺拔的身躯仅穿着一条黑色西裤,上半身肌肉紧绷,他双膝跪在女人腰肢两侧,低首,大手扣住了她的脸颊,力道很重。
可见,江雁声一开始出现就惹到了他。
“嗯?没办法挣扎了是不是?”
江雁声被他挑衅到,双眸闪烁着怒光:“你绑着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算什么男人?”
霍修默都被她踢废,听到这句话怒火腾升而起,想掐她脖子,又舍不得动手。
他俯身,薄唇去咬她白皙的侧脖。
“霍修默,玩江雁声以外的女人很刺激?”女人随着男人强烈气息拂进,胸口的恶心感又复苏了,脸色白了几分,却还要讽刺他。
霍修默薄唇在离她白皙肌肤一指距离顿住了,抬起猩红浓黑的眼眸盯着她,字字极重:“你跟她,是同一个人。”
“不,不是!”
江雁声绝不承认这点,眼神透着某种求而不得的疯狂:“我是我,她是她!她这辈子最适合跟我在一起,你能保护她,我也能。”
“她不需要你。”霍修默一语道破,刺得女人理智快崩溃,他大手扣住她挣扎的身子,英俊的脸与她的脸贴的很近,却没有往常的温情在里头。
他薄唇最终碾压上她的脸颊,低声重复:“江雁声,你听,你就叫江雁声,你是我的妻子。”
江雁声唇角冷冷勾起:“你妻子?呵,霍修默,你认为跟我做,先疯的,是我,还是她。”
霍修默倏地掀起深眸,直直盯着冷笑的女人。
“要知道在她心目中,我就是一个抢她身体的恶毒女人,你敢上我吗?”江雁声没有被绑着的一双秀长美腿,故意夹住了他的腰身,眼眸里的神色黑化的可怕。
霍修默大手握成拳欲碎,青筋沿着手背,一道道的蔓延在他脖间,凸显异常。
他在克制浓烈翻滚的情绪,身躯紧绷的像会锋利得伤到人。
“你知道为什么江雁声会嫁给你?因为她根本就不是爱你整个人,她恨透了江家一切,情愿冠上你的姓,走出去被别人称呼一声霍太太,也不愿意在听见有人叫她江二小姐。”
江雁声在男人耳旁,吐出红唇的字字很冰冷,刺入他的耳膜:“她陪你上几次床,做几次爱又不损失什么,在你面前装个深情款款的模样,实际上,都是在利用你啊,你对她越好,她就越不在乎你了。”
霍修默大手毫无预兆掐上她脖子,看着女人皱眉的模样,眼底戾气浓重。
江雁声能呼吸,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敢用力掐她,舍不得这身皮囊呢。
她警告他:“霍修默,你下次再敢搞大她的肚子,你亲自弄一个孩子进去,我就能亲手把他弄出来,记住了吗?”
“江雁声,你疯了。”霍修默的眼底布满了阴霾。
江雁声一记冷笑:“我本来就是疯子啊,没有人喜欢我,也没有人疼我。”
她说着,容颜的神色顿变,透着一丝的茫然,像是陷入了回忆:“你们一个个,为什么喜欢绑我呢,我怎么挣扎怎么哭都没用,你们别绑我。”
“还有谁?”
霍修默嗓音紧绷,问她:“声声,谁绑你?”
“我很乖……别,别绑着我,我没有乱跑,绳子勒的太紧了,我腰疼,好疼。”
江雁声开始挣扎,手腕想挣脱出禁锢,被勒出了很深的红痕。
霍修默的心脏都被她一举一动勾着,他放低声哄慰,大手去解开女人的绑带:“乖,声声很乖,我给你松绑,别,别乱挣扎,你会伤了自己。”
“霍修默……”女人红唇溢出了无助声。
“我在,我……”霍修默要安抚她惊恐的情绪,结果,刚把女人左手解开,她直接去拿床头柜的台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朝他脑袋砸来。
砰一声,很响。
霍修默额头流淌下鲜血,沿着俊挺的鼻梁线条,低落在了他身躯下女人的胸前。
江雁声假哭的表情没了,取而代之是冷艳的神色,挑起眉尖,说着毫无诚意的话:“Sorry,晕不晕啊你?”
霍修默五官轮廓很冷硬,眉宇情绪敛了起来,他看着女人手里握着的陶瓷破碎台灯,呼吸沉重:“放下它,别伤了自己。”
江雁声眯眸笑,容颜的神色一狠,抬腿朝男人踹去,正中他裤裆同样的位置。
霍修默阵阵头晕袭来,察觉到危险大手及时抓住,这次力道没有上回重,也让他薄唇溢出了痛吟。
“江雁声,你最好永远别变回去,否则,就算用手指,我也要上了你。”
他痛苦之色显与表面,额头粗粗的青筋暴起,身躯快虚脱般的从女人的身上翻下来。
连说话,都费了他一番力气。
“那我是不是要把你手指也剁了,这样你就碰不了她,嗯?”
江雁声冷笑,慵懒地从床上坐起身,又是一脚,将床沿的高大男人踹到地上去。
就这个贱人,敢上她的女人!
废了他而已,惹急了她就要了他命,让他色心不死敢猥亵江雁声。
霍修默身躯紧绷的厉害,胸膛上随着呼吸也在剧烈起伏,他冷静下片刻,抬起头,眸子猩红的像要干死这个妖娆嚣张的女人。
第314章 你想打我?打啊
江雁声看到男人身躯保持原地的姿势不动,一双大手不由得握紧,手背青筋狰狞可怖,就连看她的眼神,幽冷血红中隐含着极端的怒火。
她红唇挑出冷笑,问他:“你想打我?打啊。”
霍修默与她四目相对,眼神,寒意逼人。
他额际上渗出血沿着英俊的五官流淌下来,让他气势更添了浓重的戾气,缓了会,压制下胸膛的情绪,才从地板上慢慢起身。
“你小时候是不是被虐打长大?”
霍修默紧紧盯着床上气质美艳的女人,不放过她的任何表情变化,喘着重重呼吸问:“所以,你心理不健全才会对谁都具有攻击性,你崇尚以暴制暴,这样能让你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江雁声眼眸深处在细微的紧缩,冷笑:“那些都是被腐烂掉的黑色记忆,不提也罢。”
“所以,谁打你?”
霍修默逼问她:“你奶奶?你继母?”
“你要帮我报仇吗?”江雁声看着站在床沿高大的男人,妖娆的身子朝他前倾过去,笑的很诡异:“问这么多,还是想治疗我?”
霍修默看她杀伤力没之前那么重,他单膝在床沿跪了下来,与她漆黑的眼眸平等对视:“声声,你把你的痛苦告诉我,我帮你分担,好不好?”
他的语气像哄着无知的小女孩,令江雁声听了厌恶,眸底划过一丝冰冷:“谁都没有资格跟我一起分享她的秘密,你也不能。”
她才是江雁声最亲密无间的人,她了解江雁声最不堪最痛苦的过去,她懂江雁声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适合陪伴在江雁声左右,陪她度过一个个黑暗绝望的过去。
这男人算什么?
就凭他这具皮囊受到江雁声喜爱?就凭他在生活中给了江雁声一点可笑的温暖?就意图去取代她?
她洁白的容颜有了扭曲的笑容,字字溢出红唇告诉霍修默:“你敢跟我争,我就杀了你全家。”
霍修默以为她害怕被治疗害怕消失,他先稳住这个女人的情绪:“我没有想跟你争,你别激动。”
“那你离婚。”
江雁声伸出手指,挑起男人紧绷的下巴,指甲快陷入了他的肉里:“好不好?趁着她意识沉眠的时候,我们去把婚离了,嗯?这样她醒来怎么跟你闹都事已成定局,你也不用花心思哄她了。”
霍修默额头太阳穴突突的发疼,将她的手拿开:“别闹!”
“你这男人,跟一个神经病生活有什么好处?”江雁声冰冷的双眸写满了疑惑,看着他:“嗯?你就不怕她生个小神经病给你玩?”
霍修默五官阴沉,压抑极致的怒火轻易就被她一两句话挑起。
“哦,我忘了你现在玩不了女人。”江雁声说着,一记冷笑溢出红唇。
等她笑够了,便慢悠悠站起来:“这里不好玩,走了。”
“你去哪里!”
霍修默修长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女人的手腕,眼神格外的冷邃盯紧她侧脸。
江雁声另一只细手朝他伸来:“给我卡。”
霍修默当即皱紧眉头:“经常去赌博的,也是你?”
“我不是你老婆吗?你给我张卡还要墨迹半天?”江雁声没否认,她就是喜欢赌博的滋味,会赢的,早晚她会赢的。
霍修默额头青筋爆抽,看她这副无法无天的模样就怒从心来,嗓音沉怒:“还想去赌?江雁声,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他气场强大沉戾得不容女人有任何地忤逆,放下这句话便大步走出去。
砰一声。
主卧的房门被他关上了。
江雁声脸色冷得也不好看,站在原地了会,她走过去,要去开门。
结果却发现门被从外面给锁死了、
这气得她踹门,红唇溢出冰冷的字眼:“就这种男人,你爱他什么?”
——
楼下。
霍修默凌厉的走下楼梯,佣人看到他额头上的鲜血被吓到,惊慌的去找医药箱。
“先生,你额头的伤……”
霍修默根本不在意,他直径朝客厅沙发的陌生女人走去。
“你就是盛儿?”
盛儿听见有道含怒力道的男声传来,茫然抬头,正好看到了霍修默那张冷峻的脸庞。
她被这对夫妻折腾怕了,连连点头:“是,是。”
霍修默在她对面沙发坐下来,掏出一根烟点燃,狠狠的抽了口后,才掀起黑沉的眼眸,问她:“说清楚,那晚你为什么会在我包间里。”
盛儿讶异的张了张口,他忘了吗?
……
白天时,李秘书送来了一部新手机,霍修默给邢封打了一通的电话,问了关于绑架江雁声人贩子的事,之后,又接通了苏湛的来电。
听他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