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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修默表情冷漠对站在门外的私人医生吩咐道,然后把江雁声往床上一扔,转身,大步走出房门。
他很嫌弃,都没让她到主卧去。
江雁声现在疼的已经不计较这些了,躺在次卧的床上,浑然没了在江家忍痛那股倔犟劲,一张小脸都快皱了过去。
私人医生提着医药箱,心情很复杂啊。
娱乐报道什么的,他平时也会去看,江雁声这副狼狈模样,瞒不过他的双眼。
一看就是新伤。
难道……霍先生动手了?
半个小时后。
佣人靠近书房,站在门外听到了霍先生在讲电话,似乎……是跟他岳父激烈的说什么,有些犹豫要不要打扰。
过了五六分钟,见里面没了说话声,佣人才敲了敲门,恭敬道:“先生,医生搞不定太太,请你过去。”
“她又作什么妖?”霍修默情绪好像一直都很冷静,淡淡的开腔,眼角眉梢却皆是冷峻。
佣人如实说道:“太太……把医生赶出来了。”
霍修默脸孔上,一瞬间闪过阴霾。
半响,他低声道:“疼死她算了!”
……
次卧。
江雁声衣服都没有换身,就这样躺在床上。
她把所有人都赶出去,自己用牙齿咬着手腕,在哭唧唧的喊疼。
霍修默大步走进来,看到的是她哭得鼻子都发红了,声音尖细,难听的要命。
都这幅丑德行了,还作天作地。
“就为了跟你爸闹脾气被打都不哭一下,不是不上药?这会哭给谁看?”
男人今晚的忍耐力,一度被她刷新。
江雁声蹙眉,死要面子的呛声过去:“我哭给自己看不行吗?”
“行,那你继续。”
霍修默拉了一条椅子,在她面前坐下来。
摆出好整以暇的姿态,看着她哭。
江雁声红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没想到他能恶心她到这份上,顿时,唇瓣都在微微的发颤:“你很想离婚是吧?前一脚叫别的男人来脱我衣服,现在还意图气死我好把你的小豆芽娶进门。”
霍修默轻扯的薄唇透出几分讥诮:“霍太太,你是不是太久没有男人来灌溉,智商都掉到男人裤裆里去了?”
江雁声要不是没力气了,都要跳起来打死他。
“真以为自己是天仙,但凡一个男人都沉迷于你的美貌?也就我会纡尊降贵收了你这个祸害,别以为是谁都受得了你折腾。”
霍修默看她快被气哭,冷冷一笑,站起身,将床头柜上的温毛巾拿了过来。
他伸手去脱她的衣服,低声警告:“再作一点,你就活该疼着。”
江雁声低下头,刚要张嘴说话,却看到了霍修默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金色戒指。
她喉咙,仿佛瞬间被勒住了声音。
他修长的手指,骨骼分明,上头的婚戒没有累赘花纹,简单的款式,是当初结婚时,她随便挑的。
他,一直都戴着?
而属于她的那枚婚戒,早就被扔抽屉里了。
江雁声莫名的感到心虚,摸了摸她秀长的手指,空荡荡的,火气一下子消的干净。
见她突然安静了,不符合那骄里娇气的个性。
霍修默将手中的破衣服扔下床,沉声道:“弄你疼了就叫。”
江雁声看他打算给自己伤口涂抹药膏,想也没想就说道:“你尽管抹,我会叫一声,管你叫爹!”
霍修默把她脱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深V的文胸,深色的眸子眯紧,低声重复了一个字:“摸?”
第20章 只要钱到位,什么姿势都会
江雁声身体趴在洁白的被褥里,黑色长发披散开,遮住了一部分裸露的肌肤,腰线纤美,那臀部上,被紧身裤包裹的紧实,边缘露出里面的细带,黑色的一条。
这样诱惑的姿势,很容易让成年男性多了一些隐晦的心思。
听到男人低声的那句“摸!”
她妩媚却不自知,冲他说:“快来吧!”
霍修默大手捏攥毛巾,想干死她!
一个小时后。
药涂完了,他幽深的眼神一瞬不瞬的锁着她,大手在她那柔然的腰肢上停留很久,不停来回摩挲。
男人微微粗砺的指腹,没有女人肌肤上那么细嫩。
摸几下,她的某个敏感的部位就会窜起酥酥的电流,带着一种难耐的……滋味。
江雁声身体微微战粟,转头看他,声线有些不稳:“我叫你抹药,不是摸我!”
霍修默掀起眼皮,淡淡看了她一眼,那磁浓的嗓音带上几分暗哑:“我还以为你叫我上你。”
“……”
她说的哪个字,让他有这么深的误解?
“不过你这幅丑样,实在让我没胃口。”霍修默将大手从她身上收回来,拿起毛巾拭去指腹上的药味,仿佛还缠绕着女人肌肤的馨香。
江雁声遭受到了暴击!
这男人,就是天生用来克她的。
“怎么会纹朵黑花。”霍修默朝她肚脐处,一指。
江雁声垂下眼睫,暗影打在她脸部肌肤,什么情绪都没了,喃喃的笑着说:“如果不是洗掉会留疤,我会犯中二病允许自己洁白如玉的身体上留下这东西?”
……
被鞭打一顿,短期内是不能出去工作了。
江雁声安分在都景苑养伤了三四天,等伤口开始结疤,她就坐不住了。
莫名的惹上身一个全民目睹的绯闻,管你以哪种姿势澄清,看戏的观众都自带屏蔽功能,接下来她被取消了各种商业演出和广告,已经快到了一毛不进的收入境界了。
江雁声躺在床上刚醒来,查完账户余额后,就吐血跟南浔打电话:“很多人为了钱,甚至都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想想,好难过……为什么,我的身体卖不成钱呢?”
“恭喜你,一部快上映的影视剧插曲也不要你唱了。”
南浔还要来补一刀,才给她支个招:“你要不贱卖,问下霍先生花这个钱吗?”
“我日!”
江雁声说到他就来气:“前段时间何家告我上法庭,他给我请了徐慕庭这个死贵的男人去解决,昨晚居然拿着价格单,找我要钱?”
“……”
南浔:“你们不成为夫妻,真的是天理难容。”
做出的一些事,都是这么丧心病狂!
“南浔,你不如给我接个限级的尺度杂志封面,只要来钱快……”江雁声尖细的下巴抵着枕头,小声碎碎念着。
南浔很快捏碎她的一点点幻想:“你身上鞭痕就算说是房事时用小皮鞭打出来的,都没人瞎到这份上,挨打前怎么就不想想今天呢?”
“……,被打一顿和给大家一个合理交代,你选哪个?”
江雁声眯着眼睛说:“没看我养伤期间,别说我爸不再过问我前段时间的行踪了,连霍修默都没问一句。”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没办法么,我一向如此简单直接。”
……
跟南浔怒对完,江雁声想到即将被催债的日子,就再也没有勇气躺在床上了。
洗漱完,穿了一身白衬衫黑色和阔腿裤,就这样出门。
梳着丸子头的她依旧清爽美丽,步行走到街道上的公交站去叫出租车。
她低着头,靠在广告牌旁边,上头,循环滚动着《丽人家纺》的大幅海报,画面上的纱窗透进一丝暗黄的光,她横躺在床,洁白的身体被凌乱地深蓝色床单盖住,只露出了一截纤瘦的腰肢和线条均匀的双腿。
上头,一行广告语:每个女人,一种生活。
一句充满了遐想的话,还有摄像师说过,看到这张海报的时候,内心就只有一个声音:
“摸下去!摸下去!你不摸我摸!”
江雁声随意的瞟了一眼,又移开目光。
她往旁边站了站,以免遭到广告牌对比一下,被认出来。
过了几分钟,江雁声又重新走了回去,掏出手机对着海报咔嚓了一声,她清晰地拍下来。
……
办公室。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纯黑西裤笔挺如刀裁,身上的衬衫领口微敞下的锁骨,左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
茶几上摆放着两杯咖啡,留有余温。
“会完客啦?”
江雁声十分钟前就到公司了,得知霍修默在接待生意上的伙伴,很有眼色的没有进来打扰。
等人都走了,她浅笑着推开门,走进去。
霍修默抿起菲薄的唇,看着她一脸的不怀好意,就差没有在脑门上刻上‘我来找你麻烦’几个字了。
江雁声也不计较他的淡漠。
这些男人的惯性,一接触工作起来,就六亲不认了,老婆算什么?工作才是他的亲爹娘。
“霍先生,我给你揉揉肩?”
霍修默瞥视她一眼:“献殷勤?”
江雁声朝他笑的一脸无辜,慢步走到沙发背后去,声音细柔:“像你这种有颜值人品才华有钱有名有身份有修为深度的男人,我对你献殷勤也是情理之中啊!”
“你嘴里撒了糖?说话这么动听?”
“我这人声音动听,说话肯定也动听啊,都是公认的。”
江雁声纤细的手指,用下力却不失温柔的给他肩膀按摩,这副小媳妇的表现,一改她往日作风。
霍修默深眸的余光,扫了一下她白净的指尖。
这女人,该不是想见机掐死他?
“霍先生?”
男人嗓音溢出喉咙:“嗯。”
“我介绍一个女人给你,怎么样?”
江雁声敷衍的按了几下,开始步入主题,俯身靠近,故意在他耳旁轻声吐气:“她一晚上卖一次,一次一百万,很物有所值的。”
霍修默:“……”
“只要钱到位,什么姿势都会。”
江雁声趴在沙发背上,从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伸手递到他看:“先别拒绝我的好意,给你看张靓照。”
第21章 日进斗金的女人
“这就是你的靓照?”
男人语气很是冷静,不为美色所动。
“你看了我,保持的住?”
她拍的这张海报,迷倒了多少家庭妇女?连女人都为她沦落了,就别说男人这种爱长针眼的种族了。
看这有胸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