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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识里像是被插入一把冷刀,风逸冷彻底呆住。让萧凌远离自己的妻子远一点,这是他曾经给萧凌远的警告,而现在,角色颠倒了!
醉酒后,沙发上
“我早劝过你的,风逸冷,要怪就怪自己不懂得珍惜!”抛下生冷的话语,萧凌远扶着顾婉如走出门去。从前,因为顾婉如爱风逸冷,所以他不伤害他,现在,不一样了。
“顾婉如,回来,顾婉如……”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大,如嗜心的魔咒般在大厅里回旋,顾婉如痛苦的皱紧眉头,忽然感觉心中不知名的角落痛的厉害,孱弱的身子隐隐颤抖,不转身,在萧凌远的怀抱里坚决走出门去。
“请问顾婉如小姐,你和风总离了婚,你是什么心情呢?”
“顾婉如小姐,这三个多月你去了哪里呢?”
“你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是真的吗?”
“风总真的那么变态吗?他在你身上烙印是真的吗?”……
刚走出去,一群等待许久的记者便蜂拥围上来,十多个话筒参差不齐的朝向她,各种问题连珠炮般袭来。
“和他离婚,我很高兴,很快乐,你们满意了吗?”她忽然提高了声音,发了疯一样大声嘶喊。
凄厉的声音,如针般刺着耳膜,萧凌远疼怜的皱起眉头,她的失控,令他难过。右臂扶着她,有力的左臂推开挡路的记者,自人堆中冲出,在记者们冲上来之前,与她进了停在路边的车中,加速驶去。
风逸冷失落的走出来,刚刚她那纵情喊声的余音依旧如尖刀般一次次刺着他心,望着她所乘的车子融入道路的车流中,灵魂似是被抽空,木偶般愣在原地,她真的要一去不回了么?
“风总,请问您对离婚这件事怎么看呢?”
“您出轨的事是真的吗?”……
不知是谁先发现了他,一群疯狂的读者随即围拢上来,将他的视线都遮住。
“都给我滚开!”他蓦地咆哮一声,威仪的怒气如波浪般炸开。
同一时间,所有的记者都噤若寒蝉。这个在媒体界可以翻云覆雨的家伙,谁都不敢得罪。
推开挡路的记者,冷然走下台阶,远远望去,她所乘的车子早已消失无踪。
顾婉如,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休想嫁给别人!
萧凌远,从此你我势不两立!
……
“为什么要那样说呢?”顾婉如努力平静着自己的声音,一切都结束了,应该是平静了才对,然而,内心却乱乱的。
“难道你还想被他打扰吗?”萧凌远关切的看着她。
她摇摇头,自然是不想的,这辈子都别再与他遇见才好。
“呵呵……”他淡淡的笑,“所以我想跟你举办一场婚礼,让整个城市的人都知道我们结婚了,这样,他就不可能再骚扰你。而我们,还是这样。”
“你是说假结婚吗?”顾婉如惊讶的看向他,他总是为自己考虑的那么周全。
“是啊。”他温润的笑,藏住一丝沧桑。那样,保全了她,也实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有什么不好呢。
她低下头,“我再考虑一下吧。”总觉得有什么不妥,或者哪里不对,但现在心绪烦乱的她,理不出一点头绪。
“恩。”萧凌远点点头,抬头专注着路况,眸中两抹伤感悄然沉淀。她离婚了,与那个男人彻底决裂了,口口声声说着放下了,可是,他怎么还是觉得她有些异常,像是她受了伤,又像是,她在刻意欺骗她自己。
“小如,这几天我会想办法把顾叔接出来,你先在风家委屈几天。”
“嗯。”她点点头,随即担忧的说,“凌远哥,其实我担心的是,爸爸会不会情愿离开。”她看到了,爸爸现在对风逸冷那么依赖,而风逸冷对他,好像也是全心全意的,她该怎么说服他呢?
“小如,会好的。”他劝慰,内心却是自责。自己还是不够强大,并不是所有事都能帮她。
接近半小时后,轿车在这处偏僻的居民楼外停下,萧凌远呵护着婉如上了楼。百米远外,一路跟踪来的那辆红色轿车里,美丽的脸上那双清亮的丹凤眼里凝聚起阴毒的恨意。
……
第二天,努力打理好情绪,顾婉如照常去了风家。
或是因为阴天吧,整个风家大院死气沉沉的,连孙阿姨的脸色也不太好,然而,她不多问。拿着清扫工具,上了二楼,推开他和她那间曾经风婚房的门,铺面而来的烟味和酒气,顿时呛的她连连咳嗽起来。
“咳咳……咳……”
他就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身子如一滩软泥般,垂在沙发沿的大手下面倒着三个空酒瓶。
这个男人喝了多少酒?犹豫了一下,她还是走进去,蹲下身子,小心的捡起地上的酒瓶。刚站起来,右手却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你干什么?”惊慌的叫一声,竟然忘了掩饰原本的声音,手中的酒瓶铿然坠落在地,其中有一个被摔碎。
健壮的身躯猛的坐起来,同时手上用力,将她拉入怀中,深情的看着她,猩红的眸子似乎要滴出血来,“顾婉如,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浓郁的酒精味扑在脸上,几乎令她都醉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顾婉如,放开我,放开!”强烈的挣扎着,柔软的小手却被他攥的更紧,似乎被捏碎了一般。
“为什么不肯承认?顾婉如,别离开我,别……”含混不清的声音,却透着浓浓的恐惧。迷醉之下的她,只能模糊的看到她的脸,然而,现在的他,满脑子里都是顾婉如,而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气息,拉着她时熟悉的感觉,都令他觉得她就是顾婉如。
双手环住她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这个女人,他再也不要放她离开。
身子被他紧紧挤在怀中,闻到他熟悉的、滚热的气息,她顿时乱了手脚,“别碰我,我不是她,我不是她……”粗着嗓子说着,想让他听出这个声音不是她错认的那个人,左手用尽力气推着他胸膛,然而,他抱这么紧,他非但推不动他分毫,自己反而气喘吁吁。
“顾婉如,是你,我……别想骗过我。”言语逻辑不清,意识更是错乱,喝了太多的酒,也中了爱情的毒,他早已神志不清。
“风总,你清醒一点,我不……呜……”她还在慌乱的解释,小就被他的唇堵住,柔软的舌迅速侵入她口中,翻云覆雨。“呜,呜……”舌头被他缠住,嘴里的空气也被他吸干,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他的吻,贪婪而深情,令毫无防备的她心颤。
有种美好的感觉,仿佛快乐的感觉般袭遍全身,身体微微战栗,这样的感觉熟悉而糟糕!
糟糕的,令她觉得卑微。
不!不要了,她再不要这样感觉!
小手扭住他胸口上的肌肤,用尽力气扭下去。
“嗯!”伴随一阵沉痛的闷哼,他吻她的吸力微微减弱。而她,趁机向后仰头,挣脱掉他的吻,用力推他一把,想要逃掉,却被他双臂抱住,被他拥着一同倒进宽大的沙发中,弱小的她,被他健硕的身子紧紧挤在沙发靠背处,无处可逃。
“非要离开吗?”迷离的看着她,醉醺醺的话语,伤感而忧郁。
“是啊,风逸冷,就是因为你这样对我,我才非要离开!”终于明白他的神志不清,自己怕是无论怎么反驳,她都会将“现在的自己”认作“顾婉如”,索性的,便以真正的身份来痛斥他。
听到自己愤慨的声音,她才知,原来自己对他的抱怨这么深。
俊美的脸猝然一颤,近距离望着她,他愣了神。眼中的一切都那么模糊,只有她怨恨的目光这么清晰。过往种种自混沌的脑海中依稀晃过,难得糊涂的他,似是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喃喃的说,“以前是我不对,留在我身边,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好吗?”
“不,风逸冷,傻瓜才相信你的鬼话,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小拳头狠狠捶打着他胸膛,她的情绪,怎么就失了控?
“那就怀我的孩子……”宽阔的大掌忽的抓住她裤子,想要褪下,因为醉的太厉害,不能把握力度,竟“嗤”的一声将她裤子撕破,没有意识到自己粗鲁的举动,继续将她裤子腿到腿弯处,纤长的手指探入她双。腿间。
“风逸冷,你这个混蛋,别碰我,别……啊……”最敏感的部位忽然传来一阵温柔的揉。弄,她是生理正常的女人,很久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她,全身忽然触电般剧烈一颤。
她杀死了他!
“怀上我的孩子你就不会离开我了。”风逸冷含混的呢喃着,手指已融入她润泽的体内,轻柔而富有侵占性的滑动。
那种燥感与不受控制的快感迅速蔓延全身,孱弱的小身子狠狠的战栗,这个男人,怎么还可以这样对她呢?
“放开我,放开!”身子尽力的蜷曲,那里终于摆脱掉他的手指。然而,就在下一秒,他却褪去裤子,炙热的坚。挺碰触在她柔软的臀。部,找寻着她的美好。
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碰触,无尽的羞感令她彻底失控。
“不!风逸冷,你混蛋,混蛋!”强烈抗拒着,极力抵触的娇弱身子这一刻忽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双手在他胸膛上猛力一推,右脚同时用力蹬在他腿部,竟然将大块头的他推下了沙发。
“啊!”似是被摔痛了,他喉咙间发出沉闷的叫声。
“风逸冷,你这个变态,流氓!”愤愤不平的骂着,慌乱的提起裤子,快速下了沙发,仓皇向外逃去。
“啊……”背后又传来他一声痛苦的呻。吟,似是无力的挣扎。
这么一个大男人,从不高的沙发上摔下去,况且地上还铺着地毯,至于这样吗?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转身看向他,试探性的说,“风逸冷,风逸冷?”
他竟死死躺在那里,纹丝不动。
依稀的闻到一丝血腥味,不祥的预感更加变的强烈。终于,她走回到他身边,蹲下身子,望见他身下流出的那滩鲜血,登时慌了神。
“风逸冷,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慌乱的摇晃他的身体,而他始终紧闭着眼,不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
“风逸冷,说句话啊,你别吓我,别吓我好吗?”极度的惊恐,带起内心深埋的情愫,她彻底慌了、乱了、害怕了,心也隐隐的疼痛了。
颤抖着掀起他左半边身子,望见他宽阔的后背上刺着的那两片酒瓶碎片,她只觉得天昏地暗。是那摔碎的酒瓶碎片,刺伤了他的背部,被刺中那个部位,似乎是人的脊椎部位,致命的要害!
“来人啊,少爷出事了,来人……”
“救命,救命啊,来人……”
歇斯底里的喊声,夹着无尽的惊恐与担忧,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泪水是在何时流淌到了脸颊。
“这是怎么了?”孙蓉走进门来,望见衣衫不整的顾婉如,顿时觉得事情不妙,走近了,看到风逸冷背上殷红的血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哎呦,这……这是要出人命了吗?”焦急的跑过来,右手在风逸冷鼻息间探着,想证明他是否还活着。
“逸冷,如果你有个三长两短,老爷和老夫人可要伤心死啊,逸冷啊,你可千万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