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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宁登时陷进那股柔情之中,脑袋发着热,再加上先前喝了酒,体内还有酒精存在,手脚不太听使唤,抢在理智之前,整个人突然朝嬴以赫怀里扑得更深,然后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巴。
其实她是真的被他欺负得炸毛了,脑袋懵乎乎的,真想要咬他一口泄愤,但是最后因为酒
的后劲卸去了她大部分的力气,所以咬上去的力道并不大,对嬴以赫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宋知宁不但没有报复成功,还惹出了嬴以赫心中的小火苗,后者一把将人扣在怀里,呼吸大乱,第一次单独约会,差点就在车里把人办了。
最后在车外等了大半天,也被蚊虫叮咬了大半天的司机才听到自家少爷用着像是压抑什么事情过度的低暗嗓音喊他,让他开车去电影院。
司机如得赦令,感激涕零地回到驾驶座上,连忙开往来接宋知宁的路上就已经提前预定好的电影院。
“什么电影院?”宋知宁看向从刚才突然放开她就坐到后车座另一边,和她隔了一段距离的嬴以赫,问道,“我们要现在去看电影吗?”
“嗯,”嬴以赫微微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电影票,递给宋知宁,“今天太晚了,吃不了晚餐,这是我们要去的那家电影院夜场和几部电影首映时间的票,你选一部喜欢的。”
宋知宁满眼惊讶地看着嬴以赫递到她手边的电影票,难以置信地接过来,每一张都仔细看了一遍。
因为毕业之前孟霖就和她约过,打算等考完试,毕业之后一起去看电影,当时他们还就那段时间会上映的所有电影都讨论了一遍。
她的记性也不差,时间又没有隔多久,所以每一部电影的名字都记得,也正如嬴以赫所说的,每一部电影的夜场或首映的票,他全都买了,而那些票,此刻都全部躺在她的手心里,就像等着皇帝翻牌的妃子一样,等着她“临幸”。
“你这也买太多了……”宋知宁不禁失笑道,“我们只看一部电影,那其他的不都浪费了吗?”
嬴以赫看起来丝毫不介意,眉头都不皱一下,“我不知道你喜欢看哪一种类型。”
所以就干脆全都买了么?
宋知宁在心里接了他的话,又看了几眼手里的那沓电影票,是市内土豪级别的私人电影院,而且还是各种设备最贵的放映厅。
这就是有钱人追女人的方式,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女孩或许会感动不已。
但宋知宁的家世虽然不如嬴以赫,而且如今已经算是没落了,可她也没有为这种大手笔的做法心生涟漪。
只不过是感到满意,嬴以赫的风评中就有提到过这个男人,做任何事都大方,唯独谈生意和对女人“吝啬”,绝对不会多花半分不应该花的钱。
而现在嬴以赫已经开始为她挥金如土,这代表她在嬴以赫心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对她将来的计划大有好处。
宋知宁最后选出了其中的两张电影票,笑着递回去给嬴以赫,“就看这个吧。”
卷一 第105章 再摸,会变成你怕我
嬴以赫伸手接过了票,眼睛却一直盯着宋知宁,似乎颇不舍得地把落在宋知宁身上的视线移开,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宋知宁见他好像在发呆,忍不住催促了一声,他才回过神,看了一眼手里的票。
“你确定要看这个?”嬴以赫的语气有些惊讶,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却又并不意外。
因为面前这个女孩不像其他女孩,内心不但不脆弱,还很强,就连一般的男人都不一定比她强。
所以宋知宁选择恐怖片,他不会太吃惊。
“对啊,就看这个,难道嬴五少害怕吗?”宋知宁笑着调侃了一句。
她自己本身就挺喜欢看恐怖片的,平常和她关系好到能一起去看电影的朋友并不多,最常结伴去看电影的是孟霖,但是孟霖一个大男人却对恐怖片有不良反应,一说要看恐怖片,反应就特别激励,还美其名曰是为她着想,要保护她纯洁幼小的心灵不会受到惊吓。
这次难得有个人能陪她看恐怖片,总不会这位没几年就要接掌偌大一个百京财团的嬴家小少爷是个外强中干的人吧?
嬴以赫瞧见了宋知宁怀疑和审量的眼神,吭了一声,很有威严地说,“如果我不想看这个类型的电影,你认为我会自曝其短,把这类型的电影票送到你跟前吗?”
这倒是说得很有道理嘛。
当然,嘴上是这么说,实际情况如何,还是要以现实为准。
宋知宁心中至少还保留着一丝怀疑,但是电影从开播到结束,无论她怎么观察嬴以赫,都没有看见对方露出一点破绽。
这部恐怖片的恐怖级别在还没正式上映之前,就做足了宣传,以“逼真”、“血腥”为噱头,赚足了关注度。
宋知宁对恐怖片的抵抗力比一般女孩都强,甚至有些男人的反应都不及她看恐怖片时所表现出的变态般淡定。
但这次这部恐怖片都让她觉得毛骨悚然,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结果她身旁的男人大气都不喘一下,一点反应都没有。
宋知宁转过头,在电影院昏暗的光线中仔细地看着嬴以赫的侧脸,见对方专注地盯着电影屏幕,似乎完全沉浸在剧情当中。
很多不害怕恐怖片的人是因为他们不会仔细去看剧情,不会完全投入进去,都会边看边做其他的事情,开小差了自然就不容易被恐怖片里的诡异气氛所影响,所以他们的不怕是因为他们不专注,不在意。
然而嬴以赫却看得十分入神,甚至好像都顾不上搭理她。
因为男人邀请自己有兴趣的女人看电影,通常都不会只是纯看电影。
可是电影都演到快结束了,嬴以赫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真是男人中的奇葩,真的只是要和她纯看电影吗?
宋知宁眯了眯眼睛,突然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被吓傻了才一动不动,像尊石像矗在座位上,于是想也没想就伸手去握了他搭在椅把上的左手。
本以为那只手会沾满了汗水,但是入手的触感却是干燥、温热、坚硬。
只有被她碰着的那一瞬间,似乎颤了一下。
“怎么?”嬴以赫的声音低沉地回响在宽敞的私人影厅中,语气很平稳,又好像隐约透出一分激动,更多的是满含温柔的关怀,“怕了?”
宋知宁满脑子想的就是他怎么就真的不怕呢?都看得那么认真了,难道都吓不着他吗?
她一边想一边不甘心地又摸了摸那只手,试图找出问题,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举动太大胆,简直就像是在调情。
尽管她嘴里还在低喃着,“怎么不怕呢?你真的不怕呀?”
“嗯。”嬴以赫也由着她摸,声音又沉了几度,呼吸也跟着变沉了许多。
那份柔软的触感包围着他的手掌,女孩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他的指关节,让他的心随之起舞漂浮,渐渐地,宋知宁身上的馨香钻入他鼻间,他的眼神发暗,终于按耐不住反手握住了那双调皮的手。
“再摸下去,我担心你会怕我。”嬴以赫低声道出一句警告。
宋知宁猛地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行为,脸颊不禁发烫,呼吸也有些乱了。
她没有慌张地挣开嬴以赫的手,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尽力稳住自己越跳越快的心脏,然后笑着出声,“不然嬴五少是真的带我过来纯看电影的吗?”
她已经毕业了,再过大概半年的时间就会正式满十八岁,她就快要成年了,可以摆脱姑姑和姑父的控制,嬴以赫对她既然有意思,她就要趁现在好好把握机会,攀附住他这个大金主才对。
嬴以赫听见宋知宁带着深意的话,顿时眯直了眼角,语气略不善地发出了一个语气词,“嗯?”
他不是听不懂宋知宁的暗示,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女孩并不简单,一开始他们相遇,到后来引诱他,这些或许都在她的计划中。
但他明白她是身不由己,必须去争,所以他可以不介意这些手段,可是现在他是真的喜欢上了她,或许一开始只是觉得她与众不同,感兴趣的成分居多,然而在过去差不多一念间的视频通话的相处中,他是真的被这个聪明又古灵精怪的女孩抓住了心。
因此他不希望她再对他用什么手段,也不希望看见她轻贱自己,他有足够的本事能保护她,只要她也真心对他。
宋知宁听出了嬴以赫的不满,立即在心中反省自己是不是太过冒进了一些,可能像嬴以赫这样的男人,就是不喜欢女人这么主动,毕竟从小到大他的身边总是不乏追求者吧。
宋知宁一向懂得进退,当即抽回了手,转过头去,继续看电影。
“嬴五少真是好男人,新世纪的柳下惠啊!”
宋知宁虽然不再主动,但是也不会完全听从嬴以赫的话,嬴以赫的身边更不缺乖乖女,她既然要勾住这个男人的心,就不能对他顺从过头了。
嬴以赫听着她小声嘟囔,看着她虽然行动上乖乖坐回去,嘴上却不老实,一副不乐意,非要刺他两句的模样,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随即勾动薄唇,正经又严肃地说了一句,“等你过完今年生日,我会让你知道我是不是柳下惠。”
卷一 第106章 这样你能把我看进眼里了吗?
嬴以赫的话说含蓄不算含蓄,说露骨却也没有真的露骨。
宋知宁被噎得无从反驳,索性不再理他,专心看电影去了。
让她失望的是,直到看完电影,嬴以赫都没有半点被吓到的模样,岂止是不胆小,还胆大过头了。
这部片子她看着都觉得浑身发毛,但嬴以赫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偶尔居然还会跟她指出,哪一段剧情,怎样拍,吓人的效果会更好
不仅镇定得令人发指,还让宋知宁想起来关于她打听到的嬴以赫的资料中,就有提到嬴以赫上大学除了主修金融类的专业,还兼修编导类的专业,听说那就是他的兴趣。
虽然年纪很轻,但是已经写过不少出色的剧本,后来还有许多国内知名导演找他写过戏,甚至想让他进入演艺圈,亲身演戏。
但最终都被他一一拒绝了,传闻有两种说法,一是说他学的是编导系,不是表演系,演技可能不行,另一种则是说他能演,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不肯踏上演员的道路,选择了经商。
至于为什么说他能演,宋知宁倒还是看过实例的,她很不容易才从网上托人找到嬴以赫在学校出演话剧,获得校内话剧金奖这一荣誉的证据。
那部话剧中,嬴以赫并没有太多戏份,他演的是一个怀疑孩子并非是自己亲生的父亲,那是一名性情暴躁多疑的将军,因为在战场上遭受过同伴的背叛,自那以后对身边的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百分百的信任,他怀疑每一个,包括和他最亲近的妻子,也包括他自己。
在没有和嬴以赫过多接触之前,宋知宁看完那部话剧,几乎以为他就是那样的人。
那种狂暴,急怒,甚至带有歇斯底里的疯狂,完全就是一个极端偏激可怕的人。
但和嬴以赫接触的这段时间,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