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难道不是我吗?我不可能一辈子都要靠你搀扶着过日子,我还可以变得更加坚强一点……”
“回你以前的老家……”方瑜不敢置信地问道。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林妙歌,她有些惊喜又有些激动。她觉得眼前这个林妙歌和昨天的林妙歌似乎不太一样了,那是很好的预兆。
当一个人有了勇气正视伤痛,那就说明她已经克服了一半的困难。
林妙歌这些年一次都没有回老家看过,都是因为忘却不了心里的苦痛,而这一次,是她主动提出要回老住一段时间。
那就意味着她有了勇气和过去摊牌。
方瑜看着眼前这个坚强得令人心疼的女孩,她眉眼愈发温柔说:“需要我陪你回去吗”
林妙歌摇摇头说:“你说得对,我不能一直停滞不前,我是时候和过去说再见了,这一次回去是为了看看我爸妈,也是对自己多年来的一个交代。”林妙歌目光悠远,看不出有什么波澜。
“你确定不用我陪你去吗?你晚上要是做噩梦了,我担心你……”作为医生,她本来不想说这些话,但作为林妙歌的朋友,她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心里的担忧。
“有些黑夜需要自己一个人去应付,要不,我永远等不到天明。做噩梦了,那就我开灯,醒了实在睡不得,那我就吃点药,总是有办法应付过去的。我会慢慢习惯一个人的……只要熬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回来。”林妙歌语气不容置疑的坚决和勇敢。
看着眼前这个积极乐观的林妙歌,方瑜的心燃起了希望之光。
她相信林妙歌只要扛过了这一关,一定会好起来的。
“妙歌,你知道吗?你现在有都勇敢,我很为你骄傲,其他的话我不多说了,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等着你的蜕变。”
“嗯,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林妙歌斗志昂扬地说。
“嗯!”方瑜看着林妙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段时间你还会在这里吗?”林妙歌问道。
“你都不在这里了……我这里时间也会离开,去和男朋友家住几天……”
“恩恩,方瑜,你一定要幸福啊……”
“妙歌,你知道吗我很希望你能做我的伴娘,但我不希望那天婚礼的事情会再重演了,所以,亲爱的,你一定要好起来,答应我好吗?”方瑜眼眸里充满了殷切。
“解铃还须系铃人了,我知道只有我自己才能拯救我自己。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起来的……我想亲手把你送到你男人的手里,可以的话我想还在你的婚礼上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呢……”林妙歌打俏道。
“太好了,那我们约定好了,你要做我的伴娘,我做的红娘……哈哈……”
两人吃完了早餐,回到了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
方瑜亲自驱车把林妙歌送到了她的老家杏坛镇。
好在杏坛镇距离南城市区并不远。
坐在方瑜的车子上,林妙歌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神多了几抹伤感。
“很多年没有回去过了……”林妙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那这次回去就多住几天,哪天住腻了想出来了句打电话给我,我来接你……”
“好。”
“记得,一有什么需要马上打电话给我,真有过不去的事情,一定不要逞强,务必联系我,知道吗?”
方瑜再三叮嘱林妙歌。
“好的,我知道了。”
方瑜的车子开到了林妙歌的家门前,她陪着林妙歌在老家安顿好,打点好一切最后才离开的。
离开之前,方瑜特意把林妙歌现在的具体发送到靳楠城的手机里,和他汇报了这一切。
林妙歌回到了封尘已久的老家,看到爸妈的遗像,在他们面前跪了很久。
这么多年过去了,家里的摆设和她当年离开家时的一样原封不动。
林妙歌把屋内生打扫了一遍过后,草草做了一碗面,便解决了晚餐。
当天晚上,她躺在她曾经睡过的那张,往事历历在目,在屋子内曾经发生过的所有不美好,全部涌上了心头。
童年,父母的争吵声,母亲的辱骂声,父亲的叫嚣声,还有上门债主的讨债声,她的哭泣声一下子如潮水般扑面而来。她睡在那张可以闻到陈旧气息的木,内心充满了悲凉,眼泪肆意流淌,一大片的枕头,浑然不觉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第三百五十八章昨日重现
曾经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再次上演。
那一天,父亲不知道在外面赌输了多少钱喝了多少的啤酒,那天夜里,醉醺醺的父亲敲响了她房间的门。
如果那一天,她没有开门的话,或许结果都会截然不同。
睡得昏沉沉的她听到了父亲的敲门声,眯着眼睛爬了起来去给他开的门。
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才知道父亲已经醉的不更人事了,在她一打开的瞬间,差点扑倒在地上。
当时她想把父亲支开,支到母亲的房间里。
喝醉酒的人力气大得很,她的小身板勉强能把父亲扶起床边,正当她要去给他煮醒酒汤的时候,父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当时的她吓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令她感到耻辱和震惊的是,他的父亲竟然对她上下其手。
她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大声尖叫着,试图叫醒隔壁房间的母亲。
母亲被吵醒之后,看到这一幕之后,整个人都彻底失去了理智,围着房间找刀片了一把熨斗,对着父亲的头部砸了下去,父亲的头部当场开挂了。
当时的她吓得丢了魂,回过神来的时候,母亲已经用电话线把父亲勒到了断气。
那一天夜里,她和母亲着连夜潜逃。
最后母亲还是打了电话报警自首。
她永远忘不掉那一天的母亲在杀了人之后是有多么的高兴和激动,那时候的她才真正明白,母亲一直以来有多恨她的父亲。
“妈妈……不要打死他,妈妈,你住手啊……不要再打了……”林妙歌的双手在黑暗中挥舞着,传出了阵阵梦呓,眼泪很快汹涌而出。
她睁开了噙满眼泪的眼角,泛黄的台灯是亮着,她依稀可以看到那堵人墙,出现了一个幻象。
那是她母亲
林妙歌痴呆地看着那堵墙,看着墙上的人头喃喃叫出了一声:“妈妈……”
眼看着母亲正要远去,她着急地叫了一声:“妈妈,不要走,我害怕……不要留我一个人……”
林妙歌蜷缩在被窝里,一双大眼睛充满了深邃的恐惧和不安,死死盯着那堵墙,发出哀怨的呜咽声:“妈妈……”
墙上的母亲不走了,眼神忧伤地看着她说:“妙妙……你知道吗?你要好好过,不要用妈妈犯下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妈妈现在死而无憾,但心里最放心不下的人还是你,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你是妈妈的宝贝女儿,妈妈很开心,当时保护了你……你一定要过得好……”
林妙歌看着母亲微笑着,流着眼泪和她的这番话,她伸出手就要去抓住墙上的人。
她刚想靠近的时候,幻象已经消失,她能触碰到的只是一片泛旧的墙壁。
“妈妈……”林妙歌悲伤地看着那堵墙,痴痴地盯着。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处旧地,回到了老家。
林妙歌在暗黑里发怔了很久,回想着她和母亲刚才说的那些话,眼泪噙满了眼角。
她最后把头埋进自己的膝盖里,那姿势像幼兽受伤一样,发出了令人疼惜的呜咽声。
靳楠城一下子从弹跳了起来,刚才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的林妙歌在河边哭得像个小孩子,他刚想上前安慰的时候,林妙歌纵身一跃跳进了湖底。
靳楠城用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睁着眼睛环视了这家小旅店的环境,似乎还能听到有蚊子的声音。
这个天气,开了空调连蚊子都冻不死。
小旅店的环境是他住过的最差的,要不是这里距离林妙歌的老家比较近,只要步行十多分钟就到了,否则他也不愿意屈就在这种旅店。
想起那个梦,他忍不住拿出了手机,看了看时间,离天亮还有几个小时。
看着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很想拨打过去,但又怕扰了她的清梦,他只好收起了手机,继续埋头入睡。
他在翻来覆去还是难以入睡,干脆下了床,走到窗边,拉开帘子一看,窗外一片黑灯瞎火的,路边毫无人迹,偶尔能听见几声犬吠声和虫鸣声。靳楠城看着窗边的一切,突然自嘲般地笑了起来。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痴情的一天。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一个女人,抛开公司不管,跟着她来到了这里的乡下,令他难以置信的是,一向有着深度洁癖的他居然因为能够和她住的近一些,而委屈自己住在这么一个没有任何星级的旅店里。
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一天。
靳楠城撩唇淡笑,嘴边抿起了一抹苦涩。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对那样的她还能坚持多久,他对这份情又能执着多久,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心里放不下心她一个人,见不到她好,他就无法专心工作。
靳楠城回到了桌边,拿起了烟盒,又回到了窗边,打开了窗户,点燃了一支烟,眼神深邃看着暗黑的远处,吐出了一个漂亮的烟圈。
他现在只有一想到她可能正沉浸在那个梦魇里,他的目光望着她家的窗户的那个方向,注视了很久。
林妙歌在坐了很久,把灯全亮着,站在窗边,听着乡镇里的犬吠鸡鸣声,心里踏实了些许。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她才沉沉睡去。
林妙歌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听着窗外传来了小贩的吆喝声和孩子们的嬉笑打闹声,她恍然隔世般恍惚,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远离了市区,回到乡镇。
回想起了昨夜的梦,她的心情变得惆怅不已。
简单的梳洗完毕之后,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步行到镇中心的花店,买了一束粉色的康奶粉,徒步走到了父母的墓园。
大暑刚至,夏伏未过。午后阳光浓烈,她打着青色的太阳伞,穿着一件田园风的碎花裙,手捧着一束康乃馨,朝着墓园的方向走去。
林妙歌来到了父母的坟墓前,看着疯长的坟头杂草,她心里的忧伤在也蔓延开来。
疯长的杂草足以提醒她,她有多久没有回来过了。
还好十个指头可以数完,她离开杏坛镇已经有七年没有回来过了。
七年的长久,足以让一个人的身上的细胞全部都更新一遍,老旧的细胞会被新的细胞所取代。
而七年之痒在她身上似乎看不到任何影子,她回来了,和离开那时候一样,心里都承载了满腹的心事和忧伤。
林妙歌看着地上那些长得比人头还要高的杂草,她蹲了子,一根一根地拔掉。
她也不知道自己拔了多久,直到暑气上身让她颇感不适的时候,她才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着坟墓前父母的照片,林妙歌眼角一阵温热,鼻子一阵酸涩,眼泪便汹涌而出。
她泪水涟涟看着父母的照片,扑通一声跪在了坟前,失声痛哭:“爸妈,我来看你们了……”
她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