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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宣儿心里还是有些发颤,她把头靠在了靳西城的右肩膀上,轻声细语地说:“西城,有你真好,我这辈子都不想离开你了。我爱你,我不能过没有你的生活。”
靳西城伸出手臂揽了揽她,说:“我也爱你,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
“……”两人依靠着对方说了一些甜言蜜语,过了半小时之后。
林宣儿真的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靳西城为了能让她睡个好觉,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把自己的臂弯当她的枕头。
她的睡相很甜美,眼睫毛很长,精致的妆容衬得皮肤特别的精致完美。
靳西城近距离地欣赏着她的五官,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为什么。
或许是她美得太不自然了,他潜意识告诉自己,这是一张人工整出来的脸。
那种美丽缺乏了一种浑然天成的自然柔软。
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面瘫。
靳西城有些怀念她那张整容前的脸。虽然不够完美无暇,但却耐看可人得很。
为了让自己停止胡思乱想,靳西城别过脸不去看她的脸。
但很快他的手臂麻掉了。
他忍不住动了一下,小心翼翼把手臂从她的头部下抽回。
那动作尽可能地轻了。但还是吵醒了她。
林宣儿不满地哼了几声,然后转过身后背对着他继续睡。
靳西城蹑手蹑脚走出了卧室,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响。
来到了书房,靳西城坐在落地窗前,眉头深深地蹙着。
他不太理解自己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温雪回来了,他的开心并没有持续太久?
还有刚才的事情,他因为手臂被她当成枕头而变得麻木了,他的耐心却大不如以前了。
要是以前,他必然会舍不得把她吵醒,就算手臂酸麻也会一直等着她睡醒。
靳西城不敢再往下想了,他回到案前,打开了电脑,开始处理一些林秘书发来的资料。
在睡觉的林宣儿陷进了一场梦魇之中,梦里,靳西城识破了她是冒牌货,把她逼到了悬崖边上,责问着她要温雪藏在了哪里,她回答不出来,最后被逼得走投无路,跳下了万丈深渊。
林宣儿被噩梦惊醒过来,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抬头看了看室内,才恍然清晰现在身处何方。
现在她是在靳西城的别墅里,她的身份是扮演温雪。
回想起那一场梦魇,林宣儿后怕不已。
怎么会被识破呢?明明她伪装得那么好,明明她的整容那么成功。
她不停地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温习着温雪的一切。
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冬天的夜晚来得比较早。
林宣儿摸了摸,找到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给靳西城。
“你在哪里?”林宣儿因为紧张而声音颤抖了起来。
“我在书房,你的声音怎么了?”靳西城听到她惊骇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一边听着电话一边往卧室走去。
“我想你了,我做了噩梦。”林宣儿对着电话可怜巴巴地说。
她刚说完,卧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靳西城急忙朝她走来,坐在她的身旁,牵起她的手,关切地问道:“怎么做噩梦了?”
他看着温雪被吓得满头冷汗,手脚变得冰凉,脸上是破碎的恐惧和骇人。
靳西城第一次看到温雪被噩梦惊得大惊失色,心疼极了。
林宣儿盈盈大眼镶嵌着水汪汪的泪珠,一把抱住了靳西城,在他怀里撒娇道:“我好怕啊,我一觉睡醒看不到你人,我好害怕,西城。”
这是温雪第一次在他表现出小女生的胆怯,她把他抱得,生怕他会逃走似的。。
靳西城的心一下子下来。
“有我在呢,不用害怕。刚才我去书房办公了。”靳西城语气温柔地说。
“恩恩,有你在就好。吓死我了。”林宣儿像个受了惊吓的孩子一样依赖着他的怀抱。
“做了什么噩梦,可以和我说说吗?”靳西城温柔地着她柔软的秀发,声线充满了磁性。
“我梦见你生病了,你扔下我一个人,我好害怕,这不过是一场梦境而已,我害怕i自己一觉醒来之后我又回到了一个人的生活,你却消失了……”林宣儿哭得楚楚可怜。
那模样令人见了心疼。
第二百零九章该死的大姨妈驾到
靳西城握住她的手,认真般承诺道:“雪儿,你不用担心,我现在的身体很健康,我还加强了锻炼。放心吧,我会活得比你还要久,我会照顾你到老的。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林宣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靳西城,眼眸里充满了期许和欢喜,说:“西城,你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不会再离开我了吗?”
靳西城看着她充满了期待的眼眸,郑重地点点头,说:“嗯,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身边。”
“嗯,饿了没,我们下去吃晚饭吧?”靳西城说。
“好。等我一下哦。”林宣儿继续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才起床。
林宣儿去浴室清洗了一下,然后坐在了梳妆台前。
她正想找梳子,随手拉开梳妆台的抽屉。
发现里面放着一些药瓶。
她怀着好奇心拿起药瓶一看,发现竟然是治疗抑郁症的药品。
林宣儿吃惊地看着药瓶,再看看靳西城。
她放下了药瓶,关上了抽屉。
走到了靳西城的面前。
靳西城正坐在沙发上翻着书,抬头看了一眼温雪,只见温雪站到他面前之后,在他的膝盖前蹲了下来,牵着他的手。
靳西城大为不解,不明白温雪为什么要蹲着。
她面色凝重,叫了他一声说:“城,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些事情瞒着我?”
靳西城微愣道:“怎么了?我没有瞒着你什么……”
他看见温雪的眼眸里顿时充盈满忧伤和担忧,顿时觉得惴惴不安。
“你为什么要吃抑郁症的药,你什么时候得了抑郁症?”林宣儿如实问道。
靳西城听了她的话,才恍然大悟,松了一口气。
想必她是看见抽屉里的抗抑郁症的药物了吧。
靳西城反握住她的手,用另外一只手抚平了她紧紧蹙着的眉心。
“雪儿,这件事我没打算告诉你,也没打算隐瞒你什么。之前你离开了,我整宿都担心得睡不着觉,长期下来才得了抑郁症,很轻度的那种,不用担心。你现在就是我的药,你回来了,我根本不需要再吃药了,那些药我现在就可以扔了,知道吗?”靳西城站了起来,走向那个装着药品的抽屉。
从里面取出了那些药瓶,扔进了垃圾箩里。
他的视线落在了垃圾箩里的护肤品里。
那套护肤品是他给她买的,是根据她以前用过的牌子买的。
他之所以会摆在梳妆台那里,是为了自我安慰,假装她还在而已。
可是她回来之后,见到这些护肤品的第一反应是扔在了垃圾桶里,而不是询问他。
靳西城的心情有些起伏。他有些疑惑,扔掉一套还没开封用过的护肤品那不应该是温雪的作风。
靳西城觉得自己最近太容易疑神疑鬼了。温雪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却在暗地里一再地怀疑她。
他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是吗?不吃药真的可以好吗?”林宣儿有些担心地问道。
“傻瓜,抑郁症不是什么病,只是心病,你就是我的药。”
“嗯,那就好。以后都不用再吃药了,有什么事情我会和你一起面对的。我们下去吃饭吧。”林宣儿体贴地说,说罢便牵起了靳西城的手,走出了卧室。
两人来到了饭厅,王妈做了一桌子温雪喜欢的菜式。
林宣儿见到那些菜之后,表现平淡,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表示高度的赞扬和捧场。
这让王妈觉得很郁闷。
这些明明都是少夫人爱吃的菜谱,为什么少夫人在吃饭的时候看起来没有一点喜悦感,那样子似乎在否定她的手艺。
王妈觉得挫败极了。
反省之后,她觉得今晚的水平发挥得很完美,没有比以往做的难吃。
最后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少夫人的心情不佳,所以连吃饭都是一副面瘫的模样。
晚饭之后,靳西城建议去院子里散步。
林宣儿没有异议,陪着他在花园里散步。
比起散步,她更喜欢的是饭后KTV和喝酒。
不过,现在的她在还没有获得靳西城完全的信任之前,她不敢明目张胆强调出自己的喜好。
所以,她只能暂时把这些一一压抑在心里。
靳西城突然想起,圣诞快要到了,于是,他问温雪:“雪儿,圣诞节快要到了,你想好怎么样过了吗?”
林宣儿望着靳西城,眉眼柔软而勾魂道:“你喜欢怎么过我们就怎么过?”
“如果你不提议的话,那我会按照我的计划来进行。”
“恩恩,好期待哦。圣诞节是我最喜欢的节日了。”
“为什么呢?”
“因为圣诞节总会给人童话般梦幻的感觉,每次到了圣诞节都会很期待啊。”
“梦幻的感觉?是吗?”
“……”
两人在别院吹着寒风走了大概半小时,林宣儿自称累了,要回房里休息。
回到房里,林宣儿拿好睡衣走进浴室洗澡。
她总隐约觉得不适,打开检查,发现一片殷红,已经彻底脏掉了!
fuck!
林宣儿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本来今晚回来吃药,把月经延迟的。
可她还是迟了一步!
也就是说她今晚和靳西城的今宵之夜泡汤了!
她等这一天等了好久。
上一次在金色年华的总统房里,差点就把他给睡了,而当时的靳西城却烂醉如泥,她根本无法挠不醒他。
而这一次,她信心满满以为马上就要得手了,却还是败给了天时!
为什么在这档子事上她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林宣儿有些懊恼不已。
的胀痛令她更加心烦意乱脾气火大。
林宣儿郁闷地洗了澡,正考虑怎么开口叫他买卫生棉的事情。
她看着洗漱台上,放着一个色的漱口杯。
色的漱口杯旁边是蓝色的口杯,还是情侣款的。
这让林宣儿嫉妒不已。
她拿起那个色的口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落了一地的玻璃渣。
口杯是玻璃材质的,摔在地上发出了清晰的破碎声。
靳西城闻声而来,拍着浴室的门,关切问道:“雪儿,怎么了?摔破了什么吗?有没有伤到?”
林宣儿在里面回答道:“我没事,不小心碰到口杯了,西城,我来例假了,房里有没有那个?”
靳西城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了。
她是来月经,叫他帮她拿那个女性用品。
靳西城对着那堵紧闭的门说:“好,我帮你拿,你等一下,小心别碰到玻璃了,就呆在里面不要乱动,知道了没有?”靳西城细心提醒道。
靳西城转身跑向衣橱,他上次给温雪买的女性用品还完好地放在衣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