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你从夜色而来-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前谁也没有打招呼,韩征骗家里说要参与大学的暑期实践,短期内不能回家,司音骗外婆这是妈妈帮佣那家的大儿子,下乡体验生活的。

    方琴日日被韩途弄得焦头烂额无法兼顾,外婆他们则向来对韩家敬仰有加不疑有他,于是里应外合真将所有人都骗了。

    韩征背着行囊住进舅舅那边平房,司音则卷起铺盖,跟外婆挤到了一起。

    司音原本以为韩征出身高门大户,自小娇生惯养长大的,哪怕平时一向大大咧咧,但到了鸡屎鸭屎满地飞的乡下地方,难免会有几分不适。

    谁知道除了刚来的头一天拘束一点,有几分端着片刻少爷架子的模样外,司音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头戴氧化发黄的大草帽,打着赤膊,穿一裤衩,光着脚丫子奔跑在田埂上了。

    再没人比他野得更彻底,村里大大小小的男孩都乐意跟他在一块玩,一行人要么是手拿沾了蛛网的竹竿去黏知了,攒一堆烤了吃,要么就是挑有鸟窝的大树爬上去捡鸟蛋,摸一摸又给放回去。

    再过几天,发现新目标的韩征带着小伙伴们浩浩荡荡地去人螃蟹塘里摸河蚌,只不过事先没给人打好招呼,一个个脱了衣服裤子刚下水,就被塘边养的大狼狗追得四处乱窜。

    一个狼狈不堪简直不足以形容韩征的落魄,衣服裤子都落在塘边没拿得回来不说,两条肌肉紧绷的小腿包着一层层塘泥,奔跑的时候甩到身上,满身满脸也都是泥巴。

    司音气得不行,说:“你玩疯了吧,都多大的人了,还跟那些不懂事的孩子一样!能随随便便带人去下河吗,万一有人溺水出事,你能负得了责任吗?你还敢笑,你不许笑!”

    韩征已经身体耸动,笑得不能自已。本就被视觉冲击得无法冷静的司音,这时候也彻底绷不住弦,噗嗤一声笑得弯腰,直想上去掐他几下:“你笑什么笑,说正经的呢!”

    司音给他打井水洗身子,井水冰凉,冲到身上像一失足坠进冰窟,皮肤明明滚烫,却被激得瑟瑟发抖。

    韩征抱着两臂,说:“司音,你倒是慢点浇啊,给我一点缓冲的时间,你是不是想把我冻死了,好找新的?”

    不提还好,话音一落,司音拎着水桶就往他身上浇,韩征冻得跳起来,说:“行啊,你要玩是不是,我陪你!”

    他一阵猛压井水,舀出几捧泼到她一侧,司音一阵上蹿下跳,想喊不敢喊,大家都睡午觉呢。

    收拾干净,韩征去房里擦身子,司音跟着进来,他原本搭在头上的一块毛巾此时轻轻往她脸上一盖。

    “阿征!”

    韩征抓着毛巾,给她擦干脸上的水,说:“你还知道骂我呢,我来这么久,你平时连句话都不肯跟我多说,更别提陪着我逛逛了,我不出去找人玩还能怎么解闷?”

    司音自然也有自己的难处,都不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可以不分性别的玩闹在一起,现在大家都差不多是成年人,又是在毫无秘密可言的乡下地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避嫌。

    走得太近肯定容易招人口舌,闹得大了说不定还要传进外婆的耳朵里。忍一忍便好,何必一定要去做他们茶余饭后的八卦谈资,阿征,你不知道,我那个舅娘实在是有点……

    韩征赌气:“那早知道就不跟你来了,来了就是想咱们俩多呆一会儿。这倒好,别说呆一块了,就是见面说话都要装出一副不熟的样子。”

    司音不服气:“我可没让你来,是你非要跟着来的,我说了这边不方便,你还不相信,这下子总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

    韩征给她擦脸的手一停,按着她肩膀压她到□□墙上,说:“好好好,又是我自作多情,跟你司音一点关系都没有。可谁让你这么讨人喜欢,让我一刻都不能跟你分开呢?”

    他身体整个贴过来,明明刚刚洗过冰凉的井水澡,他身上皮肤却烫得能让人燃烧起火,司音被挤得喘不过气来,又不敢大声喝止,只能压低嗓子说:“阿征,你离我远点?”

    这怎么可能?韩征一手提起她下巴,已经狠狠肆‘虐起她柔软的嘴唇,司音方才话音刚落,还没来得及闭紧牙关,被他一下子突破,便是大军来袭攻城略地,亲得人七荤八素。

    小舌柔软如绵,口感好得人战栗,她于迷醉之中眼神迷离的样子又太过勾人心魄,原本只是故意使坏的韩征渐渐也乱了阵脚,喘‘息连连地分开彼此时,身体已肿胀如铁。

    他一条湿裤子染得她短裙湿了一处,司音被这阵热这阵凉弄得面色绯红,亲密许久,却是在青天白日里头一次亲眼看到他鼓起的欲‘望,害羞之中找回神思想即刻逃走,却又被他锁死在怀里。

    司音苦唧唧道:“阿征,我该出去了,不然他们就要怀疑了……咱们,咱们回去再做生小孩的那些事,好吗?”

    肉在嘴边,没有不吃的道理,韩征凑近她耳边道:“司音,放心吧,他们都已经睡着了,没人知道咱们在干什么的。我就只是想要亲‘亲你,其他什么也不做,行吗?”

    随即,韩征长臂一伸,拉好门上插销。

    “……”司音苦着一张脸,快要哭了,不是说好的只是亲‘亲,你这么不放心地锁好门是为了什么。

    房间简陋,□□墙,水泥地,还有一张坐上去就会吱呀作响的木头床。没办法更深一步的使坏,韩征只好握着她的一只手往下送。

    刚一碰到炽热坚硬的一处,司音立刻被灼得要躲,上气不接下气地求饶:“阿征,阿征……”

    韩征也不知道那一刻自己的脸皮怎么就能这么厚,抓紧她的手贴过来,说:“司音,我快难受坏了,你握着它好吗,就握着……一会儿。”

    时间分秒而过,司音从不知道,韩征嘴里的“一会儿”是有这样的漫长,而他弓身拧眉,额头上细汗连连,完全不像是舒服的样子。

    司音小声问询:“阿征,你是不是还难受呀?”

    他却又摇头,颔首来吻她眉宇、眼睛,每一处让他着迷的地方,抖着声线,细如蚊蝇地说:“……不难受。”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一个苍老的时候打破静谧时空,问司音他们去哪了。

    屋里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都是猛地一怔,害怕之中,司音突如其来的紧紧一握,让韩征佝偻起身体,剧烈颤抖。

    有什么淋淋沥沥洒了司音一满手,她意外中要喊,被韩征堵住唇舌,只剩小兽般细微的呜咽。

    门外是她舅舅的声音,说:“不知道,司音那丫头不是在你那边吗?”

    外婆说:“没有,大中午的不知去哪了,刚刚好像还听见在外面说话的。”

    脚步声越来越近,甚至有人敲了一敲房门——门后两人紧抱在一起,脸靠着脸,大气不敢喘。

    仍旧是舅舅的声音,说:“哦,想起来了,韩家那小子好像说是要去那边螃蟹塘,估计这会儿正在里面玩着呢。”

    “哟,那可使不得,那边水深得很,塘里泥又多,赶紧过去看看,万一有一个不好,这责任咱们家可负不起啊!”

    大家都往外走,声音渐小至渐无,门后的两个人这才吁出口气。

    前车之鉴,司音不敢再让韩征下乡,谁知道不过刚过一年,外婆去世,物是人非,而她升入高三,学业繁忙,竟然再也没有回去过。

    几番周转,来到镇上已至傍晚,离舅舅所在的村子还有至少五公里的距离,司音在街上转了好大一圈,还是没能碰上过去的车子。

    踟蹰着是不是给方琴打电话,要舅舅他们接的时候,一辆电动三轮停在她旁边,有人拿手扒过她肩膀,问:“美女,去哪,送你呗?”

    司音条件反射地退了步,避开他手,戒备地看了看他车,说:“多少钱?”

    男人说:“一百。”

    司音:“你不问我去哪就要一百?”

    男人:“就这周边几个村,太远的我车也跑不了。”

    司音:“那你还敢收一百?你这钱挣得太容易了吧。”

    男人嘿嘿直笑:“天都这么晚了,大家赶着回去吃饭,我本来也要收工的,这不是看你找了一圈都没人……美女,这车你到底坐不坐?”

    司音踟蹰。

    肩上忽地被人一搭,她吓得脸色惨白,一瞬间在想如何自卫,幸好韩征一张笑脸已到眼前。

    “是我。”

    看向对面那男人的时候则是换上一副厉色,道:“我们不坐,不耽误你找其他生意了。”

    说完搂着司音往一边走,问:“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


 Chapter 28


    韩征说:“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你半天了!”

    司音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所有的问题都写在脸上,你怎么会来,怎么来的,来了干嘛,怎么还会等她!

    韩征今□□着休闲,不是一贯以来的西装革履职业风,这时候不由自主地想松领带,却只摸到解了两颗扣子的polo衣领。

    他笑道:“马上七月半了,我来是想陪你给你外婆上柱香。”

    这话就不通了,司音问:“我好想没告诉过你我会过来吧?”

    韩征一脸不屑,说:“这点事还要你来点破,我就趁早别混了!”

    司音说:“所以就按图索骥查了我航班号,掐准我过来的时间,再候在街头冒出来吓我一跳?”

    韩征忙不迭纠正:“是惊喜。”

    司音无奈:“你好歹先告诉我一声。”

    韩征心中腹诽当然不能说,这事儿要不先斩后奏,就是苦苦哀求上司音一万次,也会被无情拒绝。

    那年夏天,木门之后的疯狂,直至今时今日,每每回味起来都依旧是冷汗连连,然而刺激之中却又有莫可名状的快‘慰,教人欲罢而不能。

    有人怀念,自然也有人噩梦,那天向晚,几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司音突发高烧,躺在床上迷迷糊糊说胡话。

    外婆急得团团转,给她用冷水擦用棉被捂,又煮了辣辣的红糖姜茶给喂下,然而折腾一夜却始终不见烧退。

    第二天一早,韩征急得跑步上镇里给她买药,她却在太阳高照的时候,自己爬起来说好了。只是好景不长,一入夜里便重新发作。

    韩征已经预备给家里刘叔打电话,外婆拦着他要再等等,说:“这孩子可能是被吓的,一会儿我边往外走边喊她名字,你记得拍拍她背要她答应。”

    老一辈的小迷信,韩征平日里最不屑的鬼把戏,在无计可施的这一夜却成了唯一可以仰仗的心里安慰。

    韩征边催促司音回答的时候,边暗下狠心,算了,只要她能好起来,以后再也不偷偷摸摸拿这事来困扰她。该是你的就是你的,男子汉大丈夫,连这么一点都不能忍?

    说起来也是奇怪,翻过一天,司音果然好了,脸上的潮红已退,只剩下自然的血色,印在白透如骨瓷的皮肤下,如娇嫩的桃杏。

    她歪在床头喝水,稍微急了些,一股清流顺着嘴角一直滑到下巴,滴在胸前鹅黄色的布料上,洇出一团深色。

    韩征趁着没人,拿手帮她擦了,说:“当心点,你就是这样,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总是让人着急。你害怕什么呀,我又不会吃了你,再大的风浪也会有我替你挡在前头。”

    司音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听懂了没有。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