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咸烊盟簧雇尽⑾驶芬簿桶樟耍坏┰贔SK遇上挫折,还要派这样一个对她不离不弃的男人挽救她于危难之中,来个英雄救美,不是要气死人吗?
“怎么样,闵总品味不俗吧?”去卫生间的时候,何静薇碰见了苏茜。苏茜凑上前来,直嘴直舌地问。
何静薇心里本来就不痛快,一听苏茜的话,生硬地看着她问:“什么品味?”
苏茜一笑,道:“看女人的品味呀!你看赫连若琳,长得干练又有型,拓达收购FSK,多花的钱真是没有白费呀!”
何静薇心里觉得挺腻味:“苏组长,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苏茜根本不以为然,道:“怕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我跟你说吧,老板不能太哈着。你为老板卖命,对老板毕恭毕敬,觉得在她羽翼下是一份荣幸,可是老板呢?到头来老板只当你是下饭的咸菜,想吃吃一口,不想吃摆在一边。我说,上下级关系又不是生生世世的,谁对谁还不是那么回事?”
何静薇见苏茜浑不赁,假装正经道:“我说不过你,可是别忘了老板高人一等是因为她做得好,否则也不可能来领导你。”
这么一说,苏茜反倒不乐意了:“哟,你还真以为赫连若琳有什么能耐啊?她有今天,可不是爬着上去的,完全是睡着上去的。你还不知道吧?赫连若琳原来在众诚的时候也当过闵总的助理,当着当着就当到床上去了。人家白天当助理,晚上就是闵总的枕边人,明里暗里打两份工,哪有不往上升的道理?你呀,只要也把握好明里暗里的机会,说不定很快,副总裁的位置就轮到你了!”
可以想见,何静薇听到这番话的时候脸都青了。一来为赫连若琳曾为闵英修的助理而醋意大起,总算明白刚才赫连若琳特地问她是不是当过闵总助理的用意。二来,为苏茜说的都是实情。
苏茜说话的内容和态度也让何静薇猛然省悟:虽然没有点破,但苏茜应该已经知道了何静薇和闵英修的关系——不是猜测,而是笃定地知道。
办公室恋情是被拓达明令禁止的,对于一个还没有扶正的行政部长,这样的传闻是致命的。苏茜对行政部长一职觊觎已久,她得了这等素材,该断然不会浪费吧!
第96章 怀抱
何静薇本是个与世无争的人,然而此刻内心却涌起了强烈的震荡和扰攘。一来为眼下这种情势,与其等到苏茜真正作出什么事儿来闹得满城风雨,倒不如她何静薇先发制人,先行堵住苏茜的嘴;二来为与闵英修的这种关系实在令人提心吊胆。
其实,说得难听一点,何静薇跟闵英修之间,不也是一个俗套的故事?一个上司跟他的女助理睡了,有那么一段兴奋时期,黏黏糊糊像是热恋中的情人。可是热乎劲儿很快就过去了,上司还是上司,女助理不是声败名裂,就是离职收场。何静薇知道,自己不是闵英修看上的唯一一个女助理。一个男人——注意,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一旦迈过那道坎,就不会纯洁到只有唯一。他何须“守身如玉”?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没必要节制。
所以说到底,一个女人真正靠得住的,不过是自己的圈子和自己的事业而已。何静薇想,眼下最要紧的,是要在拓达赢得一个举足轻重的位置,不但行政部长之位不能有闪失,她还要争取更多,最好让自己日渐位高权重,对闵英修不必仰视。如此,即使有朝一日闵英修厌弃了她,至少她何静薇羽翼已经丰满,能够像赫连若琳那样另辟天地。
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已经回到家里。脱掉外套,何静薇习惯性地朝电话座机上一瞥,果然看到一个未接来电。
闵英修出差这几天,每天都会在繁忙之余打电话给何静薇。柔情密语间,何静薇的心虽然被温暖地抚慰着,可内心深处总有一角仍是空落落的。
确实,再多的问候都比不上一个真实的怀抱。
然而,今天的未接来电却不是闵英修的号码,而是一个陌生的手机。
何静薇没有多想,回拨电话,一个清亮的男中音响了起来:“弟妹,你回家了?我是张腾,老贺的同学呀。”
意外地听到张腾的声音,又听他提贺明启,何静薇的心竟然怦怦跳起来。她稳了稳心神,平静道:“哦,你好,有什么事吗?”
“弟妹……”张腾稍微犹豫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见个面吧,我有话跟你说。”
“有什么事你就在电话里说吧!”何静薇明白直截。
“电话里说也可以……”张腾默了默道,“可是你得听我把话说完,不许撂电话。”
夏夜的星子渐渐隐去了,只剩空洞的漆黑。
何静薇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担心,可张腾所说的有关贺明启的话,却像幽灵一样在她身周游荡,不肯放过她。
她辗转反侧,痛苦地蜷在床上。
怪只怪在这个家里,回忆太多了。她看到那些旧物,就想起她和贺明启的曾经。
听说,劳累可以帮忙磨平狂乱的心绪,让人停止咀嚼旧事和感怀当下。眼下的何静薇,除了拼命工作让自己身心疲惫,再没有别的更好的方式了。
行政部管的事一向纷繁芜杂,作为部长的助理和未来接班人,何静薇认为自己有必要把行政部几年来积累下来的文件、合同、单据,好好遍历清楚。
尤其司乘组。组长苏茜在这个位置上时间过长,岗位没有轮换,难免积弊。别人或许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她何静薇却决不能稀里糊涂。
夜深了,手机的短信提示音在沉静的办公室突兀地响起来,何静薇眼不离案,抓过手机。
谁知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静薇”。
再看发件人,竟然是顾伍扬。
何静薇觉得事有蹊跷,赶紧回过去问:“顾总,什么事?”
谁知顾伍扬没有立即回复。过了好一会儿,又发来一条“静薇”。
何静薇觉得纳闷极了,正揣摩着顾总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料又收到一条:静薇。
这是怎么回事?何静薇想,不会是顾总手机中了病毒了吧!她想打电话过去问问,可时间已经很晚了,这样打过去会不会唐突?
何静薇跟自己斗争半天,终于还是拨通了顾伍扬的电话,等候音长长地响着,却没有人接。
何静薇心思一动,坐着电梯上了十七楼。经过长长的走廊,来到顾伍扬的办公室门口,果然见他办公室的灯亮着。
从半掩着的门看进去,长沙发上躺着一个人。办公室的壁灯柔和地氤氲在他身上,他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领带半散,胸口微敞,一副萎靡慵懒的情景。他整个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膛随着均匀呼吸微微起伏。
那是顾伍扬,他躺在那里,似乎是睡着了。
见此情景,何静薇放下心来,刚想要转身离开,却不期然地听到顾伍扬开口唤她:“静薇……”
何静薇脚下一顿,转过身去一看,顾伍扬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像是醉了,刚刚睡了一觉,正在半梦半醒之间。他伸出双手捂住因宿醉而疼痛的太阳穴。
何静薇问:“顾总,您没事儿吧?”
顾伍扬摆摆手,何静薇又问:“您助理呢?要不要我去找他……”
“你送我回家吧,静薇。”
顾伍扬说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何静薇见状,几步上前扶住了顾伍扬,把他的胳膊横在了自己肩上。
被外头的夜风一吹,顾伍扬似乎清醒了不少。他坐在副驾驶座上,悠闲地调节着空调,问:
“冷气还好吧?会不会太凉了?”
何静薇开着车,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说:“不凉,正好。”
听顾伍扬叹了口气,何静薇又问:“您怎么了,顾总?不舒服吗?”
“没有,静薇。”顾伍扬幽幽叹道,“你有没过这种时候:你努力地想做一件事,可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就算拼了百分之两百的力气,也无法达成。”
何静薇不知道顾伍扬指的是什么,只说:“顾总,我认为到目前为止,您想要的东西您都得到了。您看,您带着拓达拿下了质检局的抽查,现在连FSK都被咱们拓达并购了。”
顾伍扬叹了口气,说:“静薇,FSK被并购对拓达来说并不是件好事。几乎所有成长迅速的企业都不可能是一枝独秀,而是由它的竞争对手培养起来的。就像奔驰和宝马,宝洁和联合利华,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麦当劳和肯德基……它们之间既相互竞争又互相合作,竞而不僵,战而不死,反而在竞争中得到了生命力。而竞争对手一旦倒下,自身也会失去了方向。”
何静薇道:“顾总,依我看这种微妙的平衡,在拓达和FSK身上并不存在。因为拓达并购FSK电子业务,是虾米吃大鱼。”
“静薇,虾米没有吃掉大鱼,只是伺机取巧,伤到了大鱼的一点皮毛。”
何静薇不能同意,但只笑了笑,没有接话。
顾伍扬抬头看向何静薇,但见她目视前方,轻抿的嘴唇透出一分柔韧与坚定。这通对话,让顾伍扬无端地从何静薇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渐渐成长起来的将帅之风,令他诧异莫名。
顾伍扬于是说:“好了静薇,我们不谈公事了。”说着把椅背调低了,半躺着看着何静薇开车。
见何静薇脸上挂着明显的笑意,顾伍扬问:“静薇,你笑什么?”
“顾总,您喝了多少酒?我可从来没见过您这副样子呢!”
顾伍扬说:“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活该是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角色?”
何静薇回答:“对,我觉得您是那种永远冷静理智,永远不说放弃的人。”
顾伍扬捂着头,笑了起来:“静薇,每次你夸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挺不安的。因为你说得还很不够。”
何静薇笑了起来,笑意渗到了心里去。
到顾伍扬家的时候,顾伍扬神志虽然清醒了,但仍觉得头重脚轻,走不稳路。何静薇把顾伍扬扶到家门口,是顾伍扬的母亲来开的门。
顾伍扬的母亲和何静薇一起将顾伍扬扶到卧室躺下,便去拧热毛巾,又给何静薇倒了一杯水来。
何静薇站起来接过,说:“华姨,您别特地为我忙,看看有什么我能帮您的,要不要我去给顾总煮碗醒酒汤?”
顾伍扬的母亲转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顾伍扬,说:“这孩子,头回见他醉成这样。醒酒汤要怎么做?”
“有白菜或者绿豆吗?”何静薇一边说着,一边向厨房走去。
看见绿豆在水中翻滚,何静薇往汤里放了一钥红糖。独自站在炉灶边,闻着绿豆汤的香气,何静薇渐渐想起昨夜张腾说的话来了。
昨晚,张腾在电话里告诉她,贺明启和那个女的分手了。贺明启丢了工作,也没了住处,天天在一间小旅馆里住着。贺明启现在的境况,该是形容憔悴,潦倒异常吧。只是不知道他一日三餐是不是按时在吃,他的身体怎么样了?
何静薇想着,恍惚间似乎置身于自家的厨房,回到了从前的日子。
“静薇,辛苦你了。”一个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何静薇转过头去,看见华姨站在身边,怀里抱着一个满身都是乳香的婴儿。
何静薇欣喜地问:“呵,这是谁的孩子啊,真小啊……”
“是我小女儿——伍扬妹妹的孩子。刚刚伍扬回来的动静把她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