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绞裁春媒峁摹T郊断蚬俗芨孀矗窒缘米约好挥蟹缍取�
正想得出神,恰好这时财务副部长打电话来了,在那头问何静薇:“静薇,有件事要请你帮我个忙……”
何静薇揣着财务部随行人员名单这块心事,正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听是财务部张部长的电话,此时便灵机一动,道:“不好意思啊张部长,我正接另外一个座机上的紧急电话,两句话就说完,您稍等一下……”
高层领导对美女下属总是很宽容的。张部长笑着“嗯”了一声,便听何静薇不知对谁说道:“是,我是负责这件事。可在员工旅游这事儿上,你可别跟我讨价还价……”
这么一听,张部长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听出兴趣来了。
何静薇安静了一会儿,似乎在听完电话那头的话以后,又铿锵道:“不行!员工旅游是头等大事,葛董年年亲自过问,我可不敢怠慢!我跟你先说断后不乱,如果行程安排上出了闪失,我是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的,你就是第二个!”
听到何静薇扣掉电话,张部长在那头笑道:“静薇,你这是跟谁发这么大的火儿啊?”
“对不起,张部长,”何静薇呼了口气说,“员工旅游这件事,把我弄得头晕脑涨的。”
张部长于是随口应道:“这事儿确实费神。有什么需要我们账务部支持的,只管开口。”
何静薇就等着这句话呢,于是道:“要在往年,我也不敢向张部长开口。但是这会儿您既然提起来,我真要第一个不识相啦!我现在呀,就想跟您要财务部的随行人员名单,多谢,多谢。”
张部长一听便知这里头有事儿,便笑着应承下来:“好好好,我盯着她们把这事儿办了。”
何静薇见话已经递到张部长那里,便说:“不好意思啊张部长,听我说这些事,把您的正事都耽误了。您有什么事要我办?”
原来张部长需要十多份礼品卡,不用另立支出,在年底发放的员工福利里加一笔即可。张部长已经找王世宁商量过,王世宁嘱他直接找何静薇办。这种事何静薇以前倒不是没办过,哪个部长手里还没有几个关系户要打点的?可是何静薇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拓达财务部的往来关系户多了,凭着张部长的能力,这点儿礼品卡的事儿一般都是自己想办法就解决了,还值得专门托一遍后勤组,如此大张旗鼓地去办么?
……
跟所有企业一样,在拓达这种私企,走上层路线是最快捷最凑效的。
果然下午一上班,汪严便亲自将财务部的旅游随行人员名单送过来了。汪严乖乖地把名单亲自送到了何静薇手上,嘴里说道:“何组长,还是你们后勤组面子大,这名单呀,可是张部长亲自敲定的啊!”
看汪严笑盈盈的,实际上,彼此都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
何静薇笑道:“说得是啊。连张部长都礼贤下士,我们这些干活的,有什么理由不好好地卖力呢?”
汪严本来就觉得一口恶气难出,一听何静薇这一语双关的话,只觉得自己喉头渗出一阵血腥味。她竭力地把那口腥脏的乌气,硬吞到肚子里,然后说:“谁说不是呢?为了员工旅游,我们财务部算是拼了命了。可是,今年财务部人手实在紧张,我们部长的意思,如果安排人员随团出去,请后勤组抽调几个人去财务部帮忙。”
何静薇一听这话就懵了。这是什么意思?财务部的工作紧张,那后勤组就都是闲人一帮吗?再说后勤组的人到财务部能帮上什么忙呢?
何静薇没有流露出惊讶,只说:“汪组长,我知道你们辛苦,可是后勤组现在也是天天加班,根本没有人手啊!”
“何组长,谁不是天天加班呢?上一任市场副总辞职,带走财务多少人?这个帐你算得清么?”汪严轻飘飘地说,“我看,不行呀,让你手底下的人元旦节来我们那儿装订一下账册,也不耽误员工旅游的事,一举两得……”
听汪严这么一说,何静薇明白过来了。让后勤组元旦节加班,根本就不是张部长的意思,端端就是汪严本人的意思。
何静薇想到这里,坚决地打断了汪严:
“对不起了,汪组长。上一任市场副总辞职带走再多人,帐也算不到后勤组头上。年底人手再紧,主意也打不到员工旅游头上。因为员工旅游这规矩,那是公司一成立就定下来的;要求后勤组的伙计元旦加班,我更加没有这个胆量,因为元旦节放假,那是两千年前就定下来的!”
何静薇的声音不算响亮,但带着铿锵,从她的办公间传出来,听得外面格间里后勤组的伙计们都暗自叫绝。
他们心说,这个汪严真不是东西。明明知道何静薇跟顾伍扬有一腿,你偏又要去插一腿,能有你好果子吃吗?你就偷摸喜欢顾伍扬、跟何静薇相安无事也行,谁知你还不识好歹,上门找骂来了。听听何静薇这气场,你汪严能是她的对手吗!
……
自从闵英修那次做东吃过泰国菜以后,财务部的汪严和行政部的苏茜关系就日益密切起来了。同为黄金剩女,同样在职场遭遇瓶颈,自然有不少共同话题。
两人约了周末去逛街。平常在公司,苏茜的穿着打扮是不遗余力的,可是一想到要和汪严一起逛街,便挖空心思要把她比下来。而汪严呢,平常在公司一律梳着严谨的发髻,这会儿也想充分展示财务部门的优越感,花了大把精力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年轻姑娘。
在见面的地点一碰头,只见苏茜穿了件玫红的香奈儿秋装短裙,卷发里点缀着大粒的水钻。而汪严则是长发齐腰,干瘪的身材也被这招摇的青丝衬得灵动起来。
见对方都比平常灿烂几分,彼此都咬了咬牙。
跟汪严一挽手,苏茜便一眼看到了汪严手腕上戴着的珊瑚手链,惊叫道:“天哪,太漂亮了,哪里买的?”
汪严微妙一笑,道:“漂亮吧!这个呀,是从拍卖行拿过来的。”
苏茜疑惑地问:“拍卖行?”
汪严更为神秘地说:“嘘……这可是内部机密,也就是我们财务部能接触一二。我也就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啊!”
苏茜是个自负又呆头呆脑的人,这下柔媚一笑,道:“那边要是有好东西,有我的份没有?要是有我的,我就给你保守秘密。”
汪严笑道:“有好东西,能到我这儿,就有你的份。咱们谁跟谁呀?”
苏茜一听,矜持地一抿嘴,道:“哎,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两个人一边聊着,一边就走到了男装区。苏茜如梦方醒似地道:“哟,咱们怎么走到这儿来了,还是去看看仕女装吧!”
说罢拽住汪严要走。汪严却道:“你等会儿,我买条领带。”
苏茜拿眼光瞄她,道:“啊?买领带?送谁呀?”
汪严但笑不语,抬手将领带一条条地拿起来看。
第15章 胸针
那天,何静薇在收到高天翊送来的围巾后,立即把围巾丢进了垃圾筒。她拿出手机,写了个短信给高天翊:礼物收到,谢谢,祝好。
平淡简短的几个字,客套疏离,如果高天翊有什么非份之想,想必他能知难而退。
周末,何静薇给陶娜打电话,想问问她跟那个有妇之夫的事情解决了没有。陶娜却讨好的说:“我正有事要找你,咱们出来见面再聊吧。”
何静薇的几件薄冬装都不怎么新了。外面的商店里应该已经给了暖气,她索性穿上了秋天的针织长裙,外面套上了一件薄棉小外套。她穿好后到镜子前一照,觉得脖间光光的,似乎缺点什么。
她在五斗橱里翻了半天,不经意间找到了一枚胸针。她猛然想起,这枚胸针也是高天翊送给她的。她拿起来正要往垃圾桶走的时候,却蓦然失笑。
胸针是高天翊送的,可它究竟是一枚无比精致的胸针不是?如果她还容不下这么个胸针,说明她还没有真正走过去。她索性拿来戴在胸前,却意外地发现,它和素淡的米色外套很是相搭。
陶娜风风火火的冲进了咖啡馆,只见何静薇两眼望向窗外,若有所思。她在她面前晃了晃指头:“静薇,想什么呢?”
何静薇回过头来,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的事,解决了吗?”
“解决了……珍爱生命,远离别人的老公。”
事实是,陶娜那晚去了陈勇兴的所谓单身公寓,把那个陈勇兴堵在门口,骂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骂得街坊邻居四起,纷纷过来围观,陈勇兴熬不住,出来给她下脆讨饶,痛哭流涕,陶娜伸手赏了他几耳光,又狠狠踹了他几脚才算出了恶气。
何静薇点点头。陶娜在处理这种事上,总是简单干脆,绝不拖泥带水,让何静薇很是佩服。
陶娜接着又讨好道:“静薇,求你个事儿呗?”
原来,陶娜所在的杂志社,听说陶娜有朋友在拓达工作,便想通过她的关系采访到闵英修。
陶娜扁着嘴说:“静薇,你去帮我说说吧,你们闵总看上去很好说话啊!”
“不行,他是个笑面虎,你还是饶了我吧!”
从上次那顿鸿门宴以后,何静薇就有点怕闵英修,总感觉这个男人像把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脱鞘伤人。
“那你上次还说把他介绍给我!”陶娜不服。
“那你不是不要吗?”
“我这不是又要了嘛!静薇,我知道你是除了我妈之外最希望我能嫁出去的,你就帮个忙?”
“你到底是要嫁还是要采访?”何静薇无奈道,“娜娜,咱真不闹着玩。要是嫁人,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帮你找个优秀男士,可是要采访,我没那么大魅力,一点忙也帮不上!”
陶娜见何静薇较真了,软了口气道:“当然是嫁人,嫁人……”
何静薇见陶娜让步了,也就着台阶就下了:“哼,就知道你改不了重色轻友的劣根性……”
“当然啦!闺密又不能当饭吃,老公才是长期饭票嘛!”陶娜笑嘻嘻地说。
长期饭票?何静薇不禁有些黯然。她想告诉陶娜,有时候,老公也是靠不住的。
喝过咖啡吃了些点心,两人准备到旁边的商场消食。
一楼珠宝柜台琳琅满目,何静薇看着玻璃柜子里闪耀的钻石,不禁想起了贺明启说过的话。他说:“静薇,等以后日子好了,我就给你买一个大大的钻戒。”
何静薇不是特别贪慕虚荣的女人,可是听到贺明启那样的许诺,心还是被感动得七晕八素。
可是现在日子真的好过了,他却把自己的承诺给忘了。想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对贺明启倾心的?是从他躺在病床上,面色蜡黄的时候?还是听到他说,我最喜欢听你喝水的“咕咚”声?
何静薇两臂交叠支在柜台上,看钻石看得出神,丝毫没意识到自己那件秋装针织裙,正低垂着领口。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一边盯着何静薇的胸脯看。
陶娜拿目光狠狠的剜了那人一眼。色迷迷的男人,陶娜是见得多了,可还没见过这么露骨的。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那位帅哥的视线还在何静薇胸前留连。
陶娜气愤至极,一边将低头跟钻石神交的何静薇拉起来,一边冲那个男人吼道:“看什么看!再看就叫这两块肉长你身上去!让你看个够!”
何静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抬起头却看见对面站着的,竟然是崔海光。
“崔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