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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看到这儿,沈若初算是明白了,方菁母女这一唱一和的,是为了搞垮三姨太,方菁也真够狠的。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之前为了扳倒她,可以不在乎沈为的仕途,今日为了扳倒三姨太,甚至不顾儿子的安危,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怪不得方菁去了厨房,就知道这些虾里头灌了酒的,若不是方菁做的,为什么方菁独独拿了虾出来。
今日三姨太同她说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汤有猫腻,原以为是方菁又打算对她出手了,所以她没碰那锅汤,没想到方菁不惜利用自己的儿子来了个借刀杀人来诬陷三姨太。
方菁见此,上前一步,拉过三姨太就打了一巴掌,对着三姨太骂道:“贱人,你还敢狡辩,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妄图害死别人的儿子,你别以为老爷让你管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方菁这一把掌下手挺狠,话也够重,沈为气得脸色青一片,紫一片的,前些日子,他还觉得三姨太识大体,没想到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这是打算要回管家的权利了,沈若初心中冷笑。
沈若初蹙了蹙眉,上前对着沈为道:“父亲,兴许这事儿,三姨太真的不知晓呢,如今市面上海鲜竞争激烈,有的生意人为了让虾的口味更加的浓厚,三姨太明知道荣哥儿对酒精过敏,她害了荣哥儿,自己也脱不开关系,何必呢,这样拙劣又不讨好的事情,无非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三姨太是傻子,才会做的。”
方菁的手段虽然看着高明,仔细一想,其实漏洞百出的,沈为若是细细想,就会看出来,可是沈为看见荣哥儿被人害成这个样子,是想不出来的。
“是啊,是啊,若初小姐说的对极了。”三姨太感激的看着沈若初,这种时候,能站出来帮她的,唯有若初小姐,这些日子,她没白帮她了。
方菁母女没想沈若初会帮三姨太说出这样一番辩解的话来,一个个恨不得咬碎了牙。
“沈若初,我瞧着那汤,你也没喝,是不是你知道里头有猫腻,和三姨太一起合伙来害我哥哥的?”沈菲不服气的喊道,她怎么着也得把沈若初一起拉下水。
沈若初闻言,不由冷笑:“姐姐还真会扣罪名,我对酒精又不过敏,喝不喝,只是喜欢不喜欢而已。”
这样就想反咬她一口,沈菲的脑子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好了,别吵了!”沈为觉得头都大了,一家子乱成这样,他都不知道该信谁的了,“今天的事儿,就算不全是三姨太的错,三姨太也是失职,没有查清楚食材,以后还是让太太管家吧。”
说完,沈为转身出去了,一顿饭吃的是一点儿心情都没有。
沈为一走,方菁重新拿回掌家的权利,得意的不行,三姨太也是松了口气,管不管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天没有被沈为太怪罪,否则沈为真的可能会打死她。
想到这儿,三姨太感激的看了一眼沈若初,沈若初点了点头,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朝着让方菁买这个买那个,觉得无趣,拿了手包正欲回房间,翠娴一路小跑着过来,对着沈若初道:“若初小姐,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儿让我把这个信封交给您。”
“学生模样的女孩儿?”沈若初蹙了蹙眉,接过信封,打开看,上面是一串英文,不是别的,是个地址。
第五十六章 和督军做笔交易
沈若初拿着收了信封,对着翠娴道:“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学生的,谢谢你了。”
没有多余的话,沈若初将信封塞进手包,出了沈家,按照信封里头说的地址走了过去,对方用的是英文,又知晓她的住址。
唯一让她能想到的就是韩家,莫不是韩家阿哥阿姐给她什么消息了。
顺着地址约莫走了五分钟,沈若初便看见一辆黑色的车子,稳稳的停在那里,有两个穿了军装的中年人。
其中一个中年人见沈若初过来,朝着沈若初道:“若初小姐好。”
“你是?”沈若初打量着面前穿着军装的男人,原来不是韩家人,但是全然陌生的面孔,应该也不是厉行的人,就是他们把自己给约出来的。
中年人笑了笑:“我姓佐,若初小姐可以叫我佐副官,麻烦若初小姐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上头想要见您。”
佐副官看着很是慈祥,少了当兵男人的那股子戾气,这么一笑,更加的温和了许多,与这一身的深绿色军装不是很相配。
单看军装的颜色,倒是比厉行的还要深一些,那么说明,职位是在厉行之上,军政府的职位,她不是很清楚,但是军装颜色的深浅决定着军中职位的高低,这是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你们上头是谁?”沈若初裹眉对着佐副官问道。
佐副官对着沈若初笑了笑:“现在不便说,还请若初小姐跟我走,见着人了,若初小姐自然会知道了。”
沈若初很是诧异,却还是跟着佐副官上了车,这些人是军政府的,职位又在厉行之上,她若不去,这些人也会到沈家去请她。
对方能这么客客气气的,就说明不是带着某种目的来的,只是沈若初很是好奇这位佐副官说的上头是谁。
佐副官也很讶然,这看着不大的姑娘,却有这样的气魄,旁的小姐看见军政府的人,都是很慌乱的,她却显得很镇定。
车子一路飞快的开着,到了一幢巨大的洋房的时候,停了下来,佐副官下了车,替沈若初打开车门,沈若初才知道,这不是别的地方,而是督军府。
她被请到了督军府做什么?
“若初小姐,请跟我来。”佐副官仍旧是客客气气的给沈若初带路。
一路去了客厅,二太太看到沈若初的时候,很是惊讶,转而就沉了脸,对着沈若初不悦的开口:“沈若初,你来做什么?”
就是为了这个贱女人,厉行把曼文给丢到了黑湖里头,病了好几天了,没想到这女人会到督军府来,简直是找死。
不等沈若初开口说话,佐副官便上前一步,挡在沈若初前面,对着二太太道:“二太太,若初小姐是督军府的客人,请您不要为难。”
二太太闻言冷了脸,一时间有些纳闷了,这沈若初怎么成了督军府的客人,还是和佐副官一起来的。
虽然不高兴,二太太却不敢再说什么。
佐副官便领着沈若初上了楼,上了回转楼梯的时候,沈若初意味深长的看了二太太一眼,让二太太差点儿没气晕了过去。
沈若初那是什么眼神,是在挑衅她吗?不知死活的东西,早晚得收拾了她。
沈若初一路上都未说话,一直默默的跟着佐副官,上了楼,进了一间书房,书房里头宽大的不行,一张气派的木制桌子。
地上铺着厚厚的软地毯,四处的架子上摆着花瓶古董,墙上的那幅清明上河图,最是耀眼。
多少人争相收藏的,原来在督军的书房里头。
“若初小姐请稍等一下。”佐副官对着沈若初。
沈若初礼貌的点了点头。
没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穿着深色军装,肩章上和胸前满是勋章的四十多岁的男人,领着佐副官昂首阔步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沈若初原就猜出了,佐副官说的上头,可是能督军,见到本人的时候,还是小小的讶然了一下。
督军和厉行有三分相似,许是久坐上位者,眉目间全是威严和凌厉。
“督军。”沈若初喊了人,她不知道督军这么大费周章的找她来,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她和厉行的那些事儿,被督军知道了,专门喊她来敲打一番的?
督军上下的打量了沈若初一番,倒是很讶然:“你就是沈若初?”他原以为年轻归年轻,多多少少是和子舒或者苏曼文差不多大小的。
没想到年岁不大,约莫只有十八九的样子,只是眼底的沉稳,倒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若是旁的女孩儿,早就吓得腿软了。
“是的,督军。”沈若初不卑不亢的回道,“不知督军今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我听说上次云城突袭的情报是你破译的?”督军略带些威严的声音开口,可看到沈若初年纪尚小的份儿上,又尽力温和了许多,“你是破译专家?”
沈若初没想到督军会知道了这个,大约是上次她破译了之后,被传出去的,厉行知道她不喜欢这些,是断然不会把这个事情告诉督军的。
“算不得什么破译专家,只是对这些感兴趣,学了一些。”沈若初既没有表现的很谦虚,也没有很狂妄,这一点倒是让督军很是满意。
若是旁人会了这些,又立了云城那么大的功,多多少少会在他面前自我表现一番的。
旋即,督军对着一旁的佐副官递了个眼色,佐副官上前几步,对着沈若初客客气气的开口:“若初小姐,是这样的,我们督军听说了您上次在云城一役上立了大功,又知道您会破译,今日请你过来,是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破译一些东西。”
沈若初这才恍然大悟,督军找她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来找她帮忙破译来了,上次帮了厉行之后,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上次就不该去帮厉行的。
“军政府应该会有许多的谍者,用不上我的。”沈若初对着督军婉拒,有一次就有第二次,她不打算出这个风头。
更何况,破译只是感兴趣,没想过做出什么重大的事业来。
佐副官见此,声音仍旧是平稳而客气:“不瞒若初小姐,我们的谍者能力有限,我们想着您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希望您也可以试试,若是做好了,好处是少不了您的。”
沈若初没有说话,而是看向督军,督军目光里头,仍旧是威严的,沈若初知道今天会把她请到这督军府上来。
她就没有拒绝的权利,别人还好,这北方十六省的督军,掌管着生杀大权的人。
思忖了好一会儿,沈若初这才点了点头,对着佐副官道,话却是说给督军听的:“好,我既然来了,那么要我帮忙可以,但是督军得答应我一个请求,将来有一天,我若来找督军帮我办一件事,督军不能拒绝。”
话音一落,整个书房死一样的沉寂,这若初小姐可真是胆大啊,大少帅那样飞扬跋扈,不把督军放在眼里的,都不敢同督军谈什么条件,这女人这么年纪轻轻。
居然敢同这北方十六省的督军谈条件。
佐副官有些心惊的看着督军,只见督军冷沉的目光看着沈若初,瞧不出在思忖什么。
沈若初抿了抿唇:“督军放心,我一定不会有无礼或者什么有违伦常的要求。”这个承诺对她来说很重要,将来有一天一定能用的上的。
沈若初的话音一落,督军威严的声音开口:“好,本督军允了你的要求,佐副官,你带若初小姐进去。”
“是,督军。”佐副官应道。
沈若初闻言松了一口气,没有多余的话,跟着佐副官一起离开,朝着书房里头而去,只见佐副官转动花瓶的底座,一道暗门被打开了。
沈若初没想到这书房里头是有暗室的。
沈若初快步跟上佐副官的步子,进了暗室,里头是几张拼在一起的大书桌,里头有不少的资料和书,堆了几桌子,还有几个无线电接收器。
里头有三个穿着军装的人,其中有一个烫了短发的女人,模样很是好看,约莫三十多岁,想必这是督军私人的通讯室了。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