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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初想要劝动他,绝对不容易的。
“我告诉方贺,我大姐肚子里头怀的是儿子,算命先生看过了的,方贺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儿子流落在外头?”沈若初没有瞒着沈为,如实说道。
她也这么让方贺告诉方部长,这样沈菲就能够顺顺利利的进门,苏家人出面,也不能让方家放弃这个孩子的。
沈为一听,先是一愣,旋即大笑了起来:“这个好,这个好,你可真有办法啊,多亏你了,你大姐会一辈子念着你的好。”
沈若初太聪明了,说是儿子,方家人肯定会让沈菲进门,而且把沈菲好好的供着,这办法,他怎么没想到呢?
若是想到了,早就去找方家了,不用等到现在,一天天备受煎熬的。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感谢的话,我只希望大姐过的好。”沈若初朝着沈为笑了笑。
沈菲会念她一辈子的好?笑话,沈菲不想着杀了她就不错了,怎么会念着她的好?这好戏要开场了,以后沈菲和苏曼文,两人可以好好的斗一斗。
日子不会太平淡的。
“还是你懂事儿啊,幸亏你从英国回来了,要不然这么好的女儿给别人了,阿爸痛心啊。”沈为语重心长的说着。
若不是沈若初知道沈为的为人,怕是真要被这番话给感动了,痛心?他丢了十五年,整整十五年,沈为从来没有派人去找过她。
她如果不是韩家的养女,怕是沈为还嫌弃她回来多一个人吃饭,花他的钱呢。
沈若初学着沈为装模作样的回道:“阿爸别这么说,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我先回房间了啊。”
她跟沈为没什么好聊的。
“好,好,你去吧。”沈为摆了摆手。
沈若初便倒了杯水,上了楼,一整个下午,沈若初在房间看了一下午的书,直到佣人敲门。
“沈菲小姐,有您的电话。”佣人韩嫂恭敬的对着沈若初道。
沈若初心中不免诧异,旋即,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我这就下去。”
韩嫂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忙去了,沈若初跟着下了楼,走到客厅,拿起客厅的电话,轻声开口:“你好,我是沈若初。”
“是我,若初,陈岘玉。”电话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陈岘玉惯有的笑容。
沈若初没想到厉行会打电话到家里头来,不由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打电话来了?有什么事儿吗?”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随便往别人家里打电话,她更没想到的是陈岘玉居然都能查到沈家的电话了。
紧接着那边传来陈岘玉的声音:“我在沈家附近呢,我有事儿找你,快点儿出来啊。”
说完,不给沈若初说话的机会,陈岘玉率先挂了电话。
沈若初看着手里的听筒,郁闷的不行的,陈岘玉居然来迷城了,而且来迷城就来迷城吧,不去陆以宛,找她做什么呢?
虽然这么想的,可沈若初还是上了楼,换了身衣裳,拿着手包,正好碰上三姨太,沈若初便朝着三姨太喊道:“三姨太,告诉阿爸一声,徐家来电话了,我去徐家了。”
“好,可是…”三姨太话还未说完,沈若初已经跑着离开了。
方菁看着沈若初离开的背影,去徐家不是跟她说的,而是跟三姨太说,简直不把她放在眼里,等着看吧,她不会饶了沈若初的。
沈若初出了沈家,往前走了走,便见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在那里,沈若初朝着车子跑了过去,透过车窗,看了进去,就见陈岘玉坐在车里头。
沈若初慌忙开了车门,上了车,陈岘玉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雪绸衬衣,西服裤子,倒是不同于他穿着军装的模样,很是清秀。
有句话说的好,长得好看的,穿什么都好看,陈岘玉就属于这种的。
“陈督军,你怎么来迷城了?”沈若初蹙着眉,对着陈岘玉问道,陈岘玉可是东三省的督军。
这各处有各处的管辖地,上次陈岘玉来,是为了情报来的,情有可原,这次突然来了,瞧着这样子,不像是拜访厉督军的。
让人抓到了,可就不太好了。
“我来找以宛的。”陈岘玉蹙了眉,陆以宛不告而别,他就追到迷城来了。
沈若初一听,蹙了眉:“你找陆以宛,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呀?你直接去找她就行了。”还非得让她出来,陈岘玉这不是有病吗?
“我知道啊,问题是她躲着不见我,我只能找你了。”陈岘玉委屈的不行,漂亮的脸蛋憋得通红。
他觉得上辈子一定是欠了陆以宛的,这辈子,陆以宛来跟他讨债来了。
沈若初凑近沈若初,直直的盯着陈岘玉的眼睛:“为什么不见你啊?以宛她跟我说了,跟你绝对不可能的,你说吧,你怎么惹她了?”
陆以宛在肃京,多好的机会,陈岘玉不知道珍惜,现在追到迷城来了,陆以宛不见他,是意料之中的事儿,陈岘玉简直是活该。
“我没惹她,我对天发誓,我陈岘玉恨不得把她供着呢,我能惹她了?”陈岘玉小脸煞白,急急的辩解着,“这中间是有点儿误会在里头,可是以宛根本不听我解释。”
说来说去的,其实还是他做的不够好,可陆以宛不能就这么给他下了定论,一句话不说就离开肃京了。
他知道了,就慌忙赶来迷城了,跟陆以宛联系了,陆以宛根本不搭理他,他是着急的没办法了,才来找沈若初的。
沈若初瞧着陈岘玉的模样,觉得陈岘玉应该不会骗她的,陈岘玉对陆以宛的感情,她是清楚的很。
在余家的岛上,在肃京,陈岘玉为陆以宛做的种种事情,都足以证明陈岘玉对陆以宛的喜欢,深入骨髓的喜欢。
“若初,你帮帮我吧,我求你了,全当我欠你一个人情,行吗?”陈岘玉拽着沈若初哀求着。
坐在前面的凌飞,觉得自家的督军真是够了,脸皮厚没关系,可咱好歹也要一下吧,一个大老爷们儿,拉着一个女人这样,他都瞧不起。
原本还犹豫的沈若初,猛然一个激灵,抬手指着陈岘玉:“这可是你说的啊,欠我一个人情!”
陈岘玉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毕竟,他欠厉行一个人情,可给了三架战机了,算得上出手阔气的。
陈岘玉忽然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一脸防备的看着沈若初:“我告诉你啊,我可没那么多战机给你。”
这和厉行是一个德行的,全都这么精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不要战机,我要战机做什么,我又不打仗,人情你先欠着,我带你去找陆以宛,她在她别馆里头。”沈若初对着陈岘玉说道。
她和陆以宛熟悉了,自然是知道陆以宛的住处。
陈岘玉撇了撇嘴,让凌飞开着车子,载着他和沈若初一起去了陆以宛的别馆。
第二百五十一章 爬窗户的陈漂亮
凌飞按照沈若初说的地址,去东胜街,陆以宛的别馆就在那儿,车子到了一处新式的洋楼前停下来。
“就是这儿了,陆姐姐就住在这儿。”沈若初指着面前的洋楼对着陈岘玉说道。
陈岘玉透过窗子,朝着宅子看了过去。
一幢不大的宅子,带着小花园,看着倒是很温馨,陈岘玉看了就觉得很喜欢,原来这就是陆以宛在迷城住的地方。
沈若初朝着宅子看了过去,再次开了口:“陆姐姐的车子在家,人应该也在家,我先下去帮你探听一下,你等着啊。”
说话的时候,沈若初下了车,朝着大铁门走了过去,铁门是虚掩着的,沈若初进了大铁门,便往洋楼而去,迎面走来的穿着军装的副官,见了沈若初,讶然的喊了一声:“沈小姐,您怎么来了?”
“兰渊,我找陆姐姐的,她在家吗?”沈若初顿住步子,对着陆以宛的副官兰渊问道,这是同陆以宛一起长大的副官。
一直跟着陆以宛,陆以宛做了谍者,兰渊就替陆以宛办事,显然对沈若初是很熟悉的了。
兰渊有些憨厚的笑了笑:“在的,在的,以宛小姐在家,只是…”
兰渊的话还未说话,忽然只觉得脖颈处一疼,就这么晕倒在地上,沈若初不由瞪大了眼睛,看着陈岘玉。
“你疯了吗?你把人打晕了做什么?他话没说完呢!”沈若初看着晕倒在地上的兰渊,又看着陈岘玉手上,约莫手腕粗的胳膊,郁闷的不行。
这可是陆姐姐的副官,陈岘玉还真下的去手,不怕陆姐姐弄死他,而且刚才兰渊的话还没说完呢,陈岘玉就把人给敲晕了。
陈岘玉没什么温度的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兰渊:“说什么说啊,老子没工夫听他说那么多废话,把他敲晕了,省的他碍了老子的事儿。”
只要知道陆以宛在家就行了,别的都是废话跟他没什么关系。
他早就想把兰渊这小子给打晕了,在肃京的时候,兰渊没少碍他的眼,他想进陆以宛的房间,兰渊在外头守着。
出去看个电影,兰渊也坐在中间,哪怕是他约陆以宛出去跳个舞,兰渊都挡在中间,对着他笑道:“陈督军,我们家小姐舞跳的不好,若是陈督军不介意的话,我陪您跳一!”
跳他大爷啊,他堂堂东三省的督军,跟兰渊一个大老爷们儿跳舞?要不要脸了?就问问还要不要这张脸了?
第二天所有的报纸头条,不都得换成,“陈督军有龙阳之好!”“陈督军喜欢男人!”他这个东三省的督军还当不当了,脸还要不要了?
若不是陆以宛在,若不是兰渊是陆以宛的副官,他早就把兰渊给打死了,扔在山上喂狼了,过分!
想到这儿,陈岘玉心里气不过,朝着地上的兰渊又踹了几脚。
“行了,行了,你就别打了。”沈若初慌忙拉住陈岘玉,怕陈岘玉把人给打死了,“兰渊说了,陆姐姐在家呢,你自己去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别再浪费时间了啊。”
陆以宛和旁人不一样,陆以宛要是知道自己出卖了她,把陈岘玉带到这儿来,估摸着饶不了她了,虽然陈岘玉的人情挺贵的,可是命更重要。
她把陈岘玉带到这儿,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希望陈岘玉要知足,更何况,她总觉得兰渊没说完的话里头,是不是还有些什么别的的事儿。
她可不想陪着陈岘玉往枪口上撞!
陈岘玉鄙视的看了沈若初一眼,没出息!
旋即,陈岘玉点了点头,对着沈若初道:“行,那你和凌飞在车里等我,我自己去。”
反正横竖是死,上就上吧,他认了。
沈若初“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当真不客气的,转身出了大铁门,回到了车子上,上了副驾驶,对着凌飞道:“凌飞,你把车子往前边停一下,免得让陆姐姐给发现了,咱们跟着你们家督军一起遭殃。”
“…,是,若初小姐。”凌飞觉得自家督军的人缘是真的差。
其实督军来找沈若初之前,督军是去找过厉少帅的,只是被厉少帅毫不客气的给拒绝了,督军没办法,只好找若初小姐帮忙。
可虽然这么想的,凌飞还是把车子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停了下来,若初小姐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陆小姐的脾气不好,连督军都怕她,旁人就更不用说了。
夜色正浓,这边,陈岘玉朝着洋楼走了过去,整栋洋楼,只有二楼里窗户里头灯光是亮着的,陈岘玉估摸着那个应该就是陆以宛的房间了。
看着眼前的洋楼,陈岘玉蹙了蹙眉,以前当土匪的时候,他是扒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