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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祁容这才点了点头,萌宝眼尖,目光落在沈若初受了伤的手臂上,嫩白的胳膊上赤红了一块,看着就很疼。
萌宝稚嫩的声音对着沈若初喊道:“姐姐,你受伤了?是不是很疼?会不会死啊?萌宝不要姐姐死!”
“没事儿,姐姐这个只是一点儿小伤而已。”沈若初不由捏了捏萌宝的脸,萌宝夸张的声音和表情,逗得沈若初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若初脸上露出笑容,干净清澈的目光,倒是让让人觉得如沐春风的感觉。
祁容瞧着沈若初的胳膊,明显是火烫伤的,应该是方才救萌宝的时候,被火星子溅上的,伤口不大,却也不小,她却说没事儿。
“我送你去医院看看。”祁容开了口,语气里着不容反驳。
沈若初连忙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疏远:“不用了,一点儿小伤,我一会儿自己去就好,祁董事长的办公楼被烧了,想必很忙,不用管我。”
祁容蹙了蹙眉,沈若初不让自己送她去医院,显然是因为自己之前开价的事儿,让沈若初生气了。
祁容怀里的萌宝已经对着沈若初喊道:“不行,姐姐,你为了救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定要去看看的,不然萌宝会很自责的。”
姐姐的手看起来很严重,不去医院会死的。
沈若初不由被这孩子给逗笑,祁容这才对着沈若初开了口:“沈小姐,我为方才不恰当的言辞,跟你道歉?你说的对,人命不能用钱来衡量。”
一旁的方爷看着祁容,心中不免讶然,祁容这个冰块脸,一向自以为是,没想到今日会跟沈若初道歉。
看着沈若初手臂上的伤,方爷跟着开了口:“若初,你就跟着祁董事长去医院看看吧,这是烫伤,女子身上留疤很难看的,祁董事长熟人多,去医院不用排队。”
一股股的疼痛传来,沈若初不由蹙了蹙眉,方爷说的对,迷城好的医院,是需要排队预约,不好的医院治这些小伤,也得耗费些日子,而且肯定会留疤,她还要上班,
做什么也很不方便。
沈若初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应道:“那就麻烦祁董事长了。”
祁容脸上的冷意散了许多,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前去替沈若初开了车门,沈若初跟着祁容上了车。
祁容便让奶妈将孩子带了回去,自己则带着沈若初去了医院。
车子很快到了中心医院,全市最好的医院,祁容的秘书,一路小跑着过去,对着前台说了几句,便有护士长亲自出来迎接祁容:“祁董事长,这边请。”
因着祁容的身份,护士长领着祁容,直接去了贵宾室,整个贵宾室装扮的很是豪华,什么都一应俱全。
沈若初忍不住对着祁容打趣:“没想到有钱还是有好处的。”
祁容别了沈若初一眼,沈若初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护士长找了最好的医生,给沈若初上了药,祁容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医生清理伤口,一股子的疼痛,让沈若初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嘶…”
“你轻点儿,做不好的话,就让你们院长换个人来!”祁容蹙了眉,声音冰冷,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医生看着祁容,小心翼翼的回道:“祁董事长,这位小姐的伤口若是不清理干净,会感染的。”
这些都是迷城里头,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我没事儿,不打麻药,自然是有点儿疼的。”沈若初觉得祁容大惊小怪了,也怕这医生因此丢了工作。
其实这伤口,确实是钻心的疼。
祁容不再说话,医生却是更加的小心,明明是处理一个不大的伤口,却像是做了一场了不得的手术一样,心惊胆战的。
伤口处理好了,出了医院,祁容对着沈若初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沈若初话还未说完,祁容已经上了车。
沈若初一阵儿的郁闷,这男人的派头还真大,没有办法,沈若初只好跟着祁容上了车。
“住哪儿?”
“沈府大院。”
车子到了沈府大院门口停了下来,祁容下了车,倒是很绅士的给沈若初开了车门,沈若初跟着下车,对着祁容客气的开口:“谢谢你,祁董事长。”
祁容看了沈若初的胳膊一眼,仍旧是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开口:“伤口不要碰水。”
“我知道了。”沈若初笑了笑,这个人连关心人都是这么冷冰冰的,也不知道怎么养出萌宝那么可爱的孩子。
祁容不再多说什么,上了车,车子疾驰而去。
祁容的车子一走,一阵急急的刹车声,发出刺耳的声音,紧接着,便稳稳的停在沈若初面前,沈若初不由瞪大眼睛,看着火急火燎从车上下来的男人,一身绿色的军装常服,正是消失了几天的厉行。
“上车!”厉行声音里透着极其的不耐烦,目光里满是愤怒。
沈若初很想转身就跑,可是她怕,怕厉行做出什么事儿来,惹得整个沈家人全都知道了,瞪了厉行一眼,沈若初上了车。
也不过刚坐进去,厉行跟着坐了进去,车子一个漂亮的飘移,疾驰而去。
坐在车里,厉行几近凌厉的目光,宛若刀子,仿佛剜在沈若初身上一样:“你交男朋友了?”
他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来找沈若初,几日不见,日思月想的女人,没想到才到沈家门口,就见沈若初被别的男人送回来,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这对他来说,就是男人的尊严被践踏了,根本不能容忍的事儿,他的女人,趁他不在迷城,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那我的自由,厉行,你不能干涉我!”沈若初对着厉行喊道,她和谁在一起,交没交男朋友,跟厉行都没有关系。
厉行眯了眯眼,就这么大手一伸将沈若初拉进怀里,也顺手带上了隔断的帘子,死死将沈若初箍在怀里:“不能干涉你?沈若初,看来你是忘了我说的话,老子说了,你是我的女人。”
他不过是离开迷城办事儿,走了几天,这女人就和别人在一起了,这女人胆子可真大,他看上的女人,居然还敢肖想别的男人?
“这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我才不是你的女人!我和谁在一起,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管不着我!”沈若初气急败坏的喊道,她根本不想和厉行牵扯上任何的关系。
厉行怒急反笑:“很好,我管不着?那我现在就睡了你,坐实咱两的关系了,然后去杀了你那个姘头,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去肖想别的男人?”
说话的时候,厉行带着粗茧子的手,就去扯沈若初的衣服,虽然隔着衣服,却让沈若初不寒而栗。
厉行一手箍着沈若初的身子,一手胡乱去解沈若初的衣裳,也不过就这么胡乱的扯着。
沈若初的上衣的盘扣已经被厉行扯掉,露出白皙的脖颈,像是极其美味的东西在邀请一样,厉行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灼热的呼吸,舌尖触碰的地方,惹得沈若初直发抖,厉行的手,不规矩的乱摸着。
“厉行,你不要发疯了,我跟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关系,方才西街发了火灾,我救了他的侄儿,受了伤,他送了我去医院,又顺路送我回来了,不信的话,你自己去找人问。”沈若初吓坏了,急急的对着厉行喊道。
她几天过了安生的日子,差点儿就忘了厉行是什么样的男人了,他是这北方十六省的少帅,没有他不敢做的事儿,方才她私心的以为,厉行只当她和别的男人交往了,会就这样放手。
可厉行根本不会按照常理出牌。
第十五章 一起睡觉
厉行这才停了下来,手圈上沈若初的腰,好看的脸上露出笑容,又痞又邪,不是对沈若初问的,而是对前面的副官:“林瑞,西街发生火灾了?”
沈若初瞪了一眼厉行,她说了实话,他果然不信她。
“是,少帅,祁氏的大楼被烧了,我听说一个小姐救了祁董事长的命根子萌宝,该不是就是若初小姐吧?”林瑞对着沈若初问道。
沈若初对着厉行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沈若初不说话,厉行胡乱的扯着沈若初的衣服:“你说你受伤了,伤在哪儿了?让我看看?”
“不用了,一点儿轻伤,不严重!祁董事长给我找了医生,处理好了。”沈若初拍掉厉行乱来的手,气急的说道。
厉行不由眯了眼:“祁容?”
“对,他叫祁容。”沈若初对着厉行回道,那样有来头的人,连方爷都认识,厉行认识也就不奇怪了。
“胡闹!”厉行声音不由严肃了许多,“若初,我告诉你,离那个男人远一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很多事儿,沈若初一个女人是不会懂的。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应该离你远点儿才对!”沈若初气急败坏的回道,自己就不是什么善类,还说别人不是好东西。
厉行可够不要脸的,祁容除了冷冰冰的,不会像厉行这样,跟活土匪似的,一点儿道理都不讲,起码,祁容是有些绅士的。
厉行没脸没皮的笑道:“没关系,我离你近点儿就行了。”
说话的功夫,厉行从军装兜里掏出一根链子递给沈若初:“给你。”
沈若初接了过来,正是妈妈留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那日被厉行给偷走了,她还想着怎么把这链子给要回来,没想到,厉行主动还回来了。
沈若初拿在手里一看,这才发现,链子上多了个坠儿,上面刻着“厉行”两字,厉行咧着嘴笑着。
沈若初蹙了蹙眉,瞪着厉行,这个人可够不要脸的,居然把他的名字做成坠儿挂在阿妈留给她的链子上。
没有多余的话,沈若初抬手就去扯链子,厉行一把握住沈若初的手:“这坠儿和链子是做在一起的,你要是把坠儿给扯了,这链子也毁了。”
他让人做了这个坠儿,就是因为知道这东西对沈若初很重要,她会一直随身戴着,就像是她身上有了自己的印记一样。
“无耻!”沈若初气急,却不知道拿厉行怎么办,她打不过他,也杀不了他。
蹙了蹙眉,沈若初负气的要抽回被厉行握住的手,不小心碰上了伤口,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厉行一惊,慌忙拉了沈若初的手臂,撸起袖子,上面伤口被包了起来,看得出处理的不错。
“不说伤口不严重么?”厉行目光阴鸷了很多。
沈若初蹙了蹙眉:“本来就不严重,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护理的妥当,不会留疤的。”
“你倒是挺喜欢多管闲事儿的。”厉行目光直直的盯着沈若初。
从第一次认识她起,她误以为自己追一个孩子,撞了她,险些被他给误杀了,再后来她又在百货大楼救了自己的母亲,这才几天,又在火海里救了个孩子。
“我若不多管闲事儿,怎么会救了督军夫人,人命不是草芥,哪能见到不救的?”沈若初对着厉行反问?
她那年被丢在山里,若不是义父救了她,她就被狼给吃了,所以这么多年,她能救的人,就不会袖手旁观的。
厉行好似不认识沈若初一样,这些年跟在督军身边,他十一岁就上了战场,见过太多太多的死人,没人告诉他,人命不是草芥。
厉行的目光难得温柔了许多,声音也没有之前的痞气:“明日我带你去医院换药。”
“我可以自己去。”沈若初瞪大眼睛,她可不想招摇过市的和厉行一起去医院。
厉行眯了眯眼:“我明天会在这儿等你,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