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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希望这样,得想个办法,跟厉行把这个误会解除了,让厉行彻底打消疑虑,她知道厉行是因为在意她才会吃醋。
若是不在乎,又怎么会吃醋。
两人各怀心思回了厉家,厉行径自上了楼,沈若初去看了衍儿,原本,平常这个时候,衍儿早早的就睡了。
唯独今天有些吵闹,迟迟不肯睡。
“孩子怎么了?怎么一直哭?”沈若初抱着孩子,对着奶娘问道,“今天少爷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夫人,没有的,没有任何不舒服,白天的时候,少爷吃了就玩,也睡了,都挺好,没有异常,这都半岁了,我们还让给蒸了鸡蛋羹吃,吃了小碗呢。”奶娘,连忙对着沈若初说道。
奇怪就奇怪在,孩子今天晚上突然就哭成这样,怎么都哄不好。
沈若初点了点头,对着奶娘说道:“没事的,孩子也有不舒服的时候,只要没生病,就没有大问题,孩子有时候,耍些脾气,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娇纵孩子,这些日子,奶娘对衍儿的照顾都是很周到,她都看在眼里头,而且这些都是韩家送来的,经过层层挑选,没有任何问题。
若不然,自己也不会带到晋京来,沈若初一向都为别人考虑,奶娘心里感激的不行,要是别人,早就发脾气了。
所以她们也心甘情愿的跟着沈若初。
奶娘上前,对着沈若初说道:“夫人,让我抱孩子吧,孩子一直哭,我哄哄就是了,时间不早了,您明天还得去上班呢,也很辛苦。”
“没事儿,不看着他睡着,我没办法放心。”沈若初对着奶娘说道。
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她做了阿妈之后,真的是这样,每天看到衍儿什么事情没有,她才能安心,稍有不舒服,她就焦头烂额。
本来今天跟厉行的事情,就一地鸡毛了,现在孩子又哭了,更得操心。
这边,沈若初哄了好久,衍儿才睡着了,沈若初这才松了口气,嘱咐奶娘几句,这才回了房间,到了房间,沈若初进门的时候,房间空荡荡的。
沈若初看向叶然问道:“少帅又出去了吗?”
该不是趁着她照顾衍儿的时候,厉行又跑出去了,那就麻烦了,她跟厉行还有很多话没有说清楚呢?
“没有,少帅去书房睡了。”叶然抿了抿唇,这是少帅和小姐,头一次分房睡,她不忍心跟小姐说。
可还是说了,两人都有各自的无奈,她也不好说什么,不能说少帅不讲道理,换成任何男人,知道的都要生气了。
沈若初看了一眼叶然,脸色冷沉了不少。
转而,沈若初连门都没进,直接去了书房,抬手敲了敲书房的门,里头没有声音,沈若初试图推了推门,门是反锁的。
沈若初差点儿没气笑了,这些日子,没跟厉行闹脾气,厉行大约以为,她沈若初是没有脾气的人。
深吸一口气,沈若初大声对着叶然说道:“叶然,去让林四过来,把门给我砸的稀巴烂,我看有人还怎么躲在里头。”
“小,小姐。”叶然看向沈若初。
“快去!”沈若初瞪着叶然,叶然只好转身离开,她今天非得把门给砸了,让厉行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沈若初的话音一落,书房的门立马被打开了,厉行看着面前的沈若初。
第1719章 我让你碍眼了吗? 一更
沈若初也看着厉行,厉行已经换了睡衣,显然是躺下了,不打算回房间住,也不是办公差,这让沈若初心里更不是个滋味儿。
从头至尾,都没有给两人解释的机会,这算是不相信他,打算跟两人分居了,从认识到现在,一开始,厉行巴不得跟她好,天天黏在一起,到现在分房。
沈若初心口疼的不行,就这么看着厉行,之前理解厉行的心情,理解厉行的愤怒,可不理解,厉行会把两个人的感情看的这么轻,到现在到了分开睡的地步。
“怎么?听到我要砸门才开门?”沈若初对着厉行说道,压了压心里的难受,尽量平静的跟沈若初说道。
厉行看着沈若初,心里也心疼,跟手捏碎了心脏一样,重重的呼了口气,厉行这才对着沈若初说道:“不是这样的,我…我见你不高兴,所以不想让你碍眼。”
他去找成九的事情,路上沈若初就不高兴了,他也知道自己冲动,可是摊上沈若初的事情,就没办法,他根本理智不了。
就直接去找了成九,这事儿,不能跟女人闹,跟沈若初没有关系,所以就住到书房来了,说白了,他在成九面前不怂,在沈若初面前,怂了。
怕沈若初骂他,怕沈若初收拾他。
“不想让我碍眼,你这哪儿是不想让我碍眼,这分明是觉得我碍眼,厉行,我什么都不要不管不顾的跟了你,又从迷城来了晋京, 你这么快就觉得我碍眼了是吗?”沈若初有些委屈,眼底泛红对着厉行说道。
她从来不是软弱的人,可是在厉行面前,她就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委屈的不行,难受的不行,她为了厉行可以不顾一切。
现在突然出现一个成九,就让她和厉行生分了,这对厉行,对她来说,都是心底儿犯怵的事情。
一看沈若初掉眼泪了,厉行立马就慌了,整个人着急的不行,上前拉着沈若初,对着沈若初说道:“若初,真不是那样,你别哭啊,别误会,我跟你说,我没有觉得你碍眼,我喜欢你,爱你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觉得你碍眼?”
“那你要住书房,让我在大家面前,脸上怎么挂的住?”沈若初有些哽咽的声音说着。
她很少哭,因为自小就带着仇恨,哪怕是在韩家那些光环底下生活,她心里仍旧不忘那些仇恨,所以她不会把自己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一开始去韩家的时候,有人欺负她,她也不哭,韩逸说了,若初,人有时候,还是要示弱 一些,这样也是一种保护。
她跟韩逸说,她不需要那些保护,她要自己坚强,自己保护自己。
现在跟厉行出了这种事情,眼睛酸涩的不行,忍不住的掉眼泪。
厉行把沈若初拉进书房,顺手关上门,就着袖子,不停的跟沈若初擦着眼泪:“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疼,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我跪着也好,要打我罚我都行,你说了算,就是别哭了,行吗?”
“什么就千错万错了?你就是不相信我跟成九,厉行,我跟你在一起那么久了,儿子都有了,我怎么还可能跟别的男人,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是吗?”沈若初委屈的不行。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厉行像别人一样,为了这些事情吵起来,她觉得她尚且算理智,厉行也精明。
这些个破烂事情,两人说清楚了,就不值当吵架。
“我没有,我就是吃醋,我第一次见到成九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儿,你今天有把他的车子开回来了,我不比成九差,他只是有家世而已,可那些我都能自己去争取,我需要一些时间而已,若初,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什么都可以失去,现在哪怕是晋京待不下去,我也不能失去你。”厉行伸手搂进沈若初,贴在沈若初耳边说着。
沈若初听着厉行的话,感受着厉行的呼吸,心口微微泛疼,是自己大意了,不该不为厉行着想,就把车子开回来,惹得厉行醋意大发,才会造成这个后果。
厉行不怕死的去找成九,她就该知道,这事儿,厉行没错。
沈若初伸手搂着厉行的腰,听着厉行的心跳,对着厉行说道:“你不会失去我,在我心里,没人能够比的过你,明白吗?更何况,我还跟你有衍儿呢,就算是我为了衍儿,我也不可能跟你分开。”
她还有衍儿,她和厉行之间,有孩子牵连着,厉行怎么不想想孩子,她怎么可能会为了别人,放弃这个完整的家。
厉行下巴抵着沈若初的头发,嗯了一声,心里舒缓了不少:“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我就是因为太在乎你了,草木皆兵。”
沈若初仍旧抱着厉行的腰,心里能够理解厉行,厉行松开沈若初的时候,低头亲上沈若初,越来越强势的吻,让沈若初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厉行就这么抱着沈若初,往床上而去,躺下的那一刻,厉行压了上去,对他来说,沈若初是一切,不可能放弃的一切。
两人解了误会,沈若初缩在厉行怀里头:“你以后不要去找成九了,不是每次,找成九,都能像今天这样幸运,他要是出事儿了,你要倒霉,你要是出事儿了,我也不想活了,明白吗?他至多是闹上几回,我不回应他,过些日子,他没有兴趣了,肯定会放弃,犯不着跟他硬碰硬,不划算的买卖。”
成九的身份特殊,听说是总督的养子,原本是过继给总督的,只是养在成家,两家都宝贝的人,才养成成九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厉行这么跟成九硬碰硬,没有好处。
至于成九,只不过是公子哥儿的一时兴起而已,她不回应成九,成九这种要风得风要雨的人,不甘心。
等过些日子,成九对别的女人感兴趣了,自然也会忘了她。
厉行伸手轻抚着沈若初的头发,嗯了一声,对着沈若初说道:“若初,我,我有个事情和你说。”
第1720章 不要犯傻了 二更
厉行的话,让沈若初抬起头看向厉行,眼底多了几分询问:“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我明日要求南宁剿匪了。”厉行说话的时候,顿了顿,看着沈若初略微有些难看的脸色,不由跟沈若初笑了起来,“没事儿,我就是去剿匪,而且这次我跟大佐谈妥了,大佐说了,一旦我剿匪回来,就给我升个位置,让我做总参领。”
这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事情,有些人熬了十年,未必会有这个位置,他去跟大佐表忠心了,大佐同意,只是找个机会而已。
要不然,平白升了总参领,没人会服气。
知道沈若初担心,没什么不放心,剿匪对他来说,是小事情而已。
沈若初看向厉行,对着厉行说道:“你刚来,就要去南宁剿匪,那边的情况,你了解吗?你去了,那边会支应你吗?你总说小事儿,真要出事儿了,可怎么得了?”
她都不知道这些事情,怪不得今天厉行会回来这么早,原来是明天要走了,这一去,少说也得半个月一个月。
那些土匪不是那么容易抓到,要不然,也不会从晋京调人去南宁,她心里放心不下,今天还为了那些事情,跟厉行闹了不愉快。
心里真是后悔的不行,得亏她没有赌气,不来找厉行,要不然,这一个月,真得疯了。
厉行不由笑了起来,将沈若初搂的更紧了,对着沈若初说道:“不会有什么事情,你放心好了,有你和衍儿在,我绝对会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打的就打,打不过就再想别的办法,绝对不会跟 那帮亡命之徒硬碰硬,你放心好了。”
厉行这么说了,沈若初心里放心了不少,厉行只要懂得,她和衍儿等着就行了,想到这儿,沈若初将厉行抱的更紧了。
不是第一次跟厉行分开,以前在迷城的时候,厉行也会去打仗,每次打仗,都要分开很久,她能够等,可毕竟那是在北方十六省,都生厉行的地盘。
去了当地,会有人支援,南宁这边,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能不能指望上别人帮忙,心里是真的不放心。
也不想让厉行去,只是这总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