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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准。”
“这位是青阳最有名的中医推拿师方医师,方医师,我想知道人体有没有一些穴道可以一点就把人打晕的。”佟可欣问。
“有,比如百会穴,在头顶正中央这个地方,只要一击中就能让人不醒人事。”
“还有其他的穴位吗?像脖子颈后耳边有没有这样的穴道,而且击中后人在晕迷前会有耳鸣的感觉。”
“有,耳门穴,在这个地方,不过要打中耳门穴,必定是精通点穴之人才能做到,而且击中耳门穴会伴随耳鸣头晕等症状,被击中者有时候可晕迷长达8…12个小时,”方医师回答。
“如果通过点穴把人点晕的,一般的医疗例如**取证,能检查出来吗?”佟可欣问。
“不能,因为点穴是点的人体骨骼连接的关节神经处,敲中的是人的关键性神经,所以一般是不能被检验出来的。被点穴者要在十到十五天后,才会隐隐感觉耳门穴附近有些许疼痛,甚至有时候有头晕的感觉。”
“但是,看不到伤痕,是吗?”佟可欣再问。
“一般看不到伤痕,但是点穴其实点中人体的神经性关节,也是会给人造成一定的损伤,只要有损伤自然会有痕迹。点穴造成的损伤痕迹显露出皮肤的时间会比较慢,有时候甚至不显眼不被人发觉。”方医师说道。
“方医师,以您的专业,你能不能看出我当事人有没有被人点中过耳门穴呢?”佟可欣立即说道。
“只要时间不是很长,应该是可以的。”方医师走到丁荼蘼面前,问了她几个问题,便在她的左耳侧涂了一层药水,不一会儿耳边穴上真的浅浅的泛紫淤痕。
“方医生,我当事人是否被人敲中过了耳门穴?”佟可欣问。
“从这个淤痕来看,你当事人应该是被人敲中过耳门穴,你看这个伤痕虽然很浅,但就在耳门穴上。穴位的伤口比较浅,敲穴的那个人对穴位把握很精准,一击击中,但不会对受击者造成太大的伤害。如果不注意,很难发现,再过一时间淤痕会自行消失,丁小姐,你现在会有耳鸣的感觉吗?”方医师说道。
“有时候会有,而且会感觉头有点晕。”荼蘼回答,“我以为是怀孕的原因。”
“怀孕极少会引起耳鸣,这个敲穴的是个高手,我倒是想认识一下。”方医师道。
“如果我说,这个淤痕是因为一个月前我当事人被点中耳门穴,您觉得对吗?”佟可欣再问。
“非常有可能性。”方医师回答。
“这种淤痕大概多久会消失?”佟可欣说道。
“四十五天之后基本就会消失。”方医师回答。
“我当事人在最近两个月内只有在丽景豪庭晕倒过,而且我当时也说她是被人敲晕,由此可见她根本没有说谎,当时有另一个人把她打晕。”佟可欣道。
韩忆意缓缓站起来开始盘问:“方医师,根据这个淤痕,能准确到这个淤痕是哪天造成的吗?”
“不能。”方医师说道,“但是如果是新产生的,是不可能这么快浮出淤痕的。”
“好的,审判长,我没问题了。”韩忆意道。
佟可欣也知道,这不是什么直接证据证明荼蘼当天真的受到过袭击,但是岂码也是佐证。
“审判长,能否容许我放一个视频?”佟可欣缓缓站起来说道。
“审判长,辩护人在这次的庭审中似乎很喜欢浪费大家的时间。”韩忆意也跟着站起来说道。
“审判长,我并非要浪费大家的时间,我是想让大家更多的了解我的当事人,了解我的当事人就知道她是不是一个可以开枪杀人的罪犯。”佟可欣说道。
“辩护人,你应该知道,这是不符合法律程序的。”审判长说道。
“我知道。”佟可欣知道如果审判长不批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希望时间不会太长。”审判长轻咳一声,便说道。
“谢谢审判长。”佟可欣转头看向韩忆意,她知道这次学姐手下留情了,这个视频她事先也给韩忆意看过。
视频开始播发,视频的开头是一大片青山,白云环绕,幽远而宁静。远远听到有一个浑厚的男声在唱山歌,画面一点点的拉近,最后定格在一个小山村里,房屋破旧,小路崎岖,不时有村民从小道上穿过。
视频里,出现了十几个小孩子,小孩儿稚嫩的声音响起来:我叫王小花,我叫李元元,我叫郭达达。我们都有一个名字,叫大山里的孩子。
于是,无数的孩子的声音相继响起,他们都在说自己的故事,他们今年最大的愿望。
我们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爬过嘎子山,经过两个小时候到学校上课。我爸爸在外打工,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我最大的愿望是今年新年爸爸能回家。我最大的愿望是有一双新鞋,因为我的鞋子已经破了,奶奶说缝不好了。我最大的愿望是去看一眼电视里的飞机。我最大的愿望是奶奶不用每天早上爬到好远的地方担水。
紧接着,便是公路修建的剪辑快进过过程,公路计划,自来水计划,课本计划,一人一孩儿计划,教师计划。
孩子们的声音再次响起来:我们有了新校堂,我们有了新的老师,老师笑起来时很温柔。我们村也有自来水了,拧开一个水龙头水哗哗的流出来,跟电视里一样。我们有漂亮的校车,每天早上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到学校了。
然后画面一转,切到城市,在青阳大学园校区,一座新的翡翠学院赫然在立。走过校园,绿茵环绕,主持人介绍每一块进去的石头样本:这是国内第一所翡翠学院,开设的课程主要包括珠宝鉴定,玉石雕刻等。学院开设三年,在校学生已达一千余人,去年国际珠宝雕刻青年大赛,第一名冠军便是我们翡翠学院学生。
佟可欣关掉这个视频,面对审判长说道:审判长,我播发这个视频并不想要博取大家的同情,我只想告诉所有人,我当事人是一个正直、善良极有爱心的准妈妈。我这里有一组数据,从她接手翠美集团以来,这八年她共捐出慈善款项为三亿八千五百二十一万。她参与十几项公益项目,其中公路计划修建的公路为一千五百六十四公里,学校计划修建公益学校385所,公厕计划修建公厕493个,自来水计划,修建自来水管道6532千米相当于环绕地球一周。校车计划,她捐献校车712辆。我当事人现在名下存款不足百十,一个上市集团公司老板,谁又会想到她的存款不足她公司旗下任何一个中低屋。审判长,她只是这个弱女子,但是她做的事情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听着都肃然起敬,不是吗?”
荼蘼根本不知道自己居然还做了这么多事,她更不知道可欣居然还准备了这些东西。
审判长听着微微动容,宣布控辩双方最后总结。
韩忆意先开始:“审判长,合议庭,辩护人刚才放了那个片子很感人,我个人对被告人的善行和人品也非常的尊重和敬佩,更希望这个社会更多一些她这样肯付出爱心的成功人士。但现在我们要关注的不是被告人究竟做过多少好事,而是她究竟有没有犯罪。这里是法庭,我们不做道德颂扬,我们今日评判的被告人是不是故意杀害死者白雨风。之前辩护人不停的去质疑本案中几个关键性证据的真实性,认为有第六个人也在现场,是有第六个人栽赃陷害被告人。但是请认清楚一点,现在警察所调查的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当时有第六人在场,被告人所说的白凛风更是远在京城有充分不在场的证据。如果没有第六人在场,辩护人所有的假设和疑惑都是不成立的。”
。。。
☆、580。第581章 正文大结局 10
“从警方提供的所有证供看,都在说一个事实,当时情况很混乱,连被告人都被有可能注射二乙酰吗啡x号导致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甚至产生幻觉认为现场有第六人在场。白雨风死后究竟发生什么呢,房间没有摄像头,现场除了被告人之外,伤者颜希昏迷不醒,其他人都已经死亡。唯一能确定的是,杀白雨风的手枪上有被告人的指纹,清理现场的拖把上也有被告人的指纹,而被告人是现场唯一还活着的一个人。在颜希的录音口供中,更证实白凛风致命的一枪是由丁荼蘼开枪射出来的。所有的证据都在告诉我们,被告人丁荼蘼其实就是凶手,即使她是被绑架的,即使之前她被其中的死者贺瑶折磨过,但这并不能掩盖她故意杀人的事实。所以我恳请审判长、合议庭,判被告人丁荼蘼故意杀人罪名成立。”
韩忆意这番总结是非常有力的,姒悬听着脸都变了,他看向荼蘼,只觉得荼蘼已经摇摇欲坠,只是在那儿苦撑着。他心脏阵阵纠紧,想到让荼蘼受这样的罪,恨不得立即将她带走,哪怕是远走高飞。
此时荼蘼确实有些辛苦了,脸色很是惨白,不论是站着,还是坐着,这会儿对她来说都是折磨,她只能忍着坚持下来。她手扶着旁边的椅子,让自己看着正常一些,努力的听清楚控辩双方在说什么。
“审判长,刚才公诉人称我之所有会播放那个视频,是为了博取大家的同情,其实不是的,我是想让大家知道我当事人她实际生活中是一个什么人。这件案子中,她也是受害人,她被绑架卷入到这起案件中,这起案件甚至牵涉毒品,她差点被沦为毒品的受害者,现在她能安然坐在这儿,我只能说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在这件谋杀案中,有三项作为证明我当事人杀人的证据。最有力的证据是2号54改良手枪,在此我已经测试过,在正常开枪的情况下,我当事人根本不可能留下这么一个模糊的指纹,说明这个证据是不真实的,甚至是不能被采纳的。同样,我也已经证明,在正常人拖地时拖把手柄上不可能只留下一组指纹,更别说拖地时还要弯腰,这对我当事人这样一个怀孕超过三十周的孕妇简直就是酷刑,她就更不可能干干净净的只留下一组指纹。最后,颜希的口供是在警方以诱导性的问话下,在颜希身体承受巨大的痛苦下回答是或者否,这样的语音证据根本不足以作为直接证据证明我当事人开枪射杀死者,是不能被采纳的。”
“公诉人还认为,所有证据都不能证明当时有第六人甚至第七人在场,无人能证明我当事人说的是真实的。同样的道理,也没有人能证明我当事人说的是谎话,更不能证明案发的现场没有第六人或者第七人出现过,因为现场是被清理过的。那么现在,我们要仅仅凭三个有疑问甚至根本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的证据就判定我当事人的谋杀罪吗?我认为是极不合理,也极不公平的,更不符合我们刑事诉讼法中的关于故意杀人罪定义法律原则。所以,我请求审判长、合议庭判我当事人故意杀人罪名不成立。”
等佟可欣讲完,审判长一落锤:“法庭辩论结束,根据法律规则,被告人有最后陈述的权利,被告人可以开始做最后陈述。”
荼蘼一直坐着,其实坐着对她有些辛苦,不过这么久她都挨过去了,不差这一会儿。她缓缓的站起来:“谢谢审判长,谢谢合议庭。这段时间庭审,我看到很多人为了我很辛苦很奔波,我丈夫很担心我,这些日子他整夜不能睡,他很焦虑很担心,可是又怕我知道他在为我的事情焦虑和担心。他在我面前永远像一座山那样,告诉我我可以依靠他,有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