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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可能去一个国家,也可能去很多国家,我不是太清楚。只听太太说,要去看雪。”
陈伯直言不讳道。
“如果你们太太打电话回来,可否告诉她一声,她的父亲想见她?”
“哎,行,太太打电话回来我一准儿告诉她。”
“那谢谢你了。”
“宋先生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不必了,谢谢。”
宋陆北从海滨别墅直接开车到了警区医院,嘉意和靳慕萧这一走,恐怕至少也有一个月,到时候谢明知恐怕就没有机会见到嘉意了。
到了谢明知的病房里,病床上空空,没人,宋陆北喊了两声:“伯父?伯父?”
听见浴室里的冲水声音,宋陆北一打开门,就看见瘦弱的谢明知穿着病号服在花洒下淋水,快步进去,一伸手,试了水温,是冰凉的冷水。
宋陆北赶紧关掉花洒,“伯父你这是在做什么?!”
谢明知恳求的望着他,“陆北啊,我要是不这么做,我怕我熬不到嘉意来见我,就得跟外面的警察回去,我有很多话要和嘉意说,可我回去之后,我就不敢保证我能不能见到她了啊!”
“可您也不能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啊!”
宋陆北转头,注意一下外面的警察有没有发现异样,赶紧将谢明知从浴室里拉出来,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病号服递给谢明知,“伯父,这大冬天的,你赶紧换上,免得着凉发烧。”
谢明知无可奈何,只好拿了病号服,进去换上。
出来的时候,神情倦倦的,对宋陆北说:“我现在什么心愿也没有,我死都没关系,可我就是担心小嘉意,你说她万一……”
谢明知当年,疼女儿是出了名的,走哪都带着嘉意,所以,骨子里,嘉意是很任性的小女孩儿,被寵的也很有脾气,并不很听话,只是到了宋家,寄人篱下五年,哪里能使小性子。
所以,在宋家,嘉意表现的总是比较隐忍安静,到了靳慕萧那里,被寵的,被惯的,以前的小脾气,该回来的也都回来了。
“伯父,嘉意也十九岁了,你别这么担心,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宋陆北一直以为,谢明知担心过度。
“哎,你不会懂得……小嘉意要是不幸福,我就是死了都不会安心的。”
“可你也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啊。万一被外面的警察发现,伯父你……”
“我进去了,就不打算再出来,陆北,我不怕死,我就怕小嘉意跟着靳慕萧吃苦头。”
万一,靳慕萧要是骗了小嘉意,万一,要是靳慕萧报复他女儿,那可怎么办?
“伯父,靳慕萧要是让嘉意吃苦头,我会找他算账的,你放宽心,别再折磨自己的身体了。”
事已至此,谢明知并不打算将事情告诉宋陆北,万一小嘉意真爱靳慕萧,知道了这些事,岂不是给她痛苦?可,小嘉意那么单纯,万一靳慕萧对她真是别有目的,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无可奈何。
……
飞机上,嘉意刚睡醒,飞机到了高空,飞行平和,耳鸣症状减轻了不少,眸子惺忪,人还没真正清醒。
靳慕萧伸出拇指,给她擦了擦嘴角,寵溺至极的笑,他的乖乖这么大了,睡觉还会流口水。
嘉意伸出小白瓜子,抹了抹嘴角,在靳慕萧面前流了口水,有多丢人。
迷迷糊糊的问:“还有多久才到?这里睡得好不舒服。”
靳慕萧看了下腕表,行程才过去一半,还早,揉了揉小女孩儿的头发,安抚着:“乖乖累了?”
大手,一下一下轻抚着她小小的背。
“我刚刚梦到爸爸了,他一个人,在牢里,得多可怜……”
最近总是担心爸爸,觉得他可能会出事,靳慕萧将她的小身子拉进怀里,“不要胡思乱想,嗯?”
嘉意抿着小嘴,情绪始终高涨不起来,闷闷的点头。
漫长的十五个小时飞机行程,嘉意昏头昏脑的被靳慕萧带下飞机,出了机场,维也纳那边接应的助理早就等候在门口,打开车门护着他们进车。
对于靳慕萧来说,维也纳有人士接应,并不奇怪。
到了维也纳洲际酒店,嘉意吃了很多可口的点心,一时贪吃,吃的多了,油腻腻的糊了一嘴,靳慕萧将甜点拿远,不许她再吃,怕闹肚子。
好在小女孩儿没有水土不服,适应的倒挺好。就是吃饭闹心,意大利面,小女孩儿不爱吃,用刀叉挑着一根一根往嘴里送,看着都闹心。
烤了面包,给她吃,小女孩儿终于吃了一点,说吃甜食吃饱了,跑到房间里洗完澡,躺在床上,就不愿意动了。
靳慕萧帮小女孩儿用电吹风机吹干头发,进了浴室也去洗澡,发现小女孩儿刚刚吐过,衣服还没脱,就大步走出来,拍拍床上的小人儿,柔声问:“乖乖刚才吐了?”
嘉意脸色苍白憔悴,支支吾吾的把脸埋进被子里,“嗯嗯,想吐的……”
靳慕萧摸摸她的小脸,问:“要不要去看医生?”
小女孩儿不喜欢去医院,靳慕萧得问问,如果只是恶心想吐,那只是孕妇的妊娠反应,不需要看医生。
果然,小女孩儿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不要不要,呜呜,乖乖不要。”
靳慕萧亲了亲她,“那乖乖先睡,老公洗完澡就出来陪你。”
小女孩儿又缩着小身子躺下去了,听着浴室的哗哗水声,不太能睡着,摸到放在桌上的一只手机,她的,打开,心里还惦记着爸爸的。
手机开了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宋陆北打过来的。
现在国内应该是早晨了,宋陆北应该醒了,打过去,手机响了一会儿,便有人接起。
……
那头,宋陆北刚到警区医院,陪谢明知。
谢明知一见是嘉意打过来的电话,激动的凑过来问:“嘉意回来了吗?她回不回来?”
宋陆北对嘉意说:“嘉意,伯父想见你,你现在人在哪里?方便回国吗?”
谢明知为了能在医院多待上一段时间,昨天那么荒唐的事情都做了,所以今早一大早,宋陆北就过来看着他,怕他再做什么出格的傻事。
那头嘉意不知道说了什么,谢明知捂着心脏剧烈的疼痛起来,宋陆北一惊,“伯父你怎么样?!”
谢明知对着电话哀求:“嘉意你回来好不好?爸爸想见你……”
嘉意在那头,很不争气的掉了眼泪,又担心又着急,“爸爸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啊……”
谢明知又剧烈的喘气,宋陆北正要跑出去叫医生,被谢明知一把拉住手腕,对他摇摇头,宋陆北一愣,这才明白过来,谢明知在骗嘉意回来。
“嘉意,爸爸现在好难过……你回来,回来看爸爸好不好?”
她和靳慕萧在一起,他不放心!
嘉意哭哭啼啼的,抹着小鼻子,“爸爸我明天就回来,你千万不要有事!”
“哎,你好好的,路上注意安全,爸爸一定等你回来……”
嘉意抽抽噎噎的,思维也被吓得清晰了,挂掉电话,靳慕萧从浴室出来。
嘉意红着眼睛,用手背抹着眼泪,可怜兮兮的望着,下~身只裹着浴巾的靳慕萧,“我不能陪你去看雪了……”
靳慕萧幽邃的眸子狠狠一颤,仿佛沉了墨色一般的漆黑,深不见底,“理由。”
嘉意吸溜着小鼻子,“我爸爸刚打电话过来……过来,他的病又发作了,他要见我……我不回去的话……可能见不着他了……”
“所以你要回国?”
嘉意沉陷在极度担心里,没注意到靳慕萧冷若冰霜的脸色以及清寒的语气,点着头说:“嗯,我要回去的……”
垂脸,抹着泪珠子,只听见头顶上方凛冽的男声一字一句的传来:“宋嘉意,我不准你回去。”
【下章转折咯~】
☆、075他像蛰伏的兽,对她施暴
坐在床上的嘉意,蓦地抬头望向站在床尾的男人,目光不解又无辜的盯着他,他的口气,强势而凛冽。
小女孩儿抹着眼泪,抽噎着道:“爸爸现在要见我,我要回去的……”
说着,就从床上爬起来,哭的像个小泪人儿似的,光着小脚跑过来,拽着靳慕萧的手臂,仰着落了满面眼泪的小脸说:“爸爸现在的病情很不稳定……我们回去好不好?下次再来看雪……好不好嘛?”
小女孩儿软软的手指,攀附在他结实潮湿的手臂上,轻轻摇着。
靳慕萧笔直的身躯,屹立不动,眸光在暗黄~色的柔和光线下,却透着凌厉的狠,“下次?你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他的身子陡然倾巢下来,在她眼前形成一道黑影,男人挺拔的身躯,将小小的小女孩儿逼近角落里,双臂撑在她身侧,禁锢着她,矮下视线来,一字一句的发问:“嗯?告诉我,下次是什么时候?”
他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兽,卸下温柔的假面,暴露出人性最恶劣的本质。
靳慕萧本身,就是嗜血又残忍的。
嘉意早已适应了靳慕萧的温柔以待,和他撒娇,闹脾气,他一直都是纵容的,对她的寵爱,仿佛有着无边无际的广度,却忘了,这个男人,发脾气的时候,比谁都还要难对付。
可,她要回去看爸爸,有什么不对?
靳慕萧幽寒的眸子翻滚着无边的暗,他的眉目亦是清冽异常,将她小小的脸儿,锁在狭长的眸子里,嘉意有些被吓到,轻颤着纤细的肩头,将脸埋进手掌心里,靠着里面的墙角里,断断续续的抽噎着:“我不知道……嗯……可爸爸现在真的很需要我……”
靳慕萧一点一点将小女孩儿逼的进退维谷,没有一点怜惜和心软,“那你知不知道我也很需要你?”
他的气息,呵在她耳边,明明是情话,却说得没有一丝温度,嘉意吓得梗着脖子,一直在躲着他。
他的胸膛逼近,压在她小小的身子上,紧紧贴着她胸前的柔软,小女孩儿伸手推搡着,贝齿咬着下唇,生白,两颗压印清晰无比,“你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那乖乖说,要怎样?”
嘉意流着泪哽咽:“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她红着眼睛,用防备的目光侧视着他,他越发的狠厉,托着小女孩儿的tun,就将她小小的身子丢上了床。
他发疯的几乎忘记,他的小女孩儿肚子里还有个小东西。
嘉意被抛上床,吓得裹着被子,一直往角落里蜷缩,靳慕萧太恐怖了,她不知道哪里惹恼了他,让他无缘无故就发脾气,可这样的靳慕萧,让她陌生又异常恐惧。
她将脸埋在角落里,低低啜泣着,男人已经拉住她的脚踝,将她一把扯进结实的胸膛内,滚烫的唇,蓦地在她唇上,脸颊上,脖子上狠狠啃噬着……
嘉意被他弄的很痛,攥着小拳头捶打他,“唔……混蛋……放开我……我要回家……”
“回家?”靳慕萧咀嚼着这两个字,修长手指夹着她精巧的小下巴,眸子仔细的审视着她,发狠的问:“回哪个家,嗯?”
小女孩儿死死瞪着他,对他痛恨极了,小手紧紧攥着被子的布料,流着泪,颤抖着声音字字清晰道:“我要回爸爸那里,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你走开,走开!”
十九岁的小姑娘,很爱记仇,靳慕萧敢这么对她,就已经做好了被她恨上一段时间的打算。
“走开?走开以前,乖乖是不是该履行夫妻义务?”
嘉意推着他潮湿的胸膛,小身子一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