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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四下里看了看,大概没有第三个人了,鼓了鼓勇气才把T恤和牛仔裤脱了。好别扭,她禁不住抱紧了胸。
“你有的我都有,有什么好遮的。”
汪笑打量着她,从玲珑的脚踝开始,一直向上,扫过她修长的腿,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有点平坦的胸部。安心感觉到她的目光,也看向了自己的胸,只想感慨,同为女性,怎么会有这么大差别,很不公的。
它正在长大,好像这样想,可以找到些平衡。
被汪笑看得浑身发毛,安心随便抓起一件衣服就往身上套。最后在汪笑的帮助下穿好了那套服装,长及膝盖的紫靴,最后是上衣。算是上衣吧,她的泳衣都比这个保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安心的目光也落在了胸部,其他地方还算勉强过得去,这个部位明显和紫霞使者差了好几个等级。
汪笑看着她的胸部沉思了一下,转身去拿什么东西。安心看着她的背影,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啊”了一声。这个背影她见过,就是那个曾经在宣传画前和秦天旭并肩的女孩。
“汪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汪笑略带惊异,是为她那声夸张的“啊”。
“你能容忍自己的恋人脚踏两只船吗?”
“怎么问这个问题?天旭真的没有跟你说我是谁吗?”
安心弄不清汪笑的语气中包含着什么,总之感觉怪怪的:“我说过,我和他不熟,除了威胁我来扮演紫霞使者以外,他什么都没跟我说过。你只要告诉我能容忍吗?”
“这个……当然不能。”汪笑的眼睛里全是疑惑。
“那你的心理素质也还可以吧!”那就说了吧,憋着挺难受的,再说,谁让他威胁她?“那我可说了,秦天旭前些天和一个叫潘娇的女孩谈婚论嫁,你要有心理准备。”见汪笑瞪着眼睛不说话,安心又补上了一句:“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可以早点认清他这个人,其实值得庆幸,不是吗?”见汪笑还不说话,她开始担心了,大概不该多嘴。“你别这样啊,为这种人不值得……”
“他和潘娇谈婚论嫁,我知道。”汪笑淡淡地说。
果然是多嘴了。
那就但没说吧!
“我不适合扮演紫霞使者,你也看见了,向他建议建议别让我演了。”安心转移话题。
“衣服穿好了吧?我进来了。”没等回应,秦天旭已经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透明的小袋子。“妈,这个我忘记拿来了,她用得着。”
“妈?”
安心的注意力全在这个“妈”字上,都忘了身上穿着少之又少的衣服,满眼疑惑,外加惊愕地看了眼汪笑,大概是小妈吧,不然怎么会如此年轻,这在豪门中也算正常。
秦天旭浅笑,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是亲妈,不信你仔细观察。不过你不用叫妈,至少目前还不用。”
什么呀?是疑问句好不好。
脸颊好热,竟然是他母亲,糗大了。
汪笑,现在应该叫秦妈妈,怎么看都无法把她和上了年纪的妈妈联系到一起。她看着安心笑了笑,看不出她的心思:“小旭,我儿子,我永远的宝贝。除了这一点,他还有哪里差劲吗?”
安心瞪着眼睛说不出话,糗啊糗,有生以来她头一遭如此深刻地理解这个字,果然不该多嘴的。
谁能想到他的妈妈如此年轻,也难怪他生得那般俊美,原来有这样迷人的妈妈,细看他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睛,和他妈妈有九分相似,怎么早没注意呢!
“小旭啊,你们聊吧,我要去陪你爸爸喝下午茶了。”
“妈,你慢走。”
他送他妈妈到门外,安心隐约听见,秦妈妈说“你自己看着办”之类的话语。
秦天旭返回来时,安心随便抓起一件长衫遮住了自己:“秦天旭,你搞什么,怎么会是你妈?”
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他若无其事地垂着眼皮,仿佛是她太大惊小怪了似的:“我还想问你呢,在我妈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
怎么反成了她的不是?要是早知道是他妈,就一句话也不说了。“明明是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你妈妈?你究竟什么意思?用得着这样整我吗?亏你还是老师!”
他挑了挑剑眉,带着几分看外星人的眼神,至于这么激动吗?要不是背后说人家坏话,也不会觉得是在整你吧!
“我是第一个看见你穿裙子的人吧?”
他直接忽略了她的抓狂,语气软软柔柔的,双眸里也尽是柔软。
她把长衫裹紧了一些:“我在问你,你想干什么?”她也忽略了他是老师,丝毫不控制声音的分贝。
他只有淡淡的三个字:“了解你!”
“什么?”
他缓缓地眨了下眼睛:“了——解——你,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清晰,我写给你看。”
是吃错药?还是发疯?
“用上这个,可以美化一些视觉效果。”
他递过来的那个透明袋子里,她歪着头仔细看了看,待看清上面的字,她的脸瞬间就燃烧了起来,那个袋子里面装的是硅胶某物!
“你——很过分!”
他一脸无辜:“怎么过分了?”只是她没有闲暇去留意,说完这句话他的脸也红了。
你——简直无赖,如此这般……竟然可以表现得一脸无辜。
其实他最初没想太多,只是从视觉角度去考虑,很机械很无邪,可看见她脸红的这一刻,他才感觉到不妥。
“到此结束!你让萧逸枫给我打电话吧!”
她就要往外跑,刚走了两步,又退了回来:“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你确定要让萧逸枫给你打电话吗?”他的语气不紧不慢。
冷静下来,当然不能那么做,她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那个透明袋子:“你出去。”
太糗了,竟然用老师拿来的这种东西。
“你确定不用我帮忙?”
这还用问吗,欺负人,老虎不发威,当病猫了?“滚!”她丢下手里的长衫,双手把他推了出去,一点力量也没保留。
“力气好大,不像女孩。”其实他也很想逃避,于是很配合地站到了门外。
她用力关上门,喘着粗气,刚才说什么了,滚,在对老师说滚吗?算了,姑且忽略他是老师这一点吧。
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睛一眨不眨地在原地站了半晌,该承担的就承担吧!退回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咬牙,把那两个硅胶制品塞到了衣服里,费了点时间,才弄服帖,效果立竿见影,瞬间就突兀了起来。
她对着镜子左右摇摆着照了照,有了曲线,感觉果然是不一样呢!只是镜子里那个人好像不是自己。
响起咚咚的敲门声:“喂,你好了没有?”
“不许进来!”
她连忙胡乱抓了件披风样的东西裹在了身上,唯恐下一秒他会闯进来,可是,一秒、两秒……很久,那扇门都没有动静,倒是显得她小人之心了。
她拿开身上裹着的东西,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露着肩,露着腰,露着大腿,这个样子,怎么都无法见人,或许可以换个方式来和他沟通。偶尔的某几个瞬间,他让她感觉到了很真切的爽朗。或许他,并不难沟通。
她沉思了片刻,裹好那块东西,推开了门。
他正直直地站在门外,听见开门声转过身。他回身那一刻,安心愣了几秒钟,脑海里跳出一句诗——回眸一笑百媚生,虽然他没有笑,但一样令人……惊艳。
“真的是你妈妈?”
他愣了愣,探出头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嗯!”
这还能有假!
“你妈妈真好看!好迷人!”
他看了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心生狐疑:“嗯,我是我妈的儿子,有其母必有其子。你是想说这个吗?”
自恋狂!才不是想表达这个!
为了可以和他“沟通”,她挤出了个笑容:“对对,你也很迷人,你的眼睛,你的眉毛,你五官的轮廓都好迷人,果然是美人的儿子!”不太擅长如此这般地说奉承话,声音都有点颤抖。
可以理解为这是赞美吗?
“我更喜欢英俊这个词。”他打量了她一眼:“你至于把自己裹成粽子吗?”
她缓缓地忽闪了一下睫毛:“英俊……”龇了龇牙,叫什么好,帅哥?算了,还是叫老师吧!
英俊?他也呆了一呆,是在叫他吗?
“秦老师,穿成这样,我真的没有勇气见人。”说着,她的双眸愈加明亮,好像闪烁着泪花。“秦老师,你就让我换个角色吧!”本来想着他可能吃软不吃硬。谁知道,鼻子竟真的有些发酸,语气也跟着无比柔软,还带着点委屈。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晶莹,和未脱稚气的脸,他的气场柔软了下来。她终归是个还没有成年的女孩。
她也感觉到了他微妙的变化,或许他可以放她一马,毕竟他是老师,课可以上得那么好,人品也要匹配才好。
他目光柔和起来,带着点长者的慈祥,微微一笑。她也随着他的笑容露出微笑,感觉到一点融洽,也近距离目睹了他绝美的笑容,真的让人惊艳。
“安心,我们一生要学习的有很多!”
他的语气非常平和。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活到老学到老嘛!果然有老师的样子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学会承担,承担包含了很多。逃避是每个人都会的本能,敢于承担才是本事,对吗?”
“对!”对吗?怎么感觉味道不对了,再看他的笑容,虽然依旧让人惊艳,但却带了几分邪恶。
“嗯,我就知道你敢于承担!自己做过的事情,就勇敢地把它担起来吧。还有一点,遇到不顺心的事情,把脾气发出来是本能,把脾气压下去才是本事,对吧?所以,心平气和地承担起你该承担的吧!”
看着她愈瞪愈大的眼睛,他耸了下肩:“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的唇动了动,更像在咬牙切齿:“后面这句,把脾气压下去的这段,我没说对!所以……”她猛然双手出击,直击他的胸膛,他全然没有防备,踉跄了几步,重重地一屁股摔在地上,那声音闷闷的,重重的。
他动人的脸,遇见她之后第二次严重扭曲了,屁股大概被摔成了四瓣。他坐在地上,久久的,无法动弹。
她眸子里的笑意,带着得逞后的得意。看吧,这就是给她下套的后果。不行就说不行,绕这么大一圈,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不知道飞得越高摔得越痛吗?
“现在的视觉效果好多了!”他的脸依旧有些扭曲。
她低头,原来推他时,披风掉在了地上,现在全被他看见了。她连忙捡起来,再次把自己裹上,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心里可以这么想,但是实际上会觉得很糗。于是转身进去,重重把门关上。
“很好看啊,不用藏着掖着!”他有些艰难地站起来跟了进去,“我们开始排练吧,你需要……”他指了指门外,“从那上面飞下来,很优雅地飞下来,我来指导你。”
她看了看他指的高度,脸色瞬间有些发白。
幸好,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把手机翻了出来,来电显示上赫然跳动着“凌草”两个字。
“我先接个电话。”她拿着手机走出了那个房间:“凌草。”
“带着泳衣,下楼!”
电话那端传来的是凌辉式的命令,还有他独特的声音和语调。她甚至能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