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视线逐渐被眼前腾起的氤氲模糊,那张埋在庄媛脖间啃噬的邪魅脸庞听到声响,转头望着她。
他冷冷瞟她一眼,继续若无其事抱着身下的女人冲上云端。
不堪入目的画面强烈刺激着她的感官,尚芷洛站在原地傻傻不动,双脚像是生锈般,眼泪像断线的珠子,心像被人捅了一刀,汩汩的流着鲜血。
时曜,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太太,行李都收拾好了,您确定不用告诉少爷吗?”
司机打开车门恭敬站在尚芷洛身旁低声询问,她揉了揉红肿的双眼,泪腺再度崩盘,尚芷洛倚着车身掩面痛哭,不记得哭了多久,蓦然想起她的宝宝,孕妇的心情也会影响孩子的发育…
“太太,您有什么话转告少爷的吗?”
转告?
呵。
她转身望着三楼明亮的落地窗,心狠狠抽痛着,阳光很刺眼,扎的她双眼生疼。
“告诉时曜,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不带任何留恋弯腰坐进车内,喷泉前停留的车队渐行渐远。
原本空无一人的落地窗前,男人欣长挺拔的身影站在那儿,衣冠楚楚,时曜深邃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至车队完全消失不见。
良久,他垂眸望着手上的纹身,薄唇轻轻印上一吻。
欧式大床上,一双男女早已穿戴完毕,静静站在他身后等候吩咐。
庄媛抬手缓缓撕下男人脸上的人皮面具,一张毫无特色的脸现在眼前。
阿三敲门走进分别递给两人面额不小的支票,随即将人打发走。
室内恢复沉寂,男人仍旧站在窗前不肯离去。
他抬手欲抓住什么,可惜落入掌心的只有空气。
“芷洛…我的芷洛。”
半晌,一滴眼泪淌过他冷峻的面庞。
*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尚芷洛悠悠醒来,看着眼前越来越熟悉的路段,惊愕看向桓辰烜。
占地近千亩的时宅缓缓出现在眼前,距离那道镀金大门还有数百米远,尚芷洛拽了拽他的胳膊,“我问你话呢!”
桓辰烜打开双闪将车停在路边,转身扳过她的双肩认真道,“与其担心他过的好不好,不如亲眼回来看看。”
“谁担心他了!”尚芷洛下意识反驳,眼底的黯然被桓辰烜敏锐捕捉,“我不在这三个月,他一定过的很好。”
庄媛那么喜欢他,一定可以把他照顾的很好不是吗…
她回来干什么…
这三个月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联系,她旁敲侧击从各种版面的新闻上看他的消息,除了出席各种峰会,就是和女星闹绯闻,这哪里像不好了?
“嘴硬心软。”
桓辰烜轻嗤一声不理会她,继续将车开进时宅。
门卫对尚芷洛的到来很惊讶,她好说歹说才阻止他通告阿三,像做贼似的下车后绕过花圃,刻意走的很慢。
本想拉着桓辰烜一起进去,不料他说在车库等她就好,尚芷洛只好鼓足勇气再一次踏进这里…
万一进门见到什么火热画面,她该怎么办…
犹豫间走到别墅门口,从女士包包里掏出钥匙,几秒后走进玄关。
换了拖鞋穿过长廊,欢妈闻声走来看到她很是欣喜,尚芷洛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欢妈点点头配合她。
“我…回来拿换季的衣服。”尚芷洛脸色闪过不自然的晕红,强装镇定望向别处,不见那个修长身影,心底有些失落。
“太太,您可算回来了!”欢妈拉着她的手神色忧虑道,“从您走的那天起少爷每天酗酒,我们谁都不敢劝,本来想着要给您打电话,不料少爷发了好大的火,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每天酗酒?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毒了?!
他疯了?!
尚芷洛走到豪华酒柜前一看,果然少了半架子红酒,眼底泛起氤氲,不由焦急道,“那个什么庄媛呢?她人呢?”
“那个小明星?”欢妈摇头,“您走以后她再没有来过。”
再没有来过?!
座机蓦然响起,欢妈迅速走到大电话前接通。
“少爷。”她指了指电话,尚芷洛快速走近从欢妈手里接过。
“立刻给我拿瓶红酒到房间!”
磁性的嗓音带着微醺的醉意有些沙哑,尚芷洛瞬间红了眼眶,刚要开口说话,电话已经被挂断。
“叫厨房炖些补汤,欢妈你给我拿杯牛奶。”
别墅上下知道尚芷洛回来,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整整三个月他们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谁都不能说跟尚芷洛、太太这几个字,轻则被罚,重则被开除,简直惨不忍睹。
尚芷洛端着牛奶坐上电梯,整颗心扑通乱跳,到达三楼,她刚走出就被眼前满地乱扔的酒瓶动了气,胸脯燃起好大一团怒火,踢开脚边的红酒瓶,她径直走向主卧。
房门敞开,室内一片漆黑。
尚芷洛摸黑将牛奶放到矮几上,刚要转身,盥洗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她吓的抱肚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道修长身影扶着墙面东倒西歪走了几步,浓郁的酒气弥漫,尚芷洛不适秀眉,转身看着他。
“一群废物!拿无人机拍一个人很难吗!”时曜背对她站立,漂亮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怒道,“为什么她从会所出来以后,所有的跟拍画面通通都不见了?”
“少给老子解释,给你十分钟修复,否则——”
“否则怎么样?”
明澈动人的嗓音自他身后传来,时曜心底狠狠一颤,薄唇随即勾起苦笑,“呵,这个幻觉好真实…”
将手机扔到一旁,他转身走向欧式大床,深邃的眸光随意瞟向一处,脚步顿住。
隐晦光线下,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纤细身影就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
时曜凝神望去,苦笑一声拿起床头柜上的红酒仰头猛灌。
怎么可能是她呢…整整三个月,他中了魔障,看哪里都像有她的身影,冲到跟前时,又转为幻影慢慢消失不见。
他还敢奢求什么呢?
尚芷洛气结,双眸不争气涌起泪水,沿着脸庞快速滑落。
一滴又一滴。
抬手抚上孕肚,她幽怨的眸光望着床上惹她疯狂念想的修长身影,苦笑一声,喃喃自语道,“小海豚,看来你爸不想你。”
“怪我自作多情,我们走吧。”
“砰——”
酒瓶落地的声音砸醒他游移的神智,犹如镜头慢放般,他惊愕回头,深邃的眸光看向那道纤细身影。
泪,沿着清隽面容滴落。
是他的…尚芷洛!
------题外话------
时尚夫妇即将分离,各位小可爱切勿掉队。
小剧透:尚芷洛即将“黑化”强势逆袭。
三年后,她的世界里时曜就是全部。
“所有跟时曜对着干的人,必、须、消
失!”
三年后两人再次相遇,又会擦出怎样的火花呢?
能确定的是,只有尚芷洛欺负别人的份儿!
1528642481
139(不灭)时曜,我爱你,永远
“我回来拿几件换季的衣服,你继续。”
尚芷洛率先发话,双眸摸了摸孕肚俯身端起牛奶走到床畔,跟他隔着极近的距离,却像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良久,她叹息一声,兀自走到他身边将牛奶放在他温厚的掌心,随即打开夜灯。暖黄色的灯光透过隔罩晕带着朦胧的美意,尚芷洛目不转睛望着那张棱角分明的清冷面庞,心微微抽痛着。
“喝了它会好点。”
掌心的暖意像是带着魔法般迅速渗透四肢百骸,时曜幽深的眸光看着她姣好的面色,唇角扬起一丝笑意,转而望着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底的波澜迅速掀起骇浪,他极力忍着抱紧她的冲动,将头转向一旁。
“时曜,你幼不幼稚?”
尚芷洛直起身居高临下望着身形俊朗的男人,“原来这三个月以来每天飞在我头顶的无人机,是你的?”
“你管我!”玻璃杯重重放在矮几上,时曜轻哼一声绕过她走向房间外,神色和往常无异,“拿了东西就赶紧走,少废话连篇!”
尚芷洛气结,白了他一眼走进盥洗室,视线被置物架上摆放的数瓶染发膏吸引,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置若罔闻拿起一瓶反复细看,语气带着疑惑,“你染头发做什么?”
“你管我?”时曜夺过她手中的瓶子,视线至始至终不看向她,英气逼人的脸上阴气森森,“打个电话的事情非要跑回来,月份大了还要乱跑,你胡闹什么?”
“我胡闹?”
尚芷洛好笑看着他精致的下颚,想也不想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手心使力,时曜顺着她的力道垂下头,一双宛如琉璃般清澈的双眸静静看着她,尚芷洛狠狠咬上他性感的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
时曜浓眉一蹙眼底闪过笑意,立即转守为攻,将人锁进怀里抵死缠绵,两人赌气般相互啃噬对方,四片唇辗转反侧,尚芷洛伸出舌尖和他的湿润不停纠缠,时曜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埋首在她细若脂玉的脖间留下火热的吻痕,他要的还远远不够…
“不可以——”
尚芷洛勉强挣开他的怀抱,不知何时他宽松的浴袍褪到脚边,肌理分明的身材就这么裸露在她眼前,时曜将理智从擦枪走火的边缘拉回,抬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乌发,弯腰叫浴袍套在身上,再不理她利索走出房间。
这就走了?
传中的撩完就跑?
尚芷洛不争气拍了拍通红的脸颊,走进衣帽间随意拿了几件衣服下楼交给欢妈打包,她则到厨房舀了一碗补汤,记得他口味甚为挑剔,又偏淡,只放了点盐,人刚走出几步,迎面而来一道欣长身影在她面前站定,时曜抬手将碗甩到一旁,落地瞬间瓷碗四分五裂,汤洒了一地。
“你有病!”她是犯贱才管他酗酒!尚芷洛双拳紧握,欢妈几人迅速退下,偌大的餐厅内只剩他们两人。
“尚芷洛。”
时曜低沉暗哑的嗓音响起,将手中的文件甩在她怀里,“我们离婚吧。”
“这里面是MY集团近几年全部的收益分红,另外你名下还有几十处房产,集团总裁仍旧是你,这些好处够了吗?”
他说的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反倒让尚芷洛发愣了片刻,她走到桌旁将文件打开,男人锋利的笔芒瞬间刺痛她的心,标题中央几个大字刺的她眼睛生疼。
离婚协议书。
也好,距离预产期还有不足三个月,她烦恼了许久该怎么开口说离开这件事,两人也不是第一次闹的天翻地覆,既然这样…再好不过。
尚芷洛默不作声走到流理台前,从碗架上拿了新碗,重新舀汤。
到了真正该哭的死去活来的地步,她却莫名清醒,心底为自己和小海豚留了一亩三分地,剩下的装他一人,足矣。
气氛很安静,静到两人无话可说。
尚芷洛舀了一勺汤放到唇边吹凉,递到他唇旁,笑容苦涩,“小海豚爹地,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最后一次喂你喝汤?”
“你能做这个决定我很开心。”
“时曜,你放过我,我也放过你。”
他凝着她递来的汤勺,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