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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了初秋的夜,不如夏日那般灼热,清凉的风兜转在大街小巷,街灯交汇,光影错跌,飞逝在脸上,没留下任何痕迹。
进入萧家,他打开门车走了下去,望着里面灯火辉煌,光芒盖夜,他顿了顿身形才走进去。
“子渊。”正在张罗晚餐的容萱,听到外面响起车辆停靠声,抬眼望去。就见到萧子渊俊挺笔直的身影从外走进,笑着迎了过去。
萧子渊望着她,紧凝的嘴角蔓开了一个温柔的弧度,目光落到她已经不用纱布包裹的手腕,拉过来放入了掌心,见到那道浅浅的疤痕时,眼瞳一缩,心疼渐起,“医生怎么说?恢复得很好吗?”
每每见到这道伤,他就想起自己不管不顾转而弄巧成拙的那一晚,差点自己就毁了她的手,徐美莹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那么些伤害她的事,他怎么可能会原谅她!
况且中途他不只一次的提醒过她们,沦落至今日不过是她自食其果。 '容萱见萧子渊拇指轻轻的擦着伤痕,笑着抬起另一只手,握着了他的手道:“医生说没问题了,过两天就可以拆线了,恢复得很好,没有影响。”
“累吗?要不要先坐下休息,还有一小会儿才开饭。”容萱见萧子渊一直拢起的眉,关切的问道。
“不累。”萧子渊摇头,却还是揽着她走到客厅坐下,“今天下午为什么自己偷偷溜走了?”
容萱听他追究下午的事,讨好的笑了笑,道:“你太忙了,我不好打扰你嘛。”
“是完成任务,想早点回来回报情况吧。”萧子渊却不信。
“也有这个原因吧。”容萱的手还被他攥在手里,颔首承认。
“如果妈还是为难你,让你难做,我可以把她送去老宅,你不用做那么多事来讨好她。”萧子渊想到两个人独处在家,心里有些担忧。
以往容萱和她几乎是两句话后就可以僵到极点,不欢而散,之前他妈对容萱也是三分嘲讽,两分轻视,才会任由徐美莹自由出入在萧家,才让其有了底气中伤容萱,他不想这样的事再来一遍。
“不。”哪知容萱却摇头拒绝。
他没有追问,而是静默的等着她的解释。
“妈一个人去老宅过于冷清,会孤单的,你忍心吗?”容萱望着萧子渊,他维护她的心她怎么不懂,但是就是因为懂,她才不要他为难,继续道:“妈不仅是你的妈妈,也是现在我唯一的亲人,我希望我们可以和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这才是家的感觉,这才是我想给你的家的感觉。”
萧子渊听着她的话,心里微微动容,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对他说过,我想给你一个家,到之前家这个词在他眼中也是淡的,不是说他妈不会顾家,而是这个家始终有些冷,像是一个空架架的房子,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这里是港湾,是依靠,是可以让他完全放松,完全没有防备的温柔乡。扔呆双扛。
“容萱,你爱我吗?”心头涌起浪潮,他抱住了容萱,轻声询问。
这个家,只属于他吧?
跟当初她与秦灏在一起是不同的吧?
独独是她只想给他的吧?
容萱见萧子渊揽住了自己,目光似征询,似确定,却又那么的深迷,仿佛一道网将她完全的盖住。
爱吗?
怎么会不爱,早早堕入了情网的她,被萧子渊一举一动影响得那么厉害,一句话,一个字都有着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的力道。
“子渊。”她轻轻的唤了一声,“爱的,比你想象中更加的爱,所以我想给你我能给的一切,毫无保留的。”
萧子渊听到确认的答案,嘴间泄出克制不住的动容,放在她腰间的手不住的收紧,轻轻闭上眼,再缓缓睁开,语气庄重而肃穆,“容萱,我爱你,也只有你。”
“我知道。”容萱把头枕在他的肩头,点头回应。
爱是有独无偶,他只有她,她也只有他。
初秋之时,萧索渐起,树木步入了枯寒之季,而他们之间的爱却逆境而长,萧萧秋色里,最美不过彼此眼中的自己,最暖也是彼此嘴间的牵挂。
自那之后,两人之间的感情一日千里,浓浓的渲染着满天的秋色,暖意徜徉。而萧母看着容萱的目光也渐渐褪去了往日的锋芒,自己的儿子自己自然看得清楚,由冷漠无情,清寒孑然变为了现在淡然温和,眉色融融,作为母亲的她是高兴的,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逐渐加深加暖。
“妈,我打算明天去公司上班,为分担一些。”容萱坐在客厅,看着萧氏与盛世依然胶着的新闻,对萧母交代了一下。
萧母不动身形,看了一会儿才道:“也好,这样他就不会那么累。”
“嗯。”容萱见她没有意见,微笑着颔首。
起身去把这段时间搜集的资料重新整理一遍,以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容萱的努力萧母看在眼里,也不那么讨厌她了。
但是要亲密无间,估计还是很难。
不过这个现状她们还是很满意,至少不再剑拔弩张了。
中午时分,连续昏天暗地忙碌了两周的萧氏终于将一切工作推入了正规,所有的事项都开始有序的展开,大家终于能缓一口气了。
只是盛世却渐渐走入了绝境,之前因为开发新楼盘而筹集的资金在这次项目落空后被公司追债,群龙无首的盛世被自私自利的董事会出卖,纷纷抛出了手里的股权,加之股价暴跌,盛世内亏极重,内忧外患的它就是一颗已经腐朽的大树,随时会盈亏倒下。
于是,走投无路的徐美莹再次找了萧子渊,这次她越过前台,随着人流上了电梯,正好见到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秘书,她随着她来到了萧子渊所在的楼层,但是却被另一个秘书拦截在外,声称他没空,不见客。
她惊慌无助,用着乞求的声音道:“让我见见他,可不可以,你帮帮我。”
“抱歉,萧总的话我已经带到其他的,我没办法转达。”秘书肃容回答,见徐美莹还是不走,提醒道:“我们这里是有保全的,希望徐小姐还是不要太狼狈的出去。”
徐美莹听后,一股备受屈辱的不甘与怨恨在心头滋生,她落得今日的田地跟萧子渊有着分不开的关系。
但是他却不闻不问,面对她的苦求无动于衷,现在还不见她,意要将她逼入绝路。
不敢冒着自己被扔出萧氏的危险继续在这里惹人厌恶,她自己走入了电梯,维护着自己仅有的自尊走了出去。
阳光明媚,却没有一丝暖意,反而冰凉无比。她站在街头,望着人潮如涌,散来聚去,猛地想起了萧母,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她伸手拦车,直接去萧家。
听到佣人的征询时,容萱放下了手里的资料,略微沉思后,道:“将徐小姐引入楼下的会客间,我马上就去,暂时还是不要惊动我妈。”
“是。”佣人转身走出去。
容萱起身,望着萧母房间的方向片刻,才走出去。
走入会客间的时候,徐美莹见来的人不是萧母,而是她时,脸色一变,厉声道:“伯母呢,我不是来见你的,我是来伯母的。”
容萱见对方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没有说话,而是将门带好,慢慢的走到她身旁,悠然坐下,道:“我不会让你打扰我妈的,徐小姐有什么事尽管跟我商量,毕竟萧家的女主人是我。”
徐美莹也是一个善攻心计的人,萧母对她没有设防容易被她利用,她不想自己苦心经营多日的改变,被她三言两语打回原形。
“你凭什么不让伯母见我,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权利,你信不信今日我就闹得伯母非见我不可!”徐美莹见到容萱,就怒从心头起,萧子渊对她的淡漠无情,都是因为容萱,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
“徐小姐也有这样天真的一面,既然我都坐在了你面前,还会给你机会闹?”容萱端坐着,相比徐美莹的面目狰狞,显得十分端庄,“徐小姐,如果你还是无话可说,那请便,我就不送了。”
第一百三十章 险要一时
听到容萱这样嘲讽的话,徐美莹噌的从位置上弹起来,指着她厉声道:“容萱,你以为你现在迷惑了子渊就可以坐稳萧家太太的位置吗?我告诉你,有我一天你就一天不安稳。少拿这副姿态对我,不然等我爸爸好起来,我一定加倍还回来!”
“你爸爸?”容萱望着她,目光沁凉如水,“到了今天徐小姐难道还以为盛世能回归从前,你能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故作姿态的徐千金?”
徐美莹被她这样一说,所有愤怒堆积在胸,压痛了她的心。
“令尊一倒,盛世就是等待人瓜分的饼,在这样严峻的局面下,徐小姐不仅没能去公司保护令尊半辈子基业,而是苦苦守在床边,扮演着毫无作用的孝感动天的女儿,眼睁睁看着外人对盛世横加指责,看着外人瓜分盛世。看着父辈基业毁于一旦,现在你还认为你爸爸好起来盛世就能回来,徐小姐到底是无知天真,还是愚昧至极!”
容萱的话字字尖锐,狠狠的扎入徐美莹备受煎熬的心,让她无话可辨。
“徐小姐,我为令尊有你这个不孝不智的女儿感到惋惜。”容萱见徐美莹愣在原地。冷下了脸色。
盛世岌岌可危,她却在这里耀武扬威,声声逼人,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不低到尘埃之中,如何能傲然昂起头。扔系讨号。
徐美莹听容萱的这句话,脸色霎时惨白,一种被人剥去了伪装,被人糟蹋自尊的委屈感,屈辱感更甚,她望着容萱,声色凄厉,“你怎么会明白这种痛苦,你没有走入绝路,怎么知道我没努力。你有什么立场指责我!”
“徐小姐,遇事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声色俱厉的斥责他人的。”容萱反言相答。
“我斥责你是因为我有今天都是你造成的。”徐美莹满是怨恨的目光全部落在了容萱身上,字字清晰,“如果不是你,子渊的妻子一定是我,如果不是你,萧氏的女主人一定是我,伯母是那么的喜欢我,即使子渊暂时不喜欢我也没关系,我可以等,甚至我可以想办法让他喜欢我,但是你!”说着她脸色更加凄绝怨毒,“为什么还死皮赖脸的不走,你呆他身边是不是为了钱吗?为什么我给你你却故作清傲的不要,我让你出丑。我让你难堪,我要你看清现实的残酷与差距,但是当我见到萧子渊对你温柔,对我不屑时,我就恨不得你,死!”
容萱听着徐美莹愈发激动的话,脸上的冷淡开始破冰,怒气渐聚,“你又有什么权利断定我的生死,又是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次次羞辱我。你有今日的这一步,全是你咎由自取,活该落地这步田地!”
恨不得她,死!
她再恨一个人都没有过这般狠毒的心思,而徐美莹却数次对她产生了这样的歹念,她心里怒极。
“我活该!”徐美莹见到容萱完好无损,面容娇美,几乎快被她的甜蜜与幸福刺激得没了理智,她冲到容萱面前,目光带着一份狠决,“既然我得不到,你也不要得到,你们要我痛快,那我也不让你们痛快!”
说着就抓住容萱,往会客间的窗户偏去。
容萱大惊,虽然这里是一楼,但是会客间这里却是被垫高了两米的,而且下方是一处斜坡,四角突起,斜面还铺满了浅色的花岗石,稍有不慎,两人都会丧命。
她奋力挣扎,大喊道:“你放开我,徐美莹,你放开我!”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