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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妻子,容萱!”萧子渊淡然的一句话宛若一个重磅炸弹,宾客吃了一惊,齐刷刷的看向容萱。
她穿着的浅紫色礼服完美的勾勒出她身体玲珑的曲线,领口上还用碎钻拼出简单又不失大方的图案,卷发披散在肩头,露出的锁骨圆润精致,一张脸清丽又不缺妩媚,五官如雕刻家雕出的艺术品,多一分则满,少一分则亏。
但让众人惊讶的是,这样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脸上却带着一个不轻的巴掌印,破坏了她眼角眉梢的媚态。
容萱愣愣的偏头看着萧子渊,脸色更白了,心里被愤怒所笼罩,他不是说不会公开这桩有名无实的婚姻吗?不是说随时都会离婚吗?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看她受人排挤出于怜悯之心同情她?还是又一轮的施舍?!
萧子渊!你就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同情和施舍!
“不知萧总裁的妻子是哪家的千金?”有人好奇容萱的身份,试探着问,自动的忽略了容萱被打的巴掌印。
“是啊,能配得上萧总裁的女子想必是出身名门把?”有人附和,话里话外皆是讨好。
容萱嘴角翘起一个嘲弄的冷笑,她想错了,萧子渊不是对她同情施舍,而是想看她的笑话,她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孑然一身,又哪里配得上高高在上的萧大总裁呢?
“保密。”面对众人的询问,萧子渊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然后在众人愕然的注视下,漠然一笑,“有问题吗?”
“呵呵,没有没有,萧总裁要保密,我们这些不相干的人哪里敢好说什么。”先前提问的人干巴巴的笑了笑,不敢再吱声了。
“今天是萧夫人的生辰,不知容小姐送了什么礼物呢?”有一名关注萧子渊许久的女人一脸不服气的蹦跶出来,语气颇为不客气。
萧子渊明明才介绍容萱是他的妻子,可她居然故意叫容萱‘容小姐’,显然是司马昭之心。
捏了捏手里的锦盒,容萱恭谨的把礼物送了上去,“……妈,祝您生日快乐,福泽绵长。”这是她第一次叫萧母为妈,个中的尴尬和别扭就别提了。
见她给自己准备了礼物萧母异常难看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打开锦盒,看见和田玉的手镯后点点头,“你有心了。”
这礼物不算特别的贵重但胜在中规中矩,没有半点让人可挑剔的地方,找茬的女人不甘心的瞪了容萱一样,愤愤的退到了一旁。
送了礼物的容萱默默的缩回了角落里,突然她挎包里手机的震动,她掏出电话,细嫩的手指在接听键上点了一下,“喂。”
“容小姐,告诉你个好消息,秦灏醒了!”
第十九章 刀剑相向
容萱呆愣了片刻,似乎还没从这个消息里反应过来,随后便紧张的重复了一句,“你是说,秦灏醒了?”
电话那头的医生也是万般激动,连语气都带了一丝颤抖,“是的,容小姐要过来看看吗?”
容萱这才反应过来,也知道现在不方便去医院,只好交代医生先稳定好秦灏的情绪,打算去讨取一点时间。
容萱在大厅里搜索着萧子渊的身影,在看到他身边那个女人时心里抽了一下,脚步略带慌乱的走到他身边,轻声喊了一句。
“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萧子渊淡淡扫了她一眼,示意她接着开口。
“秦灏醒了,我想去医院看看他。”容萱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些什么,心里堵堵的,她有预感,萧子渊肯定会因为自己这么一句话而发怒。
萧子渊一直盯着眼前这个女人,心底的怒火正在咆哮,冷静了一会儿后嗤笑。
“这是我妈的生日,你身为儿媳妇,就想抛下我妈,去会你的?”
最后一句话是萧子渊在容萱耳边说的,满意的看着她的脸色从红转白的变化。
容萱咬着下唇,自知现在不是任性发脾气的时候,秦灏醒了,就代表医药费会更加昂贵,而她现在,能够指望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抱歉,那就等结束了再说吧。”容萱鲜少服软,天知道她这句抱歉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说出口。
而萧子渊更是诧异容萱的服软,真是好笑,从来不肯低头的她也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向他低头,好,很好。
萧子渊不知道他心底的怒气是什么,只能拼命的压抑着,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先解决周围的这些女人。
容萱看着他眼底的寒意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她还是怕他,不论是在什么样的场合,都会不由自主的害怕。
好不容易等到聚会告一段落,容萱没时间跟萧子渊说自己要出门的事情,火急火燎的就往外面赶。
“这么急,是想去哪?”萧子渊的声音在容萱后头幽幽响起,她一怔,到底还是被发现了?
容萱站住了脚,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别表示出任何慌乱,“我说了,秦灏醒了,我要去医院看看他。”
萧子渊看着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忍不住怒火中烧,向前几步走到容萱面前冷笑。
“你就这么想去会你的?我今天跟你说过什么,让你安分一点,你就这么坐不住?”
只要一提到秦灏,他们两个人就会刀剑相向。
容萱深吸了口气,下唇快要被她咬出血来,一句话也不肯说,便往大厅里面走,困得住她一时,总困不住她一世。
在容萱还需要萧子渊帮助的时候,她就绝对不允许自己毁了这一切,不就是要她安分点吗?
可以,只要萧子渊能信守承诺,承担秦灏的一切费用。
萧子渊从来就没有像今天这么生气过,他不知道容萱居然还能为了别的男人做到如此地步,怎么能叫他不怒?
第二十章 是我的错
次日,容萱早早的就起了床,她虽然着急但是却也无可奈何,穿戴整齐之后就打算去公司上班。
萧母在看到容萱下楼之后忍不住刁难道,“别人家里的儿媳妇每天一大早就起来做家务给婆婆做饭,我家的倒好,要我这个婆婆的做饭给儿媳妇吃。”
萧母的话成功的让容萱停住了脚步,这半年来都是这样,每天都能听到萧母对自己的埋怨。
不管她做得如何好,就是入不了她的眼。
“妈,我先去上班了。”总有一天她会脱离出这个牢笼,所以不管有多少困难,她都打算彻底无视。
容萱的态度让萧母涨红了老脸,却也拿她没办法。
一整天的工作下来容萱都显得漫不经心,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她立马搭了辆出租车向往秦灏所在的医院。
她害怕面对秦灏,因为把他的双亲害死的,就是容萱,至少她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一走进病房,容萱撞上的是一双清澈的眼,她忍不住红了眼眶,一年了,她有一年没有看到秦灏睁开眼看她了。
“萱萱……”秦灏的声音还很沙哑,在看到容萱之后平静的眼底立马闪烁了起来。
容萱就这么站在病房门口,一直跟秦灏对望,一年来所受的折磨都在这一刻变得云淡风轻,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秦灏对着容萱招招手,“傻站着干嘛,快过来,医生都跟我说了,这一年来都是你尽心尽力的照顾我,对了萱萱,我的父母呢?”
听到这句话容萱的身体僵了僵,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了起来,从小就了解她的秦灏也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的主治医生只提到了容萱,并未提起他的父母,难不成……
“秦灏,你听我说,叔叔阿姨已经在一年前的那场车祸里……去世了。”容萱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打击,但是没办法啊,这是事实啊。
秦灏本来清亮的眼神迅速的被阴霾代替,容萱从未见到这个样子的他,不由得慌乱了起来。
容萱走到秦灏面前轻声安慰,看到秦灏的手握成了拳,交他怎么能接受,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了。
父母双亡,自己还在病床上瘫痪了一年,叫他怎么接受?
怪不得昨天自己的主治医生坐在他旁边说了很多安慰的话,原来,是怕自己激动么。
秦灏一言不发吓坏了容萱,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眼泪倒是落了一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叔叔阿姨,是我的错。”容萱浑身颤抖,脸上的泪水并没有哭花她的妆,反倒让人觉得楚楚可怜。
如果不是因为她,秦灏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场事故就像一个噩梦,每天都折磨着容萱,让她不得安宁。
每次看到秦灏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她的心就会狠狠抽痛,无力的捂着脸,眼泪顺着手掌缓缓留下,哽咽的声音任谁听了都会心酸。
秦灏满脸痛苦的看着在病床旁痛哭的容萱,想随自己父母死去的想法不断在心里滋生……
容萱冷静下来后满脸泪痕的看着秦灏,这个男人是她最对不起的人,没有之一。
“秦灏,你刚醒来,好好调养身体,答应我,不要乱想,好吗?”
看着秦灏木讷的点了点头,容萱突然觉得身心疲惫,一年来所有被她压下去的情绪现在全部都临近爆发。
第二十一章 趁早离婚
容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萧家的,在看到这栋熟悉的别墅突然觉得好笑,在心里自嘲了几句之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还没结束,等着她的,还有很多。
萧母一看到容萱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就觉得晦气,这个女人要家世没家世,跟渊儿在外面的莺莺燕燕有什么差别,真不知道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回家。
“哟,回来了?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你跑到哪里去找野男人了?”容萱的心就像一滩死水,再也泛不起一丝波澜。
萧母的讽刺竟然和萧子渊一样,野男人,从头到尾他们就觉得自己每次外出就是去找野男人,真是好笑。
“抱歉,妈,我先回房间了。”尽管萧母的话在容萱心里划出了一道血淋淋发口子,不断的抽痛着,但她但是勉强的扬起了个笑容。
萧母冷哼一声,笑得比哭还要难看,晦气!
此时此刻,萧子渊正陪着之前在生日聚会认识的那个女人吃饭,在接到萧母的电话都眼底闪过了一丝什么,却又被他迅速掩饰下去。
“渊儿,你不知道你娶的好老婆把我气得多惨!”萧子渊一边摸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脸一边听萧母抱怨,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只是他在手上的力道却不难看出他心情不悦。
温宁蕊痛呼一声,萧子渊的力道实在太大,让她不得不移开了自己的脸。
萧子渊瞥了他一眼,随后挂断了电话,“弄疼你了?”语气里包含的温柔让温宁蕊的脸上荡开了一抹笑,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你还知道弄疼我了?”萧子渊笑而不语,只是拍了拍她的脸,随后递出一张卡,温宁蕊却变了脸色。
他当她是什么?跟他以往的女人一样把钱看成一切吗,忍不住怒目圆睁的瞪着萧子渊。
他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还真是像那个女人,“乖,我没有别的意思,拿着,晚上等我电话。”
温宁蕊不满的哼了一声,突然一双手勾起了她的下巴,细细麻麻的吻铺天盖地的将她包围,身体逐渐加热,在萧子渊放开她的时候腿都快软了。
萧子渊满意的笑笑,在转过身的瞬间眼里的柔情立马冷却,容萱,我不是让你安分一点吗,怎么惹我妈这么生气?
一到家萧母便迎了出来,“渊儿你可算回来了,你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