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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拖到楼下去,别打扰老子的雅兴。”夏枫涛命了一句,又继续和身下的女人激战。
两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将我控制着推到了楼下,机械的等待夏枫涛的发落。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我才知道了他这次愿意跟我见面的根本原因。被他的人控制,我并不慌也不乱,就觉得可笑。
没多久,夏枫涛穿好了衣服,一边扣扣子一边往楼下走,走到我跟前顿了几秒后,卯足力气就朝胸口上猛地揍了好几拳,然后又往我肚子上狠命的踹了一脚,我在闷痛中口吐鲜血,被两边的男人驾着双臂也无力反抗,再痛再恨也只是咬牙忍着。
“韦连恺,”他累的喘气,用手指着我的鼻子,“老子恨不得现在就要了你的贱命!瞧瞧你这死狗的样子,不知道哪里好了,就是让那个贱人念念不忘……老子这辈子最后悔就是认识了你,你——”他说不下去了,又狠命的踹我来发泄!
“凭什么,”他气急败坏的,眼里喷火的骂着,“你tm凭什么不给我退路,老子本来已经忍你很久很久了,好不容易咽下恶气,要跟你做兄弟,你却又在女人的问题上跟我过不去,故意把你用过的烂…货扔给我用,要老子当接盘侠,你tm到底安的什么心!”他抓扯我胸前的衣服,触到我眼前来,“她明明被你玩了这么多年,还给你生过野种的,你玩腻了就丢给我,还只是个没有灵魂的空壳,你觉得老子会甘心吗?!”
抬眼来注视他这咄咄逼人的嘴脸,这无理取闹的逻辑,我一下子看的很透了……冷不禁哼了声,讽笑道,“夏枫涛,承认你在我面前很自卑这一点,真的很难么?”
他瞬间脸色煞白,眼神变得激动而慌乱,被戳到了痛处便恼羞成怒了……他捏紧拳头就往我脸上揍了一拳,我口鼻新一轮的鲜血流了出来,脑子里嗡嗡作响,不知还能熬多久……
是的,夏枫涛以前在表面上跟我称兄道弟,可实质上却是嫉妒我的,他嫉妒我在操盘上总是那么游刃有余,一次次起死回生转为危机,在业内圈子里是传奇般的存在……而他虽有海外名校学历和名企的经历,却资质平平,尽管已经很努力的在追赶,可还是没法跟我相提并论,但他偏偏又不死心的非要跟我比,一边故作虚心的要我传授经验给他,一边又在看到我的成功后表现出一丝黯然……他隐约的嫉妒我都看在眼里,不过鉴于他对这一行的热爱,以及跟我的许多共同话题,我并没考虑那么多就交了他这个朋友。
而如今,他跟周一如结婚后,得知了我和她的过去,自然把事业上的嫉妒之心转移到了情感上,所以才借机跟我彻底翻脸。
趁着还有一口气,我吃力的说了句,“你如果觉得我侮辱了你,直接找我单挑就行,只会把气撒到她一个女人身上,你特么就是没种的缩头乌龟,注定这辈子都不如我!”
“滚!”他气得发抖,抬脚就往我肚子上又踹了一下,我痛得咬紧牙关,感觉到意识逐渐在模糊,在这模糊中朝他脸上吐了一口鲜血!
他更加暴跳如雷了,对那两人命令,“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我很快被两人踢倒在地,雨点般的拳打脚踢朝我涌过来……
可没过多久,正当我已经头冒金星满身伤痕的时候,突听到门口有人大喊了声,“住手!”
几个人的视线都望过去,我也抬眼来看了下,看到个熟悉的身影,等我再次睁大眼睛,发现竟然是韦连恒!我一下子又清醒了几分……
“你特么是谁,怎么闯到我家里来了?”夏枫涛对他打量了一番。
韦连恒不回答他,只是走过来,低头看了看我,表现的比较平静。
然后,他云淡风轻的对夏枫涛说,“韦连恺是我弟,放了他,有什么问题我来负责。”
听到这个,我有些呆住了,心里有种很奇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我此时此刻又痛又晕,迷迷糊糊的没法去多想了。
夏枫涛哼了声,“少他…妈在我面前装…逼,老子管你是谁,最好少管闲事赶紧滚,不然连你一块儿打!”说完又命令那两人,“愣着干什么,叫你们停了吗,继续给我打!”
正当两人的拳头又要砸向我的时候,韦连恒突然冲过来阻止,他二话不说就把其中一人拽开,一拳过去就把对方打得七荤八素,紧接着又跟第二个打起来,抓起一把椅子就砸到对方头上……他力气不小,以一敌二把那两名打手揍头破血流毫无还手之力,但他自己也受了好几处伤,硬撑着要又要来扶起地上的我,但这个时候夏枫涛不能淡定了,他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水果刀,气急败坏的走过来——
“小心!”我喊了声,眼看着夏的刀尖就要插向韦连恒,用仅存的一点力猛地推开了他,而夏的刀子刚好要刺向我的胸口,我在千钧一发的时候紧紧的拽住了夏的手,此时那雪白的匕首悬在我眼前,刀尖离我胸膛只有几厘米……这一刻,我发现我有着强烈的求生本能,我并不想死,我跟夏枫抵抗着,手都已经在发抖了……
看来夏枫涛已经对我恨之入骨,真的要置我于死地,他死死的用力把刀子往下刺,硬是决定要插进我的胸膛要我的命……这样的对峙不过短短几秒,当我终于抵抗不住时,韦连恒扑身过来就抓开了他,并踢掉了他手里的刀子!
紧接着,韦连恒又跟姓夏的干了一架,把他干倒后,他自己也跌跌撞撞的快要站不稳了,他瞅了瞅趴在地上还剩半条命的我,还是咬咬牙撑着把我拖起来弄到了车上,最后把我送到了医院。
第344章 韦连恺
再次躺在了病床上,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住院了,可能以后都要以医院为家了吧。呵呵,老天爷真是搞笑,一次次把我推到生死边缘,却还是迟迟没把我收去,还在犹豫什么么?
韦连恒双手抱在胸前,在我的病房里若有所思的徘徊着……想想还挺滑稽的,从没料到有这么一天,他会救我,还独自陪在我的病床前,并且气氛还如此的温馨和谐,就好像,他真的是我的一位亲人。
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很复杂的情绪,我骨子里深深的恨过他,也祈望他死掉,每每听到他的名字就会从生心理到生理的厌恶,我痛恨他的存在让我永远得不到那个女人,我把他当作最大的敌人……我总以为自己任何一方面都不会比他差,他可以得到的,我也可以得到……本没有刻意的去跟他比过什么,但自从陷入那个女人的漩涡后,我不得不拿自己跟他对比了,变得更加偏执,偏执得总想打败他,直到越来越迷失自己……
可是现在,我在他面前,已然没了那么多波澜,至少看到他不会立即联想到她……更何况,他这次是帮了我。我盯着他望向窗外的背影,打破沉寂的说了句,“你走吧,不管怎样,这次感谢你。”
他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我,“不用客气,就是路边的小猫小狗我也会出手。”,语气不咸不淡。
我多少有些被噎住,转而看他脸上还有点伤,不免加了句,“你最好也去检查伤势吧,不然,你老婆会担心。”
“不用,没事。”
“……”
相互沉默了半晌,总还是有那么点尴尬。我又问他,“今天怎么会突然出现的?”
他看着我,好半天才跟我说实情。
原来,他和白深深的住处刚好就在这片海景别墅区里,跟夏枫涛的那一套房离得并不远,他下班回家看到我的车子进入这片区域,以为我还没死心,还对他老婆还有想法,故意在他们附近也买了房住下来,就追过来看看,谁想刚好碰到了我挨揍的那一幕。
我听完,不禁哼笑出声。
他提到白深深,我心弦只是轻轻的被拨动了下,没有痛感也没有纠结了,不关心他和她过的幸不幸福,不关心她的近况,也不是不’关心‘,只是没有原来那么迫切的要了解了……她,仿佛不再是我深埋心底,不可碰触的领域了。
我自己也觉得奇怪,也怀疑起曾经对她的那片痴情来。我曾在很多个寂寞萧条的日夜里,以为今后都会被她影响着,再也忘不掉,再也没法摆脱她的阴影,无论如何都走不出去了,永远都找不到她这样令我失魂落魄的女人了……我以为我将会逐步走向枯萎和毁灭,可是这才一年不到,一年没有看到她的人,我对她的脸竟然都有些些的模糊了,心内的伤疤也在结痂,当初如火如荼的热情也消减了很多。
毕竟,一切都是我的独角戏,所有的美好,悲哀,痛苦……有关她的所有所有,都是我自导自演幻想出来的,和她没有关系,她从未真正参与过这场感情,她自始至终都不曾属于过我,给我的只是一场幻想……既然是虚幻的东西,往往只能靠想象支撑着,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我的确为她疯狂偏执过,但这疯狂,连我自己的都分不清它到底是什么性质?
周一如却不同。这么多年来,她已经渗入我生活的角角落落,成为我生命里的一个部分……我们在无数个夜里翻云覆雨,共同享受过那巅峰的愉悦,甚至还有过孩子……她做了我十多年的女人,那密不透风的爱将我重重包围,她仰望我崇拜我,包容我的虚伪和自私,从不嘲笑我的失败和落魄,这样的一份体贴和深爱,让我感到自己也并不是被全世界抛弃的……她就像是我发泄情绪的垃圾桶,又是让我疲倦后的一个归属地,她永远站在我身后,一转身总会看到她……可惜那时候,我只是把她的爱当作廉价的空气,空气,无处不在,所以不值钱,可以随便浪费,随便糟蹋,但是,当有一天她走了,带走了她提供的所有’空气‘,我才真切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不能呼吸……
我终究是承认了,周一如在这些年的纠缠里,已经把她自己变成了我赖以生存的氧气,一步步一点点攻占着我的心,再小的量变,积累了十年,也有很大的能量了……我长年累月的伤害她,她不离不弃,我以为自己掌握了主动权,但没想到,她才是真正掌握主动权的那个人,因为她以一旦宣布游戏结束,彻底转身,这对我的打击无异于釜底抽薪……我太依赖于她的爱而活着,是的,她离去的这大半年里,我才发现这个事实,我居然是’依赖‘她的。
思绪回来,面对眼前的韦连恒,再想想以前跟他和白深深之间那些是非恩怨,我再次感到了愧疚,难堪,窘迫。我稍作酝酿后,对韦连恒说出了心里的话,“……关于深深,只能说很抱歉,原谅我当初的所作所为吧,我那时也是昏头昏脑的,一味只想抢走你的东西,说白了只想争一口气,就越做越过分。现在看来,她太明智,跟着你,远比跟我要幸福多了。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再对你们的婚姻造成困扰……也代我向她问声好,希望你以后可以好好的爱她吧,祝福你们。”
不痛不痒的跟他说了这些,因为我是真的断了这份念想,看淡了,也彻底醒悟,她是他的女人,不用我操心,不用我保护,不用我怀念,就是最简单的祝福都可以不用的。我该做的,只是默默走开,往事不用再提,人生已很多风雨……
韦连恒闷了半晌后,神情也变得轻松了,他淡然说道,“过去就过去了,你这个人聪明,应该知道怎么做。”
没再问我和夏枫涛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