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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第二的汉斯上场。”
“那么,麦克,你来应第一战。”她选定了能力最强的麦克。
三个同学心有疑虑,但还是听从了安排。
第一局结束,麦克战胜汉斯,司零组胜。
“开场就败,那边一定开始着急了,第二局再输,胜负就定了,所以一定会把王牌调上来。”司零有条不紊地说,“第二局,你去。”
第二局司零派出水平最弱的同学迎战。结果,司零组败。
到了第三局,司零组还有一个次等水平的人,而对方只剩了最弱的人,轻而易举地决出了胜负。第三局,司零组胜。
三局两胜,最终夺魁。
周孝颐上台为获奖组颁发奖品时,三个同学突然跑到后台把司零也拉了上来。
“是她!是她的安排才让我们取得了胜利!都是她的功劳!”三人将司零包围起来,就差当场举高高。
主持人问:“我想请问一下这位小姐,是怎么想出这样的安排的呢?”
司零谦逊地笑了笑:“想出这个办法的人不是我,是中国战国时期一位名叫孙膑的军事家。中国有个典故叫做田忌赛马,孙膑在赛马中,正是用这样的方法帮助田忌将军打败了他国。”
在座掌声雷动,惊叹连连。
晚会最后一项是吃粽子和饺子,会场顿时飘香四溢。
周孝颐在和钮度说话时瞧见了司零,招手让她过去。周孝颐先向钮度介绍:“这是我老师的女儿,正在希伯来大学读书。”而后说:“这是天一集团的钮度先生,司零,叫先生好。”
司零乖乖点头:“钮先生好。”
钮度也笑:“小姑娘一个人远在国外,要多听你师哥的话。”
周孝颐无可奈何地叹气:“她要真能听我的话就好喽,从来不让我省心。”
周孝颐问司零:“你今晚去哪?”
司零:“……回学校,学校安排了车,你不用担心。”
司零走开时,看清了钮度明显戏谑的眼神。
同学们拉司零过来喝酒,纷纷要敬她这个大功臣。司零犹豫着,答应了喝一点,可她看到人给她倒酒时不由得咋舌——竟然是贵州茅台?
周围人都看着,她既已答应,就不能反悔。她憋足劲儿喝下一小杯,感觉自己整个肠道都在烧。
目的得逞,同学们哄笑起来。他们也不是存心戏弄,给她换了兑红茶的威士忌。
正常人的确不会醉,可司零同学的酒量真的泰迪差到难以置信。
五杯下肚后,司零开始有些晕乎了。但酒不仅致晕,还致兴奋,她在同学们说笑间随着他们继续喝了下去,竟忽视了自身的异样。
直到有人发现司零似乎卸了几分平日的高冷范儿,才问了她一句:“司零,你是不是醉了?”
她猛然察觉。她起身往外走,同学拦下她问去向,她说:“我去找我哥。”相比起钮度,周孝颐真是温暖的港湾。
没有人再拦她了。
可她在满场的人员里并没有见到周孝颐,随便拉住一个人问:“周孝颐呢?”
“周……你是说周参赞?刚刚就走了,说是还有事。”
司零往出口走去,视线有些恍惚,眼皮也变沉了,但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可她下楼时还是踩空了,一连滚下三阶,摔倒在地。
“司零?”
有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很快她被声音的主人抱起来,她知道是谁,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就要推开。钮度攥住她乱动的手腕,抱她抱得很紧:“喝醉了?”
“……嗯。”
“你要去哪?”
“找周孝颐。”
“为什么不找我?”
“朋友让我提防你,说你会占我便宜。”她纯粹是在复述梅林的话。
钮度笑起来,喝过酒的声线略带暗哑:“你不是不怕我么?”
“我当然不怕你了,我怎么可能会怕你?”她挑衅地看他,可明明身子要借助他的怀抱才能站稳。
钮度不敛嘴角弧度,迫近与她嘴唇的距离,说:“那,我们回家?”
“好啊,我们回家。”
第13章 玩火之夜
“司零?我们到了。”钮度叫了她一声。
司零一动不动,歪着头,闭着眼。钮度再叫了声,还是没反应。
她睡着了。
叶佐在前面说:“先生,要不要让法耶过来扶司小姐下去?”
钮度应允了,法耶很快出现在车外。钮度打开司零那边的车门,庭院里的灯光漫上她睡颜,意外显出了柔和。钮度微怔。看惯了她的盛气凌人,他从未想过她会有如此猫咪般温驯的一面。
法耶上前为司零解开安全带,轻唤:“雪莉?雪莉?”读司零的拼音实在为难她,她自作主张给取了这个名字。司零本来是拒绝的,也不知道啥时候稀里糊涂地就给应了。
钮度发了话:“我来吧。”
他上前,手臂穿进她背后,让她靠到他肩头,接着他右手向下伸去。他想将她横抱起来。而他的手和她的腿只差毫厘时,他滞了须臾,最后果决地将手抽了回来。
这一抽,免了叫醒,司零迷糊地半睁眼:“……到了?”
“嗯。”钮度应。
司零扶着车门出来,踉跄地走了几步,往身侧一栽。钮度接住了她,顺势揽着她往屋里走。
一路上,司零还在不停念叨:“没事,我真没事,我自己能走……”
钮度扶她来到钮天星房门口,转了把手却推不开。他想起这门是今早自己故意让人锁了的。他抬声对佣人说:“去把钥匙找来。”
法耶才刚走开,司零突然捂住了胸口,脸色很不好。
钮度问:“怎么了?”
“厕、厕所……”
钮度立即带她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他的房间。一进门,司零实在忍无可忍,一头扎进卫生间,倒地呕吐。钮度在后开了灯,见到司零瘫在马桶边上的场景。
他疾步过去,等她吐完后,伸手去扶。
“啊——!”司零一声惊呼,反手狠推了他一把。她今天穿了条露腰的裙子,他的手恰好掐在那儿,惹她发痒。司零吼他:“你干什么?”
钮度“噌”地起了身,面带怒意。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他扭头就要走,却听到她继续呕吐起来,他看向她,她头发凌乱地散落着,沾了些污物。
在她走上舞台时他就注意到了她这一头波浪大卷,配着她的容颜,冷艳十足。他当时想,可算是有点女人味了。
女人味这东西可不是天生附着在身材上的,譬如司零,今夜之前,她的身材配她简直是浪费。
钮度重新低下身来,单膝跪地,将司零的长发挽起。等到她彻底吐干净,身子也变得绵软了,向后一瘫,倒在他身上。
钮度抬起手,法耶把水递过来,他喂司零慢慢喝下。
“好些了吗?”他问,声音不自觉间带了温柔。
司零点点头,说:“我……我想洗个澡。”
“好。”钮度说,然后吩咐法耶取来她需要的所有东西。
司零卸妆洗脸的时候,钮度在淋浴房里帮她调试水温。等她洗完了,转头一看,破口大骂:“——你在这里干什么?出去!”
钮度的脸阴云密布,狠狠把阀门一关,走了出去。
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钮度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湿了的袖子,觉得自己真是脑子有坑才把这个女人带进自己的卧室。
很快,浴室门开了,司零围着过胸的浴巾走出来,见到站在落地窗前的钮度,彼此都是一怔。
钮度脱了上衣,硬实的腹肌线条延入皮带之下,呼之欲出。
而司零,她的皮肤白得通透,还沾着些水珠,浴巾不是太长,恰好能遮住她腿根。她有些懵怔地看着他,没了脂粉和口红,看上去略显稚嫩。
更稚嫩的是她的声音:“我的衣服呢?”像这样她不怼他的时候,他很难将这个拥有一副甜软嗓音的女孩和那个高冷的司零联系起来。
钮度:“就放在架子上。”
司零走回了浴室。她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件浅粉色的丝质睡袍,露出一双细腿,一荡一荡地走近他——没错,是直接走向了他。
钮度缓缓放下茶杯,嘴角微勾,注视着她走近。
“这是什么?”司零的眼神示意他的杯子。
“醒酒茶。”
“你喝醉了?”
钮度淡漠地笑了笑,说:“没有,只是酒精作用下,很容易让人干一些平时想干却不好直接干的事。”
“你也会有想做却做不了的事?”她对他的称呼没半点恭敬,他暂时无法研判她是故意的还是没醒酒。
钮度:“你想知道?”
“你想说的话。”
他决定换另一种方式逗她:“比如,我一直很想找到你的弱点,今天可算是找到了。”
司零眉头一皱,十分警觉:“什么?”
钮度眼里的玩味甚浓,一勾嘴角,迅速出手掐住她的腰,伴随着她的吟声,她被他转了个身,收拢进怀里,他手仍没放过她的腰。她在他怀里痛苦地笑着,想推他,被掐住的痒肉却让身体痉挛,无法自理。
“哈哈哈——啊……你、你住……哈哈哈……住手!”
钮度的嘴唇贴到她耳根上:“你求我啊。”
“……求、求你了。”她绵软而妩媚地说。
他才松开手,她手间猛地发力想使一招反擒拿,却被他先发制人地扼住手腕,她来不及收力,向后一倾,紧握住她的钮度和她一起倒在了软塌上。
钮度抬起头,司零正看着他,眼神里竟带了丝狐狸般的妖气。
谁说她不撩人?
司零冷笑一声:“变聪明了。”
“你可真是学得犹太人,锱铢必较,以牙还牙。”
“仁慈那是伟人的特长,我只是个庸人。”
钮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上一次离你这么近,还是跳舞的时候。”
她不忘怼他:“你是说,你被我踩了一脚的时候?”
“我的助理讲,一个男人同一个女人离得这么近,接下来要么接吻,要么打架,我讲我同你更适合第二种。”
“完全同意。”
“但是……”钮度眸光一深,“我觉得,以现在的氛围呢,我们应该适合第一种。”
司零笑起来,抬手抚摸他的脸庞:“我也觉得。”
钮度吻了下来。
他急切地闯入她的齿关,旋起她的舌头。一同交缠的还有呼吸与呻。吟,这样的状态是司零不熟悉的,她是说身体这种被鼓动起来的状态,她知道那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她在许许多多次SPA按摩时有过相似的体验,但那终归只是相似。
而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性激素作祟。
她可以在其他所有方面与钮度势均力敌,可男欢女爱,她只能是他的手下败将。她真不喜欢这样,她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主导者,从心到身,一切都要交给他。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感觉实在美妙。
美妙到足够让她沉沦。
她的手缠着他的脖子,在他的深吻中享受着他强大的雄性气息。
钮度倏然抬起了头,司零过了好一会儿才睁眼。她感受着他紊乱的呼吸吐在自己脸上,笑了:“你不怕我以牙还牙?”
他发觉她变得愈发性感,忍不住也笑:“比吻我更狠的是把我睡了,这是你的风格,我好愿意被还。”
司零戳了戳他的脸:“想得挺美啊。”
钮度突然变得认真:“你喝醉了。”
“我没醉,”她斩钉截铁地否认,“你不信啊,我明天倒着告诉你我们今晚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