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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妈妈找到了那盒烟,满足的走了,还不忘把门带上,不过她却留了一道门缝。
曹培勇哭笑不得,看着手里那盒骆驼。
“这烟你妈都说太轻了,她平时都抽什么啊?”
葛佳佳翻了翻白眼,无奈的回答道:“老旱!烟卷她都嫌没劲儿,尤其是带过滤嘴的。她一直都是旱烟。上次他们别人给我带回来一盒日本烟,她抽着挺好,那不一盒都给她了么。”
“太强大了!”曹培勇摇着头赞叹着,突然话锋一转:“你妈挺逗的,你是不是性格随她?”
“我随我爸,脾气暴!”葛佳佳到不隐瞒自己的缺点,她的脾气是沾火就着地,易怒易暴,对于自己能欺负过地肯定立刻翻脸欺负,对于自己欺负不过,看着就胆怯的,就只能在心里发狠,过后了在背后连蹦带跳地。
“嗯,你脾气是暴!你得扳一扳。”曹培勇心有余悸的夹紧了双腿,摸了摸后背。他和葛佳佳地相识就是从一顿凳子板炒肉开始的,然后又经历过她地撩阴腿……
葛佳佳不屑的撇了撇嘴,切了一声,脾气要是说改就能改的话那还好了呢!
两人无聊的在屋子里叽叽喳喳,说着从毕业分开以后的事情,又回忆着上学时候的美好时光。葛妈妈在厨房忙活起来,看这小伙子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走的意思,眼看中午了,怎么也得做点吃的啊!
“来来来,先别说了,过来吃饭!佳佳下地帮忙,别老做那等现成的!”葛妈妈系着围裙打乱了两人的谈话,两只手油腻腻的,不知道她在弄什么,要动用这么大的工程。
曹培勇很有眼力价,连忙站起来,道:“姨,你让她多歇一会儿吧,还干什么,我帮你干。”他抢先一步到洗手池那洗了洗手,然后走进厨房,又是搬椅子,又是放桌子。
“你快歇着,不用你。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弄,就是不想她老在那躺着,丫头太懒了不行,以后谁敢娶,你说是不?”葛妈妈连忙往外撵曹培勇,不让他在厨房呆着,同时还不忘揶揄葛佳佳几句。
“妈!”葛佳佳拖长了音儿,看着曹培勇想笑的样子,她就觉得十分尴尬。“你能说点有用的不?”
“啥叫有用?啥叫没用?你看看谁家丫头像你似的,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早上起来连被都不叠,衣服脱了就往那一放,还一天换一套呢,到时候不知道你哪件干净的,哪件脏的!不给你洗我看你到最后穿什么?”葛妈妈的牢骚那是滔滔不绝,也不怕曹培勇笑话,她心里已经认定曹培勇和葛佳佳俩人肯定是处对象的关系,只是他们不承认罢了。所以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正好趁着俩人交往还不深,互相了解一下,觉得不合适也趁早拉倒。毕竟现在才上高中,这么早处对象,也不是什么好现象。
“不给我洗我自己洗!”葛佳佳嘟囔一句,眼看反抗无能,干脆也不管了,直接手抓了起一块骨头开始啃起来,一边嚯嚯的发出烫的声音,一边卖力的和排骨奋斗着。
“洗手去!手都不洗!”葛妈妈大声喊了一嗓子,把全神贯注看葛佳佳的曹培勇吓一激灵。好家伙,到他们家来还得自卑一套隔音设备呢!
“你不能等一会儿一起吃啊!一点样儿没有,我看以后谁要你。”葛妈妈说到这话的时候,故意斜着眼睛看了曹培勇一眼。
曹培勇被看慌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不是还得说几句,表达一下?
“姨,不用着急,现在家里有闺女的都享福,女的结婚以后都恋家,我妈还老埋怨我是个小子呢,还得为娶媳妇工作存钱呢!”曹培勇嘴像抹了蜜似的,把葛妈妈说的心花怒放。
“你跟人家学学,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啥都不行。”葛妈妈眉开眼笑,端上盛满饭的碗,特意把那碗多的给了曹培勇。
葛佳佳不乐意的噘着嘴,嘟嘟囔囔:“不知道谁是你生的,对别人永远对我好。”
这对母女与众不同的沟通让曹培勇感到很温暖,在他家从来没有这一幕,每天父母除了照顾店里的生意,顾不上和他多说一句,连他中午吃了什么,在学校怎么样都没问过一句。葛佳佳和葛妈妈虽然争吵不断,可是彼此都充满了关心和爱。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沟通,无不让他感到羡慕!
什么时候,他也能这样,在欢笑与争吵中,好好享受一下那种温暖的感觉。他面带羡慕看着在饭桌上还不忘拌嘴的母女,突然觉着这种生活还真的是很令人向往!
冥冥中,他好似看到了将来的一幕,他和葛佳佳围绕在桌旁,一边吃饭一边有说有笑的互相揶揄着对方!
第四十四章 智斗小偷
大雪封门。
这是入冬以来第一场大雪,之前下过几次雪,也不过是刚刚染白了地面,第一次这么大的雪,很多私家车车库都打不开,只好步行或者乘坐公交去上班。出租车的生意骤然好了起来,以往十块钱的路程,硬是变成二十块,而且还是每人二十块钱。一辆出租车里拉四个人,一次就是八十块钱。简直就是暴利!
这样的天气,如果没什么事情,是不会有人出门的,可葛佳佳却踩着嘎吱嘎吱作响的大雪,蹒跚的走在马路上。
刚过了年,同学就说要聚会,一直拖延到现在,眼看再不聚会,就要开学了。于是众人商量好今日集合在赵璐璐家去腐败。赵璐璐家事先准备好瓜果蔬菜,就等着这群猴子的到来。
一大清早,葛佳佳就被电话吵醒。因为下大雪,路不通,很多公交车都停止了营运。本来她想打车过去的,拦了半天都不见有空车,偶尔有拼座的那种,价格也是贵得吓死人。葛佳佳缩了缩脖子,干脆打算走一段路,另外那段乘公交车好了。
雪花把这个世界装点成了分外妖娆,到处是银装素裹,一片洁白的世界。楼是白的,树是白的,天是白的,地是白的,就连走路的行人,也变白了。
雪还未停,颇有越来越大的趋势。艰难的迈着脚步,看着路边同样想匆匆赶路却有迈不开步伐的人们。不知道他们是否都是因为有约会才会如此匆忙。下过雪的空气清新很多,深深呼吸一口,好似空气中带着丝丝甜意。葛佳佳仿佛觉得自己来到了天界,到处是一片圣洁。
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走到了314路车站。葛佳佳走进站台,用力的跺了跺已经冻得发麻的脚,拍去满身白雪,心里不满意为什么要去赵璐璐家集合。从她家道赵璐璐家,完全是两个方向,就是在平时。也要换成两段车,一个多钟头才能到达,更别提现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了。
等车的人很多,或许是因为天不好。车行驶的慢的缘故。看着远处慢慢行进站台的314上挤挤压压地人群,葛佳佳甚至想干脆走到赵璐璐家算了。
314是环路,葛佳佳从来都没乘坐过,只是大概知道车站在这个位置。看着来的车上人那么多。她有了那么一丝犹豫,就是这半刻的犹豫,让她没能冲上去,车门在她前面第二个人面前截然关门,换来的结果就是没挤上去车地人愤怒的砸着车身。怒视着汽车驶出站台,渐渐远去。
“靠,有没有搞错!”葛佳佳退了回来,躲进站台里。抽出一支烟。不顾其他等车人好奇的目光,点上猛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混合着浓厚地尼古丁直接侵入肺中,呛得她立刻剧烈的咳嗽起来。
“不会抽烟就别学人家。看那遭罪地劲儿。”总是有那多嘴地人。小声地说给身边地同伴听。同伴点点头。深以为然:“这要是我孩子。我立刻掐死他。”
葛佳佳不语。狠狠地瞪着那两个人。那二人大概是觉得自己理亏。抿了抿嘴唇把头扭了过去。
斜对面站台开过来一辆314。葛佳佳心说反正环路就是绕着圈开地。总会开到地方地。便一路小跑过了马路。费力地挤了上去。
投币。转身。葛佳佳突然感到后屁股被人摸了一把。她愤怒地转过身。一个猴子样子地中年男人正在掏她地口袋。认真地居然没察觉到葛佳佳一惊发现了他。
这个中年男子个头不高。保守估计不到一米六。穿了高跟鞋地葛佳佳整整比他高出去一个头。他身材瘦弱。形同枯槁。深陷进去地眼窝。铁青地脸色。发紫地嘴唇直哆嗦。裸露在外地手也只剩下皮包骨。看样子不是个吸毒地。也是个打小针地。估计也是因为没钱了。才在大过年地出来忙活。或许。他也是认为过年了。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比平时多带一些钱吧。
之所以挑葛佳佳这样地下手。是因为现在学生普遍都有钱。父母都特别舍得给。而且他看葛佳佳穿着不俗。这么漂亮又身材好地小丫头。能穿起貂地。不是富家子弟。也是个做台小姐。所以他把目标锁定在了葛佳佳身上。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葛佳佳是个一穷二白的学生,而且是个匪劲儿十足的暴力女。她发现正被人实施偷窃,先是四处张望一下,见附近的人神色正常,估计这个人不是组团作案的,顿时眼珠一转,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啊!耍流氓啊!”一边喊,一边装模作样的捂着胸脯退后,恐惧的看着这个长相猥琐的男人。
她之所以没喊小偷,是因为几乎人人都知道,小偷大多是组团作案,即使是个别的单枪匹马的,也都是亡命之徒。如果她喊有小偷,她可以用脑袋保证,绝对不会有人管的,但是喊流氓就不一样了。耍流氓的大多是没钱没本事,偷偷摸摸吃点豆腐就完的,加上这个男人长相猥琐,慢车的人顿时也相信了。
一声怒吼,立刻挤过来两个年轻人,二话不说按着猥琐的小偷就是一顿拳打脚踢。一边说还一边愤慨得吼叫:“耍流氓!你他妈帅流氓!操!”
另外一个也是毫不含糊,死命的按住小偷的身体,让他紧紧的贴在地面上,不让他动弹半分,嘴里也是不干不净的嘟囔:“操!我最恨的就是耍流氓的,你哪怕是初来抢劫偷窃的,也没这么遭人恨!你居然耍流氓!”
本来满满的车厢,神奇的出现一片空地,不相干的人立刻挤出包围圈,让这三个人得以施展。
小偷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是被人摆了一道,脸贴在地上破口大骂,不停地放着狠话:“小逼,操你祖宗,敢耍我!你等着,别让我逮到你!”
葛佳佳本来眼里含着泪水,正在装柔弱的颤抖着,听到被人骂祖宗,顿时火了起来,上去一脚就踹在小偷的后腰上,高跟鞋只把他踹的差点岔气。
“你他妈说谁是小逼?操你祖宗的,你还敢骂我?日你先人板板的!跟我叫号是不是?你混哪的你?操!让你骂我;让你不服;让你装逼;让你瞪我……”葛佳佳每骂一句,脚上就增加三分力,等她骂完,那个小偷基本快要被她踹废了。
整辆车里的人无不惊讶,从司机到乘客,曾几何见过这么猛的小丫头?大伙都用另类的目光看着葛佳佳。看着她也就十八九岁得的样子,可模样彪悍的好似出来混了多年的,从刚刚温顺绵羊到凶狠的野狼的转变只在一瞬间。他们突然觉得那个被打得半死的流氓更可怜一点,现在看上去,葛佳佳更像流氓。
葛佳佳踹了半天,也解气了。反正裤兜里什么也没有,他偷了半天也什么没偷到,算了。而且,她生气的是他骂她祖宗,还出口威胁她,倒不是气他偷东西。小偷也是个行业,人家也是付出了辛苦,在担惊受怕的双重打压下讨生活的。本来就想简单的教育他一顿,没想到还引出祖宗问题来了。
司机不敢太分神,他还要专心开车,尤其在这种鬼天气,前面被白花花的雪遮挡了视线,他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才行。最开始上来帮忙的两个青年被葛佳佳一系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