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送你们吧,正好我也饿了,打算吃点东西呢,咱们就一起吃,吃完了送你们回去。”顿了顿,黄鹤春见葛佳佳还想拒绝,连忙继续开口:“我可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啊!张文浩特意嘱咐我关照你,这大半夜的,我可不放心你们就这么回去了。”
见他抬出了张文浩,葛佳佳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四人跟着黄鹤春上了车,除了葛佳佳外,其余三个人兴奋的像刚进城的土包子一样,时小丹还好,总会将自己的情绪控制的很好,只是从那神采熠熠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也很兴奋。陆冰华和严水玲那简直要将整个车棚吵炸了,多亏鬼火距离他们学校不算远,才没让其他的人太遭罪。
之所以选了学校附近地饭馆而没去其他地方。一是这个是昼夜不停的;二来葛佳佳并不想再绕路了。严水玲和陆冰华简直要把她的脸丢尽了,不过她并没有鄙夷她们的行为,从她们身上,她仿佛看到了以前的她。曾几何时,看到好一点地车也会议论不止,频频侧目啊!
清淡的牛奶芝麻粥,配上爽口的小菜,几个人吃得倒也是不亦乐乎。严水玲听说黄鹤春请客,有些不好意思太狮子大开口,思忖了半天终究只点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却又叫来一笼包子,才算作罢。
“妈呀!你打算吃死啊?晚上才吃的肯德基,就属你吃的最多,你又点这么老多,你打算干啥啊?孕妇也没你这么补的啊!”陆冰华瞪着眼睛,鼻孔涨地老大,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严水玲。
葛佳佳这一口粥险些喷出来。看来陆冰华不是没有口才。只是不怎么显摆。真要说点什么。绝对会气死个人地。
吃了粥。四个人和黄鹤春告别。趁着夜色溜进了宿舍大楼。
躺在床上。葛佳佳久不能寐。皇甫飞、大凯。这两个人交替着在她地眼前出现。时而是那张温柔地脸。时而是那张白晢又带着轻佻地表情。葛佳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他们俩。却惟独没想起张文浩。
“诶……”寂静地夜里。唯有葛佳佳地一声叹息。
开学第一天——
葛佳佳忙个手忙脚乱。从这栋楼跑到那栋楼。从这件教室辗转到另外一间教室。书拿回来不少。同学却没记得几个。好在有时小丹一路跟随。倒也不至于孤单。
看着排的满满的课程表,葛佳佳忍不住一阵呻吟,早知道就不报这个专业了,原本以为只是一些管理理念而已,谁知道还要有英语和数学啊?为什么啊?谁能告诉她?
于是,就在葛佳佳地呼天抢地中,开始了她的大学生活。
一周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因为是开学伊始,很多事情需要亲力亲为,葛佳佳便打了电话回家说这周暂时先不回去。父母听了以后,默然了,反正她也在外地呆过那么久,何况这次还是在学校,肯定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张文浩不干了。接到电话以后不到两个小时,他便出现在了葛佳佳学校门口,一通电话就将葛佳佳召唤了下去,简直比网友中的召唤神兽还管用。
见面不说别个,先是拥抱到一起狠狠的吻着。天知道他已经想了她一个星期了,每天数着时间过日子已经成为他最大的乐趣了,好不容易再有几个小时就以为会看到她,谁知道她竟然一通电话过来说不回去了,这让他怎么能接受得了?干脆驱车来到学校来找她算账。
直到两人都觉得呼吸不过来了,才松开彼此,葛佳佳的脸颊浮上两朵粉嫩的红晕,低垂着头始终不敢看张文浩的眼睛。
“为什么不回去?就因为开学事情多吗?事情多可以一点的一点地来,你大学有四年呢,着急什么?”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红唇,拭去残留在上边的可疑的
“我想快点忙完,心里就不惦记了,再回去也可以投入一些啊!”葛佳佳有些委屈地着嘴巴,别提多可爱了。
“投入?投入什么?”张文浩大手顺着她的衣服滑了进去,反正是在车上,没人看得见。
“别闹!”葛佳佳地呼吸陡然加重。两人明明已经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年轻了,可每次他地手触碰到她的身体地时候,她都会控制不住的战栗起来。
“我想要。”张文浩将她整个人完全压在身下,好在后座够大,能折腾开他们两个人。
“要?你分个场合好不好?这是我们学校门口啊!随时都有人看的,你疯了!”葛佳佳用力的推开他,努力的平息身上那股躁动。她也想,分开了一个星期,对于天天腻在一起的人来说,那是何其的不适,可总要分场合啊!
场合?张文浩从座位之间跨到前面驾驶座位,打火调头一气呵成,奔着最近的宾馆快速的驶去。
张文浩的车刚刚驶离校门口,皇甫飞的身影便从旁边的超市走了出来,他望着汽车消失的方向,突然挑起一边的唇角,露出邪异的笑容。
“美女!”
皇甫飞冲着刚刚走出教学楼的严水玲喊道。他守在那儿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耐心也几乎快要磨光了。
严水玲陡然扭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见是皇甫飞,顿时没了好表情,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便走。
“有点事儿麻烦你。这儿说不方便,出去麦当劳怎么样?我买单!”皇甫飞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这一个星期,他绞尽脑汁,找了无数的人,才弄到了这四个女生的资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自然,他所说的话也是投其所好。
严水玲眼睛一亮,听说有人请客不用自己掏钱,顿时变成星星眼,待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和皇甫飞坐在麦当劳里了。
“找我什么事情?告诉你,我可不是吃你的嘴软啊!我只是富有爱心,顺便帮助一下同学而已,但是我声明啊,杀人放火的我不干,伤天害理的我也不干,违背我原则的更是不干!”
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严水玲甫一坐下,便郑重的声明着自己的立场。
“放心放心,不要那么紧张。我不过是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小忙,对你来说,简直就是举手之劳。”皇甫飞举着双手,连连安抚着严水玲。
严水玲面露怀疑,美食当前,竟然第一次迟疑起来。
“真的?”她心存疑念,表情也很不自然。
“我发誓!”皇甫飞连忙表明态度。
“那你说吧。”确定了没什么太大的事情,严水玲立刻被面前的食物吸引了目光。一个饿虎扑食过去,将所有的食物都扫到自己的面前。
“帮我介绍陆冰华认识,好吗?我很喜欢她。”皇甫飞说的一脸诚恳。
噗——
严水玲一口可乐都喷了出来,好在她和皇甫飞的位置是错开的,否则皇甫飞就可以洗一次可乐浴了。可即便这样,还是难免殃及鱼池。
皇甫飞的眉毛奇怪的歪曲着,强忍住揍人的欲望,迅速抓过纸巾擦拭着被波及到的地方。倘若不是在公共场合,随身又没带其他衣服,他绝对会立刻全部脱掉丢开的。
“不好意思,嘿嘿。你的话太突然了!”严水玲嘴里说着抱歉,却一点歉意的表情都没有,她顿了顿继续开口:“你不是喜欢葛佳佳么?我还以为你只喜欢那种身材呢!”
一边说,严水玲一边在空中比划个大大的S形。
“当然不是,我哪能那么肤浅?我和她只不过是以前就认识了,见了面难免要多说几句,你可不要误会,我是真心喜欢陆冰华的!”皇甫飞面上挂着不和谐的微笑,极力隐忍着。有谁见过这样的女生?含着满嘴的食物就说话,而且每说一句话,嘴里的食物就喷的到处都是。
严水玲不屑的瞥了皇甫飞一眼。就他?还真心喜欢?骗鬼呢吧!真以为她严水玲真的像表面那样只会贪小便宜,而不懂思考吗?
大吃了皇甫飞一顿,严水玲笑嘻嘻的和他告别,临走之前却没把话说死,只是说回去尽量帮他说好话,能不能约到陆冰华就看他的造化了。
皇甫飞谢了严水玲转身便走,他要赶快回去洗赶紧身上那股味道。
“哎!皇甫飞,等下!”岂料才抬腿,严水玲就在后面喊了起来……
第九章 真假难辨
皇甫飞隐忍着,转身迅速换上一脸的微笑。
“还有什么事情么?”
“你的电话号码给我,有什么消息了,我好给你去电话。”严水玲一本正经的说着,好似真的把这件事情当真了。
皇甫飞连忙留下电话号码,且千叮咛万嘱咐的和严水玲说,他的号码一定不要随便告诉别人。
严水玲丢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转身哼着曲子晃进了宿舍大楼,手里还拎着临出麦当劳时候买的外带。
皇甫飞一直到看不到严水玲的身影以后,满脸的微笑瞬间垮掉,冷若冰霜的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葛佳佳,小猫!这可怪不得我了!谁让你那么不识相!”
一抹阴的笑出现在皇甫飞异常白皙的脸庞上,竟然显得那么诡异。
严水玲哼着曲子迈着悠闲的步伐回到三一五,推门而入后发现屋内竟然只有时小丹一个人在。
“花花和猫神呢?”她疑惑的问着。眼看天就要黑了,怎么都不在屋子里呆着呢?
自从在迪吧里听见别人喊葛佳佳为猫神以后。宿舍里这几个人不顾葛佳佳地反对。坚持也跟着喊猫神。尤其严水玲。唯恐别人不知道。刚开学第一天。就在她们系里传开了。说是她寝室一姐妹会跳钢管舞。在鬼火里被人称做猫神。结果搞得不少好奇地女生放学以后围堵在三一五地门口。都想看看这个传说中地猫神是何等人物。弄得葛佳佳下课以后走到寝室门口惊见那么多人。还以为发生了暴动或者寝室走水了呢!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跑到寝室门口。却发现严水玲靠在门框边拎着一口袋地瓜子像个农村地三八妇女一样正和周围地人闲聊着。见到葛佳佳后立刻丢了口袋。吐了瓜壳。抓住葛佳佳地胳膊得意地大声宣布。
“看看看。这个就是猫神!就是我说地鬼火里面跳舞地!”
周围呼啦一下围上来很多人。有地面露不屑。有地满脸激动。弄得葛佳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当猴子参观以后。立刻拎着严水玲地脖领子就把她带进了寝室。然后大门一甩。啪地一声将那群好奇地生物关在了门外。
时小丹正将洗好地衣服一件件叠起来。见严水玲问。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视线在她手中地外带中集中了好半天。才缓缓地开口。
“花花去食堂了。猫神从接了电话以后出去到现在没回来呢!”顿了顿。时小丹破例开口主动说话:“只是你很奇怪啊!从来都没见你这么奢侈过。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
严水玲脸上闪过一丝尴尬。讪笑了两声。没说话。却把那份外带放在了陆冰华地写字台上。然后转身爬上了自己地床。将后背对着外面。似乎就这么睡过去了。
时小丹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严水玲,也不多言,继续忙着手下的事。
不怪乎时小丹会说严水玲奇怪。从报道以来,从没见过她买过这么奢侈的食品,往日都是跟着寝室这几个人混,然后又迅速的和系里的男生女生混成一片,跟着那些人再混。开学一周了,就没见她自己花钱买过饭吃。所以时小丹见到她拎着麦当劳的食品回来,也没太多地惊讶,直觉告诉她那一定是别人买的,绝对不会是严水玲自己掏腰包。可心里对严水玲这种抠门的小家子气还是有些鄙夷,难免开口揶揄了两句。
“喂!生气啦!”时小丹见严水玲半天不动,试探着问了一句。都是同寝室的姐妹,她也不想把关系弄的太僵。当初离家的时候,长辈们再三叮嘱过,出外不像在家,一定要搞好周遭的关系,眼睛放亮一点。
“没有!我想事情呢!”严水玲的声音闷闷的传来,然后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