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闫傲伸手去拿钱,可阮绵绵紧紧握着,就是舍不得松手,钱啊,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居然就这么送了出去,不甘啊,死了都不甘心,呜呜,万恶的金疙瘩!
闫傲双眼不离阮绵绵的脸,他就搞不懂了,一个人怎么可以有那么多表情,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果真是个奇葩的女人。
“这钱,你要是舍不得就算了,这样吧,你先给我打个欠条,我帮你把这医药费垫付,你呢?陪我去吃个饭,然后咱们在好好商议一下,你以后该怎么还欠我的钱,你看怎么样?”
闫傲嘴角那淡淡的笑意就像一种示威,在不断的挑衅阮绵绵的神经,让她恨不得一口把他给吞了,但最后还是不得不露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签了一张巨额的欠条。
真特么的倒霉啊,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吗?怎么可以这么倒霉?空了一定要去乱葬岗抓一袋子倒霉鬼吃,出出气,才能缓解她此时的心头大恨!
“嘶~既然欠条签了,那咱们就去吃饭吧!”闫傲满意的把欠条放进了口袋里。
“不用了,还款计划明天再说,反正电话号码也给你了,太晚了,我要回去了,家里还有孩子。”说完,不等闫傲开口,阮绵绵转身便离开了。
看时间已经十点钟了,她随意在路边的小店买了个面包垫肚子,然后去了就近的公交站台,这才发现最后一班公交车也下班了。
医院离南山庄园一个在西,一个在南,回去的话恐怕也要两个小时,阮绵绵在路边拦了半天的车都没有,然后看了下手机顺搭车,也没人接单,这才想起来她住的地方是没人愿意去的。
突然,宽阔空旷的大马路上驶来了一辆公交车,在漆黑的夜幕下摇摇欲坠,亮着的红灯上写着404,途径…黄泉路…奈何桥,终点站孟婆馆。
阮绵绵脑子一转,打了个响指然后拦下了公交车,抬脚就走了上去,然后开口道:“师傅,你们要去南山庄园的吧?”
那边这么多死魂,野鬼,这阴间的车子不去都说不过去。
黑洞洞的后车厢里坐满了“人”,听到阮绵绵的声音,一同把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各个眼露饥渴,阮绵绵也朝后看了一眼,觉得有些饿,刚才那个面包好像还没吃饱。
司机没有转头,只是机械的的提醒道:“姑娘,我们的车不拉人!”
阮绵绵挑了挑眉,走到了司机的边上说:“开车吧,我不是人!”说完还像模像样的往前面的投币箱里投了两块钱的硬币,然后走到车厢中间坐下。
感受着四面侵袭而来的冷意,阮绵绵此时的心情无比舒畅。
司机:“……”
“哇,这女娃身上好香啊,一会到了奈何桥,我们把她分了如何?”其中一个黑影开口道。
“嗯,好主意,好主意,我都快忍不住了,这个阴时出生的女娃,可是大补啊?”
“何止是大补,简直就是超级大补,不过按照规定,咱们还是得忍住,不然阴司大人不送咱们过奈何桥就麻烦了。”
黑影分析道,甚至有些鬼馋的忍不住把舌头都拖在了地板上。
“小姑娘,我这车,真的不拉人,而且我们不去南山庄园。”那个鬼地方有个只厉鬼,去了不是给那些野鬼们当口粮吗?
这些年来,为了抓那只千年厉鬼,不知道死了多少阴司了,虽然他们是公职人员,但是鬼气还是得靠自己修炼获得啊?送死这种事情,他可不想去做。
面前这小女娃能看到他这辆阴车,应该是跟她的出生时间有关系,这个时候要去南山庄园?赶着给那只厉鬼当晚餐呢?
“我再说一次!不要骂我是人!开车,去南山庄园,看在你没有动坏心思的份上,我今天就饶了这满车的鬼东西,再多说一句,我马上把他们吞了,在吞了你,信不信?”
听到阮绵绵的威胁,阴司这才机械的转过头,发现满车的鬼都不见了,只有阮绵绵手心儿摊放的几十颗被揉成糖豆的馋鬼们。
这?她到底是什么人?就这说话的功夫,居然就把他接来的新魂悄然无息的给,给揉扁搓圆了?要是真的给吞了,他怎么回去交差?怕是这公职也得被撤了,可,可是去南山庄园的话,岂不是送死吗?
第11章 第十一蛋
阴司咽了咽口水试探性的说:“那个,这位大仙,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但是这么晚了您去南山庄园怕是很危险,那边有只千年厉鬼,您看要不等白天您在去?”
厉鬼?谁啊?阮绵绵一时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
“你说的谁?刀疤鬼吗?味道还行,昨晚被我填肚子了,现在我住南山庄园!”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阴司:“……”你才是厉鬼吧?
“好了别废话,快点开车,我家还有几个小崽子在等我呢?”阮绵绵无聊的把着手里的鬼丸子,一会塞嘴里一会拿出来,大家都被她这动作给吓死了,生怕她一个不小心把他们给消化了。
听了阮绵绵的话,阴司有些不敢相信,她说的家是南山庄园吗?还有几个小孩子?现在真的还活着吗?确定不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那边这么多的山精野鬼,吃人连骨头都不吐,到底谁给她那么大的勇气,把孩子独自留在那边的?
“行,我去!”阴司想了想,决定豁出去了,反正送不送都是死,不如拼一把,于是发动车子,便朝着南山庄园驶了去。
不管这女娃说的是真是假,他都要走一趟,若是刀疤鬼真的死了,那可就真的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上报到阴厅说不定还能官升几级呢?
404公交车途径各个站台跟白天的公交车一样,也会停下来“载客”,晚上坐车的“人”不少,看到阮绵绵的时候,各个脸上都流露着一副垂涎的样子,但是听到阴司的警告,以及她手中的鬼丸,都不敢再打一丝丝主意了。
“咳,你们还挺准守交通规则的嘛?红灯都停?”阮绵绵扔了一个鬼丸到阴司面前,开口打趣儿了一句。
“那是,我们地府也是有规章制度的,交通跟阳间联网,若是闯红灯,我们也会被罚款扣分的好不好?着年头考个公职你以为简单啊?”阴司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鄙视,好像阮绵绵是个没进过城的土包子似的。
“行吧!”阮绵绵懒懒的回了两个字,其实她想问问他们阴间对于碰瓷这种事怎么处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刺啦”404公交车一路畅通无阻的停在了南山庄园的门口,中途上车的那些鬼怪同时朝阴司甩去了一个仇恨的眼神,那意思仿佛在说,你他么的不想活了,自己去死啊?干什么还要拉着我们一起到这来送死?
阴司无辜的东张西望,随着阮绵绵走进庄园,最后把目光落在了庄园小楼前的那几个小小的身影上面,孩子?人类?活的?
还有那明亮的夜灯,以及在月光下修剪花园的百年野鬼们,除了刀疤不在之外,其他鬼都在,并且由一个年龄不大的女鬼在指挥干活?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阴司真的混乱了。
难不成那千年厉鬼真的,真的被吞了?眼前的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刀疤鬼真的归西了,想到这里他连忙开着车子奔向了孟婆馆。
“妈咪,妈咪回来了!”看到从大门外走进来的阮绵绵,阮小西拔腿就冲了过去,然后一下子挂在了阮绵绵的身上,双手搂着她的腰亲昵的不行。
阮绵绵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一懵,随即便反应过来,抱着阮小西就进了门。
“母亲,这么晚了,您怎么回来的?”阮小东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这么晚,而是关心她的安全,这让阮绵绵跟大儿子的相处,产生了极大的舒适感。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他们,想必他们已经从网上看到那些消息了,再瞒也没意思。
“我是坐404公交车回来,不好意思耽误你们睡觉的时间,今天本来是去找张蓉,就是之前我那个助理,谈一些事情的,结果没谈成反而还撞倒了闫傲,送他去了医院,所以才这么晚回来,下次不会了,明天我叫人来家里安装一个电话,免得你们担心。”
说完,阮绵绵从口袋里掏出十张红票子,抽出了一张,然后把剩余的9张递给了阮小东。
阮小东看了看面前的大红钞,有些不明所以:“母亲,这是?”
“这是我赚的钱,来路正,你是我们家最大的男人,所以你当家,我留一百块零花就好了。”
我们家?最大的男人?听到这些话,阮小东心里高兴极了,看来母亲真的想通了,这样便好,他终于可以安心读书,好好照顾弟弟妹妹们了,打定主意之后,阮小东喜滋滋的把那900块钱收了起来。
身上带200块钱,准备明天上学的时候买点儿种子回来,反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种些蔬菜,那样不仅省了买菜的费用,而且还有营养,后院可以再养一些家禽啥的。
“母亲还没吃晚饭吧?我去给你下碗面。”说着阮小东便准备去厨房。
阮绵绵连忙开口道:“不用,我回来的时候吃了面包已经饱了,你们赶紧去洗洗,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上课呢?”
阮小东也不强求,反正晚上吃多了也会积食,于是带着两个小丫头便上了楼,小楼有三层,一楼二楼都有房间,但是为了方便一家人都住在二楼,阮小东一间,西南两姐妹一间,阮绵绵的房间则是跟阮小北挨在一起的。
以前还在有保姆照顾,现在都穷成这样了,保姆自然是请不起,孩子们白天又要上课,所以阮小东只能她自己带着。
保姆:给钱也不去南山庄园那个鬼地方!
“妈咪,桌子上有你喜欢吃的瓜子仁,我们剥好了。”上楼时阮小西补充道。
阮绵绵走到客厅看到满满一盘子剥好的瓜子仁,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她能为他们做的却不多,她默默把口袋里装的五香瓜子倒了出来,然后端着瓜子仁上了楼。
夜半,当所有人都睡着,当所有野鬼都在忙碌,无人注意的时候,婴儿房里响起了“咯咯咯”的欢笑声,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才渐渐停了下来,一切又恢复了一往如常的样子。
“天灵灵,地灵灵,让我吃饱行不行,天灵灵,地灵灵,让我有钱行不行,天灵灵,地……”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响个不停,阮绵绵一手抄起枕头捂住脑袋,可魔音般的咒语还是穿透着她的耳膜,提醒着她,该起来赚钱了。
“杀千刀的,谁啊?有话快说!”阮绵绵拿起手机按下了通话键,满腔的起床气。
闫傲被她的声音阵的耳朵一麻,赶紧把耳机取了下来,点开了免提,然后将手机放的老远:“是我,你的债主!”
“什么?声音大点儿,听不清,没吃饭是吧?”电话那头再次传来阮绵绵的干嚎。
闫傲:“……”
第12章 第十二蛋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机放近了一些,然后提高音量:“是我,闫傲!”
电话那头静默了半刻,然后又听到阮绵绵满是怒气的声音:“闫傲就闫傲呗,声音那么大干什么?我又不是聋子,听得到!”
闫傲:“……”他现在已经不确定跟他通电话的是不是个人了,想了想,突然又被阮绵绵给气笑了。
阮绵绵坐在床上,心里头爽的不行,终于出气儿了,哼,这只是个开始,闫傲,给本大大王等着,以后定让你跪着叫爸爸!!!
“阮小姐,我限你一小时出现在我面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