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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一坤心里是矛盾的,作为父亲,他爱着自己的女儿,但是又在刻意疏离她,或许这与她的母亲是柯曼的缘故有很大的关系。
一个男人醉酒后被女人算计,然后以怀孕作为要挟,估计,任凭谁的心里都会有个解不开的结,更何况这个男人谋略无双,至高无上。
晚饭时分,云若熙早早将饭菜做好端上了桌。
凌乐乐疯玩了一下午之后在云若熙怀里胡乱扒拉两口便睡着了。
云若熙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坐在床边仔细凝视着她的五官。
云柳说,小丫头的眉眼太像她了,精致玲珑,有着独特的倾城之美。
云若熙唇角染了温柔的笑,其实美与不美都不重要,只要此生能找回女儿,她之前所受的种种苦也算值得了。
小丫头睡得沉,卷翘的睫毛时不时轻轻抖动着,估计在做梦。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醒,云若熙将她的卧室门轻轻关上下了楼。
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凉透,凌一坤还没有回来。
下午的时候,她接到他的电话,说是晚上会早点回来陪凌乐乐吃饭。
云若熙抬头看了看墙上滴滴答答转动的时钟,再回头看着紧闭的大门,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
独自站到阳台上发呆,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直到雨丝随着风从敞开的窗户飘到她的身上,她才猛然回神。
雨丝太凉,她抱紧手臂回到了客厅,上一个雨夜发生的事情她不想再重复一次。
天气变化,再加上刚才在阳台外站得太久,云若熙的右腿开始隐隐作痛,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凌一坤估计不会再回来了。
她小心地挪到沙发上坐好,缓缓揉着腿。
这时,大门突然开了。
… … … 题外话 … … …
小剧场走起:
某天,云若熙呆在凌一坤的办公室见他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气势羡慕得不行。
趁他空闲,扭捏着凑上自己的小脸撒娇:“老公,我也想要尝试一下做高官的滋味。”
凌一坤眉头微挑,一把推开怀中的小女人:“云爱卿,去给朕磨杯咖啡。”
云若熙:……我擦
☆、48。048一坤哥,她是谁啊?
凌一坤长身如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在他的身后,是一名长发披肩的艳丽女子。
女子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玲珑有致的身躯勾勒得恰到好处,左手拧着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右手捏了一把湿哒哒的雨伞。
“一坤哥!”女子娇媚地喊着:“也不知道乐乐会不会喜欢我给她买的礼物?”
凌一坤没有回答女子的问题,长腿径直迈到客厅,看见云若熙揉腿的动作顿了顿,脱下藏青色的西装随手丢到她的旁边:“乐乐呢?”
云若熙腿疼,坐在沙发上没动:“疯玩了一下午,已经睡了。”
艳丽的女子小碎步走上来,一双漂亮的眼睛在云若熙身上扫来扫去:“一坤哥,她是谁啊?”
语气里明显带了疑惑和隐隐的敌意。
凌一坤坐到云若熙的对面,神色晦暗不明:“柯雅,乐乐已经睡了,我让江源送你回去。”
“一坤哥,人家刚来,你就让我走?”柯雅将手里的伞放到茶几上后紧挨着凌一坤坐了下来,“好久没见乐乐了,我这个当小姨的实在是想她。”
柯雅说完,将手里的袋子打开拿出一个写着VERSACE标志的紫色盒子。
云若熙呼吸明显一滞,原来两人是姐夫和小姨妹啊!
如今这个社会只要一提到这样的关系,大家都会自动脑补。
她并不是俗世之人,可看两人挨得那么近,眼神中依然带了一丝不屑。
凌一坤深邃的眸从云若熙那张写着八卦的小脸上移开,然后不动声色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指拧起那把湿哒哒的伞“咚”一声丢进了垃圾桶,再扯过纸巾将茶几上的水印擦拭干净。
所有的动作优雅到了极致。
柯雅正在拆盒子的手微微抖了抖,一张精致的小脸刹那间从白转青,那是她的伞,他竟然当着她的面丢了。
“江源,到哪儿了?”凌一坤丝毫不在意柯雅难看的脸色,踱步到云若熙的背后斜靠在沙发上打电话。
云若熙也被刚才发生的一幕惊到了,她知道凌一坤有洁癖,但能洁癖成这样也算是宇宙无敌了。
柯雅这人她曾听文菲说过,是柯家的二公主,柯曼的妹妹。
因出生豪门,性格张扬跋扈,目中无人,每次去凌氏财团都会仗着姐夫是凌一坤而对着她们底下的小员工指手画脚,出言不逊。
但是,今天的柯雅好像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她并没有因为凌一坤丢伞大发雷霆,而是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小心地收敛起情绪,“一坤哥,小雅忘了你有洁癖,下一次,小雅不会了。”
她的声音放得很低,眸子里有着小小的委屈,一副我见犹怜的娇柔模样。
凌一坤自顾自地打着电话:“江源,买两盒跌打损伤的膏药带过来。”
“一坤哥,你是有哪儿不舒服吗?怎么需要膏药?”
柯雅听见凌一坤的吩咐,立即丢掉盒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紧张兮兮地问道。
凌一坤回头看了她一眼,挂断电话将沙发上的外套拿起来,顺势坐到了云若熙身旁。
… … … 题外话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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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49借保姆之名金屋藏娇?
“吃过饭了?”凌一坤幽深的眸子毫不顾虑地看着云若熙。
云若熙眉头微微一蹙,他无视柯雅而来关心自己,以柯雅的脾气,下一步,战火很明显就会惹到自己身上啊!
她才不想躺着就中枪,偷偷地,她将自己的屁股往外面挪了挪:“嗯,乐乐已经吃过了。”
两人的动作自然没瞒过柯雅的眼睛,她心里原本有气,因为凌一坤的缘故一直忍着,再看到云若熙一副不知好歹的模样,她彻底怒了。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一坤哥的家里?”
柯雅穿着十厘米高跟,又是在站在云若熙面前,居高临下的气势咄咄逼人。
云若熙见着对面的女人一副恨不得将她拆卸入腹的表情,无辜地笑了笑:“我叫云若熙,是凌总家的保姆。”
她说得云淡风轻。
从始至终她都没打算搅合凌一坤这趟浑水,只要确认了凌乐乐的身份,她自然会销声匿迹,不妨碍她们的眼睛。
“保姆?”
柯雅狐疑地看着她,面前的小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套头宽松毛衣,一条白色牛仔裤,很简单的装束却将她的慵懒恬静之美勾勒得一览无遗,再看她白净的小脸上精致完美的五官,秋水剪瞳的眸,这哪里像是保姆,分明就是狐狸精转世啊!
据她所知,凌家的保姆都得经过凌一坤亲自审核,并且几十年来,都是五十岁以上的老妇人,这个女人年轻貌美,怎么也说不过去。
难道说凌一坤想要抛弃姐姐,另寻新妻,又怕别人说闲话,借保姆之名金屋藏娇?
柯雅想到此,跌坐在沙发上,惊出了一身冷汗。
“一坤哥,前几天医生说姐姐有了明显的恢复迹象,或许过不了多久,她就能醒过来了。”
柯雅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找到柯曼这个软肋,不动声色转换了话题。
心里的那些猜想先搁一边,以后她有的时间来扒了这只狐狸精的皮。
“嗯,这样最好。”凌一坤长腿交替,看了一眼云若熙淡淡地说着。
云若熙的表情有些迷糊,听柯雅的意思是柯曼一直在医院昏迷着。
是重病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小女人现在越来越好奇婚礼当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且之后不允许任何人提起,甚至是柯曼这个名字。
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云若熙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将耳朵竖了起来。
“一坤哥,小雅知道你忙,姐姐那边,我会照顾的,你放心好了。”柯雅察言观色,见凌一坤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提到柯曼而发生多大的变化,又继续说着,“快两年了,一坤哥真是幸苦啦。”
她努力将自己表现得乖巧懂事,善解人意。
凌一坤的眸色明显一暗,他起身,长臂捞起西装递给云若熙:“挂到卧室里去。”
云若熙的腿疼已经缓解了很多,站起来轻轻动了动,还行。
今晚的八卦看来是没有了,她一声不吭地接过男人的西服往楼梯口走去。
☆、50。050一坤哥,人家不走
“那个,云什么?”身后,柯雅喊住了她。
云若熙回头,“请问,有什么事情?”
“一坤哥晚餐没吃多少,你去厨房煲点粥,他的胃不太好,粥里少放盐,熬浓一点。”
柯雅拿一双眸子挑衅地看着云若熙,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是明确表明了她和凌一坤非同一般的关系。
云若熙自嘲一笑,原来凌一坤的晚餐是和柯雅一起吃的。
这个混蛋,明明和佳人有约还打电话回来哄骗自己说会早点回来陪乐乐。
她将手里的西装不动声色地拧出了褶皱。
云若熙的视线狠狠地剜了一眼凌一坤,然后转身上楼。
好巧不巧,她刚走上二楼,大门外便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那个什么云,还不赶紧去开门。”柯雅单手捋着胸前的长发,玲珑有致的身躯趾高气扬地坐在沙发上。
云若熙深吸一口气,“蹭蹭”下楼朝大门口走去。
柯雅的傲慢,她不想过多的计较。
只是,她的手刚抓上大门的把手,身后便多出了一道修长的身影:“你就这么听她的话?”
凌一坤苛责的语气让云若熙翻了翻白眼,自己是保姆,人家是贵客,不听话难道等着被开除?
男人见她不以为然的表情,眉头紧拧,一把拽过她的胳膊,“我让你去卧室,你没听见?”
他的语气有些重。
云若熙不想和他置气,甩开他的手,立即换上了一副讨好的模样:“是的,凌总,我马上就去。”
说完,她还学着清宫戏双腿微微下蹲,对着凌一坤行了个礼。
男人的眉头拧得更紧,开门让江源进来之后,跟着云若熙上了楼。
走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长腿折回从江源手中拿过膏药:“你送柯雅回去,务必要送到柯家别墅。”
“好的,凌总。”江源见着面前的男人浑身上下布了一层寒霜,也不敢像平常一样放肆,毕恭毕敬回答着。
“一坤哥,人家不走。”柯雅将尾音拉高,语气明显有些不满。
整个晚上眼巴巴地跟到天御别墅,原本以为趁机能更靠近凌一坤,结果人家就和自己说了仅仅一句话,话的内容还是关于姐姐柯曼。
凌一坤对她的话仿若未闻。
卧室。
云若熙将外套刚挂进衣柜,凌一坤便进来了。
“在生气?”
男人看见她一脸的淡漠。
“凌总,请问您想要吃什么粥?”
云若熙站在衣柜旁非常礼貌地问道,她可是一位合格的保姆。
“过来。”男人坐到床沿边向她伸出手。
云若熙警惕地后退一步:“乐乐估计该醒了,我去看看她再熬粥。”说完,她便靠着墙准备往外走。
凌一坤起身,两步上前搂住她的腰,然后稍微用力,小女人便被他抱到了床上。
“干什么?”
云若熙最讨厌这个男人动不动将自己往床上丢。
“干你,行不行?”
小女人在他身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