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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哼了一声,“我对你没兴趣。”
“彼此彼此。”
男人转头,看向窗户的方向。司慕看到了他的侧脸。不可否认,他的侧脸也是她见过的男人中长得最好看的。他不出声,她竟看得出了神。
这时,司慕的电话响了,是她男朋友文森的。男人听到她的手机铃声转回头。司慕挑眉看了男人一眼,高兴地接起来。然而,她的笑意还没漾开就凝在了唇边。文森对她说他临时有事,不能和她一起吃晚餐了。
男人的手机也响了。司慕听他只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心想他的同伴应该快到了。而她现在只有一个人了。她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情愿,却还是说:“你的人快到了吗?如果要到了,我可以让你们。”
男人说:“她来不了了。”
司慕顿时喜上眉梢,笑得眉眼弯弯,“那我不用让了。”文森不来,她一个人也得吃晚餐。
男人当然明白她的人也来不了了。他没说什么,招服务生来点餐。司慕和男人各自点了各自要吃的。司慕一边吃一边问:“我叫阿慕。我心思慕的慕。你叫什么名字?”
“不是对我没兴趣吗?”
司慕一噎,一直以来都是男人主动和她搭讪,而现在却像反了一样。司慕安静地吃饭,不想再和面前的男人说话了。
而男人却轻缓地吐出“白樾”两个字。
“哪个yue?”
“字典里的解释是树荫。”
“哦,木头。”
白樾睨了她一眼,“樾,有庇护的意思。”
司慕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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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司慕才发现钱包掉了。买单时,司慕有些尴尬。白樾绅士了一下,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结了账,然后抬步离去。司慕追出去说了声“谢谢”,然后对他说:“你还能借我点钱吗?我打车回去。”
白樾停下脚步,看了她片刻。司慕说:“你可以把手机号给我,或者我把手机号给你,我会还你钱的。”
白樾伸手掏钱包,给了她100加元。然后司慕把自己的手机号给了白樾。司慕问白樾的手机号。白樾没给她。
司慕看了一眼白樾离开的那道修长的背影,他难道以为告诉了她手机号,她会骚扰他?司慕苦笑,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她收回目光,转身去打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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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的一篇论文获得了教授的称赞。教授在整个学院的大会上表彰了司慕。大会结束后,司慕收到了同院的许多同学的祝贺。还有很多男同学买了大捧大捧的鲜花献给司慕。
同院同级的好友刘佩佩从人群之中走进来,站到司慕身边,看了一众男生,笑道:“我们阿慕已经有男朋友了哈,你们这样是追不到我们阿慕的。”
一众男生顿时叹了气。有人忽然问:“阿慕什么时候又有男朋友了啊?”男同学们点头,上个月,司慕才和人分了手呢,这么快就又有男朋友了?
司慕当然不会和他们解释,趁刘佩佩给她挡人,她悄然溜走。
出了学院门,司慕给刘佩佩打电话,对刘佩佩说了声“谢了”就打车回自己租的公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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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公寓门,司慕脱掉脚上的高跟鞋,换了拖鞋就往卧室走。她刚趴到床上,门铃就响了。她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出了卧室,走到门口,从猫眼里一看。待看清来人后,她脸上一喜,打开门就朝来人扑了上去。
文森低头就对着怀中的人吻了下去。司慕很喜欢接吻,是一种缠绵的感觉。几分钟后,文森在她耳边笑道:“我们进去。”
不等司慕说话,文森就一把把她抱起,右脚一晃,关了门,抱着司慕匆匆朝卧室走。到了卧室,文森把她放在床上,紧接着,欺身上去把她压在身~下,一口含住了她的唇。
一番深吻,两个人的气息越来越急。文森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然后有些急不可耐地要剥去她的衣裳。司慕捉住他往下面探的手,喘着气说:“我们说好的,再过一个星期。”
“阿慕,都到现在了你还能忍吗?就算你能忍,我也忍不了了。我现在就要你。”文森和她在一起一个月了,两人却只能看,只能抚摸,不能做。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等一个星期。他不想等她口中的那一个星期,他现在就想要她。
司慕皱了皱眉,“文森,你再忍忍好吗?只有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就好。”
“你又没来例假,为什么要等一个星期?”文森固执地用手探进她的身体,引得司慕一阵颤栗。他在她耳边诱哄,“阿慕,还不想要吗?”
司慕闷哼了一声,闭了闭眼,沙哑着声音说:“那你得把眼睛蒙起来,不然就不做。”
他还想看她的身体呢。文森笑道:“阿慕,你还有这种特殊嗜好吗?你的身体我都看过了,为什么做的时候要蒙眼睛?我闭上就是了,好不好?”
司慕坚持,“蒙起来。”
她肯妥协,文森已经很高兴了,只好照她说的,把自己的眼睛用一张布蒙起来。
文森蒙着双眼,司慕又关了窗,拉下窗帘,最后把灯也关了。文森在司慕身上驰骋,一波又一波的刺激巅峰让他终于解了这一个月以来的饥渴难耐。
等灯再次亮起时,文森拥着她,鼻尖在她耳边厮磨,“阿慕,你的身体让我很舒服。”
司慕静静地躺在他怀中,眼神有些空洞。
☆、第三章
允你一个吻
第三章
文森也是中国人,长得一表人才。一年前,文森和一个朋友一起成立了一家小广告公司。业务还算不错。司慕是在和上任男友分手后的第三天遇到文森的。那天她在车站等车,头有些晕,身体一晃,差点摔倒。是身后的文森眼疾手快地扶着她,她才站稳。文森说,就是那一扶,他对她一见钟情。
第二天,司慕被一个广告牌吸引。她站在那块广告牌前看了许久。文森缓步走来,问她觉得那个广告怎么样。司慕说广告表现出来的艺术气息很浓,或许很多人都不喜欢,而她特别喜欢。文森说那是他策划的广告。司慕恍然大悟。而他下一句话就说他很喜欢她,问她愿不愿意做他女朋友。对她说这种话的男人不在少数。而司慕看着他,只考虑了几秒,唇角一弯,答应了。
朋友聚会上,司慕被问起她和文森的事。司慕如实相告。赫敏说她怎么总是这么草率。刘佩佩说司慕干得好。难道失恋之后一定要浪费很长的时间来疗伤?时间长才算情真?人生在世,难得的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注定要在一起,为什么不早一天?如果不能在一起,也没什么遗憾。
司慕笑着看两人斗嘴,自顾自地喝果汁。她从来不喝酒。
司慕和文森在一起后,大多时候他们两个都很快乐。文森只在一种情况下会闷闷不乐,那就是每次向司慕求欢,司慕都让他再等等,再忍忍。爱和性一分开,就不完美。这种时候,司慕只好想尽法子逗他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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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周五。司慕很晚才起床,文森早就离开了。而她错过了上课时间。她从枕头下摸出手机来看,刘佩佩给她发了信息,说已帮她给教授请了假。刘佩佩总是这么贴心。司慕回了个“谢谢”。刘佩佩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过来,然后说周日有晚宴,是叶欣举办并让她带话的,要带男伴,问她去不去。司慕想了一下,说去。
司慕起床洗漱。她把自己整理好之后,拿起手机一看,发现赫敏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司慕一边给赫敏回电话一边往客厅走。到了客厅,拉开冰箱门,拿出一个鸡蛋,然后往厨房走。她偏着头固定手机,把鸡蛋放在流理台上。然后,拿起灶上的锅,放水洗了一遍,把锅放回灶上,开了火,准备煎鸡蛋。
这时,电话也接通了。赫敏的声音霎时传来,“阿慕,你答应去叶欣的宴会了?”司慕能想象到赫敏皱眉的样子。她笑着“嗯”了一声。赫敏提醒她,“你知不知道叶欣现在的男朋友是周庭?”
司慕早就听刘佩佩提过。司慕往锅里倒油,笑着说:“我知道啊。”
紧接着,司慕将鸡蛋下锅。
“那你没关系吗?”
司慕好笑地道:“就因为他是我前前任?”如果不是刘佩佩提起,她都忘了周庭这个人。他们在一起不过一周。
“还因为周庭现在混得很好。”
“一家跨国公司的中层管理者,是吧?”司慕不以为意地说了句,“敏敏,不管他现在是什么身份,不管他现在和谁在一起,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别担心了。我挂了啊,鸡蛋要糊了。”
司慕挂断电话,翻炒了几下鸡蛋,把鸡蛋炒得稀巴烂。她只能炒成这样,练习过多少次也没用。把鸡蛋装盘,准备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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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慕给文森打了个电话,要他后天和她一起去晚宴。文森一口答应。之后,司慕没去上课,去了一趟学院图书馆。她想尽快把学业修完。然后,她还要做好多好多事。
她在图书馆里看了一下午书,傍晚的时候才离开。文森晚上有应酬,不会去她那里。司慕就一个人在街上逛。她看到橱窗里的衣服,便想顺便把周日晚宴上的晚礼服定下来。
如果时间充足,可以定做。而这次宴会时间紧,司慕便去了常去定制礼服的一家店直接挑选现成的。老板娘和司慕已经很熟悉。司慕一进店,老板娘就热情招呼,向她推荐了好几个款式。司慕试过之后,选中了其中的一套,付了款。
之后,司慕又给文森选了一套晚宴上穿的衣服。她数了一下身上的现金,不够打车的,打算坐skytrain。
时间还不算晚,skytrain里没有多少人。司慕找了个门边的位置坐下。余光瞥到身旁的人,感觉有些熟悉。她转头一看,是一张好看的侧脸。
“白樾?”她欣喜出声。
白樾侧转头,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司慕冲他眨了眨眼,“我是阿慕啊。不记得了?”
“记得。”
“哦,看你的表情还以为不记得了呢。”
白樾缓缓出声,“我的表情要像你这么欣喜?”
司慕却是笑眯眯地。她说:“我欠你钱,我可是记住要还你钱的,但是没你手机号,联系不到你。你不是有我手机号吗?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白樾没回答她的话,而是道:“那你现在可以还给我了。”
司慕点头,伸手去掏钱包才想起她身上已经没有几块钱了。她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今天带的钱几乎都用光了,不够还你的。可不可以下次再还你?”
白樾审视地看着她,然后转过头,说了声,“随你。”
“你方便把你手机号给我吗?”欠了债,她都很主动还钱。
白樾终于把手机号给她了。然后不再理她。
司慕便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大约几分钟后,白樾发觉有个重物靠在自己肩上。他侧头一看,是司慕的头。他伸手把她的头推开。司慕的头一偏,撞到门柱上。白樾听到了“砰”的碰撞声,却发现她还没有醒。他心想,才几分钟时间她就睡得跟头猪似的,连撞都没撞醒。他看了她一眼,没管她。
接下来,白樾又听到几声“砰砰”响,而她还没醒。白樾终于伸手把她的身子扳正,让她的头靠在她身后的靠背上。只是,车子一走一停,她的头难免要偏。她的头又撞在了门柱上好几次。最后,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他就没再推开了。
半个多小时候,列车到达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