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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拍两百万的披肩,是为了还以前欠她的人情。呵呵,那你这个还人情的方式还挺特别,花钱又献身,啧啧啧。
“所以,你还人情还到了厕所?”
“她喝多了,我扶她去马桶里吐。”
“我耳朵没聋,眼睛没瞎,谢谢。”欺负我没听过别人喝醉怎么吐?别人都是哇哗呜呕,就这个尤物呕吐声音像是在办事,exo me?
“所以,我出来了。”宋遇看着她淡淡道。
“………………”这算是……解释?
“你走后我叫了司机送她回去,本来我是要回家,突然得知公司有个订单出了问题,我就直接去了机场。”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连发条微信的时间都没有?单凉揪着裙角撇嘴不满地瞅他。
“AUV,你有没有想过扒下我的皮做一面鼓?”宋遇抬眸对上她的目光,笑着问。
“……”单凉怔愣了一瞬,遂垂下脑袋咬了口甘蔗,尴尬咀嚼。一副我现在很忙,你别来打扰我的样子。
沉默就是默认,这句话用在此时再合适不过。
宋遇毫不在意笑笑:“我还想在身上多披一会儿,你晚几天再扒啊。”
他这样说着,在她身旁坐下,开始专心致志啃甘蔗皮。
头顶不时有鸟徘徊,脚下偶尔有一两只刺猬爬过,流云飘浮,风吹林动,衣带飘香。
宋遇连着啃了五节甘蔗,单凉默默吃了五节甘蔗。
把啃好的第五节甘蔗塞到她手里后,宋遇偏头看她。
柔柔一层日光笼罩下的她,安静如一座深山孤坟。孤坟里的黑漆棺材,严严实实,密不透风,除了黑还是黑。
宋遇不由吸了一口气,死亡腐朽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浸入心肺,在他四肢百骸悄无声息弥漫开来。
他抬手曲起指节敲了敲她的头,像是在叩击着黑漆棺材。
他说:“AUV,你要多晒晒太阳。”
单凉迷茫抬眸。
他眯起眼,轻笑着又说:“多和我一起晒太阳。”
单凉不知所以“唔”了声,吐掉嘴里最后一块嚼过的甘蔗渣。
“甘蔗甜吗?”
“甜。”
“我不信。”宋遇眼角带笑,凑近低语,“我要尝一尝。”
双唇堵上她的嘴巴。
单凉心跳漏了半拍,节奏全乱。她闭上了眼,世界重归黑暗。
黑暗里第一次灌入别的气息,滋味,很奇妙。她不禁吸了一口,好甜,比唇齿间残留的甘蔗汁还要甜。
她张开嘴巴,期待着更多的甜香。对方毫不客气直驱而入,扫荡着她的唇舌,逐渐放缓细致再到缠绵。
这一吻,很长,长到她快要缺氧窒息。
后来她回忆甘蔗林里的这个吻,只记得,她闭上眼的时候,天色还是明亮,等她睁开眼,入目,是他眼睑上的碎金。
一吻到天黑,好像也并不为过。
宋遇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唇舌离开她的嘴巴,笑着说:“是挺甜。”
他们并肩在甘蔗林里又坐了一会儿,夕阳余晖里,一身碎金的宋遇拉着她起身:“走,回家。”
单凉一脸茫然坐在副驾驶,看着宋遇站在车外弯腰给她系好安全带,又大大方方熟稔地翻着她的帆布包,从里面翻出便签纸和签字笔,写上一串手机号贴在一根竖直的甘蔗杆上。
倒车,原路返回。
跑车驶出甘蔗林拐上正道时,单凉方找回一丝清明:“如果便签纸被风吹走怎么办?”
“三天没人打电话进来,我会联系这里的管理人。”
想起砸中宝马车灯那晚,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跑路,单凉脸不由一红,随即尝试给自己找补回来:“还是有钱好,换做是我,我早跑了,才不会找上门去赔钱。”
“因为这里的甘蔗甜。”宋遇笑着给出原因。
“……”单凉红着脸别过头,空气里全是甘蔗林的清冽。
“AUV,你砸宝马车灯那晚,怎么不跑?”宋遇手指敲着方向盘,三长两短,像是在极力控制着某种情绪,突然问。
“我跑了,没跑掉。”
“嗯?”
“车主在,我脚又崴。”
“以后再有这种事,不用跑。我有钱,赔得起。”宋遇侧脸笑看着她,“今天打的赌你不要忘了,你人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无话可说
宋遇,你也给我闭嘴
27。第 27 章
单凉觉得自己快要爆炸!
她莫名其妙被宋遇吻; 又莫名其妙成了他的人。最最莫名其妙的,月石他爹给她写了条长评!
正在绿晋江连载的这篇文,自从慈善晚宴那天起,已经断更了快十天。她回家打开文档也只干巴巴写了五百字,她觉得; 她把宋小王爷写崩了。
苦恼,十分的苦恼。
晚上入睡前; 她照例打开绿晋江作者后台。
一条千字长评闪瞎了她的钛合金狗眼。
人生第一次收到长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读者ID又是月石他爹。掰着手指算一算,月石他爹简直承包了她这篇文所有的第一次。第一个负分; 第一个评论; 第一个地雷; 第一个深水鱼雷,第一个长评。
单凉抱着笔记本; 差点儿从沙发上翻滚下来。
宋遇靠在床头; 视线从ipad上抬起来,漫不经心问:“怎么了你?”
单凉赶紧合上笔记本; 在沙发上坐正:“没,没怎么; 看到一则读者留言; 比较奇怪。”
“哦?什么读者?”
“……就《人皮鼓》读者啊。”
宋遇点头; 作势抬腿下床。
单凉死死抱着笔记本; 猛摇头:“不能看不能看不能看……”
宋遇一条腿着地。
“我已经删了删了删了……”
宋遇两条腿着地。
“真删了!!!”
宋遇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宋遇……”单凉快要吓哭出来,他要是知道自己被她写进了耽美文里; 且还是一个受,会把她活剥了吧!!!!!!
宋遇在心里骂了无数声傻逼,面上却是一脸疑惑,问:“AUV,怎么了你?”
单凉额上冒着冷汗眼里包着泪,死死抱住笔记本:“留言我真删了,你看不了。”
“谁说要看你的留言?”
“啊?!那你这是要干什么?”
“撒尿。”宋遇斜睨着她,邀请道:“一起?”
“呵呵呵,你去你去。”
宋遇慢腾腾晃到洗手间,再从洗手间踱出来时,单凉依旧抱着笔记本,警惕十足地盯着他。
他嘴角噙笑晃过来,在她面前停下:“才一会儿不见,就想我了?”
单凉抱着笔记本,摇了摇头,想起宋小王爷,又心虚地点了点头。
宋遇探出手,伸出两根手指戳着她的脑门啧了声,挨着她坐下。他双臂一展,环住她腰的同时,摸上了她怀里紧紧抱着的笔记本,幽幽说:“你抱着它干嘛?”
单凉一个猛子站起来,跳着脚蹿出去老远。
宋遇顺势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态度极其散漫,又极其蛮横:“AUV,我今晚睡沙发。”
“什么?!睡沙发!那我睡哪里?”
“随便。”
“…………”随便是什么鬼?!
“你可以上我的床,也可以继续睡沙发,选择权在你。”他又极为嚣张地在身侧比划了一下,“这里还有空位,睡两个人完全没问题。你忘了上次?咱们就一起睡过。”
“我和你一起睡?”如一道雷劈,进展不要这么快吧,刚在甘蔗林里接了吻,现在就要上床?!!!
我们连恋爱关系都没有确定……吧?!有钱人都这么随便?
“说了,随便你。”宋遇平躺在沙发上,双手当枕,二郎腿时不时翘一下,语调慵懒,“上床,或者和我睡,你自己选。”
第一次听有人把上床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家常便饭。
我谢谢您嘞。
“卧室里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沙发。”单凉往阳台方向走了几步,踢了踢一个圆形沙发凳,“我可以趴在这上面睡,再说了,你家这么多房间,又不是只有这一间卧室。”
“随便你。”一副胜券在握的欠揍调调。
单凉瞪了他几眼,再默默诅咒了他十八遍,这才盘腿坐在沙发凳上小心翼翼打开笔记本,开始看月石他爹给她写的千字长评。
惯例,负2分。
长评第一句话,月石他爹说:负分又不是负距离。
卧了个大槽!
单凉眼皮一跳,抬脸去看沙发上躺平着的宋遇,差点儿以为这句话是这位爷说的。果然,天下奇葩是一家。
她接着往下看,围绕负分负距离这个话题,月石他爹足足论证了五百字。再接着,有关宋小王爷应该是攻还是受这个问题,月石他爹又论证了五百字。
最后,月石他爹说:傻逼作者,我想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注:此句有三个动词)
单凉扶额,再再去看宋遇。月石他爹被宋遇这位爷附身了?!
可怕!好像,更加可怕的是,月石他爹是个女的……吧?老娘被一个女人盯上了?单凉不由菊花就是一紧。
她再看最后一句总结,月石他爹肯定语句说:我喜欢你。
单凉如坠冰窟。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好了。
宋遇估摸着她已经看完长评,遂从沙发上起身,探究着电脑屏幕后她苍白的脸,装作一副疑惑的好奇宝宝模样,关切问:“AUV,你怎么了?”
单凉从泛着绿光的屏幕前抬起脸,怔愣了好一会儿,讷讷道:“没什么。”
她看着宋遇,莫名想,如果月石他爹是他……她再剧烈摇了摇头,不可能,绝逼不可能!
月石他爹是宋遇,老娘就能日天又日地!
“AUV,你还喜欢我吗?”宋遇冷不防问。
单凉对上他的目光,把头当免费拨浪鼓使劲摇:“不喜欢!早就不喜欢了!!不是,我压根就没喜欢过你!!!”
“不喜欢老子,还和老子接吻?”
“喜欢才能接吻?”单凉觉得,此时此刻,她一定是被月石他爹附身了。啊摔,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宋遇随手捡了个抱枕砸她身上,牙齿咬得咯吱响:“今晚睡地上!”
地毯白又厚,睡地上就睡地上。
宋遇冷哼出声,锁死卧室门,拿遥控器把冷气调至最低,再卷走所有被子毛毯。
单凉对着他竖了个中指。
他无所谓耸肩,然后,冷漠脸,当着她的面,把遥控器塞到了睡裤的裤裆里!!!
单凉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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