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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南周?”
唐南周“嗯”了声。
手机又被宋纱纱拿了回去,她瞪了唐南周一眼,和景黎说:“锦鲤,你别担心我,酒店里安全系数也高,你放心,不会有事。如果遇到什么不对劲,我再跟你讲。人肉的事情,我也没关系,能让更多人关注野保,是好事。”
为了让景黎放心,宋纱纱又说:“多亏了你,我微博今天涨了八千多的粉呢。”
景黎在听到唐南周声音的那一刻,总算是安心下来。
她相信有唐南周这个护花狂魔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通话结束后,宋纱纱又瞪着唐南周。
“你怎么可以在我接电话的时候抢我电话?”
唐南周说:“没我,你的闺蜜不会放心。”
宋纱纱:“我看你是居心叵测吧。”
未料唐南周却应得爽快,说:“嗯,免得给你介绍独对象。”
吃醋都吃得这么光明正大,宋纱纱懒得理他了。
她拿了水果叉子吃苹果。
唐南周把剥好的橙子放在空出来的碟子上,问:“我们算是复合了?”
宋纱纱故意问他:“我说不算,你同意吗?”
“不同意。”
“那就算吧。”
。
北方十月已经进入秋天的季节。
宋纱纱回国时倒是没考虑到会来北方,带的基本都是夏天的衣服,以及一件小外套。如今来了北方,小外套不足以御寒,她看了下温度,打算去附近商场买一件凑合着,毕竟还要在B市待上几天,而且明天B市要大面积降温了。
宋纱纱准备下午去商场。
唐南周说陪她去。
宋纱纱没有异议,她出门时还是把景黎的建议放在了心上,戴了个鸭舌帽以及一副大墨镜,挡住了半张脸。出了房门,宋纱纱收好了房卡,路过唐南周的房间时,她的步子顿了下,问:“你不打算回去了?”
唐南周说:“嗯,怕狂热粉丝骚扰你。”
他又轻描淡写地说:“我下去的时候,把房间退了吧。”
宋纱纱一眼看穿他的心思。
她小声地说:“我其实有点累了。”
唐南周说:“你在下面,不用动。”
宋纱纱的脸有点红,往周围看了下,幸好一个人也没有,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要他们两个人。她瞪了他一眼,说:“大白天的,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其他东西?”
他无赖地说:“想你吗?”
他压低声音又问她:“昨晚舒服吗?我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
宋纱纱见他一副‘如果我做得不好我一定会改进’的模样,顿时觉得双腿有点软,轻飘飘地哼了声,说:“不理你呀……”他这才上前来牵住她的手,一块往电梯走去。
“好,我不说了。”
接下来,他是不说了,但牵着她的手却一直没放过。
酒店附近就有个商场。
两人是走着过去的,十指相扣,很是亲密,偶尔宋纱纱需要用手时,他才放开,等她不需要了又重新牵上。宋纱纱顿觉夜里的唐南周像是小狼狗,白天的唐南周则像是小奶狗,黏人得紧。
宋纱纱买东西时,向来是干脆利落的,没有半分的选择困难症。
她挑中了一件风衣,试穿后便打算买下,结账时,唐南周递出自己的卡。宋纱纱一时半会有点儿不能进入两人已经复合的状态,见到唐南周拿卡出来,还犹豫了下。
柜台的收银小姐倒是机灵,笑眯眯地说:“您男朋友真是贴心。”
刷了卡后,收银小姐把卡递回唐南周。
唐南周没有接过,和宋纱纱说:“你拿着吧,以后你管钱?反正我也没有多少需要用钱的地方。”
宋纱纱说:“……我管钱?”
唐南周说:“嗯,有什么想买你就买吧,反正我没什么能花钱的地方。我挣了钱,你来花,我平时上班也有动力。”
“那……也行。”
宋纱纱接过卡。
唐南周顺道把钱包里的其他卡也给了宋纱纱,只留几百块的现金。
柜台小姐要哭了。
她就收个钱,也能被喂狗粮。
第87章
结过账后; 宋纱纱拿着小票回去把包装好的风衣取了; 她刚提到手里便有一只手伸出来; 接过了袋子,空出来的手又落入一只宽大又温暖的掌心里; 五指扣入; 慢慢变成十指相扣。
宋纱纱从昨天夜里便一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直到今早起来,那样的感觉仍在延续。
直到此刻; 两只手牵在一块; 彼此的温度慢慢接近; 仿佛随着手掌的血管和神经到达了心脏; 耳膜砰咚砰咚地响着; 那种尘埃落定的感觉才开始变得真实。
她抬眼看他。
他问:“还要买什么吗?”
宋纱纱说:“没什么了。”
他又说:“那我们去底层的超市买水果吧。”
宋纱纱说:“好。”
对话很日常; 却无端有一股子平淡的温馨,先前的各种犹豫,各种迟疑,各种惶恐; 在此时此刻消失殆尽。宋纱纱听到内心有一道清晰的声音在喊:不管未来如何,她还是想试一试,哪怕分手也好; 她现在就想和他在一起。
两人坐电梯前往底层的超市。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唐南周和她聊以前在海上遇到的事情; 他跑过两年的货船,航运业向来是充满危险与惊吓,毕竟海洋的天气变幻莫测; 以当下的科技 虽能预测,但真的碰上了,还是得靠人与天斗,且不说是好些年以前的航运。
“……粉红色的海豚?那真是很少见了。”
唐南周“嗯”了声,说:“当时我们见到也都很诧异,海豚常见,但粉红色的就罕见了,那时见到就想起你。”
宋纱纱微怔:“想起我?我像海豚?”
电梯里有一面擦得锃亮的镜子,倒映出女孩白皙又甜美的面孔,左看右看,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和海豚搭上边。宋纱纱说:“你是嫌我胖?”
唐南周说:“不是。”
“那为什么想起我?”
唐南周看她一眼,说:“它长得可爱,觉得你会喜欢。当时在想,如果你在我身边,你一定会很高兴。”
宋纱纱从他平静的语气里听出了对自己的想念,看似平常,后劲却十足。
以前从未想过,现在只觉唐南周这个人是真的爱惨了她。
她抬眼瞄了下电梯里的监控器,轻声说:“南周,你的头往下低一点。”
“嗯?”他照做。
她迅速踮起脚,在他侧脸亲了口,又迅速回到原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脸颊上突如其来的柔软令唐南周眸色顿深,他捏了捏她的五指,说:“等会买完水果,我们再买点安全套?”
宋纱纱红着脸,点头。
她皮肤本来就白,如今漫上红晕,显得分外秀色可餐,他心底有一根弦被拨动,丁铃当啷地奏响激情的乐章,小腹处升起一股燥热,他的拇指在她的虎口摩挲着,带着几分明晃晃的男女之间的那点暗示。
宋纱纱能明确地感受到逼仄的电梯内空气的变化。
那样的氛围仿佛能感染人似的,令宋纱纱也有几分面红耳赤,外加口干舌燥。
她扯了扯他的手指,说:“你悠着点。”
他慢悠悠地说:“等了这么多年,你还想我悠着点?”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倒是让宋纱纱想起他们念高中时谈恋爱的场景。他尊重她的意愿,好几回擦枪走火都硬生生地忍了下来,到底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如今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必忍也无需忍,又是初尝欢愉的两人,彼此都是第一次,昨夜虽说技术不是特别娴熟,还有些疼,但那股劲儿……很足。
他仿佛在替过去多年的忍耐讨债,一次比一次狠地讨了回来。
她望了他一眼,险些被他眼神里的渴望吓着。
她顿觉自己刚刚的轻吻惹到了不能惹的人,他眼神里对她不加掩饰的欲望如此明显,甚至令她觉得如果不是在电梯里,而是在酒店的房间里,她分分钟能被他扑倒在床上。
她挪开目光,转移话题。
“你提的船长是当初我们在淞沪码头遇到的男人吗?”
他仿佛察觉到她的不自在,放过她了,笑了下,说:“嗯,他叫韩毅,平时我们喊他船长或者毅哥。说起来也很巧,他老婆是我们的师妹。”
宋纱纱问:“也是一中的?”
“嗯,比我们小一届,程桑桑知道吗?”
宋纱纱说:“这个我知道。”
这回轮到唐南周有些发愣,问:“你知道?”
宋纱纱笑:“你们男孩子都不关注女生的事情,肯定不知道。比我们小一届的程桑桑,是个风云人物,她进校的那一年景黎就把人家的底摸了个清,隔三差五就和我念叨程桑桑,说程桑桑这人看似文静内向,实则小把戏多着呢,不过倒也可爱。景黎是个颜控,对长得美艳的人特别有好感。据说程桑桑家境还不错,家里是做房地产的?当年我听老顾提过一两句。”
唐南周“嗯”了声,“她和毅哥已经结婚了,现在怀了孕,也在S市,有机会我带你和他们见面。”
宋纱纱说:“好。”
。
出了电梯后,到达负一层的超市。
下午一两点的超市,人并不多,两人挑了半篮子的水果。买完水果后,唐南周又转去糖果区域,问宋纱纱:“要不要带点糖果回肯尼亚?非洲那边没有卖吧?我下个月下旬轮到我休息,有五天的假期,等你吃完了,我正好给你带新的过去。”
宋纱纱说:“不用啦,其实国际物流还是蛮方便的。”
唐南周说:“也行。”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往购物篮里挑了七八样的糖果,时隔多年,糖果的品种与口味都新出了许多,唐南周也摸不准宋纱纱现在喜欢吃什么,索性都挑了一点。
宋纱纱说:“买这么多吃不完。”
“那先放着。”
超市里人虽然不多,但结账的时候还是排起了长龙,两人排在队伍的末端,快要轮到他们的时候,唐南周面不改色地在货架挑了三盒避孕套,宋纱纱脸烫得能蒸鸡蛋。
“你自己埋单,我出去等你。”
未料唐南周却抓住她的手腕,说:“不行。”
宋纱纱说:“怎么不行了?”
他好整以暇地说:“我没钱埋单呀,唐太太。”
轰的一下,宋纱纱被调侃得脸又红了几分。也不知道这八年唐南周经历了什么,嘴上撩人的功夫渐长,分分钟能把她撩得心猿意马,她火烧屁股似的从钱包里取出他的卡,给了他,脱离了排队的队伍,走出了收银台。
好一会,她脸蛋上的热度才消停了。
她离唐南周并不远,约摸十来米的距离,他还差一个就排到他,前面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和唐南周闲聊:“小伙子,你媳妇长得好看,刚结婚?”
唐南周说:“嗯,我媳妇是很好看。”
声音不大,却准确地飘向了宋纱纱的耳朵里。
“我媳妇”三个字,明明就是一笔一划组成的汉字,可是从他口里说出来,却有种异样的少女心,吭哧吭哧地在心尖上跳起舞来。她一点儿也不排斥,相反还有几分无法说清楚的欢喜。
就在这个时候,猛地有道人影冲了出来。
宋纱纱吓了一跳,尚未反应过来,就有人握住了她的手。
“你是宋纱纱吗?我是阮瑜的粉丝,我真的觉得她的气质和你超像的!你能不能向导演和原着作者提个建议?只要让我们家阮瑜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