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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唐柠带着老板给的任务,安心在家休整了一个星期。
并看完了温时翊派给她的全部书籍。
不得不说……
学无止境啊……
所有书看完的那天,唐柠像是被抽了筋的木偶人,整个人灌输了不一样的血液,她放空大脑思考了会儿,满足感瞬间涌上大脑。
建筑和景观园林的结合,美妙的像是天籁。
其实唐柠到这一刻都没有明白,温时翊为什么会把景观这块交给她?
可这些问题随着知识装入大脑,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想通这一点的时候,唐柠收心,整个人向后倒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太累了……
导致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半夜……
“咚咚咚……”
什么声?
“叮咚叮咚叮咚……”
这声儿还带换音的?
唐柠窝在床上打了几个滚,迷迷糊糊地想了半天,“蹭”的一下坐直身体。
敲门声?!
大半夜的敲门声?!
唐柠惊得立马清醒,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穿着拖鞋来到门前,从猫眼往外瞧了瞧——
温时翊?
不是眼花吧……
唐柠眨眨眼,又瞧了瞧——
好吧好吧,就是温时翊。
唐柠把门打开,温时翊穿着一件与夜色相近的深蓝色衬衫出现在她面前。他领口微张,隐约起伏的肌肉线条帅的她更加清醒了。
眨眨眼,唐柠问:“你怎么来了?”
温时翊:“我联系不到你。”
“嗯?”
“你手机关机了。”
“哦。”
“吃饭了吗?”
“……没。”
“开门。”
“啊?”
唐柠后知后觉门还没有完全打开,顿了一下,把门全部拉开,“哦哦哦。”
温时翊进门。
唐柠这才发现,他手里拎了不少食材。
唐柠问:“给我买的?”
“嗯。”
“你要做饭给我吃?”
温时翊想了想,低声:“可以。”
唐柠跟在温时翊身后走进厨房,站在他身侧,一边清醒大脑,一边解释说:“我刚刚睡着了,手机大概是没电了,所以才会关机。”
“我知道。”
“那你还大老远跑来一趟?”
温时翊顿了半秒,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拨到一侧,语气低沉:“一周没见,来看看你。”
“怕我饿死啊?”
“差不多吧。”
“……”
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更不懂幽默一点。
唐柠伸了个懒腰,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时钟,晚上九点。
原来不是半夜啊……
真是睡迷糊了……
“书看完了?”温时翊突然问。
唐柠:“你怎么知道?”
“猜的。”
“这也能猜?”
“我了解你看书的速度。”
唐柠哦了声,突然问道:“你是因为我把看书的任务完成了,所以才来看我?”
“嗯?”
“无情无义的老板。”
“……”
“根本不在乎员工的死活。”
温时翊偏头看她一眼,微微勾唇,摇头笑了:“没有的事。”
“才不听你解释。”
唐柠陪他安静的站了会儿,困意又有些来袭,于是岔开话题,说:“我先洗个澡。”
温时翊点头说好。
半小时后,唐柠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
她把头发简单吹干,换了件轻薄的睡衣裙子走去厨房。
温时翊此时正站在桌台前摆放碗筷,听到她的脚步声,下意识抬头。
四目相对,他眼底的柔和,瞬间温润她的心脏。
她都忘了这几天的疲惫了。
唐柠走过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温时翊低眉看她,柔光此时照在她刚刚沐浴过后的肌肤上,颜色有种说不出的暧^昧诱^人。
这样的场景,很容易便让他想起之前很多个日子,唐柠常常沐浴过后,窝在他怀里犯困的模样。
温时翊喉结微动,瞥开视线,声线淡然:“没有需要帮忙的。”
“那好吧。”
唐柠从他身旁绕过,走近一旁的冰箱,拉开门看了看,发现上次他帮她买来的那一箱酒竟然被她完全遗忘了。
一瓶都没喝。
想了想,唐柠弯腰凑近冰箱,声音模糊传来:“喝酒吗?”
温时翊回头,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于是走近站在她身后,向前探着身子问:“你说什么?”
唐柠指着她冰箱里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满心得意:“挑一个吧。”
“挑什么?”
“酒啊。”唐柠说:“为了庆祝我把关于风景园林的书都看完了,你作为罪魁祸首,总得陪我喝两杯吧?”
温时翊认真想了想,摇头:“不喝。”
“为什么?!”
他嗓音淡淡:“我酒量不好。”
那也得喝!
唐柠气势汹汹的站起身子,一时忘了身后还站着人,刚刚直起的肩头猛然撞向温时翊肩膀,来不及站稳,整个人朝一旁倒去。
温时翊离她太近,第一时间发现了端倪,率先扶稳她的腰,在她慌乱抓向自己胳膊时把人轻轻收回怀里。
低头,鼻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廓。
酥麻感瞬间席遍全身。
这是她太过熟悉的身体,而此时的距离,就连呼吸声都在叫嚣着危险。
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
不记得了。
那上一次维持这样的姿势是要做什么?
接吻吧。
唐柠一个激灵,猛地直起身子,双手顺势抵在温时翊身前。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解除这个亲密的姿势,温时翊便偏头,整张眉眼帅气的脸无限放大在她面前。
呼吸前有未有的近。
唐柠紧张地闭紧了双眼。
第15章
“擦了香水?”
嗯?
“Creed?”
你怎么知道?
“很适合你。”
……
温时翊在她耳边低声,话毕直起身子,轻轻揉了揉她脑袋,似笑非笑:“吃饭吧。”
忽的被人松开,唐柠睁开眼睛,站在冰箱前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什么意思……
原来不是要亲她啊……
想多了。
唐柠觉得有些尴尬,顺了顺头发,转身从冰箱取出几瓶酒,跟着温时翊离开厨房。
等到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唐柠才后知后觉——
嗯……
好像更尴尬了。
自从分手后,这好像还是他们头一回清清醒醒的独处在一块,不谈工作,各自闲闲。
这气氛实在太糟糕了。
就像陈燃说的一样,他们分手后第二天就可以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是笑嘻嘻地搭着肩去吃饭,那是因为有旁人在。
这种熟悉了二十多年的状态,会让他们自觉找到友人相处的模式,知道要给彼此空间,神色起码要淡然。
唐柠管这叫做她和温时翊的默契,心照不宣。
可如果,没有旁人在呢?
像现在这样——
沉默且不自在,谁都不知道话题会朝着哪个方向去。
所以才说糟糕。
唐柠开了一瓶度数不高的红酒,给自己倒满杯,抬头问温时翊:“你要喝吗?”
他摇摇头。
“开车来的?”
“嗯。”
“哦。”唐柠也不勉强了,“那就不要喝了,回去路上不安全。”
她话说完,温时翊等了一会儿,似乎是在做什么思考,接着舒展眉头,将袖口的衬衣折起,取来她倒走一半的红酒,加满了自己的杯子。
“也不是不可以喝。”温时翊说。
客厅的灯光柔和,月光隐隐透过玻璃窗打进来,气氛暧昧又伤感。
暧昧是因为温时翊不明不白的话,而伤感却是由于两人忽而转变的关系,让他连留下都难以开口。
喝了酒,还怎么开车?
仰头将半杯红酒灌入,唐柠眯着眼睛感受了会儿,嗓音朦胧:“等下我帮你叫车吧。”
温时翊声线淡漠:“不用。”
唐柠凝眉道:“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那就不开。”
“那你怎么回去啊?”
温时翊定定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好吧。
唐柠放下酒杯,装模作样地夹菜吃,顺便模糊道:“那你睡沙发吧。”
温时翊看着她不自在的模样,半响,低低笑了声。
唐柠不满地推他胳膊:“你笑什么?”
“没什么。”
“明明就有!”
温时翊抬眉看她,唇角含笑,摇了摇头,举起酒杯贴唇抿了一口。
酒过喉,他眉头微微蹙起。
这次换唐柠笑了。
唐柠看他对酒精陌生又敏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握着自己的杯子和他碰了碰,声音欢快:“瞧你这酒量。我干了,你随意啊!”
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喝的是白酒。
鲜红的液体顺着唐柠半张的唇瓣滑入,她仰头时脖颈全然暴露在柔光之下,目光所及,画面里全是醉人的光。
温时翊淡淡地瞥开视线,继续举杯轻抿一口酒。
甜酒入喉,携带忧愁。
唐柠边吃边喝,模样像是完全忽略了坐在她对面的人,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喝醉了最好,到时候神思混沌,一切的责任都可以推给酒精。
五瓶红酒下肚,唐柠惊讶地发现——
妈的,还是没醉。
唐柠放弃了,像她这种级别的酒鬼,就应该千杯不倒,受万人景仰才对。
吃饱喝足,唐柠主动把餐桌收拾干净,从厨房出来时看到温时翊站在客厅落地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他身形修长,与星空几乎融为一体的着装,就像是从夜里走来的精灵,安静淡漠,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出现,又会什么时候消失。
于是难得的,她又开始回忆童年。
唐柠从小就很聪明,对文字有着得天独厚的见解。
这从她第一次会写温时翊三个大字时,就已经显山露水了。那天她翻阅词典,找出温时翊的名字,用蓝色记号笔标出注释,一字一句地读。
读到“翊”的时候——
翊,yì。
是中国古字,象形文字,一般用于名字:敏捷的思维和渊博的见识。
唐柠心想:是温时翊本人没错了。
她接着读,之后是“翊”的本义——
鸟儿准备起飞的样子。形容羽翼丰满,鸟儿欲飞……
那温时翊三个字连起来的意思……
时翊?
不就是时时刻刻准备起飞的鸟儿吗?
了解了温时翊名字的本质。
于是之后的时光里,唐柠经常会问他:“温时翊,你打算什么时候飞走呀?”
不是调侃。
那时温时翊还不懂她这话里的意思,摇摇头,面色寡淡:“我不知道。”
不知道。
才更让唐柠担心。
要不怎么总说年少最是单纯呢,那时她话里没有那么多的意思,就只是单纯的怕他有一天会突然离开。所以她跟在他身边,日复一日,确定他不会飞走,她才安心。
时间久了,她忘了再继续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却用实际行动表明,她怕他走,时时刻刻都怕。
唐柠蓦然回神,一瞬间分不清回忆和现实。
五瓶红酒,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后劲儿的。
揉了揉脸,唐柠朝温时翊走近,站在他身边,往窗外瞧了瞧,语气柔和:“看什么呢?”
“没什么。”
“……”
他声音清浅:“饱了么?”
“饱了。”
“嗯。”温时翊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