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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猛的一怔,这是?林伯宪?
“林伯伯?”
容颜忽然间恍惚的想起,在她幼小而模糊的记忆中,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总是在她和妈妈最无助的时候出现,当生病的时候,他会陪着妈妈带她去医院,当她妈妈和容易恒吵架时,他会默默的出现,站在她们身边,还有,她妈妈生清扬的时候,容家人不想认清扬,把叶敏就那么扔在医院,那时候陪在叶敏身边的,除了叶家人,似乎也有伯宪伯伯。
这个人,这个因为一个保险柜的信息,被蓝若依灭了满门的人,竟然是伯宪伯伯吗?
容颜双手紧紧的攥住,指甲甚至深深的掐进了肉里而不自知。
孟少远在一旁看到她的样子,伸手把她的手攥进了手心,一点点把她紧攥的手掰开,抚平。
“孟叔叔会动用全部的力量去找他,在找到他以前,咱们去m国的计划可以先延缓。”
孟少远声音低沉,但是却极具安抚力。
他想,在京城,若是他想找,不管什么人,也都能被他找出来。
容颜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冰冷的眼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我要杀了她!”
这是孟少远从她的眼中读出来的信息,至于她想杀的人是谁,这个不用多说,两人心知肚明。
是的,容颜现在确实想要杀了蓝若依,从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的了。
原本她还想着,要慢慢的一点点的查明真相,而后慢慢的弄死蓝若依!让她也尝一尝,被人折磨而死的滋味。
但是现在,她却忽然间没有耐心等了。
真相必须要查,但是蓝若依,也必须死!
她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真相日后慢慢查就好,即便是查到最后,真的不是蓝若依所为,但是她当年给她下双生蛊的事,也足够她去死了。
当年要不是有人可能提前知道了她的阴谋把她跟蓝舞换了过来,现在,说不定她就是成蓝舞的那个下场了。
单凭这一点,就足够她蓝若依死一千次一万次了。
更何况还有后来的桩桩件件,看起来都跟她毫无关系,但是却又都跟她脱不了干系。
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忍耐力了,这个蓝若依,她不能任由着她再这么下去,去伤害她身边一个又一个的亲人或者朋友了!
孟少远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不管她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他都会在她身边毅然决然的支持着她。
想要蓝若依死,那他就让她去死好了,孟少远眼中一抹狠厉闪过。
两人从那人家里出来以后,孟少远就对她勾了一下唇。
“走吧,去安排找林伯宪,放心,孟叔叔一定会找到他的。”
容颜点头,“嗯。”
回到别院,孟少远就去安排去了。
而容颜,却拿着从那人那里带回来的林伯宪的画册,看的如了迷。
林伯宪,她记得他的名字,虽然这个名字在她的记忆中早已经模糊,但是她依然记得,当时他无论什么时候,都陪在她和妈妈身边的时候的样子。
可,妈妈对他却应该只有朋友之情,但是,若说当年她妈妈最信任的人,应该就非他莫属了。
所以,这个她问遍了所有人,都没有打听到的保险柜,林伯宪可能会知道一些线索,也说不定。
只是,现在却似乎又让蓝若依先下手为强了。
不知道伯宪伯伯现在,是不是还安然无恙。
可即便是他真的安然无恙,林家为了她和她妈妈所死掉的那十几口人命,也不是她所能还清的了。
轻轻叹了口气,容颜从桌前站了起来,原本是打算把桌子上那些画册好好的收藏起来的,却在起身的时候,一不小心撞斜了其中一本画册。
那本画册可能装订的时候就有些问题,容颜只是轻轻一撞,竟然把画册给散了。
稀里哗啦的,一整本画册中的画,全部都散到了地上。
正在这时,骆浩然抱着小月牙进来了。
看到散落一地的国画,骆浩然赶紧把小月牙放到一边去帮容颜整理去了。
“你怎么在这里,孟叔叔没有让你干活去?”
骆浩然手上动作一顿,“表哥让我留下,随时准备帮你办事,嫂子,这是哪里来的这么多国画?是叶姨的吗?”
容颜轻轻摇了一下头,“是我妈的一位师兄的。”
“哦。”骆浩然应了一声,也没有多问。
当两人把画收拾好以后,却见被骆浩然放到一边的小月牙此时手中正拿着一幅画,咿咿呀呀的玩着。
容颜淡笑一声,想从他手中把那幅画拿回来,却见小月牙忽然手上一用力,就那么生生把那幅画从中间撕了开来。
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见小月牙肉嘟嘟的小手,从那幅画撕开的地方,扯出了一个极薄的东西。
容颜猛的一怔,这幅画中,竟然有夹层!
------题外话------
圣诞快乐
第187章 画中的线索!(二更)
小月牙把那层薄的几乎透明的纸扯出来以后,就冲着容颜呀呀叫了起来。
“画妈妈。”
容颜压着心中的惊疑,从小月牙手中接过那副几乎完全透明的纸,打开来一看,竟然是一张地图。
而且,还是一张不完整的地图。
骆浩然此时也凑了过来,皱着眉头看向容颜手中的地图。
“嫂子,这明显是一张手绘的地图,手绘出一张完整的,然后再割开。看这个地图的样子,应该至少,是一张纸被割成了十多份,这只是其中的一份。”
容颜目光一闪,看向手中那些已经收起来的画。
“嫂子,你手中这个册子有二十多副画,说不定,那十几张图,就都夹在这些画中。”
容颜摇了一下头,拿起一幅画,递给了小月牙。
小月牙呀呀两声,把画又扔到了一边,容颜接着拿起第二张递给小月牙,依然是同样的表现,拿起画来呀呀两声,扔到了一边。
骆浩然终于明白过来了容颜的意思。
“咝,嫂子,这样靠不靠谱啊,刚才那应该是巧合吧?”
容颜淡笑一下,她也觉得,这样有点无稽了,但是,这样试试总比一张挨一张的死开要好,试一下又不费劲儿,到最后,小月牙找不出来再说嘛。
“这么薄的一张纸,夹在画作里,咱们都还摸不出来,就更加不好说小月牙了,我觉得肯定是巧合。”
见容颜不理他,骆浩然依然在一边劝她不要再白费来气了,不如直接都撕开一张张的找比较直接。
却不想他的话音才刚刚一落,就听到小月牙手中传来“哧啦”的一声。
又是一张画被从中间撕开了。
画作撕开以后,另外一张几近透明的纸,被小月牙扯了出来。
“卧槽。”
骆浩然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感叹。
“这小子不会有透视眼吧?”
不然的话,这也太不附和情理了,他才不信,这是小月牙自己摸出来的呢!
那么薄的一张纸,就算是放在夹层中,也根本看不出来啊!
骆浩然这么一说,容颜的目光倒是从那些化作上,移到了小月牙的眼睛上。
透视?会吗?
再后来,容颜每次把画作递到小月牙的手中,眼睛都会盯着小月牙的眼睛,一瞬不瞬。
直到第三声撕裂的声音传来,容颜终于眼睛一亮。
刚才那一瞬,她看到小月牙的瞳孔忽然变成了银色,这么说,小月牙是真的能看到,真的能隔着东西看到里边的。
“小月牙,告诉妈妈,浩然叔叔今天这件衬衫下穿的是什么?”
容颜决定试上一试,小月牙的潜能越早发现,越早确定,对他以后的发展也好,修炼也好,就越有好处。
骆浩然听到容颜的话,下意识的去捂胸口去,“我靠,嫂子不带这么玩的啊,小月牙真有透视我不是被他看光了?”
容颜挑眉笑了一下,“你一个大男人居然还害臊?说的好像你在训练的时候,没有脱光过上半身似得。”
“那能一样吗?”
骆浩然郁闷,“嫂子,你快让小月牙别看了,靠,我我可不能对不起我未来的媳妇儿!”
容颜目光一转,眼中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浩然,你跟那个小记者什么关系啊?”
骆浩然一怔,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咳,能是什么关系啊?不就是朋友吗?”
“普通朋友?我怎么觉得那小记者见了你就像是小媳妇儿见了情郎似得?”
“哈哈哈,嫂子,你开什么玩笑。”
骆浩然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刚要起身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忽见小月牙飞快的爬了过来,抓住他的衬衫。
“虫虫咬。”
说完,他肉呼呼的小手就用力的往下一扯,啪的一声,骆浩然衬衣领扣的扣子,就被他给扯的掉了下来。
而骆浩然原本紧紧扣着的领口,此时也已经大喇喇的敞开。
而他的锁骨下边,竟然又两枚吻痕,鲜艳的红色,跟他原本尚算得上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放在那里,格外的暧昧。
容颜挑着眉,意味深长的看着骆浩然。
骆浩然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看着小月牙,小月牙还抓着他的衬衫,“虫虫咬,疼。”
骆浩然欲哭无泪,这要是个大人的话,他估计早就直接一拳过去,虫虫咬个屁啊,这尼玛不是虫虫咬的好吗?
可是现在抓了他衬衫的,扯了他扣子的,把他这**大喇喇的暴露出来的,是一个还不满一周岁的小家伙。
他能怎么着?
而且,这小家伙看起来还很心疼他的,手上忽然出现了一抹白光,落到了他的吻痕上。
眼看着骆浩然锁骨上的吻痕在小月牙的手下消失不见,容颜目光闪了两下。
“你不用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你嫂子我不是老顽固,也更加不会去干涉你感情的事,但是浩然,我不这样,却不代表你爸妈能接受,你啊,做好被批斗的准备吧。而且,国际大赛在即,别纵欲过度。”
容颜说完,把小月牙从骆浩然身边抱了回来,继续一张挨一张的给他递画,面上平静的,似乎刚发生的事,还有她刚说的话,都是再普通不过,再正常不过的话似得。
“嫂子”骆浩然郁闷至极,“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他昨晚喝多了,我只是送他回家”
“咳,别跟我讲这些少儿不宜的话题,我才刚十九岁,还小呢,懂吗?”
骆浩然嘴角猛的一抽,您是刚十九岁,但是您都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了,还小?还小儿不宜?
容颜边整理着画,边看向骆浩然,见他还是那么一副生无可恋欲言又止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行了,看你那副样子,你又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我的意思是,你真不用跟我解释什么,我是真的不在乎你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人生苦短,只要是自己喜欢的就行,在一起呆着开心就行,嗯?”
容颜说完,把手中整理好的画递给了骆浩然,“等比赛完了吧,叫上他,跟你表哥一起吃个饭。”
说到此,容颜目光微闪,“浩然,你表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骆浩然依然郁闷,“不清楚,不过,应该知道个差不多了吧,表哥见过我跟他在一起。”
容颜淡笑一下,“那就没事,他当时没说你,没阻止你,就说明他不会管这事。”
骆浩然点头,“到时候表哥要是揍我了,嫂子你可要帮忙啊。”
容颜抿唇笑了起来,“今天能把这幅图给我�